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丁一一居然把“偷”別人錢這件事說的如此正義

字數:3956   加入書籤

A+A-


    丁一一指著剛才她改造好的大鐵桶:“這是我自製的簡易木炭幹餾爐,通過這樣的方式,能夠將木頭裏麵的水分和雜質去掉,製作成木炭。”
    “木炭相比木頭的燃燒效率高、煙霧少,而且木炭的高熱值特性能夠使燃燒更持久穩定。”
    見孫桂麗聽不懂,她幹脆說的直白一點:“也就是說,木炭燃燒的溫度更高,而且燒的久,這樣到了冬天,晚上在灶坑裏燒上木炭,可以讓火炕熱乎一晚上。”
    “真能熱一晚上?”
    丁一一點頭:“等到了深冬,白天爐子裏也可以燒木炭,這樣屋子裏也就不冷了。”
    見孫桂麗一臉新奇又羨慕的模樣,丁一一直接說:“孫嫂子,等我做好了,給你一些你拿回去試試。”
    “不用,我看看就行,反正這麽多年都習慣了。”
    丁一一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拿,幹脆的說:“孫嫂子,你看這樣行不,剩下的這幾個大鐵桶,你來幫我弄,然後等我家的木炭做的足夠用之後,你就把這幾個大鐵桶搬到你家去,你自己來做。”
    孫桂麗雙眼一亮:“真的可以嗎?”
    其實她還好,就是她家皮蛋,每年到了冬天,手和腳都會生凍瘡。
    到了晚上睡覺時,經常癢的睡不著覺。
    到了開春後,春風一吹,生凍瘡的地方就會幹裂出血。
    她每次看的都心疼,但卻沒有辦法,畢竟他們在這裏,年年都是這樣過的。
    “當然。”
    對於自己人,丁一一向來很大方。
    孫桂麗聰明、老實、有分寸,她喜歡和這樣的人做朋友。
    孫桂麗顧不上吃瓜子、喝麥乳精,直接開始幹活。
    雖然不知道成品如何,但她相信丁一一。
    她說能做成木炭,就一定能做成,她說燒木炭可以暖和一晚上,就一定能暖和一晚上。
    孫桂麗手腳麻利,做起這種活來比丁一一更加擅長。
    丁一一隻是知道原理,但並不擅長做力氣活。
    一上午的時間,孫桂麗將剩餘的四個大鐵桶都改造完了。
    丁一一說要六七個小時,才能做成木炭。
    於是,中午孫桂麗回家做飯,晚上的時候又來到了丁一一家。
    剛好第一個幹餾爐內的木炭做好並且已經晾涼了。
    丁一一撿出來一部分裝進背簍裏,遞給孫桂麗:“孫嫂子,你今晚先回家試試效果如何。”
    “對了,孫嫂子,有一點一定要注意:若是木炭燃燒不完全,會產生一氧化碳,導致人中毒死亡,所以一定要確保燃燒環境通風,這樣可以使燃燒更完全。”
    見孫桂麗不太懂的樣子,她再次解釋:“必須要確保煙囪通暢,另外,要定期檢查灶坑和煙囪的狀態,確保沒有堵塞或漏氣的情況,避免一氧化碳回流到室內。”
    “孫嫂子,這件事一定要謹慎,否則會危及到生命。”
    孫桂麗這回聽明白了,滿臉嚴肅:“你放心吧,一一,我都照著你說的去做,回家後,我先檢查我家的煙囪和灶坑,沒問題之後我再燒。”
    丁一一打算等沈明征回來,讓他也檢查下自家的灶坑和煙囪。
    雖然她在做飯的時候覺得灶坑不跑煙,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查看一下。
    晚上沈明征回來的時候,看見院子裏的大鐵桶,愣了下。
    當得知丁一一居然做出了木炭,他很驚訝,更多的是驚喜。
    木炭他聽說過,有些部隊自己搭了土窯燒製木炭,但對於他們這支部隊來說,用土窯燒製木炭的方法不適合。
    因為土窯燒製需要在大片的空地上,但他們部隊是在山裏,到處都是樹木,一旦弄土窯,很可能引發山火。
    另外,土窯燒炭需要熟練的技術人員來控製火候,初學者很難掌握,容易導致木炭質量不穩定,甚至全部毀掉?。
    而他查看了丁一一製作木炭的幹餾爐,密封性更好,而且居然不需要控製火候,隻要保持燃料盒裏一直有燃料燃燒就好。
    這種方法簡單又節省人工,如果能在部隊內推廣,廣大士兵的冬天也可以不那麽難過了。
    見沈明征回來,丁一一突然想起一件事:“沈明征,楊誌勇被送走了嗎?”
    聽到“楊誌勇”的名字,沈明征心跳下意識慢了半拍。
    他不動聲色的回答:“今晚被送走,原本應該是今天早上被送走的,但根據昨天敵特的行動來看,他們明顯是在部隊有內應的,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在排查,今天晚上才允許人外出。”
    丁一一眼睛一亮:“他那五千塊錢,真是隨身攜帶了嗎?”
    看到她的表情變化,沈明征心裏有些不舒服。
    難道她後悔了?看上了楊誌勇的錢了?
    聽說楊誌勇要給她五千塊的彩禮。
    “丁一一,我認定你了,這輩子不會放手。”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霸道式告白,丁一一愣了一下,隨即開心的笑了。
    她並不反感他此時的霸道,她看上的男人,當然要有點霸氣。
    自己喜歡的女人若是對別人露出異樣的情緒,還不敢出聲,甚至還要拱手讓人,這種男人,活的太窩囊了,她可不要。
    “放心,對於楊誌勇那種渣男,我看不上,不過我雖然看不上他的人,但確實看上他的錢了。”
    在沈明征的臉色沉下來之前,她接著道:“你說那錢,放在他那裏也是浪費,他那種人不會幹什麽有意義的事,還不如放在我們這裏,我們替他花,反正我們做的都是保家衛國、發現敵特等有非常正能量的事。”
    聽著她一本正經的把“偷”別人錢這件事說的如此正義,沈明征的嘴角抽了抽。
    他是一名軍人,如何能去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何況還是偷情敵的錢?
    仿佛猜到他的想法,丁一一想了想,換了種勸說方式:“楊誌勇那個大渣男,那天在家屬院門口的做法,簡直是故意抹黑我,也是故意讓你被大家笑話,你身為我的丈夫,難道不該為我出氣嗎?”
    “要不這樣吧,我們不偷他的錢,去把他打一頓,反正他那個人也欠揍,我們就讓他長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破壞軍婚。”
    “你想想啊,我們這樣的做法,簡直是在挽救另一個家庭,是在做大好事啊。”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沈明征還是被丁一一說動了心。
    其實,在看到楊誌勇給丁一一寫的那封信之後,這樣的想法就存在了。
    於是,兩人在月黑風高之時,開始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