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許大茂對新技能的初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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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鎖?”趙懷江挑眉,“為什麽。”
出門鎖門,這是一件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
趙懷江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尤其是院裏還有一個未來的盜聖棒梗。
“這個啊……”易中海顯然是早已經在心中打了腹稿,“你新來的不太了解,咱們四合院是街道文明四合院,之前各家各戶都是不上鎖的。”
“你們不上鎖,所以就不讓我上鎖?”趙懷江好笑道。
“這……大家都不上鎖,你自己上,這未免有點脫離集體吧。”
“易師傅,你這話未免有點扣帽子的嫌疑吧?”趙懷江嗬嗬笑道,“我不上鎖,要是家裏的東西丟了,你能負責賠償嗎?”
“我們院裏,這麽多年從來就沒丟過東西。”易中海說道。
“我不信。”趙懷江搖頭,轉頭看向一戶不認識的住戶,“這位大娘,你說說,咱們院裏從來沒丟過東西?”
“這個……”那個大娘遲疑了一下,卻還是搖頭道,“大東西的確是沒丟過……可偶爾一些小東西就……”
“我家冬天丟了好幾棵白菜,還有掛在外麵的酸菜也丟過。”許大茂插話。
其他鄰居見狀,也紛紛點頭。
要說四合院裏丟過什麽大東西,那確實是沒有。
但小東西也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這兩年。
棒梗雖然才隻有五六歲,卻已經初顯盜聖氣質。
偷個白菜、順根黃瓜什麽的。
也就是雞蛋、肉之類的東西各家都藏得好,且棒梗除了傻柱家還不敢隨便進別人家門。
“咳咳!”易中海連忙咳嗽打斷那個眾人的話,“這個大東西沒丟過,就說明院裏還是很安全的嘛……”
“那不行。”趙懷江搖頭,“有丟小的東西的情況,就有丟大東西的可能。除非易師傅你承諾,我丟的東西找不到了,你能負責賠,那我就不鎖門。”
易中海氣的好懸沒翻白眼。
憑什麽啊,憑什麽你丟東西我要賠啊?
趙懷江繼續道,“各位鄰居都是有家有口的,男人不在家也有女人在家,家裏多半時候有人,不鎖門也就不鎖門了。
“可我不一樣,我家暫時就我一個人。隻要白天上班,就一整天不在家。這要是被人惦記上那可有的是時間。反正除非易師傅你能承諾我家丟東西有人賠,不然我出門肯定上鎖。”
易中海有些惱火,強辯道,“你這樣怕是要影響我們四合院評優!”
“是嗎?”趙懷江好不退宿,直麵易中海,“那等會我去街道問問,四合院評優標準裏麵,有沒有一條是不能鎖門的。”
易中海張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
四合院評選之中當然不可能有這麽一條。
劉海中和閻埠貴看著易中海吃癟,麵上不顯心中卻都是暗爽。
同為院裏的管事大爺,易中海這個一大爺此前一直都是高那麽一等的。
雖不說是說一不二,但影響力也遠不是他們倆可以相比的。往往都是易中海想要幹什麽,就能幹成什麽。
眼下被一個新來的小年輕頂了,還無可奈何,這讓兩人心裏莫名的痛快。
不過劉海中傻了吧唧,爽著就爽著了。
閻埠貴卻是個有腦子的,雖然看著易中海被懟很爽,但趙懷江這個行為卻是挑戰四合院裏管事大爺的權威。
易中海的權威受損,他和劉海中也未必就落得了好。
因此閻埠貴雖然爽,可還是要幫易中海下這個台階。
“老易,小趙剛來可能還不太適應。等他以後了解咱們四合院是個友愛的大家庭,自己就知道該怎麽做了。”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
易中海也連忙順杆往下爬,“嗯,三大爺說的是。我有點著急了。”
閻埠貴自覺自己說話很有水平,美滋滋地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裏麵的茶水。
明明是碎末子,愣是讓他品出了極品雨前的味道。
“那這件事就暫時放下,”自覺壓了易中海一籌的閻埠貴繼續發言,“我們接下來討論今天的第三件事,就是傻柱和許大茂打架這件事。”
閻埠貴一開口,趙懷江就暗暗搖頭。
這偏向性還真是明顯啊。
他雖然沒看到開場,但從其他人口中也聽到一些。
傻柱今天早早在家等著相親,中午在家準備午飯等著人家姑娘。結果許大茂嗶嗶兩句把姑娘嚇跑了。
自知傻柱饒不了自己,許大茂嗶嗶完之後果斷溜之大吉。
半天不在家,然後一回來就被守株待兔的傻柱逮住,按那就是一頓錘。
許大茂有還手嗎?
其實是有的。
可有實際作用嗎?
其實是沒有的。
傻柱對上趙懷江不是個,可除了趙懷江,在這四合院裏還真沒人是他的個。
完全是單方麵毆打。
先動手的是傻柱,許大茂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這樣的情況判為兩人打架,至少在趙懷江看來是不太公平的。
然而全院上下,包括許大茂在內,都沒有對此提出質疑。
嗯,讓許大茂承認自己是被傻柱單方麵毆打,估計他也是不樂意的。
麵對傻柱的拳頭,許大茂也就嘴巴是硬的,其他地方都是軟的。
見兩個當事人沒有異議,閻埠貴很有點誌得意滿的意思繼續道,“那你們兩個都說說吧,怎麽想的。”
“三大爺,您是讀書人,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的道理肯定懂吧?許大茂這牲口,攪和我相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咱們院裏都知道啊。今兒又來這一出,這用戲台上話怎麽說?
“哦對,叫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懷江也是恍然。
難怪原本劇情裏傻柱三十了都還沒找到對象,就算秦淮茹想要算計他,也應該是在賈東旭死了之後。
可在之前呢?
傻柱雖然有個拖油瓶妹妹,可作為軋鋼廠的廚師,應該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合著許大茂給他搗亂,是從這麽早就開始啊。
閻埠貴最愛聽的是‘三大爺這是我家的xxx,來分您一點’,第二愛聽的就是‘您是讀書人’。
傻柱這話未必多走心,但的確是搔到了他的癢處。
當即點頭道,“傻柱這話說的不錯,許大茂這事兒是你不對。”
“哎三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許大茂卻是哼了一聲,“他傻柱自己屁股不幹淨,還怪別人說他身上味兒大?
“我說他家的事,有哪句是假話?他有啥能吸引人姑娘的?就他那33塊錢的工資?養活他自己和她妹妹,能剩下幾個子?”
33?
趙懷江眨眨眼。
傻柱37.5的工資他印象深刻啊,咋是33?哦,現在還沒升七級炊事員?
果然,傻柱下一刻就梗著脖子道,“我年後就能考級,到時候就是七級炊事員,到時候就是37.5了。”
“切,你能考過了再說吧。”許大茂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哈,就爺們的手藝,想過級還不是易如反掌?”傻柱對於自己的手藝卻是信心十足。
“你就吹吧,不是當初一籠包子換一把廢紙的時候了。”
“你丫的,你當初跟你爹……”
兩人說著說著就開始互相揭短。
大院裏的新老住戶們吃瓜吃得很開心。
傻柱和許大茂說的事兒他們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但不管知道不知道,這個時候聽著,都覺得挺有趣的。
可惜,要是有點瓜子、花生就更好了。
不止一個人如此想著。
就連趙懷江都聽得眼睛放光,即便是在部隊裏戰友們喜歡討論八卦的也大有人在,他對此也是頗為喜好。
甚至就連劉海中和閻埠貴都聽得有點上頭。
然而有一個人,卻是有點聽不下去了。
“行了,這點子陳穀子爛芝麻的破事還拿出來說,你們不害臊我都替你們倆臊得慌。”剛剛因為失誤短暫丟失了話語權的易中海趁機開口,
“傻柱,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該動手,去,給許大茂道個歉。”
傻柱卻是不想服軟,又是脖子一梗,“我憑什麽道歉。”
趙懷江冷眼旁觀,看來這個時候傻柱還沒有被易中海完全調教成自己喜歡的形狀。他的話在傻柱這裏還不是完全好用。
不過易中海卻是知道如何對付傻柱,頓時臉色一板,“你不聽話,我就找老太太了,讓她用拐子抽你!”
聾老太太!
趙懷江微微挑眉,左右看看,卻並沒有看到這位四合院裏的假癡不癲。
說起來兩人都住在後院,但到現在還沒見過麵。
傻柱聞言似乎有些遲疑。
這個階段的傻柱,雖然對於易中海還沒有那麽馴服,但對於聾老太太已經頗為尊敬了。
然而傻柱這邊有服軟的意思,另一邊卻是不樂意了。
許大茂臉色漲得微微發紅,整個人都微微顫抖。
不過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是冷,他是激動的!
來了來了!
自己期待的機會來了。
許大茂氣沉丹田,大聲喊道,“道歉?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麽?這事兒我要報公安!”
說完,還忍不住看了一眼邊上的趙懷江。
哎,倍兒爽!
“不行!”易中海幾乎是下意識就開口拒絕,“院裏的事情,院裏解決。”
“這事兒院裏解決不了!”許大茂指了指自己幾乎成了豬頭一樣的臉,“你們看看傻柱給我打的?開春我就要下鄉去放電影,頂著這張臉,到時候鄉裏的鄉親們怎麽說我?
“我不管,我就要報公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