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晚上有約(為青念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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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緊張什麽?我又不會把你們賣了。”我沒好氣地說。

    “不是不是,我知道姐姐是要帶我們去好玩的地兒,隻是我們想知道是什麽地兒而已。”二娃趕緊又陪著笑臉。

    這小子是有虐待傲古的把柄在我手中才這麽溫順的吧?我得意地在心裏想著。

    “帶你們去酒吧。”我簡短地說。

    “哇!酒吧?姐姐,你也會去酒吧?”二娃象發現新大陸似的。

    “有什麽可奇怪的?誰說我就不能去酒吧了?”我不滿地撇著嘴。

    想當年我和有仙倆人,經常到酒吧去呢。

    不過我們一不是去喝酒、二不是去吊凱子。

    我們當時是去捧我們倆的大學同學,那同學當時時為了掙她父親醫藥費,而在酒吧唱歌。

    有仙是個闊綽的富二代,每天晚上聽著歌就上去給同學送花兒。

    那些男的富二代見了就不服氣,在大爺麵前,豈容你一個毛丫頭炫富?

    於是,每晚都有很多土豪搶著捧同學的場。

    她父親的手術費用沒多久就籌齊了,加上還有我們張有仙這個富豪小姐的幫助,一口氣就甩了三十萬給同學。

    那位同學就不再去酒吧唱歌了,專心學業,大學畢業後被北方一個城市的一家大公司聘請去了。

    從那以後我們就很少聯係,大家都忙,姐妹還是姐妹,沒時間象以前那麽卿卿我我了。

    “不是不是,姐姐當然能去,姐姐一進去保證是魅力四射,亮瞎那些土豪的眼!”二娃在人間混了這麽久,還挺入鄉隨俗的。

    竟然還動不動就“土豪土豪”的。

    他難道不知道他師父青念才是大土豪嗎?

    不對,青念是大富豪,不是土豪,人家不僅不土,還特雅。

    “你們到底要不要聽是去哪家酒吧?”我不滿地瞪著二娃。

    這小子真是人傻話又多。

    “就你太呱躁了,聽林小姐說好不好?”連人家一向穩重的傲古都忍不住訓斥起他來。

    “好好好,滾一邊兒去你。”二娃小聲反駁。

    我掃了他們倆一眼,問:“你們知道‘銀洋酒吧’在哪嗎?”

    我除了知道這個酒吧的名字之外,還真不知道方位。

    “姐姐,你是說‘陰陽酒吧’?”二娃驚愕地看著我。

    額,果然不是我一個人會這麽理解。

    看來這個酒吧的名字真是取得相當失敗。

    “不是,是‘銀洋酒吧’,大概是銀色海洋的意思吧?”我學著那個滴滴司機的口氣說。

    “哦哦,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為是銀洋酒吧呢,聽著就滲得慌。”二娃拍拍胸說。

    “真能裝,一天到晚喊著要捉鬼的人,連個酒吧名字都怕。”一直沉默不語的傲古終於找到了反駁點。

    “要你管?”二娃不甘示弱。

    “你們兩個能安靜嗎?不能的話就一個都別去了,我晚上自己去玩!”我作勢要起身走人。

    二娃趕緊先站起來攔住我:“別別別,姐姐,先坐會兒,我不和傲古吵架了,我保證!”

    他邊說著,還邊舉起了手。

    我又重新坐好。

    “姐姐,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家酒吧在哪兒,你從哪兒聽來的?能問到路嗎?”二娃嚴肅了下來。

    “我忘記問了,當時隻顧著問那司機女朋友的名字。”我心中懊惱起來。

    “司機?林小姐是打車來的?那應該可以查到司機的電話。”傲古麵無表情。

    “哎呀,對對對,我找找。”我忙拿起手機查找。

    我打開滴滴軟件,查到的是當時打車那會兒的電話,司機打來的電話現實的是平台的號碼,不是他的私人號碼。

    “不怕,我們可以通過這家公司找到司機本人。”二娃站了起來。

    他拿過我的手機,開始打電話去查找。

    很快,我們就查到了那位司機的電話號碼。

    電話一接通,我就趕緊先自我介紹了一番,司機一聽是長得和他女朋友很象的人,就知道是我。

    他立即熱情地告訴了我那個酒吧的地址,居然是在五環之外,難怪我們都沒有聽說過。

    那地兒原先都可以用窮鄉僻壤來形容,偏僻得很。

    不過現在那兒的人們不貧窮了,由於城市擴建,那裏成了這座城市的五環,全是富人的別墅區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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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晚上光顧那個酒吧的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土豪們呀。

    司機說完後,他還加一句:“小姐,非常感謝你去為我女朋友捧場,我一般零點會去接她下班。”

    “她零點下班?”我心想不是要到下半夜才下班的嗎?

    “是的,她和那家酒吧簽的合同是零點下班。”司機說。

    “哦,好好,那更好,早點兒回家不用熬夜。”我連忙附和。

    掛完電話後,我和二娃、傲古約好晚上八點動身到銀洋酒吧去,市區開車去要一個多小時。

    到那兒九點多,時間正好,酒吧的夜生活正在開啟。

    約定好之後,我就直接回家等逸凡下班。

    一進家門,一個相貌熟悉的女孩朝我走來:“夫人回來了。”

    “你是小簡?”我認出來了。

    雖然我兩年多沒有見到她,但是我還記得她的長相和聲音。

    她就是以前常去我風語小區的小套房裏幫我洗衣服、換洗床單的那位女傭小簡。

    “是是,我今天上午到的,阿采說您出門兒去了,包包給我吧。”她伸手接過我的包。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

    客廳裏簡直就是大變樣,沙發也換了,一些擺設裝飾品也換了。

    “是逸凡讓換的?”我驚訝了,逸凡沒有跟我說過呀。

    “不,是我換的。”小簡的臉有些微紅。

    大概是為自己擅自作主而愧疚吧,怕我責備她。

    我知道她原先一直在逸凡的別墅做傭人,逸凡把家中的一切事物和日常生活中家裏的決策權都交給了她。

    所以,她習慣了布置家裏、習慣了做一些主人不會責怪的主。

    我就是個最怕瑣事煩惱的人,我高興地說:“真好,布置得很美,這套新沙發也選得好,我很喜歡。”

    其實,我還沒有喜歡上這套沙發,我要看習慣了才會喜歡它。

    但是小簡這麽用心在做,我不能責備她、潑她冷水,我也不習慣去打擊人家,雖然她是女傭,但她今後就是這個家的一員了。

    “謝謝夫人!您能喜歡我好開心。”小簡暗自鬆了一口氣。

    很多人家裏,男主人好說話,但是女主人一般都會苛刻一些。

    我不會,我的性格在這方麵跟逸凡還是挺象的。

    “夫人,先生來電話了,讓您接一下!”樓上傳來阿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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