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接機

字數:4206   加入書籤

A+A-


    雖然過程有些坎坷,但拉傑仕靠自己的實力,成功擺脫了父母安排的相親。
    代價是——他因為喝酒被父親遠程訓斥到差點哭了。
    不過好消息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父母應該都不會再安排新的相親了。
    拉傑仕離開後,客廳隻剩謝爾頓、萊納德和伊森。
    伊森首先開口:“謝爾頓,你後來跟你的——呃,印度公主,怎麽樣?”
    “你們聊了快兩個小時。”萊納德追問,“後來發生了什麽?”
    “確切來說,是 1小時 47分鍾。”謝爾頓冷靜糾正,隨後補充,“我們在一家泰國餐廳吃的晚餐,過程符合社交禮儀。
    她告訴我牙周病和心髒病有關這些我已經知道的知識,之後我就回家了。”
    “然後呢?你們還會再見嗎?”萊納德燃起了八卦之魂。
    謝爾頓抬起頭,用一種“這還用問”的困惑眼神看著萊納德:“顯然不會再有後續了!萊納德,你的觀察力令人擔憂。”
    “為什麽?你不是說她像印度公主,又聰明又漂亮嗎?”
    “她的知識領域與我的高度重合,但深度不足,無法提供新的信息。”謝爾頓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理所當然:
    “更重要的是,我已經有了一位牙醫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留下萊納德和伊森麵麵相覷。
    萊納德:“我們是不是該提前告訴他媽媽,她永遠都抱不上孫子了?”
    伊森忍不住笑了,心想:你想像不到謝爾頓後來不僅有了兒子,還有一個學表演的女兒。
    ~~~~~~~~~~~~~~~
    拉傑仕的相親鬧劇過去之後,生活短暫恢複平靜。
    期間,沃爾特·懷特帶著兒子再次來到雷恩診所。
    這次來的時候,懷特老師看起來似乎憔悴疲憊了許多。
    他最新的檢查結果正如之前神盾局提供的材料,已經完全治愈,但不知道為什麽,在聽肺音的時候似乎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伊森認真詢問,隻換來一句平淡的“別在意,也許是工作壓力。”
    小沃爾特倒是放鬆了許多,甚至主動跟伊森打招呼。
    伊森檢查、治療、解釋,像對待孩子一樣耐心。
    沃爾特在一旁認真傾聽,露出安心的神情。
    他們離開的時候,沃爾特·懷特再次留下了一張十萬美金的支票。
    ~~~~~~~~~~~~~~~~
    紐約肯尼迪機場,廣播聲混著腳步聲還有輪子摩擦地麵的聲音。
    伊森靠在接機口欄杆上,看著人潮湧動,一邊尋找米希的身影,一邊情不自禁的回憶著在德州生活的日子。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映入視線時,他下意識地站直了。
    米希·庫珀推著行李箱走了過來。深棕色略卷的長發隨意披在肩頭,紫黑色圖案連衣裙大膽卻不做作,優雅卻又直率。她的笑容明亮、輕快,還有一點挑釁。
    她看到伊森的瞬間,臉上表情瞬間被點亮,像一朵忽然綻放的花。
    沒有什麽矜持,米希邁開輕快的步子就小跑過來。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蕩漾開快樂的弧度,發絲在風中飛揚。
    “伊森!”她張開雙臂帶著一股清新的、令人愉悅的衝勁撞個滿懷,“好久不見。”
    伊森感受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聞到她發間好聞的香氣,還有她環住脖子的手臂傳遞過來的溫度,被她自然大方的態度感染,回給她一個紮實的擁抱。
    “歡迎來到紐約,米希。”
    分開時,她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讓我看看你——嗯,比在德州時更像個城裏人了。
    看起來紐約沒把你壓垮,甚至有點滋潤。”
    “你還是那麽直白,魅力四射的社交女王。”伊森接過她的行李箱,與她並肩走向出口。“在飛機上有被搭訕嗎?”
    “當然。”米希仰起頭,在行李箱交接完成的那個瞬間,她的手沒有收回,而是就著方才的動作,指尖輕輕一滑,順勢挽住了他的手臂:
    “要麽太老,要麽太醜。沒有一個能達到你這種‘醫生級帥哥’的標準。”
    “我可以理解你是在說我既年輕又帥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謝謝誇獎。”
    米希的身體並沒有完全靠過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她側著頭看著前方的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伊森很快若無其事的恢複,跟米希一起走向出口。
    “所以,謝爾頓怎麽樣,距離你常常說的——他終有一天會拿諾貝爾獎,還有多遠?”
    “呃,大概還有個十幾年吧?”
    米希撇嘴:“你從9歲就開始這麽說,大家都知道他很聰明,但也隻有你一個人對他這麽有自信。
    不過我媽還是最喜歡他,尤其是不住在一起後,她現在最愛提的就是謝爾頓那時候怎麽怎麽棒!”
    語氣沒有嫉妒,隻有對家庭戲碼的熟練吐槽。
    “他確實挺棒的!”伊森點頭,“當然,前提你得能忍受他的各種強迫症。”
    米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次要不是你在,我寧願睡機場。
    話說,我一直想不通,你是如何在跟他做了那麽多年鄰居後,還願意跟他住在一起的?”
    他們一起走出航站樓。
    紐約的風撲麵而來,帶著汽油味與咖啡香,嘈雜又鮮活。
    兩人站到出租車隊列前。
    “聽說你自己開了家診所?”米希側頭看他,“自己當老板,自己說了算的那種?”
    “是的,不過隻是一家小診所而已。”伊森說道,“你呢?還在做服務員?”
    “沒錯,靠小費謀生。”米希挺直腰板,“下單、送餐、調酒、收拾爛攤子、偶爾還要充當心理輔導員。”
    “多才多藝!”伊森忍不住笑:“你收的小費,可能比我治病還要賺得多。”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漂亮。”
    上車後,米希長長呼出一口氣,像是要把整趟飛行的疲憊都甩在身後:“所以,醫生先生,你現在每天除了拯救生命都在忙些什麽?”
    伊森聳肩,“工作、生活,忍受謝爾頓的難搞,偶爾利用他的聰明才智。”
    “比我有趣的多。”她歪頭靠向車窗,“庫珀家的正常人永遠要負責生存,不正常的那個隻能搞科學。”
    出租車駛上高速。風掠過車窗,帶著窗外的氣息。
    米希靠在座位上:“好了,伊森,先帶我吃點像樣的東西吧。飛機餐完全是對食物的羞辱。”
    “好的,那我們先從真正的食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