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講堂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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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步倚起來看天還沒亮,她要聞雞起舞了。
    步揚從屋裏出來,先幫外甥女洗臉,除塵術要兩個。
    袁坤出來幫步倚紮頭發,依舊是丫髻,可可愛愛。
    準備好,開始凹造型。
    天上滿天星鬥,地上小孩一絲不苟。
    一套練完,再來一遍。
    步倚來個金雞獨立,看黑夜過去,黎明來臨。
    把這一套做完,又滿頭大汗。
    袁坤還原,認真的想著幾個不太到位的動作,她腿比步倚長,要有所差別。
    步揚用除塵術把汗除掉,拿出兩把劍,比常規的劍短一些,更短的給步倚。
    袁坤也拿出一把劍,這是最基礎的法器,幾乎是人人必備。
    步倚提議:“我們去外邊草地上練?”
    步揚依著她。
    袁坤沒意見。
    三人出了院子,來到北邊。
    早晨的風吹著雜草猶如綠浪,草叢中有各種蟲子,草上飛著各種動物,天上有大鳥。
    這裏一點都不寂寞。
    步倚、步揚、袁坤三人鑽進草叢中,動手割草,割出三個圈,每兩個圈連在一塊。
    形成一片比較大的空地,周圍有蟲子鑽出來,風吹著草往空地上倒。
    步倚感覺特別好,在一個圈圈裏,拿著劍開始練,是基礎劍法,隨便在書店裏都能買到,照著練便是。
    和煉體二十八個造型差不多,一個一個的凹。
    動作標準不標準是其次,照步倚的理解,得首先明白手裏是劍,殺要鋒芒,攔要穩重。
    殺不是滿心殺氣,是劍本身的鋒芒,要用幾分殺?幾分力?要多快?
    這都必須通過練來領悟,形成肌肉記憶,最後人劍合一。
    現在還是基礎,一點點的悟,看身體的反應。
    步倚覺得劍為君子,練劍不一定是為打打殺殺,殺是為止殺,要有更高的格局。
    她練的不快,但很穩,很從容。
    袁坤老老實實的照著基礎劍法練,一招一式格外認真,很好看。
    步揚已經有一定的功底,出手更有力,殺招鋒芒畢露。
    他要保護外甥女,讓無力的情況越來越少,所以練的格外認真。
    陽光照在三個人身上,三人練一樣的基礎劍法練出三種風格。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步倚停下來。她法袍有點髒,頭上有草屑。
    步揚停下來,把自己的劍和外甥女的劍都收好。
    袁坤停下來,幫步倚弄頭發。
    步揚有種被人搶活兒的感覺,他把外甥女的書包拿出來遞給她。
    步倚拿著包很開心,要上課去了!
    袁坤看她包上掛著一個毛茸茸胖乎乎的雞,和真的小雞仔很像。
    步倚問她:“喜歡嗎?我和我娘自己做的。我們回頭自己做。”
    袁坤點頭:“還可以做小狗。”
    步倚笑道:“做小鹿。”
    袁坤眨眼睛,幾人一塊來到膳堂。
    膳堂這會兒很熱鬧,小孩基本上都來了。不過膳堂很大,人占不滿。
    步倚上前要了一個餐盒,又端一碗肉丸湯,肉丸飄在上麵看著很Q彈。
    蘭畹端了餐盒和步倚坐在一塊吃。
    步倚誇她:“你今天更好看了!”
    袁坤點頭,看蘭畹今天穿了一條更漂亮的粉色裙子,頭發梳成丫髻,戴兩串漂亮的小白花。
    蘭畹很高興,問她們:“你們今天沒打扮?”又問步倚,“你包裏帶著什麽?”
    步倚應道:“帶了幾本書,還有紙筆。”
    大家都乖乖的吃飯,要上課了,都有點興奮。
    步倚吃的有點撐,吃完飯手裏拿著幾個靈果繼續吃。
    魏千令過來打招呼:“一塊走吧。”
    步倚站起來。
    鬱績從她身邊走過,極其高傲,突然說道:“你得罪了聞家,就等著吧。”
    聞惠在不遠處陰森森的盯著步倚。
    步倚指著聞惠喝道:“你殺我一次,小心點!”
    這事可沒這麽容易過去,既然聞惠還不罷休,步倚沒有忘掉的理由,她也不要聞惠賠禮道歉。
    鄧旭、薛榘等一群人跟著步倚走,對聞家並不在意。
    大家一塊到講堂。
    聞惠一群人快速占了最前邊的位置。
    步倚看講堂很大,地上有很多蒲團,前邊沒有黑板不怕看不清,她坐的靠後一點。
    步揚選了她左邊的座位,又拿兩個幾出來,一個放在外甥女跟前,一個放在自己跟前。
    步倚把紙筆拿出來在幾上擺好,把包掛在幾的一頭。
    準備好了,講課的前輩沒來,講堂裏亂哄哄。
    步倚安靜的坐在蒲團上,拿著《虛無經》認真的看。
    步揚拿了《煉器基礎》在準備。他自己有做過準備,現在還要為別人準備,要更加用心。
    袁坤坐在步倚右邊,安靜的打坐。一早練的比較多,她調整狀態順便回想。
    蘭畹坐在步倚前邊,拿一本《符道基礎》,手在紙上寫寫畫畫。她要做一個優秀的符修,有時間繼續玩。用功的時候很嚴肅,白淨的臉在發光。
    欽佩坐在蘭畹右邊,冷冰冰的,聞惠一群人和她說話,她把他們當連環屁。
    張仲達麵帶笑容,走到步揚跟前問:“你們在做什麽?”
    步揚皺眉:“你話太多了。”
    張仲達個子比步揚小一點,麵不改色:“前輩還沒來。”
    步揚懶得理他。
    樊不器陰沉沉的罵道:“滾。”
    張仲達依舊麵不改色:“大家都是同門,應該好好相處。”
    樊不器沉下臉,走到張仲達跟前低吼:“你什麽意思?”
    張仲達張了張嘴,臉挨了兩拳,眼淚鼻涕一塊流。
    樊不器心情好多了,好在把聞惠搞掉了,要不然她又得管東管西,好像所有人都該聽她的。沒想到這小子都敢出頭,要是換個地方樊不器得好好修理他一頓。
    張仲達沒被打倒,看樂遊在和欽佩說話,他走到欽佩身邊。
    欽佩冷冷的看他一眼。
    張仲達齜牙一笑,很乖巧。
    欽佩愈發厭惡:“小流氓!”
    張仲達很受傷,忙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們都是同門。”
    欽佩極其厭惡:“你耍流氓!”
    欽佩才八歲,不喜歡說話,這種糾纏人的流氓她見過,最是不要臉。
    張仲達內心真的受傷了。他乖巧伶俐以前人見人愛,現在到了太虛宗還沒機會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