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契約婚姻到期後,總裁跪求不離婚(20)

字數:4827   加入書籤

A+A-


    傅硯清順手接過吹風機,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微垂著眼,輕輕地撥動著她的發尾。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後頸,帶著幹燥的暖意。
    薑梔意身體微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別動。”
    傅硯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熱風拂過頭皮,帶著微麻的暖意。
    薑梔意其實是個隱藏的手控。
    透過鏡子,視線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
    他的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幹淨整齊,此刻正輕柔地穿過她的發絲。
    薑梔意的眼睛,不經意地跟隨著傅硯清的動作。
    有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撓得皮膚癢癢的。
    傅硯清騰出一隻手,用指腹輕輕地,將它們別到耳後。
    他的指尖帶著吹風機的餘溫,碰到耳垂時,帶著酥酥麻麻的熱意。
    鏡子裏的傅硯清,目光與她在鏡中撞了個正著。
    他的眼神很深,眸色漸漸幽深,翻滾的情意仿佛更加濃鬱。
    傅硯清沒說話,隻是手上的動作更慢了些。
    吹風機的風力被他調小,溫熱的風,輕輕拂過發梢。
    他的手指順著發絲下滑,輕輕捏住發尾,一點點地烘幹,藏在深處的潮氣。
    薑梔意的頭發,漸漸變得幹燥蓬鬆,帶著柔軟的弧度。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傅硯清關掉開關,把吹風機放在一旁。
    但他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發尾,輕輕撚了撚,似乎在確認是否已經完全吹幹。
    “好了。”
    他低聲說,聲音微微沙啞。
    薑梔意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到,他正俯下身,靠近她的耳邊。
    他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溫熱的溫度。
    “很軟。”
    簡單的兩個字,從他的口中吐出來,帶著極致的纏綿,輕輕地刮著心尖。
    傅硯清握住薑梔意的胳膊,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麵朝著自己,讓她的整個身體,都被籠罩在自己的懷裏。
    他的睡衣領口敞著,能看到裏麵清晰的鎖骨線條。
    薑梔意仰起頭,手指慢慢伸入他的領口,掌心貼著他的鎖骨,細細摩挲。
    傅硯清下頜繃緊,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他扣住薑梔意的手,聲音沉沉。
    “意意,這可是你主動的。”
    “那又怎樣?”
    薑梔意上了癮,踮起腳尖,將吻落在了他的喉結處。
    傅硯清渾身一震,像被電流擊中。
    欲望瞬間衝上頭頂,理智搖搖欲墜。
    他低頭,撬開她的牙關。
    攻勢洶湧。
    薑梔意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的睡衣,發出細碎的喘息。
    浴室裏的水汽已經散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水墨。
    臥室裏的壁燈還亮著,暖黃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寂靜的夜裏,愛意慢慢發酵。
    傅硯清將薑梔意抱起,走出浴室,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俯身,再次將吻落下。
    衣物散落一地,肌膚慢慢相貼。
    薑梔意緩緩睜開眼睛,朦朧的眸子裏,映出他的臉,含著深深的愛意。
    傅硯清急促喘息著,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欲望。
    他抱緊了她柔軟的身體,大掌緊扣在她的後頸,又順著肌膚,情不自禁地向下遊去。
    兩人的眼神逐漸迷離,身體的距離……變為負數。
    傅硯清修長的指節撫過她汗濕的鬢發,一個個親吻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下,流連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昏暗的臥室內,他們完成了婚姻裏的第二次交合。
    也是第一次,在雙方清醒的狀態下,心甘情願的情動。
    第二天。
    這一次,是傅硯清先醒過來。
    也許是昨晚累著了,薑梔意依舊睡得正熟。
    她烏黑的發絲淩亂地鋪灑在雪白的肌膚上,淡淡的紅痕遍布全身,彰顯著愛的痕跡。
    傅硯清感受著懷中人身體的滑膩與柔軟,情不自禁地捏了幾下。
    薑梔意被他的動作弄醒,兩人四目相對,一瞬間,紅意爬上了臉頰。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人耳膜發麻,心底也跟著,泛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傅硯清的頭發還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垂下來,少了幾分平日裏西裝革履時的淩厲。
    “早。”
    薑梔意的聲音,也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還有一絲淡淡的羞澀。
    傅硯清看向她,目光柔軟得能滴出水來。
    他微微側過身,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
    薑梔意的臉頰瞬間貼上他的胸膛,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卻被他圈得更緊。
    “再睡會兒。”他的聲音依舊溫柔,“時間還早。”
    薑梔意聽話地閉上眼,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感受著他身上充滿了安全感的體溫。
    昨夜的炙熱仿佛還殘留在四肢百骸,卻又被此刻的溫柔覆蓋。
    傅硯清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
    “昨晚累不累?”
    薑梔意沒說話,隻是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算是默認。
    明知故問。
    昨天晚上,他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地,將她卷進溫柔的漩渦。
    讓她徹底沉淪。
    傅硯清看穿了她的心思。
    “抱歉,”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歉意,但好像沒聽出,以後要改正的意味,“沒控製住。”
    果然,獸性難改。
    醒來還沒過多久呢,薑梔意就感覺到,傅硯清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在她的後背上滑動。
    從脊椎到腰線,帶著灼熱的溫度。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傅硯清淺笑,將吻輕輕地落在她的發頂。
    然後是額頭,再到鼻尖,最後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這個吻和昨夜的激烈不同,帶著滿滿的珍視和疼愛,溫柔至極。
    他的唇瓣柔軟而溫熱,輕輕輾轉。
    薑梔意漸漸放鬆下來,閉上眼睛,開始回應著他。
    空氣裏的溫度似乎又開始升高,帶著曖昧的因子在悄然滋生。
    傅硯清的吻漸漸加深,卻依舊克製著。
    他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舌尖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纏綿。
    薑梔意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越來越快,像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