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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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個角色都有配圖】
    【本書背景為平行世界,風俗觀念均與現實世界不同,請勿代入】
    【一切因讀者閱讀產生的想象推測均與作者無關】
    【不會拖遝,第二章開始直入正題!
    ——————
    夜間十點。
    徐子墨一臉倦容,腳步沉重地推開家門,迎麵便撞上了一串夾雜著不滿與暴躁的話語:“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我都快餓成紙片人了……”
    抬眼看去,隻見妻子王萍萍慵懶地斜倚在沙發上,眼神中閃爍著幾分不悅,卻也不失風情萬種。她身著一襲冰絲質地的家居服,衣物雖寬鬆,卻巧妙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舉手投足間盡顯人妻韻味,活脫脫一位令人心動的美少婦形象。
    反觀徐子墨,已經三十的他,因頻繁應酬,身材略顯臃腫,一米八的個頭配上逼近一百七的體重,顯得有些壯碩,加上沒錢花在自己身上,讓他看起來窮酸且油膩。
    對現在的生活,徐子墨是滿意的。
    他有穩定的工作,收入雖然不高,每月到手一萬二千,但,這在星城的生活還是很滋潤的。
    父母買了婚房,自己買了輛十九萬的別克君越,家裏老婆漂亮,在外人眼裏至少是很幸福的。
    “怎麽不叫個外賣?”
    徐子墨雖然疲憊,卻還是朝著沙發靠了過去。
    男人在外賺錢是為了什麽,不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嗎?漂亮老婆就是他奮鬥的動力。
    “哪有錢點外賣?”
    王萍萍嫌棄的用腳抵住了他,一臉厭惡,不讓他親近,“看你胖成什麽樣子了,還不快去做飯,你是要餓死我嗎?”
    徐子墨雖然有點疑惑,自己每個月工資都定時轉給了王萍萍,怎麽會連點個外賣的錢都沒有了?
    不過,看她麵色不是很好,徐子墨也沒說什麽,又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向冰箱。
    聽著廚房裏麵叮叮當當的聲音,王萍萍嫌棄的挪動身體,背對著廚房,打開了某書發了一篇帖子:
    《集美們,我老公都三十了,每月工資才一萬二,這正常嗎?》
    評論區很快就炸了。
    “姐妹,你老公這工資也太低了吧?我老公今年才26,上月領了三萬六!”
    “一萬二?還三十歲?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我閨蜜老公隨便做點副業都比這多!”
    “趕緊換吧,這種男人沒有上進心,跟著他能有什麽未來?”
    “姐妹,別被男人拖垮了,趕緊止損!”
    王萍萍看著那些評論,心裏的委屈和不甘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越看越覺得,自己嫁給徐子墨,簡直是虧大了。
    當初圖他穩重顧家,圖他父母有房,可現在呢?閨蜜的老公,不是年入幾十萬,就是家裏有幾套房,再不濟,也得是個公務員,鐵飯碗。
    而徐子墨呢?
    工資低不說,還沒有什麽情趣,人家老公各種節日都會有驚喜,反觀她的生活,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期待感。
    每個月好歹給了他五百零花錢,就知道買煙、加油?
    但凡有點心,幾個月下來,也能給自己準備個不大不小的驚喜了吧?
    就在她越想越氣的時候,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是她弟弟王強打來的電話。
    王萍萍瞬間坐直了身子,語氣也放緩了下來:“喂,小強啊,怎麽了?”
    “姐,我婚紗照的錢還差三萬呢,你不是說今天給我轉過來嗎?我跟影樓都約好了,明天就去拍。”王強大大咧咧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王萍萍的臉色一僵。
    她今天下午剛把卡裏僅剩的五萬塊錢轉給了弟弟,說是讓他先交個首付,買輛代步車,好在未來媳婦麵前有麵子。
    不然也不至於點個外賣都沒有錢。
    她看了眼廚房裏忙碌的徐子墨,心頭一動,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小強,你別急,姐這邊有點困難。你姐夫這個月工資還沒發呢,估計還得個幾天。”
    “什麽?還要幾天?那怎麽行!”
    王強立刻不樂意了,“姐,我這邊都定好了,你趕緊跟姐夫說,讓他想辦法,不然我跟小麗的婚紗照就泡湯了!”
    王萍萍掛斷電話,臉上的焦慮再也掩飾不住。她深吸一口氣,衝著廚房喊道:“徐子墨,你這個月工資什麽時候發啊?我記得你這個月有獎金的吧?”
    徐子墨正將排骨湯盛進砂鍋,聞言回頭,擦了擦手,無奈地解釋道:“老板出差了,還得兩三天才能回來簽字,小公司就是這樣,流程慢。獎金也得跟著一起發。”
    “怎麽能這樣呢!”
    王萍萍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廚房門口,雙手叉腰,語氣尖銳起來,“小強那邊等著錢拍婚紗照呢!你趕緊去跟你們老板說,讓他把錢先打過來!”
    徐子墨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放下手中的鍋鏟,語氣也沉了下來:“萍萍,你能不能講點道理?老板出差,我又不是他親兒子,我怎麽去要?再說了,小強拍婚紗照,我們卡上不是還有積蓄嗎?”
    “我哪有錢!”王萍萍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帶著一絲心虛和惱羞成怒,“我把錢都給小強了!他要結婚,要買車,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你一個大男人,連自己小舅子拍婚紗照的錢都拿不出來嗎?”
    徐子墨剛要反駁,手機卻在這時急促地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父親的電話。他心裏咯噔一下,父親平時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除非有急事。
    他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父親焦急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子墨啊,你媽她……她突然暈倒了,現在在二醫院急診室,醫生說情況不太好,讓你趕緊過來!”
    徐子墨的腦子嗡的一聲,搖搖欲墜。
    母親身體一直不太好,但沒想到會突然這麽嚴重。他猛地抬頭看向王萍萍,眼神裏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爸,我馬上過去!您別急,我這就來!”
    徐子墨匆匆掛斷電話,一把抓起車鑰匙,衝到王萍萍麵前,語氣帶著一絲懇求:“萍萍,我媽病重住院了,我得趕緊去醫院。你……你能不能轉我一萬塊錢?我身上沒多少現金,卡裏也隻有一點零花錢了。你跟我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王萍萍聽到“一萬塊錢”和“去醫院”,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往後退了一步,仿佛徐子墨身上帶著什麽病毒。
    “你父母病了關我什麽事?他們沒錢嗎?你不是說他們有退休金嗎?”王萍萍的聲音尖銳得像刀子,劃破了空氣中原本的溫馨。
    徐子墨的心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劇痛。他努力壓抑著胸腔裏翻湧的怒火,解釋道:“萍萍,我媽病重,我作為獨子,怎麽能不去?當初買婚房的錢,也都是我父母出的,他們現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我……”
    “別跟我提什麽婚房!婚房是婚房,生病是生病!”
    王萍萍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決絕,“我沒錢!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小強了!他要結婚了,我這個做姐姐的,難道不應該幫他嗎?你父母有醫保,有退休金,他們自己會解決的!我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
    徐子墨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冷漠的女人,心頭最後一絲溫情也徹底熄滅。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憤怒。他想怒吼,想質問,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母親還在醫院等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情緒,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衝出門。在樓下,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大學好友李明的電話:“老李,急用錢,先借我兩萬,我媽病重住院了……”
    直到淩晨兩點,母親的病情穩定下來。徐子墨才被父親勸著回家休息。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徐子墨打開門,客廳裏一片狼藉,餐桌上擺放著幾個吃了一半的餐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海鮮味。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幾個餐盒上的標誌——徐記海鮮。
    徐子墨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他媽還在醫院裏生死未卜,他自己為了湊錢焦頭爛額,而這個女人,竟然在家點了好幾百上千塊錢的海鮮外賣!
    他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個餐盒,手有些顫抖:“王萍萍!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媽還在醫院裏躺著,我為了湊錢焦頭爛額,你竟然在家吃這個?!”
    王萍萍不知何時從臥室裏走出來,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衣,頭發淩亂,臉上帶著未睡醒的惺忪。聽到徐子墨的質問,她瞬間炸毛,睡意全無。
    “你吼什麽吼!我吃點海鮮怎麽了?我辛辛苦苦在家等你,難道不應該吃點好的嗎?你媽生病關我什麽事?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想吃海鮮!怎麽,你連我吃點海鮮都要管嗎?!”王萍萍的聲音比徐子墨更高,更尖銳,帶著歇斯底裏的憤怒。
    “我管你?我管你什麽?!”
    徐子墨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餐桌上的殘羹冷炙,聲音裏充滿了失望和絕望,“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我媽病重住院,你一分錢不給,連去醫院看一眼都不肯!你把錢都給了你弟弟,現在家裏連應急的錢都沒有!你還有臉說我?!你還嫌我工資低?”
    王萍萍的眼睛紅了,她指著徐子墨的鼻子,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徐子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麵怎麽說我!我告訴你,我受夠了!我受夠了你這個月薪一萬二的廢物!我閨蜜的老公,哪個不是年入幾十萬上百萬?我跟著你,這輩子還有什麽指望?我告訴你,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我們離婚!”
    “離婚?”
    徐子墨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裏的女人,他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這七年的婚姻,他付出了所有,卻換來了什麽?無盡的抱怨,無理取鬧,以及在父母危難時刻的冷漠與自私。他感到一種徹骨的寒冷,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他看著王萍萍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好。”徐子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離就離。”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突兀地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仿佛直接在他靈魂深處炸開,震得他頭皮發麻。
    【叮!檢測到宿主已做出離婚決定,神豪係統激活倒計時開始……】
    徐子墨猛地愣住,以為自己是太累了,產生了幻聽。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清醒。
    【倒計時:3,2,1……】
    【恭喜宿主,神豪係統已成功激活!】
    【任務:完成離婚手續,即可獲得新手大禮包,並解鎖係統全部功能。】
    徐子墨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呆呆地看著王萍萍,而王萍萍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完全沒有察覺到他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不是幻聽!這聲音,真實得可怕!
    離婚?神豪係統?
    一股難以置信的狂喜,伴隨著一絲絲的茫然,瞬間席卷了他疲憊不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