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鑲了金邊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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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要一根充電器!”
阮竹今早看到沈遙舟,立馬就意識到她被定位跟蹤了。
果不其然,手機裏就安裝著定位器。
她沒有選擇拆除,現在拆除無異於打草驚蛇。
阮竹買了充電器,打車回了家。
剛到家,沈衿言就從樓上下來。
路過她時,手指捂住鼻尖,一臉嫌棄,“嫂子,你這是什麽味?”
她說著吸了吸鼻子,“唔,一股子騷味!”
“昨晚一夜沒回來,去哪勾搭野男人了?”
“嘖嘖嘖,也是,哥哥不能滿足你,你也隻能去找一些老頭安慰安慰自己。”
“你也真是餓了!”
沈遙舟不在家,她就是這個別墅裏的女主人,也不用維持往日的溫柔,說的話直白又刺耳。
阮竹沒理會她,權當她在放屁,直接上了樓。
沈衿言被無視,氣得麵容扭曲,“阮竹,你等著,今晚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
阮竹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隨後把帶有定位器的手機放在陳律那,她則是直接去了新家。
這房子是她發現沈遙舟和沈衿言奸情的第二天買的。
在A市寸土寸金,安保極好,除了裏麵的業主,其餘人都不能進,經過她的操作,這房子屬於她婚前各人財產。
楚大小姐大手一揮,買在了她對麵。
楚韻得到消息,早就等在裏麵。
門剛一開,楚韻就心疼的抱住她,“我的乖乖!”
“你昨晚到底經曆了什麽?”
“你的傷?”
楚韻看著額頭上的紗布不敢碰。
“沒事,就是被撞了一下。”
“對了,我要的東西你都帶來了嗎?”阮竹不想提昨晚的事,也不想回憶她到底是怎麽從車裏又躺在病床上,於是轉移話題。
“帶來了,都在裏麵!”
“乖乖,沈遙舟那個死渣男,他居然給沈衿言花了兩個多億!”
“不僅如此,他每次過節都會借著出差去國外和她偷情。”
“沒想到,沈遙舟才是個隱藏的大渣男!”
“虧我以前還覺得他優秀。”
阮竹拿出文件,裏麵全是沈遙舟出軌的證據。
“他對於我來說是渣男,但對沈衿言那是實打實的好!”
“看,連內衣這樣貼身衣物,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阮竹麵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楚韻抱住她,摸了摸她的腦袋,“乖乖,沒事,等離婚了,我給你點百八十個男模,保證天天不重樣!”
“好,楚大小姐大氣,我先謝謝您嘞!”
阮竹說著,視線在一頁紙上頓了下來。
“怎麽了?”
“發現什麽了?”楚韻湊近看了一眼。
是沈衿言在國外的關係網,她看過好幾次,沒察覺什麽問題。
“韻韻,讓人幫我查一下這個男人!”
“我花高價!”
“嗯?他就是一個畫家,搞文藝的,給沈衿言和沈遙舟畫過幾次畫,那畫我都讓人拍下來了,有什麽問題嗎?”
阮竹盯著幾幅油畫,“隻是一種直覺!”
“先讓人查一下!”
“好吧,我們阮大律師,每次直覺都很準,我相信你!”
楚韻拿著手機去聯係對麵的人。
阮竹又把油畫來回翻了幾遍,沒有太多思緒。
兩人一直在整理證據,現在手裏這些,要起訴離婚很容易,但想讓沈遙舟淨身出戶,還很難。
“好了,不看了,不看了!”
“全是一些辣眼睛的玩意。”
“乖乖,陳律那邊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
阮竹和陳律吃完飯,剛要回去,就接到婆婆張文慧的電話。
她掃了一眼屏幕,壓著煩躁接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傳來張文慧命令的聲音。
“阮竹,我和言言在“半日閑”,你趕緊過來!”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沒離婚前,她還要扮演好妻子,兒媳的角色。
阮竹隻好去半日閑。
半日閑是一家中式典雅的茶樓,剛進去,就看到一群女人圍著張文慧。
沈遙舟現在是A市赫赫有名的存在,顯少有人知道他已經結婚。
人帥,年輕,還是沈氏首席總裁,是塊香餑餑。
隻有阮竹知道,沈遙舟就是一坨鑲了金邊的屎。
誰吃誰知道。
“阮秘書,你來了,快過來!”
“這位啊,是我們遙舟的秘書。”
眾人聽到這話,齊刷刷看向阮竹。
她沒有化妝,也沒有弄發型,漆黑的墨發隨意披散在肩上,露出姣好的麵容,可那份從容自信的神態,依舊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
一個秘書,需要這麽漂亮?
敵意撲麵而來。
張文慧笑著道:“平日裏都是她負責遙舟的事,你們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問她!”
“我們家遙舟啊,就是個工作狂,現在也該成家了!”
短短幾句話,透著三層意思,一阮竹雖然漂亮,但進不了她們沈家的門。
二讓阮竹識相點,趕緊和遙舟離婚,別纏著遙舟不放。
三羞辱阮竹。
在場的都是人精,又怎會聽不出她的話。
一時間全都圍著阮竹盤問起來。
秘書,在她們眼裏不過就是一個下人,還受不起她們的尊重,她們坐著,她得站著。
阮竹逐一回答,語氣不驕不躁。
沈衿言望向人群中一人,那人對著她點了點頭。
沈衿言嘴角上揚,眼裏閃過幾分陰毒和誌在必得。
沈夫人的位置,三年前就該是自己的。
今天,她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她瞥了一眼張文慧,笑意加深了幾分。
就連哥哥的媽媽,也不例外。
……
沈昊天從小門進了半日閑。
“先生,我帶您去您的茶室!”
早已經等候在門口的人帶著沈昊天上了五樓,隨即把人帶進“舟行”。
半日閑每間茶室都有不同的名字。
每一層樓所喝的茶也都不一樣。
沈昊天一進去,率先闖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大床,層層疊疊的紗幔中四麵鏡子若隱若現。
沈昊天看的熱血沸騰,瘋狂吞咽著口水。
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居然玩的這麽花。
居然……居然約在這種地方。
……
阮竹說了一個多小時後,這些人終於放過她。
她口幹舌燥,終於能喝點水,趁著沒人注意她,去洗手間。
走廊蜿蜒曲折,阮竹腦袋有些發懵。
就在這時,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笑著道:“小姐,請問需要什麽服務!”
“我想去洗手間!”
“好的,這邊請,我帶您過去!”
服務員走到阮竹旁,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阮竹視線逐漸模糊,意識也變的混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