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鬼知道錢花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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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徐府,步入東廂房。
坐在桌邊獨自看書的關雪望見李言回來,立即放下手中書籍,很快就將飯菜端進房間。(配圖)
為李言盛上一碗白米飯,關雪秀眉彎彎,眼含一絲甜笑,語氣格外溫柔:“老爺,您的米飯!”
“餓了沒?餓的話就一起吃。”李言緩身入座,側頭對關雪說道,他知道關雪還沒吃飯。
“啊?”
李言的邀請令關雪很意外,不禁輕眨兩下眼睛,小手也摸摸肚皮,她心想:“姓苗的都能和老爺一起睡覺,我跟老爺一起吃飯,似乎不是什麽大事。”
想到這兒,關雪挪動身子,順勢坐下來,美滋滋的給自己添上一碗米飯,化身幹飯小丫鬟。
“不是!你怎麽比我還能吃。”李言看著不斷夾菜吃飯的關雪,其飯量與吃飯速度令他震驚。
“難道說…”
李言犯起嘀咕,目光從關雪臉間墜落。
最終,他的目光停在關雪那片傲然挺立的玉峰前,李言嚴重懷疑,關雪飯量大的原因是因為胸圍太過豐碩飽滿,維持這種規模需要消耗更多的營養。
“看我幹嘛?嫌我太能吃?”關雪發現李言飯也不吃了,就默默盯著她看,臉上還帶著震驚表情。
忽略關雪望來的尷尬眼神。
李言默不作聲挪開目光,張口囑咐:“吃完飯記得收拾兩套衣服,明天跟我去一趟濟南。”
“去省城?”
關雪停下吃飯動作,好奇問道:“去濟南幹嘛?”
“少管閑事,安心吃你的飯。”
李言輕輕撇她一眼,沒有給予回複。
前些天係統刷出的秒殺商品足以武裝兩個美械師,無論紅軍又或魯軍,分析雙方經濟實力,無論哪一方幾乎都無法同時吃下這批武器彈藥。
為了盡快收回貨款,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概不拖欠,李言隻好將武器彈藥拆開販賣,你們買不起兩個美械師,一個美械師總能買得起吧?
步槍機槍倒還好說,關鍵是那批數量龐大的炮彈,這東西沒點經濟實力當真玩不起,一發下去就是五六十銀元,相當於一炮消耗一支栓動步槍。
以國內各方部隊的經濟實力而言,買一門75毫米火炮再加上相應炮彈,這些錢足夠武裝上千人。
是買一門火炮還是組建一支千人部隊,在這種問題麵前,很多人都會傾向於組建一支千人部隊,國內各方勢力一般都在打內戰,戰爭強度向來不高。
當然!
真實原因則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國民政府去年公布的年財政收入是19.8億法幣,明麵軍費開支5.5億法幣,實際卻高達8.1億法幣。
目前法幣尚未大幅貶值,8.1億法幣約等於7.3億銀元,7.3億銀元確實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不要忘記,一戰的後續硝煙早已卷土重來,戰爭陰雲覆蓋歐陸,國與國之間的軍備競賽愈演愈烈。
德意誌公然撕毀凡爾賽條約,全力重整軍備。
日寇為了實現心中稱霸世界的龐大野心,造價將近3500萬美元的大和號戰列艦即將開工建造。
蘇熊在大林子的帶領下瘋狂擴軍,全力防備蠢蠢欲動的德意誌和臥榻在側的小鬼子。
就連意呆利這種家夥也忍不住大肆擴軍,前年意呆利還發兵進攻埃塞俄比亞,小試牛刀。
主導世界的英法美三國為了應對國際局勢變化,軍費開支同樣悄悄上漲,一花一個不吱聲。
縱觀全球列強的軍備競賽,最垃圾的意呆利其去年的軍費開支也高達6.3億美金,相當於15億銀元,德意誌和蘇熊花錢最多,兩者均是20億美金起步。
如此一對比。
國民政府7.3億的軍費開支屬實不算太低。
別以為民國很垃圾,至少在經濟體量上麵民國憑借龐大的人口,以農業國的身份始終位列前全球前十。
國民政府的軍費開支看起來是不低,若想問問這些軍費具體都花在了何處,恐怕隻有南京自己清楚。
晚飯之後。
李言閑來無事。
獨自一人躺在床頭位置。
手捧一本《毛選》認真閱讀。
這本書是李言從係統商城中買出來的,上輩子他被柴米油鹽困住,沒啥心思閱讀這本巨著,而今身兼三職,認真品讀下來倒也有了一份別樣的收獲。
偉人的眼光自然沒得說,小鬼子揮師進關之時,古今第一陽謀論持久戰孕育而出,直白的告訴日寇,這就是我方對付你的策略,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論持久戰》的厲害就厲害在它是完完全全的陽謀,明明白白的在報紙上發表,不怕讓日寇看見。
越研究你越覺得有效,清楚的告訴你接下來你會怎麽做,我又會怎麽做,而你卻不得不按照我說的去做,走我提前寫好的劇本,最終步入已定結局。
在那段艱苦的歲月中,小鬼子兵鋒正盛,北平、天津、太原、上海、南京、徐州等大城市相繼淪陷。
幾百萬軍隊節節敗退,著名史學家錢廖先生看見華夏兵敗如山倒,國家有傾覆之危機。
錢廖先生不得不躲到雲南鄉下,抱著華夏人書寫華夏最後一頁史書的悲憤心情,開始編著《國史大綱》,一旦國家傾覆,異族竊取神器,國史大綱至少可以告知後人,華夏曾經擁有過輝煌的文明與偉大的曆史。
煌煌五千年曆史之民族,那段時間已經絕望到編寫國史大綱,心裏有了亡國滅種的準備。
在此等舉國悲觀的情緒下,論持久戰出現了!
論持久戰開篇即是王炸,十分明確的否定兩種觀點,一是華夏必亡論,二是華夏速勝論。
這篇論持久戰宛如黑夜煙花,於茫茫黑暗中照亮華夏各族的抗戰之路,指引大家怎樣取得勝利。
從防禦到相持,再到最終反攻,論持久戰準確預測未來一段時間華夏必將麵臨的三個抗日階段。
“誰是我們的敵人?”
“誰是我們的朋友?”
“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李言低著腦袋,輕聲念叨毛選開篇序言,心裏不斷琢磨,敵人是誰他一清二楚,但朋友又是誰?
直到夜色漸深之時。
李言依舊沒有想明白這一問題。
身為一個現代人,目前他隻能相信他自己。
輕輕放下手中這本高訂版毛選,李言垂目瞅一眼腕表上的時間,而後又豎耳傾聽外麵是否有動靜。
可惜外麵沒有腳步聲,這令李言感到納悶,小聲嘀咕:“人呢?馬上就是淩晨,不是想暖被窩嗎?”
他在吐槽苗江一點也不敬業,做事要有始有終才行,哪能心血來潮便睡一覺,事後又不見蹤跡。
再度等了半個小時。
確定苗江不會過來暖被窩。
李言關掉床頭燈,將就著孤枕獨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