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舅爺,有人欺負你的大孫女兒

字數:3599   加入書籤

A+A-


    徐嬌又一次的輸了,在她看來,這隻是又一次爭論的輸贏而已,她也默不作聲的坐下來,可是剛一坐下來,就被魏小紅一把推開來,心神如灰的徐嬌也沒有防備,一下子坐到地上,算是狠狠的摔了一下。
    徐嬌抬頭氣道:“你為什麽推我?”
    魏小紅叉著腰身氣勢洶洶:“我推的就是你,不要鼻子的家夥,看別人的東西好就想盡辦法搞破壞,你自己沒本事搶就挑著別人來搶,我最煩你這樣的人了,你不許坐在我旁邊。”
    韓喜勝也是一臉的鄙夷。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有人在笑話徐嬌,在人群的後麵,廖行軍匆匆的擠過來,帶著關切先看向平月三個人,這三個孩子對他有恩。
    要不是平月換下來張依蘭,以廖行軍的性格,哪怕丟工作也不會讓姐姐的孩子拿命去下鄉,哪怕這樣他就丟了自己頗有前程的工作。
    可是張依蘭就肯乖乖留在家裏嗎,張依蘭報過名以後就在家裏說了:“我不試試怎麽知道別人能做的事情,我能不能做,家裏為我從小到大的請醫生,養我到這麽大,現在到了我報效大家庭和小家庭的時候,我為什麽要退縮呢?”
    她氣不過別人的嘲笑才報名,可是張依蘭打定主意要下鄉去。
    要不是憑空出現個平月,廖行軍和張家可沒有辦法處理得這麽穩妥。
    廖行軍看到這個車廂裏像是出了什麽事情,過來的時候第一個確認的就是平月三人的安全。
    看看三個人坐在那裏低聲說著話,平夏好像小臉兒繃緊的不高興,但是三個人從表麵看去還是挺好的,廖行軍先放了心。
    再看徐嬌紅著眼圈坐在地上,旁邊站著氣勢淩人的魏小紅,廖行軍沉下臉,很不高興的問道:“同誌們,大家要團結,你們是怎麽回事?”
    聽到他回來,平夏的眼睛一亮,喊道:“舅爺,你總算回來了,有人欺負你的大孫女兒。”
    這一嗓子喊出來,徐嬌、魏小紅、韓喜勝、想睡但在這環境裏沒法睡著的鄭銀清和他旁邊的兩個女生,一個叫沈眉,一個叫賀柔,六個人一起震驚。
    廖行軍對著平夏笑了笑:“舅爺等下就幫你處置,現在我先解決這兩位同誌的事情。”
    廖行軍不肯說徐嬌和魏小紅之間是矛盾,哪怕明明她們已經劍拔弩張,他的想法也隻是平息下來。
    “舅爺,這和我們的是一件事情,魏小紅同誌姨隻是幫我們打抱不平,原因還是由徐嬌一再欺負我們引起。”可是平夏說道。
    魏小紅咧開嘴樂了:“我是同誌姨嗎,哎呀媽呀,我也有漲一輩的時候了,我不再是家裏的小輩了。”
    她隻顧高興去了,其實沒反應過來她回家還是小輩,隻不過在平夏麵前漲了輩分。
    韓喜勝伸出腦袋來,向住的問道:“平夏同誌侄女兒,那我就是同誌叔了吧?”
    平夏瞅著他三秒左右,這才點點頭:“謝謝同誌叔剛剛幫我們說話。”
    “那沒有什麽,我隻是實話實說。”
    韓喜勝也是欣喜若狂,他也翻身了,不再是小輩了。
    徐嬌哭了出來:“廖主任,他們......”
    她隻把話說到這裏,實際上要說什麽還沒有說出來,升級成長輩的韓喜勝居高臨下的打斷她:“別他們他們的,虧你還好意思告狀。你剛才說我不是合格的墾荒青年,其實你才不是!你逃避下鄉,你根本不想下鄉,你自己說的,你到北省省會就下車。”
    廖行軍麵對這七嘴八舌的話,沉住氣的聆聽著。
    聽到這裏沒忍住,眼神瞬間寒冷下來:“這是怎麽一回事情,徐嬌同誌你怎麽會在省會下車?”
    徐嬌仰臉看他:“廖叔,我爸是你的同事,他沒有對你說嗎?”
    廖行軍的臉色又變得鐵青,他冰冷的搖著頭,一下,又一下,徐嬌的眼神仿佛被他的冰冷凍僵,接著整個人被封印在車廂地麵。
    這節車廂裏的熱鬧像是一個接一個,不少人一麵吃著自己帶來的午飯,一麵看得津津有味。
    平月麵色平靜,她雖然是這熱鬧裏的當事人,可是她對這一幕沒什麽興趣。
    她自從重生歸來,每天都帶著充實感,當天帶著她的爸出外核實金手指的真實性,得到尋山屯是真實地點的收獲。當晚又帶上她的媽去黑市,除去再次驗證金手指,和鄭銀清認識,也得到下鄉需要的票據。
    第二天更加的忙碌,一早去和張主任調換地點,轉頭回來帶上爸媽完成調換,懟徐娥,從齊澤勝麵前讓爸爸理智,捎帶出了趟後門,在河堤那裏得到五斤黃金。
    生活帶著充實,讓人覺得更有意思。
    可是平月喜歡的充實感,從來不包括看一個超級單純的人一次一次的顯眼丟份。
    徐嬌針對的是平月,平月倒不至於還會同情她,試圖理解她,隻是在幾十年阿飄的歲月裏看到太多無知、後悔、再無知、再懊惱自己做錯的事例。
    平月更知道十五歲的她,也有著相似的無知,她隻是和徐嬌無知的地方不一樣而已。
    徐嬌躲避下鄉拖累家人,自己到此時此刻還不覺得她做錯了,平月的前世頭也不回的下鄉去,一心一意隻想做出一番事業讓家人改口誇她下鄉再正確不過,坐在火車上的時候也不曾覺得離別傷害到家人。
    當然徐嬌的行為是可恨的,甚至可以說是惡劣的,她和平月的做法有著本性上的不同。
    隻是平月不想為一個年輕無知的人花費太多的時間。
    在漫漫的時間長河裏,徐嬌會為她的行為、她的言行而得到她的結果,平月不想成為組成她接下來無知、繼續無知,又或者反悔懊惱的一份子。
    不想在徐嬌以後的生活場景裏有自己,她在省會的站台上就會下車,此後大家分道揚鑣,有可能一生之中都不再相遇。
    如果在此時此刻出現踩踏、還擊這些,都被平月視為浪費時間,她有這功夫,還不如安安靜靜的和平夏平小虎吃午飯,有燒雞有牛肉,這都多香啊,香的都引來覬覦的人了,香的引出又一出的熱鬧風波。
    平月不去留意廖行軍怎麽和徐嬌對答,她伸出手來,強行扳回平夏目不轉睛的眼神,瞪眼平小虎讓他也轉回臉來,招呼著道:“咱們吃飯吧。”
    鄭銀清既然沒有睡,她也看向鄭銀清,繼續和未來黑市大佬拉近關係:“來,一起吃。”
    說完這句,不等鄭銀清回答,平月已經看向廖行軍,招呼一聲道:“舅,家裏和親戚們都給我們做了幹糧,你一起來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