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蕭星河吻了沈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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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蕭星河換衣的功夫,滿滿偷溜去了沈清夢的院子。
    進屋一看,好家夥,沈清夢也在對鏡梳妝著。
    滿滿:……他們倆在這方麵可真是默契十足啊。
    沈清夢看見滿滿進來,道:“滿滿,過來幫娘看看,娘戴哪支簪子好看?”
    滿滿一看,沈清夢左手拿著的是一隻金簪,右手拿著的是一隻玉簪,這一左一右全是蕭星河之前送給她的。
    滿滿道:“娘您想戴哪一支?”
    沈清夢有些猶豫道:“我覺得兩支都行,金簪貴氣,玉簪別致……”
    “那就都戴嘍!”滿滿接過那兩支簪,嘴裏念叨道:“成年人還做什麽選擇嘛,都戴,都戴。”
    滿滿給沈清夢插上簪子後,沈清夢對鏡照了一會,道:“這樣會不會有些誇張了?”
    她平日裏的打扮都是以素雅為主的。
    滿滿搖頭,“一點也不誇張,娘親您就算披麻袋,爹爹也會很喜歡的。”
    沈清夢臉發燙,嘴角向上揚了揚。
    “小孩子家家的,別亂說。”
    “我才沒有亂說呢,”滿滿準備如實相告,“娘親,您猜現在爹爹在做什麽?”
    “做什麽?”
    “跟您一樣,也在打扮自己呢。”
    沈清夢:……
    滿滿又道:“我真有些奇怪了,你們倆都將自己打扮得這麽隆重,可是今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
    沈清夢輕咳了一聲,“你爹今晚要來幫我擦藥。”
    滿滿一驚,“娘,您哪兒受傷了?”
    沈清夢伸出自己的食指,“這兒。”
    滿滿左右看了看,怕自己沒看清,還湊近了看。
    她眨著一雙疑惑的圓眼,道:“娘親,難道你傷到骨頭了?”
    沈清夢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是食指那兒長了一點繭……”
    滿滿:……
    她被撒了一把狗糧。
    還以為這兩人不開竅呢,結果比她預想的要好嘛。
    滿滿一直在沈清夢屋子裏待著,一直到天色暗了,屋外傳來一陣輪椅轉動的聲音。
    時機到了。
    滿滿開口問道:“娘,您在意爹的腿嗎?”
    蕭星河原本正欲進屋,聽到滿滿的聲音響起,他呼吸一滯,輪椅也停了下來。
    沈清夢搖頭,“當然不在意了,滿滿,你怎麽問這種傻話。”
    “那您為何不在意?是不是因為當年您得瘋症的時候,是爹照顧了您,所以您要還這份恩情啊。”
    滿滿故意問得大聲,就是要讓門外那道身影聽見。
    蕭星河也很想知道答案。
    沈清夢思索了片刻後,回答道:“並非如此,你爹他的腿是因為上了戰場才受傷的。滿滿,你知道嗎,那些去了戰場的軍人麵臨的是什麽嗎?”
    滿滿安靜地聽著沈清夢的話。
    沈清夢繼續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在戰場上廝殺,便是為了守家衛國。”
    “你爹他便是如此,在我看來,你爹的腿是榮譽,而非殘廢。”
    “你爹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為他感到驕傲。”
    屋內沒有別人,也隻有滿滿一個小丫頭,沈清夢才會如此大方地說出她心中的想法。
    滿滿聽後,心中有些感動。
    她道:“娘親,您說得沒錯,我爹他就一個大英雄,我也以他為榮!”
    沈清夢笑了笑,道:“你爹他守護大鄴,也是守護我們的家園,滿滿,日後少跟你爹頂嘴,知道了嗎?”
    滿滿:……少跟蕭星河頂嘴嗎?
    糟了,她好像做不到。
    滿滿歎氣道:“娘,滿滿隻能盡力了。”
    沈清夢看著滿滿這一副為難模樣,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滿滿一蹦一跳跑去打開了大門,她探出一顆小腦袋,大聲喚道:“爹!您可以進來了!”
    沈清夢詫異起身,她沒料到蕭星河就在外麵。
    蕭星河被滿滿歡快地推了進來,他對上沈清夢的目光,一雙星眸深邃看著她。
    滿滿拍了拍手,一臉輕鬆:“好了,女兒功成身退了!”
    事情既然說開了,她就不信這兩人還不改變?
    滿滿從大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她現在已經改掉了亂翻窗的毛病了。
    臨走之前,還貼心的吩咐畫意和竹影兩人將門給關上。
    雖然有些好奇爹娘後麵會如何,不過滿滿這具小身體困意來了,她打了一個哈欠,桂嬤嬤笑著將她抱回她自己屋去了。
    屋內,燭火燃燒跳躍。
    蕭星河覺得,跳躍的不止是燭光,還有他的心,也在以他不能控製的速度跳著。
    他到了沈清夢麵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
    “清夢,上藥了。”
    沈清夢哦的一聲,乖巧地伸出手指。
    蕭星河將她的手握在手中,目光凝視著她,一動未動。
    沈清夢一時之間不知他是怎麽了,她不自在道:“侯爺?”
    蕭星河仿佛回過神來一般,他突然道:“清夢,我……我可以吻吻你的手嗎?”
    沈清夢心跳漏了一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道:“當然可以了。”
    說完之後,她就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自己方才的語氣,怎麽就跟迫不及待一樣?
    蕭星河拉過她的手,如捧著珍寶一般放到自己的唇邊。
    對著那一層薄薄的繭,他吻了上去。
    沈清夢身子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