第59章 我才是自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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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流逝。
    太陽漸漸西斜,晚霞染紅地平線。
    在坦克培訓班講完課後,李言領著一眾軍官乘坐吉普車前往曹縣北城門,準備迎接魯係軍官團。
    韓複渠派來的軍官團隊共計71人。
    其中校級軍官10名,尉級軍官61名。
    有了這批魯係軍官的加入,無論第一獨立步兵旅,又或四大保安團,均能快速步入正軌。
    當下已是1937年5月16日,滿打滿算,距離7月7日的盧溝橋事變僅僅隻剩52天時間。
    李言覺得,訓練強度再怎麽加,52天後獨立旅與保安團的兵員素質絕對比不上日寇甲種師團。
    既如此…
    那麽李言隻能素養不夠火力來湊。
    除了火力壓製日寇,開戰前獨立旅和保安團還得見見血才行,獨立旅與保安團老兵太少,算上大刀隊第四中隊以及四縣保安團,兩支部隊總共隻有五百來號老兵,而且很大一部分還是保安團的民兵。
    拿這種隊伍去硬碰甲種師團,哪怕可以火力碾壓日寇,說不準傷亡一大,整個部隊就得崩潰。
    縱觀整個二戰,對比全球一流強國,鬼子陸軍隻是裝備差,人家的士兵素質可不差,鬼子兵的戰鬥意誌極其頑強,可以承受巨大傷亡而不潰敗。
    同樣的裝備配置下,在小鬼子尚未大規模擴軍之前,德意誌陸軍不一定打得過鬼子陸軍。
    麵對鬼子兵這種戰鬥意誌極其頑強的對手,李言需準備充分,抗戰之前得讓士兵們見見血。
    獨立旅和保安團都需要真實體驗戰爭的殘酷性,曆經血與火的洗禮,增強精神承壓能力。
    見血去哪兒見呢?總不能發起內戰,派兵去打魯軍、打29軍、打晉綏軍、打國軍吧?
    謎底很簡單,魯冀察三省土匪不少,見血就從剿匪開始,先把三個省的各路土匪通通清掃一遍。
    土匪這種經驗包不刷實在太可惜,將三個省的土匪剿了,不止可以練兵,興許還能刮點財物。
    對於李言而言。
    土匪就是遊戲裏的新手村小怪。
    一打一個不吱聲,框框給你爆金幣。
    …
    曹縣北城門外。
    此地已經臨時戒嚴,禁止非軍方人士出入。
    時間快到下午五點鍾時。
    轟隆隆的汽車發動機聲音慢慢蕩至城門口,一輛又一輛北汽吉普穿越城門,停在城外公路兩側。
    不過一會,李言、苗江、關雪、陳佳影、趙青虎、劉繼忠、錢大均等等一票人紛紛下車。
    陳佳影這位紅黨醫生博士現在也是獨立步兵旅的人,中午吃完飯李言抽空拿給陳佳影數套軍裝,任命陳佳影同誌為軍醫處中校處長,負責管理軍醫處所有軍醫,以及籌建旅直屬野戰醫院。
    當下陳佳影雖是中校處長,既管理軍醫處同時還要籌備野戰醫院,看似權力不小,實際陳佳影卻是光杆司令,軍醫處和野戰醫院就她一個獨苗。
    曹縣北城,城門口位置。
    李言剛從車裏下來,立馬被軍官環繞。
    隨意跟部下們閑聊幾句,李言望向陳佳影,對她使了個眼色,表示有話跟你說,這裏人多耳雜,如果你不介意暴露紅黨身份,自當我沒說過這話。
    “找我什麽事…”身穿87式女款中校軍裝的陳佳影壓下心頭疑問,抬腳跟上李言的步伐。
    “咦?”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兩人幹什麽去?”
    上尉勤務兵關雪默默看著李言與陳佳影的背影,她擰眉眺望陳佳影肩頭的中校肩章,再側目瞅瞅苗江的上校肩章,心裏十分羨慕,忍不住幽怨腹誹:
    “不公平,一點也不公平。”
    “我可是你的貼身丫鬟,屬於自己人。”
    “她們不是中校就是上校,就我是個小上尉,你怎麽可以相信外人,而不提拔自己人?”
    現在關雪已經慢慢接受自己的身份,關大福說的很直白,貼身丫鬟和小妾沒區別,屬於李言身邊的貼心人,關大福讓她好好珍惜機會,爭取早日從貼身丫鬟晉升為姨太太,甚至是威風八麵的正房夫人。
    一切皆有可能,就看她如何把握。
    對於這事,關雪並未開口反駁。
    關大福的話有那麽一點道理,反正她遲早都要嫁人,她這位老爺看著也不討厭,唯一缺點僅是李言有時候喜歡以大欺小,令她敢怒不敢言。
    “紅黨?赤諜!”距離關雪數米開外的地方,苗江一臉的沉思表情,眸子盯著陳佳影的背影。
    中午李言通知她,讓她多多關注一下這位陳醫生,接著又告訴她這位陳醫生屬於地下黨,陳佳影是陝北方麵派來的,目的是購買武器彈藥。
    李言賣不賣武器給紅軍不在她的職權關注範圍內,賣也好不賣也罷,她沒資格去操那份心。
    真正令她感到疑惑的是——
    李言明知道陳佳影是赤黨,竟然還將這樣一個赤諜留在身邊,並且還對陳佳影委以重任。
    外科醫學博士確實少見,屬於頂級醫學人才,不過像這樣的醫學人才並非天下獨一份,隻要獨立步兵旅開得起薪水,醫學博士同樣可以招聘不少。
    綜合諸多情況,她甚至惡意猜測:難道這是色迷心竅了?這位陳醫生的確姿色上佳,實屬罕見。
    就在苗江暗自猜測分析時,趙青虎、劉繼忠、錢大鈞等人同樣也在眺望李言和陳佳影的背影。
    劉繼忠張頭望著兩人的背影笑道:“嘖嘖!旅座和陳處長身上穿著的新款軍裝當真好看,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更換新軍裝?旅座也不給個準信。”
    “新兵營數千新兵還穿著粗布麻衣,此事拖不了太久,大概就這兩天。”趙青虎開口回應。
    “二喜,你小子倒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錢大鈞扭頭看向李二喜,眼含羨慕與嫉妒,“你們警衛隊全都換了新軍裝,聽說每人領到整整十八套各季軍裝。”
    “你小子更是領了二十七套,什麽禮服、常服、作訓服每樣三套,這麽多軍裝穿到死你也穿不完,晚點你借我一套穿穿?咱老錢就愛圖個新鮮。”
    “……”
    李二喜白眼一翻,無語講道:“什麽叫穿到死也穿不完?哪有這回事啊!就拿我身上這套校官春秋常服來說,總共隻有三套,兩套換洗,一套備用。”
    “三套你還不知足?”
    錢大鈞雙眼一瞪,嘴裏罵罵咧咧:“你自個好生瞧瞧周圍,我們連一套都沒有。”
    李二喜望見周圍眾人都將目光挪到他的身上,趕緊閉上嘴巴,不再跟錢大鈞鬥嘴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