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飛劍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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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家,你這兒的住宿多少錢一晚啊?”
一家客棧櫃台前,李毅朝著櫃台後的一身材略顯肥碩,長著一雙倒角眼的肥胖年人問道。
“一間上等客房,十枚靈石,一間下等客房,五枚靈石!”肥胖的年人發出如鴨子一般的聲音。
陳凡苦笑不已,沒想到這修仙界的客棧居然這麽貴,下等客房都要五枚靈石。
與此同時,李毅緊了緊背上的一大包東西,頓時發出咣啷啷碰撞的聲音,繼續問道:
“那有沒有一枚靈石的客房啊?”
“有,走廊盡頭的柴房!”年人有些不耐煩,轉頭又拿著一塊兒抹布,擦拭看起來十分幹淨的一張盤子。
兩人順著走廊盡頭看去,立即就看見了一間堆滿了柴堆的破敗屋子,紛紛點頭示意,摸出了十張破空符,放在櫃台上,邁步走去。
畢竟兩人都是柴房出身的,雖說現在是正式弟子的身份,睡個柴房也不算委屈。
就在兩人離開後,這年人摸過了十張破空符,頓時暗罵道:
“兩個窮鬼,住不起就不要住!”
兩人逛了整整一天,大多是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少數意的又太昂貴了,琢磨著明天再去西城看看,畢竟西城才是這泗閆城的繁華地帶,而拍賣場就建在西城心。
陳凡來這泗閆城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買一些治療丹藥,或是符紙法器之類的。
靈獸源雖說他沒去過,但也聽人說裏麵及其凶險,即便是練氣八層一個不小心也可能負傷,再者,還會遇到其他宗派弟子的偷襲,所以進入靈獸源,這治療丹藥必須得備齊了。
而宗內雖說有丹堂,但隻有築基層次的弟子才能隨意領丹藥,練氣弟子進入靈獸源,丹堂一般是不會發放丹藥的。
進入柴房,兩人稍微整理了一番,騰出一塊兒空地,李毅便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那二十多個罐子,整齊的擺放在地上。
然後從柴堆裏挑了塊順的木頭,學著小廝的樣子,對著這些瓦罐比劃。
陳凡的目光也是在這些瓦罐裏掃來掃去,若是尋常的罐子,用神識自然能將裏麵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但這是賭罐,東家多多少少還是設置了一些預防探查的法術,不然秘密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這小賭坊還怎麽開下去。
李毅一棍子敲下去,連著開了個罐子,一看,頓時焉了,全塞的泥土草渣之類的。
陳凡也是懶得看了,幹脆閉上雙眼,打起了座來,隨意甩賣的東西,想也開不出什麽好東西,反正才四十張破空符買的,給李毅過個幹癮罷了。
環空間內,陳凡一眼就看見了渾身纏繞著白色符篆的第二道屬性分身,不由得一喜,兩道分身同時打坐,那修煉的速度又快了一倍了。
此時陳凡又開始幻想著,若是以後道分身同時打坐,到了戰鬥的時候,靈氣是不是永遠都耗不盡。
一絲絲狂熱湧現心頭,但漸漸被清明所取代,他深知自己的實力非常詭異,可能會招來別人的懷疑,甚至是殺心。
就如同張天正那番,從進入宗門那一刻開始,就不停的懷疑自己,甚至到了最後,竟是想要用搜魂術來查找真相,若非自己完整說出了禦風訣,恐怕昨日已經慘死。
但回宗後,他不確定張天正還會猜忌自己什麽東西,所以昨日張天正離開的刹那,他生出了叛逃之心。
任何人換做陳凡這番處境,怕是都會生出他這番想法罷了,宗內沒有得以依靠的靠山,而實力最高的長老,寧可冒危險也要知曉他的秘密,這種情況下,寧願被追殺,也不願慘死在自家宗門長老身上。
隻是現在陳凡想明白了,叛逃出宗,等同於直接給了張天正,名正言順擊殺自己的會,試問一個練氣二層,要怎麽逃跑,才能逃脫出金丹長老的追殺。
而此次弟子會他獲得了榜首,的確是在弟子階層獲得了不小的呼聲,但沒有多少長老關注自己,最多兩句誇讚罷了。
所以陳凡想的是,在靈獸源也獲得榜首,讓宗內長老產生一些顧及,那張天正要下,可就要考慮周全了。
此法與陳凡一直主張的隱匿相悖,但若是一直隱匿下去,那隻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驀然間,陳凡的心也是漸漸的平靜,連帶著氣息也是如此,但他那麵具下的黑色瞳孔,卻是帶著幾絲難以言喻的火焰。
漸漸斂去氣息,陳凡動念,踏出了環空間,卻是又看見了李毅這邊的動靜。
四十個罐子,已經開了十多個,開出來的不是泥土就是砂石,最多人家心好,給你放兩塊鐵,不至於連那罐子錢都賺不回來。
“坑人的玩意兒!”李毅大罵一聲,揮著木頭再次朝著剩下的瓦罐砸去。
陳凡也是用餘光掃了眼天色,打算就這麽睡去,卻不料聽到一聲驚呼,驀然睜眼。
隻見李毅一棒子砸了四個罐子,前個罐子如常,隻一堆草渣碎石罷了,而第四個罐子,則是有一看似普通的鐵片。
若是凡人,肯定會認為這隻是普通的鐵片,而眼前的鐵片,赫然就是用來修習飛劍術,所需要的祭煉的飛劍了,而像這種祭煉飛劍所需要的原胚鐵片,在集市裏麵是買不到的,隻有拍賣會裏才有。
雖說拍賣會的價格不定,但這鐵片的價格,至少不會低於百靈石。
李毅頓時大笑一聲,撿起鐵片一陣觀摩,心想那小廝今天真是倒大黴了,生意冷場不說,連有寶的罐子都賣給了別人。
陳凡也是笑笑不說話,自顧自的打起了座來,而李毅卻是想都沒想就把鐵片遞給他,他卻是有些不解,問道:
“你開出來的東西,給我幹嘛?”
“我也沒錢買飛劍術,所以我拿去也沒用,倒不如給你嘞,你實力越強我在宗內也過的舒坦些!”李毅還是強行把鐵片塞在了陳凡。
陳凡長歎一聲,目露複雜,但還是收下了鐵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