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查爾逃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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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依蘭已經進手術室了。”
“她倒是聰明。”
為了擺脫再次跟他見麵,她居然甘願選擇去做手術,濮陽凱可不覺得她跟她媽媽的感情可以好到這種程度。
濮陽凱眼不抬,始終看著電腦裏的人物資料名單,“上一次在s國被抓的那些人有消息嗎?”
“沒有聽到風聲,國防大牢全都被濮陽燁的人占據了,我們的人探不進去。”
聞言,濮陽凱輕輕點了下頭,“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那麽著急想要找到我的把柄,如果真的被他知道了什麽,他一定不會這麽安靜。”
藍佑讚同的點頭,“也對,這些人畢竟都是精挑細選出去的,而且他們都知道背叛的下場,應該不會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精挑細選。”濮陽凱玩味的喃噥。
藍佑知道他這是在嫌棄那些人,可是沒辦法,想要再找到一個跟黛一樣讓他認可又出色的人,恐怕再也沒這個可能了。
電腦屏幕停止在一個人的資料上,濮陽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這個女人從s國逃跑似乎有斷時間了吧,當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女人?
藍佑走過來看了一眼,看著施幼琳的資料,他輕輕點了下頭,“好像是的,s國總統一直在通緝她,也不知道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怎麽這麽會躲,居然躲到現在都沒有被發現。”
濮陽凱眯了眯眸子,“一個被從小收養長大的女人,恩將仇報起來還真是什麽狠手都敢下。”
聞言,藍佑下意識的認為他是看好了她的心狠手辣,想要據為己用,他問:“您是想把她帶回總部嗎?”
“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從來都不屑。”
藍佑忘了,k招收的人向來是以忠心作為衡量,施幼琳連把她養大的總統府都能鬧的雞犬不寧,這樣的人要是來了總部,也隻會是個禍患。
“您的意思是,想要找到她,把她送回s國嗎?”藍佑猜測道。
濮陽凱目光淡淡的盯著屏幕上的資料,“我需要s國的這個人情。”
這回藍佑明白了他的想法,可是這人失蹤了這麽久,就算他們想找也未必找得到。
“可是我們要去那找她,除了s國她可以去任何一個國家,如果就這樣找,等同於大海撈針。”
濮陽凱看了藍佑一眼,淡淡的視線仿佛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疑惑。
“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殺害總統母親之前都做過什麽?”
藍佑奇怪的皺起眉,k問他的話從來都不是平白無故,他仔細想了一下說:“來華夏跟濮陽燁相過親。”
“之後呢?”
“之後濮陽燁沒看上她,然後就遇到了黛。”
濮陽凱點了點頭,“再然後呢?”
再然後發生的事就已經不在華夏,當時藍佑隻是大致了解了一下s國的情況,詳細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再然後濮陽燁就去了s國。”說到這,藍佑真的不太清楚之後還發生了什麽。
濮陽凱接過話,繼續道:“濮陽燁離開s國之後,婚事基本上就已經定了下來,沒過多久,施幼琳自己安排了一場戲,找人強/奸了自己,誣陷是黛做的,之後月華夫人找召開記者會打算公開黛的身份,警察卻把黛給帶走了,名義是教唆人強/奸,受害人是施幼琳。”
聽著這詳細的一切,藍佑詫異他是什麽時候了解的,他當時應該還不知道跟濮陽燁相親的人就是黛,他是早就盯上了月華夫人的女兒了嗎?
“k,這些事您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濮陽凱沒有回答藍佑的話,他的沉默也讓藍佑明白自己的多嘴。
濮陽凱的確是關注了s國的一些事,在s國帶人來相親之後,施幼琳被拒絕,緊接著濮陽燁又相親第二次。
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跟他第二次相親的人是誰,施景郴隻有一個女兒,被拒絕了之後哪裏還會冒出第二個人來跟濮陽燁相親?
直到後來他聽說跟他相親的第二個人是月華夫人的女兒的時候,他驚訝了,因為他知道月華夫人的女兒是誰,可是,一個死了兩年的人怎麽可能活過來去相親?
他以為這是月華夫人的一個計策,收個養女什麽來完成這次的婚約,他暗中觀察著s國的動靜,卻一不小心知道了這一切。
藍佑回頭想想,還事不太明白他說這些話的意思,“k,我不太懂。”
濮陽凱微聲歎了口氣,毫無表情的臉猶如冰封一般,任誰都撬不出一絲情緒,唯有她。
“施幼琳做的這一切很明顯全都在針對黛,現在她被通緝,隨時都會被人抓回去,如果你是她,你會怎麽做?”
藍佑想了想說:“會逃跑,或者,同歸於盡。”
沒錯,同歸於盡,這就是濮陽凱想要聽到的答案。
他微微垂了一下眸子,說:“上次在北城,照片那件事始終沒有查出是誰做的,被拍下那樣的照片是我突然出現造成的意外,但如果我沒有出現,那輛車必定會給她造成傷害,這樣明顯的針對,你現在覺得會是誰?”
聞言,藍佑愕然一瞬,他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跟到這來。
“我現在就去查。”
——
醫院。
裴伊月在收到那條匿名消息之後,緊鎖的眉心始終沒有鬆開過。
她不知道信息是誰發來的,真假的程度如何,如果是真的,他所說的這個人又是誰,是誰在查她,為什麽查她?是k?
“你怎麽了?”白洛庭似乎看出了她有心事,開口,她卻沒有反應。
白洛庭拉住她的手,裴伊月倏然回神,若無其事的朝他笑了一下。
“在想什麽呢,都出神了。”
“沒什麽,就是有點擔心小妖。”
“放心吧,她會沒事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手術時長要比傅裏預計的久了很多。
時間過去的越久,傅裏就越是不安,看到傅裏都不淡定了,裴伊月更是坐不住了。
“傅裏,你不是說四五個小時就能結束嗎,這都多長時間了,小妖為什麽還沒出來?”
蒙小妖隻是取肝,又不是要在裏麵等到蘇梅把肝移植好,這麽長時間,就算是移植都快結束了吧。
傅裏看著手術室的門,滿臉都是急切,“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按理說最多四個小時就能完成。”
裴伊月和傅裏全都急的在手術室門前打轉,白洛庭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拉住裴伊月,看向傅裏,“你們兩個冷靜一點,不會有事的,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要是真有什麽事一定會有人出來的。”
傅裏應付的點了下頭,心裏的擔心卻仍是不減。
裴伊月轉身拉住白洛庭的手,急切的問:“那為什麽她還不出來?”
“會出來的。”
又過了兩個小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手術室的燈還在亮著,終於從裏麵出來了一個護士。
傅裏蹭的起身上前,問:“怎麽回事,為什麽這麽久,裏麵的人怎麽樣了?”
“不好意思先生,手術出了點意外,捐獻者在取肝的過程中出現短暫的休克狀態,不過現在已經穩定的,人馬上就會出來,但是需要住進觀察病房,以防再次出現休克。”
聞言,傅裏緊緊的捏著拳,護士匆匆離開,傅裏滿臉惆悵的苦色。
傅西林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好了,護士不是說了她沒事嗎,人馬上就出來了,你別愁眉苦臉的。”
驀地,傅裏肩頭一聳,甩開傅西林的觸碰,怨恨的目光投去,他恨道:“現在你滿意了?如果小妖真的出了什麽事,我恨你一輩子。”
監護病房不能有家屬陪同,傅裏站在外麵看著裏麵的人,白天還是滿臉朝氣,這會兒卻是臉色蒼白的躺在著。
他不懂她為什麽一定要承受這些,她明明可以不用去管這一切的。
“二少,你們先回去吧,看樣子她應該不會這麽快醒,這裏我留下就行了。”
裴伊月本想說不走的,白洛庭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倏然一緊,“走吧,明天我們再來。”
裴伊月抬頭看了他一眼,白洛庭淡淡的朝她使了個眼色。
“好吧。”
回去的路上,裴伊月無精打采的靠著白洛庭的肩膀喃噥的問:“小妖不會有事對不對?”
“嗯,她會沒事的。”
“可是,不是說手術我危險性很小嗎,為什麽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不喜歡醫院,她也不喜歡。”
聽著她弱弱的聲調,白洛庭安慰的將她摟進懷裏,“沒事的,她會醒過來的,醫生說她隻是在手術途中短暫休克,傅裏也說這樣的休克是手術時常有的事,別擔心了,睡一會吧,你累了。”
裴伊月的確累了,這會兒估計已經是淩晨了,她閉上眼,腦子裏回想的又是白天的那條信息。
到底是誰發給她的?
均勻的呼吸聲緩緩傳出,阿恒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問:“伯爵大人,現在是回王宮還是別墅?”
看了一眼睡在懷裏的人,白洛庭輕聲說:“回別墅。”
在王宮的這麽多天,他總感覺她睡得不踏實,隻有在別墅和在北城的那幾天她睡的才是真的安穩。
她不喜歡王宮嗎,還是說她在害怕什麽?
以前白洛庭有很多事都猜不透她,現在他還是有這樣的感覺,她跟蒙小妖明明才認識沒多久,為什麽她會這麽擔心她的事,是因為她們以前是朋友?
可是,她不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
第二天,濮陽凱站在房間的窗前,接起了藍佑打來的電話。
“k,查爾逃出來了。”
聞言,濮陽凱淡淡的閃了一下眸光,“他人在哪?”
“就在我身邊,他說想見您。”
“電話給他。”
電話轉手,藍佑的聲音換成了查爾開口的微沉,“k。”
“你是怎麽出來的?”
能從國防大牢裏出來的人,要麽是改邪歸正,要麽就是任務加身,濮陽凱想知道他是選了哪種。
“我是逃出來的,k,我有件事想跟您說,濮陽燁身邊有個很厲害的女人,當初在s國的時候我們並不是被濮陽燁的人抓住的,而是這個女人設了圈套將我們全都圍困,我跟她交過手,我隻能說她的手法淩厲到可怕。”
“女人?”濮陽凱平靜的語調終於出現一絲波瀾。
“沒錯,就是一個女人,跟她交手時她帶著帽子和口罩,她好像不想被人看到她的樣子,我懷疑她是濮陽燁刻意養在身邊的。”
聞言,濮陽凱狐疑的眯了眯眸子。
濮陽燁的身邊有女人?
不,這根本不可能。
除非,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