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收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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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他再次將目光投回岩石上的少女軀體。
因為湖水的神奇效果,她身體上那些細小的傷口和淤痕已經淡化了許多,肌膚似乎也恢複了一些瑩潤的光澤,不再那麽死氣沉沉。
但這反而讓她那性感妖嬈的胴體更具誘惑力。豐滿傲人的雙峰依舊挺拔,纖細的腰肢與豐腴翹臀形成的誇張曲線,在微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陰影,修長筆直的雙腿並攏,線條優美至極,連那微微弓起的玉足,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剔透,都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夜天浩的喉結再次劇烈滾動了一下,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他用力甩了甩頭,將那些旖旎的念頭強行壓下。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重新拿起布巾,蘸取著神奇的湖水,更加仔細、也更加“虔誠”地,為她清洗著剩餘的部分——那纖細有力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豐臀,以及那雙修長筆直、占身高絕大部分比例的絕世美腿。湖水滑過她每一寸肌膚,不僅帶走了汙穢,似乎也在細微地滋養著她的身體。
當他最終握住她那纖細的腳踝,為她擦拭沾染了塵土的玉足時,那足弓優美的曲線,圓潤的腳後跟,以及如顆顆珍珠般排列整齊的腳趾,都讓他心神蕩漾。
整個清洗過程,漫長而煎熬,充滿了視覺與心理的雙重衝擊。當這具完美得如同上天傑作的胴體徹底恢複潔淨,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靜靜地躺在幽藍湖光映照的岩石上時,夜天浩已經滿頭大汗,呼吸粗重,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大戰。
他看著她,目光複雜。欲望、憐憫、震驚、以及對未來的茫然,交織在一起。最終,他長長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恢複了清明與決斷。
當夜天浩站起身來,從高處看清了少女軀體的全貌。本來以為局部的欣賞已經是世間最精致的寶物,沒想到它們彼此相互配合起來,連周圍的自然美景,也顯得黯淡。
夜天浩強行壓製住心頭那些不合時宜、悄然滋生的旖旎念頭,深吸了一口峽穀中冰寒而純淨的空氣,讓那凜冽驅散腦海中的紛雜。
他俯下身,雙臂穿過少女的頸後與膝彎,以一種極其輕柔、仿佛生怕驚擾沉睡之人的姿態,將她冰冷的軀體穩穩地托抱起來。
她的身體輕得出奇,像是由月光和雲絮織就,了無生氣,卻依舊帶著一種殘存的高貴與脆弱。他步履沉穩,走到地底湖邊緣,清澈的湖水倒映著天穹疏星與峭壁剪影,幽深寧靜。
他緩緩屈膝,坐在冰涼濕潤的湖畔石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懷中這具曾經叱吒風雲、如今卻寂靜無聲的軀殼,平緩地置入水中。
湖水微漾,泛起圈圈漣漪,無聲地向四周擴散。少女的身體因水的浮力而微微漂浮起來,銀色的長發如同繁星般在水中散開,蒼白的麵容在波光粼粼的水影映照下,竟少了幾分死寂的淒厲,多了幾分不似人間的、虛幻的靜謐。
就在夜天浩專注於清洗之際,他眼角的餘光忽然捕捉到了一絲異樣,令他動作猛地一頓,呼吸也隨之凝滯。他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定睛細看——
隻見少女軀體上那些原本猙獰可怖、深可見骨的傷口,此刻竟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違背常理的速度,緩緩愈合!
不是簡單的止血結痂,而是真正的、血肉筋骨的再生與彌合。破損的肌膚邊緣如同擁有生命般微微蠕動、延伸,彼此靠近、銜接,最終平滑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那些被汙血和塵土覆蓋的肌膚,在清冽湖水的洗滌下,逐漸顯露出原本的色澤——那是一種瑩白如玉、仿佛自帶微光的質感,細膩得不可思議。隨著那些猙獰傷口的消失,一些原本被創傷嚴重遮擋或破壞的、屬於少女身軀的曼妙輪廓與隱秘區域,也逐漸清晰地顯現出來。
水流拂過她纖細卻不失力量的腰肢,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線,顯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她的身體,正在這幽靜的湖水與朦朧的月光共同作用下,以一種近乎神跡的方式,緩緩地趨向於一種無瑕的、驚心動魄的完美。
就仿佛有一雙無形造化之手,正在抹去所有不幸與創傷的痕跡,要將這具軀殼還原至其最本源、最純淨、最理想的狀態。
這種超越生死的美麗複蘇,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與聖潔,讓夜天浩看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忘記了呼吸。他手中的動作早已停下,隻是怔怔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在水中靜默上演。
眼前的景象,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對魂師能力、甚至對生命本身的理解範疇。這絕非尋常的自愈能力所能解釋!
冰冷的湖水依舊潺潺流動,月光無聲灑落,映照著這具逐漸變得完美無瑕、卻依舊冰冷沒有生息的軀體,整個峽穀彌漫著一種更加深邃、更加神秘的氛圍。
夜天浩移開目光,不敢多看。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探入刺骨的湖水中,撩起一捧清冽,刻意地避開那些敏感的部位,極其輕柔地、一點一點地,拂去她臉頰、頸項、手臂上沾染的塵土與幹涸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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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溫柔地淌過她冰冷的肌膚,帶走塵世的汙濁,仿佛也帶走了部分死亡的陰霾。
他動作專注而虔誠,像一位最耐心的工匠在修複一件絕世珍寶,又像一位信徒在進行一場神聖的洗禮。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敬意,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無聲的告慰。
在這寂靜的峽穀深處,唯有水聲潺潺,月光清冷,見證著這超越生死、無關風月的悲憫與莊嚴。夜天浩心中所有的雜念都已沉澱,隻剩下完成這最後儀式的純粹決心,以及一份沉甸甸的、關於“蘇明”這個名字的未竟之托。
他站起身,退後幾步,再次對著潔淨的少女軀體,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他取出了那張溫潤的魂武卡片。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對準這具已然潔淨的杯盞再無任何外物沾染的、純粹的“個體”。
他集中精神,心中默念:“收納!”
白光一閃,那具集純真麵容、妖嬈身材與神秘背景於一身的少女軀體,消失在了岩石上,被收納進了卡片那獨特的空間之中。
地底湖恢複了徹底的寂靜,隻有湖水依舊泛著幽幽的藍光,仿佛蘊藏著宇宙間最深的秘密。
少女的胴體她靜靜地懸浮在卡牌空間的中央,如同沉睡在時間與規則的琥珀之中。
那姿態,是夜天浩在將她納入空間前,懷著最後的敬意,親手為她擺好的——雙手自然地交叉,輕輕覆於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雙腿並攏伸直,姿態安詳得如同隻是陷入了最深沉的夢境。
任誰看到這幅畫麵,或許都會以為這隻是一具完美無瑕的藝術品,一件被精心收藏的傑作。
隻有夜天浩自己清楚,這令人屏息的靜謐之下,掩蓋的是何等殘酷的現實——生命之火已然熄滅,這絕美的軀殼,如今不過是一件……沒有生氣的“物品”。
他的意識沉入卡牌,那張原本灰撲撲的卡麵,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這張卡牌……與他所知的任何一張都截然不同!它沒有出現在普通的卡牌序列之中,而是仿佛淩駕於所有卡牌之上,懸浮在意識空間的最中央,散發著不容忽視的、令人靈魂戰栗的威嚴與華美!
這張卡牌的基底,並非尋常卡牌的灰暗或普通色澤,而是以冰透無瑕的白鑽為底,純淨得仿佛能吸納所有光線,又由內而外透出一種極致的寒冷與高貴。
卡牌的邊緣,並非光滑的弧線,而是棱角分明、無比精致的鑽石切割紋路,每一道棱線都泛著冷冽而純粹的冰藍色熒光,使得整張卡牌看起來,不像人工造物,更像是從極地萬古冰川深處天然孕育而成的鑽石晶體!
細看之下,那環繞卡牌的邊框,似乎是由無數細小的、完美無瑕的菱形鑽石緊密拚接而成,渾然一體。
此刻,盡管是夜晚,僅有月光灑落,那鑽石邊框依舊折射出令人無法直視的、卻絢爛到極致的碎芒,仿佛內部蘊藏著無數微縮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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