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七國之亂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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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時期
漢文帝劉恒與太子劉啟對坐在桌案前,父子倆一邊品著茗,一邊看著天幕裏的視頻,絲毫沒有李二那種一會兒樂一會兒怒的情緒起伏。
這會兒陡然看見了自己熟悉的人居然上了天幕,而且是向來不太成器的梁王劉武,漢文帝神情錯愕:
“這個劉武該不會是朕的武兒吧?”
漢景帝,劉武......劉啟是朕的太子,未來的皇帝,朕的孫子是漢武帝劉徹......還真是我家皇兒啊?
劉啟也摸不著腦袋,“皇弟是和我做了什麽約定嗎?這個七國之亂又是何意?”
「曆史上有很多喝酒誤事的,像是曹植因為嗜酒如命,多次耽誤了曹操派他的活兒,從而漸漸在與曹丕的儲君之爭落入了下風,最後與大位錯之交臂。
像是張飛,也曾因為喝酒失城失人,自己還掉了腦袋。
在如唐朝大才子孟浩然,你說他四十多歲才考上進士能怪誰?自己因為喝酒錯過了李隆基的兩次相召!」
「可以說,因為喝酒誤事的人不少,舉例都舉不完。
那麽這時候有的小夥伴就疑問了:老師老師,那曆史上有沒有人因為喝酒成事的呢?」
「有的兄弟,有的!」
「漢景帝劉啟因為喝醉酒之後,一句話挽救了大漢朝!」
一日,漢景帝喝高了,晃著個大腦袋對弟弟劉武說:“好兄弟,等我百年之後,皇位傳給你。”
劉武一聽這話,當場就樂壞了,就差點跪下抱拳:公若不棄,武願拜為義父。
梁王爺樂壞了,竇太後也樂壞了,畢竟孫子還隔著血緣,劉武再怎麽說也是從自己肚子裏掉出來的。
......
漢文帝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好大兒,錯愕道:“你小子這麽大方?”
“沒看出來啊!”
劉啟悻悻,在老爹麵前不敢造次,“父皇,喝多了,嘿嘿!”
不過,劉恒倒是沒太放在心上,喝多了酒和弟弟說點大話也無妨,而且知子莫若父,他可真不相信自家這個傻小子,是真的喝多了隨便說的。
劉啟的腹黑可是和他一脈相承的!要不然他怎麽會選他當太子?不就是欣賞啟兒的類父嘛!
心裏這般想著,劉恒倒是為小兒子劉武感到了可憐。
這個傻小子一向缺根筋,別被哥哥到時候出賣了還不知道,還在一旁傻樂著數錢。
家天下以來,哪有傳位於兄弟的?
真當上古時期那些故事,都那麽單純的?
「由於漢文帝時期放棄了國家鑄幣權,於是西漢出現了貨幣的不統一和鑄幣權的分散的局麵,導致地方諸侯開采銅山鑄錢,進而在經濟實力上有了和中央抗衡的資格。
劉邦當年留下的郡國並行製,可真把這群子孫坑慘了。
在劉啟和弟弟吹完牛的第二年,由於景帝的暴力削藩,導致吳王劉濞聯合楚王劉戊、趙王劉遂等諸侯國以“清君側”為名掀起了一場“七國之亂”。」
說起劉濞這老小子可不簡單,當年跟著劉邦打天下,論資曆比景帝還老。他在吳地經營幾十年,開銅山鑄錢,煮海水為鹽,富得流油。這次造反,他一口氣拉出二十萬大軍,裝備精良,士氣高昂。
按理說,這仗該是碾壓局。
天幕上畫麵一轉。
吳王劉濞率領的叛軍如蝗蟲過境,所過之處郡縣望風而降。
叛軍旌旗蔽日,戰鼓震天,七國聯軍聲勢浩大,直指長安。
畫麵中,叛軍勢如破竹,連下數城。
大秦時期,鹹陽宮。
王翦撚著胡須,眼神凝重:“二十萬精兵,又占地利,這仗不好打。”
蒙恬點頭:“關鍵是叛軍士氣正盛,若一鼓作氣殺到長安,恐怕再複安史之亂啊!”
嬴政沒說話,隻是盯著天幕,等著看後續。
天幕畫麵突然定格在一座城池上。
城牆斑駁,箭矢如雨。守城的士兵衣甲破損,臉上全是血汙和疲憊。
「這座城,叫睢陽。」
「守城的,是梁王劉武。」
「劉武的梁國橫插在關中和山東之間,勢力龐大,而山東叛軍要是往長安打,途中就勢必要經過梁國,你說那梁國梁王的劉武他能同意嗎?
劉武:為了我的皇位!...不是,為了大漢天下,我大漢忠良劉武絕不允許爾等造次!
逆賊,我跟你拚了!!!」
西漢,未央宮。
劉啟眯起眼睛,看著畫麵中那個年輕的身影。
劉武站在城頭,手握長劍,盔甲上插著三支箭,卻依然在大聲指揮:“給我守住!誰敢退一步,斬!
“這小子…”劉啟喃喃自語,“倒是有幾分血性。”
漢景帝不由得神色複雜。
他想起那天喝醉後說的話,當時隻是想穩住母後和弟弟,哪知道會鬧出這麽大動靜。
老弟兒不會當真了吧?
......
「劉濞一開始壓根沒把劉武放在眼裏。」
「一個養尊處優的藩王,能有多大能耐?」
「結果這一打,劉濞懵了。」
畫麵中,叛軍潮水般湧向城牆,雲梯、撞車、投石機輪番上陣。
劉武親自上陣,一劍劈翻一個爬上城頭的叛軍,扯著嗓子吼:“都給我打起精神!守住睢陽,就是守住大漢江山!”
守軍士氣大振,拚死抵抗。
「劉濞氣炸了。」
「這特麽什麽情況?說好的軟柿子呢?」
「氣憤交加下,劉濞也打得更加賣力了。」
畫麵切到叛軍大營,劉濞一腳踹翻桌案:“給我繼續攻!就不信啃不下劉武這塊軟骨頭!”
「漢景帝這邊派出周亞夫平叛,劉武頂不住了,央求周亞夫別看著了,快來幫幫我啊!
哪知周亞夫拿他當冤種,想的是讓叛軍在劉武這耗盡力氣再出場,還能削弱中原諸侯王的力量,一舉兩得啊!
中央軍於是便在下邑堅守不出。
劉武實在是受不了了,快馬加鞭往長安送信,求老哥催一催周亞夫。
麵對景帝的來信,哪知周亞夫頭鐵的很: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對此表示了抱歉:不好意思啦梁王爺,你再挨一會兒,援軍馬上到。」
西漢,未央宮。
劉啟臉色一黑。
他都不用細想,這個周亞夫出發前肯定得了他的旨意了。
劉恒哈哈大笑:“這周亞夫,有他父親周勃的風骨。”
“父皇…”劉啟有些尷尬。
“別急。”劉恒擺擺手,“周亞夫這是在下大棋,你那弟弟雖然憨,但這次倒是幫了大忙。”
漢文帝話至此一轉,欣賞的看著好大兒,嘖嘖慨歎。
這就是親生的兒子啊!
這腹黑勁兒,太像了!
......
「劉武氣得腦袋冒煙,但一想未來可期,又瞬間熱血沸騰了:
守!死也要給我守住!
這一守,就是三個月。
與此同時,叛軍首領劉濞也受不了了,傷亡慘重,士氣低落,糧草也斷了,怒火叢生:特喵你劉武咋回事?
隻得轉而攻打周亞夫。
但周亞夫是誰啊?」
畫麵中,周亞夫率領著大漢精銳官軍,猶如猛虎下山,其勢不可阻擋,輕而易舉的就將叛軍打得丟盔棄甲。
「於是叛軍被周亞夫一拳打得找不著北,七國之亂至此被平定。」
【“我說白了,大漢中流砥柱非劉武莫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