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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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青泉在一旁繼續譏諷道“怎麽?你怕了?以前不是挺狂的麽!今天怎麽就這麽膽小了?”
周四四也說:“來啊!有本事你們就過來啊!我們保證不還手!”
許由又想衝過去,不過被周巍給拉到後麵去了,我們幾人就準備暫時離開這裏。
“等等!”那知我們剛要走,那個隊長就在身後叫住了我們,這下我們是想走都不能走了“你們幾個以下犯上衝撞了我,難道就這樣想走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這讓以後我李勝還怎麽在這軍營裏混!”
“你想怎樣?”李淼沉聲問道。
“今天你們四個,所有訓練加倍,不做完不許吃飯,還有晚上你們幾個也不準休息,幫忙一起巡邏一直到第二天訓練,明白嘛!”
“憑什麽!!!”
“就憑我是隊長,連你們的訓練員見了我都得行軍禮,知道麽!”
周巍還想說點什麽,被李淼給攔了下來,李勝說的是事實,軍營裏等級森嚴,憑借他小隊長的身份,完全可以對我們下達任何命令,除了讓我們自殺。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我們也不敢違背對方的意願,隻能咬著牙去訓,可謂是憋屈。
李淼的表現倒是很輕鬆,看著我們幾個憋屈他反倒還一點開心,這讓我們就更不爽了,一個個瞪著李淼,想引起他心裏的愧疚。
那知他還笑出聲來:“嗬嗬,你們三個這麽看著我幹嘛?又不是我讓你們加倍訓練的,再說了,我不是也跟你們一起在訓練這麽。”
許由不樂意了,好奇說:“我說李淼,你小子怎麽就這麽樂觀啊!難道你不生氣?”
李淼繼續笑著我:“我生氣幹什麽?人家能有這樣的權利,也是努力奮鬥的結果,我們幾個才剛來就想騎在人家頭上耀武揚威,怎麽可能,要怪的話,也隻能怪我們沒有足夠的實力來保護自己。”
許由臉色一沉,咬著牙狠狠的罵道:“去他媽的實力,要不是他是對長,我早一拳把他轟趴下了!”
李淼笑問:“身份難道就不能算是自己實力的一部分麽?”
許由反駁道:“算個屁!實力就是這個東西,隻要這個東西夠大,就算是實力!老周、老王,你們說對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問我們兩個。
我和周巍都沒有說話,畢竟李淼的言論以前我也聽過,一個人的實力並不單純的代表著他的力量有多強,像身份、人脈、權利、金錢、頭腦這些,那都是一個人實力的體現。
就好像地球上一個壯漢,他要是跟一個開勞斯萊斯的小瘦子發生衝突,那麽最後死的一定是壯漢,而不是小瘦子。
周巍跟許由解釋道:“許由,李淼他說的對,一個人的實力確實不能用這些做代表!就好比如果是帝皇他要打你,你敢還手麽?你敢說他沒有實力麽?再者說,你家母她要打你,你敢還手麽?你敢說她沒有實力麽?”
“這…”許由的表情有些猶豫,但是他還是不肯認同這說法,於是嚷嚷道:“不對!你這是詭辯!讓我想想,我該怎麽給你們說勒,這個…那個…啊啊啊啊啊!算了,不跟你們說了,反正實力就是這個,我先走了!”
糾結了半天的許由,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反而還誇張的大叫幾聲,就這麽跑了。
剩下我們三個麵麵相覷,最終隻能無奈一笑,快步跟上去。
訓練結束,我們幾個累的給個狗一樣的,每個人狂灌了自己幾大碗的清水,才稍稍好轉一點,結果沒想到,訓練官竟然又開始訓練了。
不過這次的訓練可不再是體能方麵的訓練了,而是半自由式的去營地外的山頭捕捉一定重量的野味,有時間規定,也有相應的懲罰,而這個懲罰就是,超過時間沒有捕捉到足夠重量野味的人,那麽晚上訓練加兩倍,練完才能睡覺。
這個任務對於所有人都挺簡單,但是因為參加的人數太多,導致這個任務的困難加劇,我估計到時候肯定又免不了和別人進行一番廝殺,雖說我們四個還是在一起,但是提醒許由他們一聲注意安全以防萬一。
關於這個山頭還有個故事,不過這故事是我在之後才知道的,現在我先就說出來,以後就不用再講了。
原來在七年前,這個山頭住著一幫土匪,名為撼山匪。在那個時候的撼山匪可以說是這裏最大的一處黑色勢力,儼然一副土霸王的姿態,那個時候國家為了鞏固民心,所以就想把這撼山匪給打下來,結果卻沒想到竟然啃著一個硬骨頭,不光沒打下來,反而還折損了許多的兵馬。
那個時候就是想撤也撤不了,畢竟身後有那麽多的民眾看著,要是就這麽撤了怕是會讓國家蒙羞,更嚴重還可能造成政治動蕩,那個時候帝皇就下令,誰能將撼山給打下來,就封他做將軍。
一年後,趙卓就出現了,她以女兒身假扮男人如軍,然後利用強橫的戰鬥本領,很快就坐上了僅次於將軍的位置,然後再憑借著這本領,將這打了三年還未打下來的撼山,隻用了七天就打了下來,不可謂不猛。
最後在一番波折下,趙卓以女兒身成為了這東部龍嘯的將軍,一直做到了現在。
四人到了山頭,我本以為許由和李淼兩個身手強悍的家夥,能夠在捕捉獵物的時候幫上忙。
但是當我看見許由像個猩猩一般的撿起石頭去砸鳥;看見李淼弓著身子想要去偷襲一頭野鹿的時候。我就知道知道這兩貨對於打獵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我忍不住了,黑著臉譏諷這兩個人:“我說你們兩個給我開玩笑呢?你們以前到底是幹什麽的,怎麽一點兒打獵的技巧都不會啊!”
許由厚著臉皮笑道:“我以前都在城裏跟人打架,那時候也沒想過自己也會有打獵的一天。”
“我…”李淼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看來他終於要把他的真實背景告訴我們了,這讓我們開始有些期待起來:“…其實我是一個出生在一個軍人的家裏!”
李淼終於說出了長久以來我最為好奇的事情,但奇怪的是,我心裏卻一點兒也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了,還真是有些奇怪。
許由恍然大悟道:“哦!”
周巍反倒是吃了一驚,反問:“什麽?李淼你不是吃百家飯的山野孤兒麽?怎麽又變成軍人出身了?”
麵對著周巍的單純,我笑了笑:“怎麽可能,他要真是山野出身的,他剛才會像那麽去打獵嗎?”
周巍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看著李淼的眼神也開始有些躲躲閃閃:“就…就是說,你你以前在騙我們?”
李淼的神色有些尷尬,頭一次看見他這幅表情,我竟覺得如此的有趣,看來我也是無聊太久了,對於此時周巍的心情,我倒是沒有多去留意。
許由這個時候抱住了周巍的脖子,笑嗬嗬道:“這有什麽!你以前還告他的密勒!再說了這又有什麽,你也沒有什麽損失,當時他不說,也許有自己的顧慮,你別像個姑娘一樣,爺們點!”
周巍推開了許由,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不一樣,如果當時倒在地上的是他,我也會揭發你的,這不是誰不誰的問題,而是一個人最起碼的誠信。”
我皺了皺眉,沒有想到周巍竟然如此看重這種事情,不過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大家鬧的不愉快,於是我擋在周巍的視線前,說:“算了,又不是什麽大事情,就讓它這麽過去得了,別忘了我們今天還有任務要完成!”
許由像是看出了氣氛的凝重,也打了一個哈哈:“是啊!是啊!我們今天還有任務,可得抓緊時間,要不今天晚上又得多訓練一次,我可受不了。”
說完許由就要帶周巍走,而我這邊也準備拉著李淼走,等事情稍微過去一點時間,大家再坐下來好好談談。
那知周巍不走,而且連李淼也不肯走。
周巍倔強的說:“不行,這件事他既然做的不對,那麽就不能這樣過去,李淼必須為以前做過的事情道歉,不然…不然…”
李淼笑了,屬於那種嘴笑眼不笑的那種,他反問道:“不然怎樣?”
周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那句話給完整的說了出來:“不然我以後都不會跟你在一個隊伍裏!”
許由和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周巍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要知道這半個月以來,大家的感情那可真算的上是兄弟了,這那能對兄弟說出這番話來,於是我們趕緊在周巍和李淼兩個人間周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