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聽話,便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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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啊!”
大家高呼出聲,比之前更加瘋狂的攻擊起來。
他們人多勢眾,又邪門似的能打,玄蒼和沐遲兩人早就負傷累累,很快就被衝破了防線,隻剩雲汐被眾人圍困當中。
可雌性體弱,雲汐又本就有傷,剛才能殺了雄獅,完全是憑借出其不意和這把匕首,她已然用盡全力,最後更是迫於求生的本能才催生出力氣來將雄獅捅死。
她本打算殺了雄獅就震懾眾人拖延時間,卻錯失機會。
現在麵對殺紅了眼的獸人們,她根本無力反擊!
眼見著小燕的阿爹撲過來,她下意識抬臂一擋——
卻如螳臂當車,身子隨即被撲得往後倒,後腦一痛,失去意識。
再睜眼已是夜裏。
青月千羽逐影三人蔫蔫的跪在床前。
洞室已經被打掃過,她身上也明顯被清理過,周圍沒有任何血腥味道。
“雌主,您感覺怎麽樣?”
察覺她醒來,逐影貓耳朵一豎,率先看向她。
“無礙。”
雲汐張口,才發現嗓子很幹。
青月趕緊端水給她喝。
這三天下來,他們已經發現她在飲食上變得格外講究,也早依照她說的大小為她打了新的石碗、石杯。
就著水杯抿了兩口水,雲汐才問:“你們跪在這做什麽?那些人後來怎麽處理的?”
她昏迷前,隻恍惚聽見玄蒼嘶鳴了一聲,其餘再也不知了。
千羽聽見這話,明顯脊背緊繃起來,隱隱帶著防備。
逐影雖一慣的淡然,但眼中還是露出幾分擔憂。
青月也頓了一下才開口:
“當時幸好臨淵出手,沉星也趕來幫忙,才救下你們,那些來搗亂的已經都被族長罰過,因雌主是出於自保,所以族長並未追究雄獅的死。”
“不過……玄蒼和沐遲都受了重傷,但他們自知失職沒敢用藥,正在外麵跪著,等雌主醒來責罰。”
“至於我們……我們幾個雖然是出去捕獵還沒回來,但雌主受傷就是我們的錯,也應該受罰,所以跪在此處。”
“失職?”雲汐微微皺眉。
“我們沒保護好雌主,自然是失職了,應當受到懲罰。”
青月說得格外平靜,好像心中也認同應該如此。
而千羽雖然想說什麽,卻明顯存有顧慮,硬生生的憋著。
以往,他們但凡有一點失誤,都會被這惡雌往死了折磨,這次她差點被人殺了,玄蒼和沐遲保護不力,他們也遲遲沒回來,還不知道她會怎麽發作。
所以他們不準千羽插嘴,免得千羽也被牽連……
至於青月,這樣說自然是為了讓惡雌覺得他們都站在她這邊,先平息一部分她的怒火。
哪知道惡雌聽完後,卻輕歎一聲,“把人叫進來吧,逐影,你去找點藥來,先給他們療傷。”
什麽?
三人都是一驚。
“愣著做什麽?”雲汐臉色一沉。
三人於是趕緊去了外麵。
不久,玄蒼和沐遲就被扶著進來。
兩人臉上、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還穿著當時的那身衣裳,用渾身是血來形容也不過分。
明明已經虛弱至極,甚至嘴唇都幹裂了,可見到雲汐還是趕緊又晃晃悠悠跪在地上。
“我們保護不力,還請雌主責罰!”
雖然剛才青月說雌主讓逐影給他們治傷,逐影也確實去找草藥了,可他們是不敢相信的。
“你們已經盡力了,我責罰你們做什麽?”雲汐臉色無奈。
說完見大家麵麵相覷,都是很難相信的模樣,她隻好又說:
“快些起來吧,我身邊不留沒用的人,如果你們非要這樣跪著,損了根基,失去了戰鬥能力,那我可不會再管你們。”
剛好上次完成任務獎勵的新手大禮包中有三枚培元丹,對外傷效果極佳,她也是當天就吃了一枚,才能帶著傷和巫女對峙,後來也的確恢複得比較快,要不然也根本不能偷襲了雄獅。
於是她又拿出剩下兩枚來,“這個藥能幫助你們快速恢複,逐影恐怕還要一會兒才能回來,你們先一人吃一枚吧。”
沐遲雙眼紅彤彤的,看向玄蒼。
玄蒼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正要伸手拿藥,忽然千羽想明白了什麽,忍不住衝出來說:
“不能吃!她故意支走逐影,說不定就是為了給你們下毒!”
說完,他恨恨的瞪著雲汐,“我就說你怎麽會這麽好心,不但不責罰我們,還讓逐影去準備傷藥!原來你是打算毒死他們!我們當中隻有逐影懂醫術,逐影走了,你就能瞞過我們!”
雲汐:……
“行,那藥我交給青月,等逐影回來驗看過後,確定沒問題再讓他倆吃。”
她說著就將藥遞給青月。
看青月有些遲疑,索性抓起青月的手就把藥塞了進去。
“我累了,你們都下去吧。”
她自然不是當真生氣。
雖然千羽的話多少讓她覺得無語,可原主做的混賬事畢竟在前,她繼承了原主的身體,遭受偏見也不能全怪他們。
何況她知道千羽是個沒腦子的,又怎會真的計較?
這麽做,隻不過是因為她知道自己越是勸說,反而越顯得可疑罷了。
若玄蒼和青月真是有腦子的,便能將她那句“身邊不留沒用的人”聽進去,也就能理解為何她要給藥。
縱然不放心還是讓逐影驗看,結果也隻會證明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沒準大家的黑化值也就降低了。
可若連最成熟的玄蒼和最聰明的青月都不去琢磨,那這些獸夫留著也的確沒什麽作用。
她與其費心攻略他們,不如想想如通過其他事情獲得分值,等實力提升後,她大可再收幾個獸夫來培養好感度。
反正這些獸夫就如嬪妃一般,不聽話,便是無用的。
幾人見她被千羽觸怒,著實驚慌了片刻。
卻見她說完後隻是側過身不看他們,並未折磨千羽,不由都覺得稀罕。
青月拿著藥丸,想了想說:“逐影已經去采藥了,恐怕藥性有衝突,還是讓逐影驗看驗看再吃,也好叫逐影調整他采來的藥。”
雲汐心如明鏡,沒吱聲,算是默許了。
洞室內靜了片刻,隨即傳來幾人腳步聲。
雲汐也的確累極了,安靜下來躺了一會兒後,再度昏睡了過去。
誰知她睡得迷迷糊糊時,忽然瞧見床前有個黑影。
她當即清醒過來。
仔細一瞧,卻是玄蒼獨自跪在床前。
“以後沒事不要往我床前跪,不覺得嚇人麽?”
“是,雌主。”
玄蒼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應下,隻是身子還是沒動。
看他已經換了衣裳,洗過澡,身上也包紮過,雲汐於是坐起來問:
“找我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