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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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兵”

    此術之所以被剛開始修行的人所學,便是因為此術包含了搏擊之術,最被人看重的則是控兵之術了。

    一套武學便能演繹各種兵器的奧妙,不管是劍、刀、槍、棍、斧等等都包含其中,為以後的修行擇兵埋下伏筆。

    這便是受大多人推崇的原因,水逸也修煉過此術,不過一直都是一雙拳頭,並沒有選擇用武器。

    石樁一座座的倒下,這次水逸並沒有被免疫疼痛,隨著石樁的增強,他的身體就像上次一樣,開始受傷了,劇痛摧殘著水逸的意誌,不過這並沒有讓他動搖。

    一拳又一拳,水逸漸漸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意境之中。

    仿佛他就是黑衣人,一雙無與倫比的拳頭砸在石樁上,不費吹灰之力便轟碎了。

    其實這隻是一種催眠,不過在這奇妙的意境之下,水逸的出拳,出腳,都仿佛變得極致起來,不會因為疲勞或者劇痛而減輕力道,甚至隱隱間出拳的力道還在往上升。

    在這過程中,天地一道又一道靈氣匯聚,竟衝向水逸的身體,如果水逸現在並沒有進入那奇妙的意境之中,肯定會嚇個半死,這種情況可是要丟掉小命的呀。

    當一股靈氣湧進去後,下一股便接著湧了進去,陣陣呼嘯聲仿佛血肉也能感受到,紛紛綁緊了不敢鬆懈。

    靈氣在水逸的四肢、經脈、五髒六腑中來回穿梭,狂暴的能量衝擊著水逸的身體內部,進行著破壞,不過質量雖隻有突破進階時的三分之一,但是數十股靈氣來回不間斷,後果是嚴重的,他的內部身體開始出現傷了。

    這時奇異的一幕出現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開始滋潤傷口處,隻要出現傷口便會慢慢愈合,周而複始,水逸的身體內部慢慢現化出淡淡的金黃色,身體內部顯得比以前更加緊實,甚至能聽到筋脈,五髒六腑在歡呼雀躍。身體內部的免疫力更加強大了。

    當結束後,淡淡的金黃色慢慢消退了,顯出正常的顏色。

    而身體外部則沒有那麽大的異常,最後一塊石樁倒下後,水逸原地盤坐。

    大口喘著粗氣,神色猙獰又露出一絲喜色。

    這次和上次受傷的程度幾乎差不多。

    但受傷最重的還是和上次一樣的部位,這也證實了水逸的猜想,他也可以藉此淬煉身體隱藏的弱點。

    身體外部雖說沒上次那樣嚴重,但其實也不輕,這一切都被族人看在眼中,人們漸漸露出懷疑的神色。

    難道上次真的是偶然,族人們很疑惑,不過就算是偶然的,但是這陣法肯定有古怪,這是人們的共識。

    水逸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心情格外的好,不過這次沒得意忘形的笑出來。

    雖然還是沒有得到什麽神通,功法,但是水逸還是很滿足了。

    他忍著疼,慢慢往宅院裏走,拒絕了好多好心上來攙扶的人。

    不久後,族中大部分人都已知道事情的前後了,這件事也是從此時慢慢淡出人們的注意。

    回到家中,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水逸露出笑容,感覺身體又變強了一般。

    他回想起在斷骨樁陣法中,好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時時淬煉自己的身體,再加上高強度的打擊受傷,又加快了這一趨勢。

    水逸握緊拳頭,雙眼閃過堅毅的神色。又想起縹緲的神通功法,也許這也下去也不賴。

    傍晚,水逸去藥堂取了一副藥,用於藥浴。

    一夜無話

    三天後,水逸再次來到斷骨樁,不過這次沒多少人圍觀,風波已經過去了,不過還是有些有心人在暗處觀察。

    穆老習慣性的幫水逸控製著斷骨樁的難易,水逸踏足而進,旭日的陽光灑落大地,一隻大鷹飛向遠方,黑壓壓的影子掠過斷骨樁,如變天一般,不過這顯然不能影響到那位場中的少年,那一雙拳頭,霸道地轟擊石樁,藍色衣衫隨勁風咧響,筆直的身軀不屈地矗立著。

    水逸感受著石樁的變化,還是莫名的一陣驚異。

    這次石樁又變了,在剛開始平淡無奇,後來石樁在臨近水逸拳頭時,陡然加快速度,一開始還打了水逸個措手不及。不過慢慢的水逸就適應過來了。

    而黑衣烙印也適時的出現,為水逸開啟新的體驗。

    …

    “喂,你知道今天小少爺去修煉場的那個斷骨樁了嗎?”一位小老頭手上拿著一把蒲扇在一涼亭下坐著自顧自的擺動著蒲扇對旁邊的人問道。

    “不用想也知道小少爺去了啊,哎,這半年基本每隔三天他便去一次,前三個月每次去回來都傷的遍體鱗傷,後麵這三個月都隻是受一些皮外傷了。”另一個老者感慨道卻又很驚奇。

    旋即又說道“小少爺也是命苦之人,有這樣的堅持去無緣更高的修煉境界。”老者歎息道。

    小老頭聞言連連點頭稱是,顯然對於水逸的情況很了解。

    …

    半年過去了,水逸堅持去斷骨樁半年了,基本每次去斷骨樁陣法都會有新的變化,不過再怎麽變也不離其中。

    雖然修為不曾突破,但身體素質越發的恐怖了,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期間,黑衣烙印在他每次去的時候都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但重點是水逸每次都會有新的收獲,漸漸地他的身體不管內外都好似要完滿了一般。

    但三月前的一天竟然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變化。

    那一次斷骨樁在運行時,突然像暴走一般,時至今日水逸任記憶猶新。

    當時,水逸拳頭靠近並擊碎石樁時,陡然的破碎的石樁於無形之中震蕩空氣中的靈氣,使之像爆碎一般,水逸的雙手當時就被震到了骨頭,皮膚破碎,這是一直沒有過的,接下來,接二連三的出現這種情況,不過水逸堅持了下去,當石樁全部粉碎後,他的手也能見到森森白骨了,他瞞過了穆老,一個人回到家中休養。

    當水逸心有餘悸的回想黑衣烙印時,驀然地,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漂浮在半空中,如幽靈一般。

    水逸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手在後退時於半空中四處摸索,想找到一個能穩住自己身子的東西,他抬頭看向黑衣人的臉部,這時,那眼眸處竟閃現出幽藍的光芒,水逸瞬間就感覺腦子一片空白,絲毫沒發現自己的眼睛也浮現出藍光,突然,黑衣人的眼睛由藍色變成了紅寶石般,殷紅中透著弑血之色,水逸發覺眼睛出現劇烈的疼痛感,如要裂開,但他什麽都做不了,漸漸的他發現自己要昏過去了,此時黑衣人的眼中突然出現無數紅色的符文,亦在為自己傳達著,某種信息,仿佛要烙印在他腦海中一般。

    那無數的符文充斥著他的腦海,水逸隻感覺腦袋要爆炸了一般,靈魂都在無意識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抱著頭,臉部猙獰異常,卻沒有叫出聲來。

    最後,水逸昏厥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逸漸漸有了意識,他單手撐住腦袋,一手撐地,慢慢坐了起來,輕輕地晃了晃腦袋,但感覺還是有點疼。

    旋即他回想起仿佛就在剛才發生的事情,慢慢的他的意識進入了腦海。

    水逸現在才發現,在他每次想黑衣烙印時他的意識就能進入腦海中觀察烙印的變化,在其他時候這根本不能做到,不過這也隻限觀察黑衣烙印。

    他的意識飄蕩在腦海中,看著令他無比震驚的畫麵。

    這還是我的腦子嗎,怎麽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字符,一個也看不懂啊,水逸焦慮的想到。

    在他的意識中,仿佛腦海是一種容器,而那容器就像一片星空,此時那浩瀚的星空中,無數歪歪扭扭的血色字符在其中飄蕩。散發出懾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