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那些不堪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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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笑驕一個人走在鋥涼的大街,渾身一點生氣都沒有。小說
她的臉早已經布滿了哭過後的淚痕,眼睛都已經哭幹了,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大街。
夏笑驕怎麽也沒有想到,魏子銳竟然是處心積慮的接近她,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設計,並盤算好的,那麽,這兩年的交往還有感情,也全部都是假的,都是騙局。
夏笑驕真的不敢相信,她也不想去相信。
那個時候,魏子銳惡狠狠的盯著她,滿臉憤恨的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我設計好的,從一開始接近你也是這樣。
魏子銳神情一緊:那個時候,夏氏集團將魏氏逼了絕路,我隻不過是拿回了屬於我們魏氏的東西罷了,有什麽錯。
充滿狠毒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夏笑驕,仿佛要將她刺穿,她傻傻的盯著陌生的魏子銳,眼神裏充滿了不敢置信和驚恐。
兩年的感情付之東流,父親的公司也麵臨破產的危機,當時,夏笑驕整個人都覺得被掏空了。然而,這並不是全部。
夏笑驕也忘記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半夜她渾渾噩噩的站在冷夜裏,眼神暗淡無光。
然後接到醫院的電話,當夏笑驕聽清楚醫生所說的話的時候,她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隻是突然間覺得身體抖了一下,心像被掏空了一樣,愣愣的待在原地不動彈。
等夏笑驕反應過來的時候,像瘋了一樣,向醫院跑去,一路,她的頭發淩亂不堪,一口氣跑了一個多小時,跑到了醫院,卻沒覺得累。
醫生用接近平穩的告訴她,夏小姐,您的父母在一段高速公路疲勞駕駛,然後衝向了路兩邊的圍欄,您的父親搶救無效死亡,母親麵臨植物人危機。
夏笑驕一路跑著,像個瘋子一樣,嘴裏不知道一直在嘟囔著什麽,一直搖頭。臉滿是空洞的恐懼和顫抖。
等夏笑驕到了醫院,竟是走進了太平間。
夏笑驕當時忘記了她是怎麽從醫院大廳走到太平間的,隻覺得雙腿沒有力氣,但是卻有一種聲音在驅使她向前走,雙腿都在顫抖,當時她的樣子似乎也把醫生們嚇了一跳。
看到父親躺在冰冷的太平間內,夏笑驕終於忍不住,順勢癱坐在了地,臉充滿了絕望,聲嘶力竭的呼喊著,爸爸,你醒醒,醒醒
她多希望這是一個夢。
夏笑驕努力的呼喊著,一次次的叫著她的父親,盼望他能夠像以前一樣微笑著跟她說話。
不知道在地做了多久,渾身都僵硬了,眼淚都已經哭幹了,眼睛沒有焦點的看著前方,滿滿的痛苦和絕望充斥在她的臉。
醫生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節哀順變,我們盡力了。
然後幾個醫生走向前,將白布慢慢的蓋在了她父親的臉,準備後事。
似乎這一切都顯得那麽理所當然。
夏笑驕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剛剛還跟她吵架的父親,轉眼間走了,她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夢,她為什麽要跟父親吵架呢,為什麽是最後一麵
後來,她終於想明白了,要珍惜好每一次見麵的機會,說不定哪一次,大概是最後一麵。
當夏笑驕看到醫生們將自己的父親抬走時,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一樣,突然跑前,拽著擔架的一腳,死死的拽住,不放手。
一邊撕心裂肺的吼著,一邊是沒有眼淚的眼睛,緊緊交融。
我爸爸不會死的,你們一定都是在騙我
夏笑驕大聲的嘶吼著,麵部的表情變得恐怖而猙獰。
後來還是,楚蕭來醫院將夏笑驕緊緊抱住,她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抬走。
夏笑驕有些顫抖的開口問著楚蕭,楚蕭,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一個夢對不對
楚蕭痛苦的開口,輕輕抱著她,安慰她,告訴她,對,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連楚蕭的聲音都在抑製不住的顫抖。
夏笑驕在她的肩膀,靠了一晚,一滴眼淚也沒有流出來,那個時候,一度將楚蕭嚇得不行,最後一直呼喊著不說話的她。
當時,夏笑驕覺得,這個世界對她而言,隻是一個空殼一般,毫無生氣。
於此當時,夏氏宣告破產。
夏笑驕在恐懼和絕望,處理完父親的後事,那幾天,她渾然像是一個驅殼,沒有心,沒有感覺,麵無表情。
第二天,魏子銳突然找到她。
夏笑驕記得當時看到魏子銳的時候,像餓狼一般的撲去,對他拳打腳踢,眸子裏滿是陰冷的寒意還有報複的欲望,像是一條瘋狗。
魏子銳緊緊鉗製住她,眼神緊緊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告訴她,
你必須要跟我結婚,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
不可能你這個畜生,算讓我死。我都不會嫁給你夏笑驕生平第一次,如此的痛恨一個人,連說話都變得猙獰。
但是魏子銳的一句話,讓她瞬間妥協。
魏子銳說,如果你不打算跟我結婚,那麽你醫院裏躺著的母親,大概可能也會和你的父親一樣,如果你能夠支撐的起醫藥費。
夏笑驕順勢癱坐在地,充滿了絕望。
一個人的恨意究竟應該有多深,才會處心積慮的作出這麽多天理不容的事情。
一夜之間的經曆,讓後來的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毫無疑問的,夏笑驕成為了她魏子銳名義的夫人,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一點吞掉夏氏的財產卻無能為力。
多少次,夏笑驕都想跟著他父親一起走了,可是,她的母親還活著,像是一具屍體一樣活著,可是那是她的母親,是最愛她的人,她不可能放棄她。
之後的生活,她再也不是那個愛笑愛鬧愛撒嬌的小女生了,她變成了一個自力,堅強,獨立的女人,對於魏子銳,她的心裏隻有恨,別無其他。
很長一段時間裏,夏笑驕跟他唯一說過的一句話,是我恨你。
後來在家裏,沒有什麽事情,她絕對不會開口跟魏子銳說一句話。
那天破天荒他開了口,工作,希望你給我絕對的自由。魏子銳竟然也應允了,隻不過沒日沒夜的在外邊找情人,無休止的回來折磨她。
她安心的坐著自己的工作,性格不悲不喜,對待什麽都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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