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鬼怕光又利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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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楊子衿聽到哥哥的聲音,反抗更劇烈了,眼眶發紅,更加用力咬贏子夜的手臂,贏子夜嘶了一聲,“你想幹嘛。”
    贏子夜鬆開捂住她嘴巴的手,另一隻手恰好要摸到開燈鍵,楊子衿似乎察覺到她要開燈,突然大聲吼道:“不要開燈!”
    “?”贏子夜不知所以然的將摸到開燈鍵的手放下,轉頭看向楊子衿,“你有事就說,如果你不好好說話,誰又知道你想幹嘛。”
    楊子衿清了清嗓子,怒言道:“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麽會認識我?”
    楊閔停在離她們隻有半米距離外,“子衿,她是和哥哥一起來的。”
    “哥哥……”楊子衿低聲喊著。
    楊閔開始著急,加快腳步,一不小心撞到贏子夜的肩膀。
    贏子夜沒時間跟楊閔計較,而是點了點楊子衿的額頭,“你剛才沒聽見你哥哥在門外叫你?還是你以為他是鬼?”
    楊子衿雖然看不清,但她聽力很好,她仔細辨認著哥哥的聲音,知道哥哥現在在那個打她的女人身旁才冷靜下來。
    “我以為是鬼在誘惑我開門……不過你為什麽會知道鬼的存在。”
    楊子衿一邊說,一邊瞳孔放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那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麽要關燈,躲在房間裏麵。酒店死了很多人,我們從一樓走上來,一路都是死人,而你能活到現在,我覺得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東西。”贏子夜問道。
    楊子衿撇了撇嘴說:“鬼殺人需要光,這和我們平時的認知相反,在鬼活動的範圍內,光意味著危險,黑暗意味的安全。
    隻要躲在黑暗裏,就不會被它找到和殺掉。”
    贏子夜頗為認同她的觀點,她說的應該是真的,否則她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就在此時,外麵走廊突出響起咚咚咚地腳步聲,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仔細聽還能聽到有尖銳的東西在刮牆壁。
    “那是什麽?”贏子夜一邊解開綁住楊子衿的領帶一邊往外看去。
    她發現房門剛剛她踹壞了,沒辦法徹底關上,她用手肘頂了頂楊閔,“你去看看外麵的家夥是什麽。”
    楊閔點了點頭,小心翼翼拉開門,眼睛順著門縫往外探去,他看到一個通體漆黑的怪物正從走廊盡頭往他們的方向走來。
    它有兩顆腦袋,腦袋一大一小,頭頂長滿膿皰,雙臂是角質骨刃,那薄薄的刃鋒上,還淡淡地閃爍著一層朦朧的光暈。
    楊閔回過頭,聲線顫抖的說:“該怎麽辦,鬼過來了。”
    楊子衿大聲說:“快把走道的燈關掉。”
    楊閔探出半個身子,撿起地上煙灰缸,瞄準走廊頂唯一一盞燈砸去。
    整條走廊徹底陷入黑暗,雙頭鬼的腳步聲停了,摩擦牆壁的刀刃聲也沒了,
    “現在鬼不動了,怎麽回事?”楊閔疑惑的問道。
    這個行為證實楊子衿說的話是真的,看來楊閔說的沒有錯,他妹妹確實有些獨特之處。
    贏子夜反倒有些興奮,“準確來說,身處黑暗之中,鬼就不動了。”
    同時,倒在走廊上的雙頭鬼,它其中一個腦袋圓滾滾掉落在地,融化成一攤黑泥後,變成一個木偶人,飄向走廊盡頭的樓梯間。
    楊閔當然看不見發生的一切,隻覺得鬼沒再發出聲音,悠悠歎氣說道:“那個鬼沒聲音了。”
    房間徹底陷入黑暗。
    贏子夜眼眸低垂,她視力得到很大程度提升,擁有像動物一樣能看清黑暗中的東西。
    她看著楊閔馬賽克般的身影,在門後喘氣,不禁一笑,“那個鬼可能找不到我們,就去找這個酒店其他發出聲音的人了。”
    楊閔再次道謝,“真的謝謝你救了我,你真的厲害,那個神龕給你我本來是很不爽的,現在真的釋然了。”
    贏子夜不以為然,“跟我沒什麽關係,是你妹妹告訴我的。”
    楊子衿插嘴問:“哥,那個女的到底是誰?”
    楊閔說:“她叫贏子夜,是一個能力超群的人。”
    楊子衿皺著眉毛說:“我是問她,她是什麽人,到底是……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知道鬼的存在,又和你是什麽關係?”
    贏子夜輕笑一聲,“我和你哥去了一趟試煉之塔,就是那個所謂的升格者遊戲,也就是你預言的那個地方。”
    “我把你能夢見升格者遊戲的事情,跟她說了。”楊閔垂下腦袋,感覺有些對不起自家妹妹,為了活命還把她的秘密說出去了。
    接著楊閔把自己進入升格者遊戲的事情,以及在婦幼保健院裏麵通過贏子夜幫助,才從裏邊逃出來的事情,跟楊子衿複述一遍。
    楊子衿對贏子夜的能力感到大為震驚。
    贏子夜又扭頭看向楊子衿,“我的來曆你已經知道了,現在論到我問問題了。”
    “我曾經去過鬼殺人的現場,沒多久我就莫名其妙死了,當時我距離鬼的位置非常遠,我目測至少有三個建築物左右的距離,也就是幾十米,而剛才楊閔和鬼距離,隻有三四個房間左右的距離,他比我離鬼更近,為什麽我死了,而楊閔沒有死。”
    “因為鬼害怕光。”楊子衿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之前不是說鬼殺人需要光作為條件嗎?為什麽鬼又害怕光,還有你沒有神龕,為什麽會有特殊的能力,你也沒有參與過升格者遊戲,這到底是為什麽。”贏子夜咄咄逼人,問題十分犀利。
    楊子衿聽到神龕二字,雙手抱住腦袋,蹲了下來,開始不停用手捶打腦門,“我不知道我什麽知道……不知道……”
    隨後楊子衿不斷的重複同一句話,想來是發病一樣。
    楊閔想跑去抽屜裏給她拿藥,但他看不清,隻能求助贏子夜。
    贏子夜走到客廳電視櫃的抽屜裏,拿出一盒藥,親手將藥片楊子衿嘴裏。
    楊閔聽著楊子衿的喘息聲,擔憂的說道,“抱歉,贏小姐,能給我妹妹一點時間好嗎?她發病了。”
    贏子夜不喜歡做聖母,她不耐煩的拍打手掌,“我當然可以表現很通情達理,扮演知心大姐,做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