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冥王求饒(為青念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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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我們真的領過證了,你怎麽不記得?”

    逸凡的眼裏有一抹受傷的神情,似乎我忘了這麽重要的事兒令他很難過。

    可是,我也很難過呀,我連自己什麽時候領過證都不知道。

    這是人生當中最最大的事兒,而我現在手中卻莫名其妙的有了一兩個紅本本。

    燙金的“結婚證”三個大字在對著我幸福地笑,而我卻在尷尬地尋找自己是否有去領證的證據。

    “我......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說,我真的毫無印象。”我都快哭了。

    看逸凡的表情,還真是我自己把這麽大的事兒給忘記了,可是我怎麽能連這事兒都忘記呢?

    “別急別急,老婆,我們一起好好回憶一下,我幫你回憶,即使你想不起來也不要緊,咱們手中的證是真實的!”逸凡緊緊地摟住我。

    他的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令我感覺到了一絲安慰。

    我依偎在他的懷裏,心裏難過極了。

    我不相信我有過失憶的經曆,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我再看上麵的日期,我努力地想了想,這竟然是我的魂魄被布晉騙離身體的那幾天。

    我頓時明白了,再偷眼看向逸凡,他已經憋得似乎到了不笑不行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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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你個劉逸凡,你竟然敢欺騙我?我讓你騙我,我讓你騙我!”我突然朝逸凡怒吼起來。

    我把兩本證用左手緊抓著,右手掄著拳頭朝他背上象暴雨般的捶去。

    “好了好了,老婆饒命,老婆大人饒命!”逸凡雙手抱著頭,假裝被我打得很慘。

    一邊求饒、一邊笑著,這哪還有丁點兒求饒的態度?

    “不許笑!別嬉皮笑臉的,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嚇唬我?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我氣得再砸他的肩膀。

    反正哪兒打不壞我就打哪兒。

    “知道知道,對不起!老婆,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

    “老婆,你是作家,作家是文化人,不能總是說‘屁屁屁’的,不文雅。”

    “我就說,劉逸凡,你就是解釋個屁!”

    “好好好,你說,任你說,你別再打我了,你這謀殺親夫呀?”

    逸凡跑到了床對麵兒,一臉被虐待的童養媳相,可憐兮兮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著我對他的發落。

    “什麽謀殺親夫?那證是假的,我不認,離婚!”我餘怒未消。

    而且也不能這麽快就消,這事兒換誰頭上都會恐懼不小。

    想想你被人隱瞞某種重要的事兒,令你以為自己失去記憶了,這不瘋已經算是心很大了,還能這麽輕易饒了他嗎?

    反正我是不能,我得問清楚為什麽要趁我昏迷不醒的時候去領證?

    而且,我那時候是死亡狀態,身體是青念的玄冰保護才沒有使我全身腐壞。

    逸凡是怎麽把我弄去辦結婚證的?

    “不行不行,老婆,離婚這兩個破字可不能隨便說出口,傷感情的。”冥王大人繼續裝可憐。

    “那你老實坦白,你是怎麽把我弄去領證的?”我其實已經開始原諒他了,但是我這氣勢還得裝一裝。

    “好好,我說,我說。”逸凡立即眉開眼笑,聽出諒解有門兒了。

    “當時你的狀況你自己不知道,若不是青念兄的幫助,你就......我極度害怕,我怕失去你。”

    “冥婚咱們最開始已經結過了,天上地下(冥界)有公文認定咱們是夫妻,但是陽間的法律還沒有認可。”

    “所以,我就以你成了植物人為由,把民政局的相關人員請到家來幫咱們辦證,他們聽了咱們的情況都很支持。”

    “這就是咱們領證的經過,你如果不開心、不滿意,隨你怎麽打都行,我絕對不再躲避,好不好?”

    逸凡說完,雙手握緊我的手,放到他的嘴唇邊兒,親吻著我的手指。

    我聽他說的時候,心裏就已經開始流淚了。

    他竟然是因為害怕我的魂魄回不來了,才要搶時間給我一個陽間的名分,好讓我即便是死了,也不至於成為孤魂野鬼。

    在我們本地有一種說法,就是如果還沒有成家就走了,死後隻是一座孤墳。

    未來的未來沒有後來替自己掃墓燒香,這樣的人死後就是孤魂野鬼。

    如果在生前就已經成家了,有了名分,即使是死了,將來這家的子孫後代,也會在清明節為這座墳燒上一把紙,敬上一柱香。

    這種人哪怕自己在陽間沒有孩子,死後在陰間也不至於做個孤魂野鬼。

    別裝模作樣說什麽這是封建迷信,這完全是上下五千年來的一種民俗而已。

    逸凡知道我死後魂魄會消散,很有可能身體也會消散,不消散也會被焚化成灰燼。

    但是他還依照這個民間習俗,趁我身體還在之時,和我把結婚證給辦了。

    這樣的情意還有誰能比?

    我感動得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逸凡緊張得抱緊我,問:“老婆,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又哪裏做錯了?你說出來,我改!”

    “不不,逸凡,你沒有錯,我謝謝你對我這麽好......”我哭得泣不成聲。

    “好好好,不哭了,跟小孩子似的。”逸凡笑著拿起紙巾幫我擦眼淚。

    “嗯嗯......”我停止了哭泣,紅著眼睛窩在他的懷中。

    “你剛才給我看的法術那兩卷,有沒有名字?”逸凡大概是怕我又傷心,忙轉移話題。

    “名字?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說那是《玄天秘籍》。

    心裏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先不告訴他,免得他有心理壓力,等他學成了我再說。

    “哦,那算了,我看了一下,這兩卷法術不是邪術,是正道之術,可以學。”逸凡沒有再計較這事兒。

    “逸凡,我有件事兒要跟你坦白......”我決定把昨夜去酒吧的事兒告訴他。

    一是我不該瞞著他,二是關於酒吧的那些令人疑惑的事兒,我想聽聽冥王大人是怎麽說的。

    尤其是那些鬼跑到陽間來作亂,他雖然現在不在冥界,但他有權知道呀。

    而且,還有那個神秘的陌生黑衣人,或許逸凡能知道那是什麽人。

    “老婆,你說,我聽著呢。”逸凡柔聲在我耳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