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見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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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堡最頂部是城堡最高權力者才能居住的地方,而此時那裏的氣氛卻有些劍拔弩張。

    大廳內有一共有六人,其有兩人坐在主位上,一老者一年。老著閉目不語,另一座位上的是個威嚴穩重的年人。

    大廳兩側各有幾張客席,其靠左的兩張座椅上坐著兩個衣著華貴的男子,兩人年紀與那威嚴穩重的年人相仿。另一邊坐著的卻是一個年人和一個青年,兩人相貌頗為相似。

    此時其一個錦衣華服年人開口了,話語雖客氣但卻有意表現出他那高高在上的地位。

    “雲祁耀,宗族內可是一直記得你們這一脈,多方照拂才能讓你們在這鬼界堡內如魚得水。如今宗族內一點點的要求你都不肯答應嗎?“

    “此事雖小,但卻關係到我們這一脈族人的生活。實在是不能隨便答應。”雲祁耀威嚴穩重,說話更是鏗鏘有力。

    “我來時族內傳下話來,隻要你願意將供養閣的業務交於我們,到時候你們這一脈就可回歸宗族,遷往第十殿府城。“此前說話的那個人再次開口勸說,並提出了誘人的條件。

    雲祁耀眼內閃過一絲驚訝,回歸宗族,遷往府城確實夠吸引人,他有些心動了。

    而一旁一直閉目不語的老者睜開了那稀鬆的眼皮,開口道:“府城固然好,但我們都是些壽命將盡的普通魂族,實在是不宜舟車勞頓,卷入是非之。況且這裏是祖地,我們屬於這裏是不會離開的。至於供養閣的業務還是留給年輕人一些活路吧!”

    “榮伯,年輕人需要更好的遇,難道你要拖著他們一起魂歸黃土嗎!“

    說話的是另外一個人,言語間不敬之意甚濃。他的話也導致了除老者之外人的不滿,幾近要爆發之際。

    老者淡淡地看了此人一眼,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裏。但是這淡淡的一眼卻讓剛說話的人如墜冰窖。

    “雲祁河,在榮伯麵前不得放肆,他老人家怎麽說也是長輩。”說話的是雲祁河的堂兄,雲祁海。

    “榮伯,您先不要生氣,其實族內也是為你們考慮。現在供養閣的業務還不愁,但是過不了多久就可能繁盛不在了。”雲祁海清了清喉嚨接著說道。

    “並非侄子危言聳聽,可能你們還不知道,陽間出大事了,關係到了我們族內的繁盛。”雲祁海這麽一說,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前段時間我一位巡視陽間的朋友托人送來一個消息,消息稱我們在陽間的家族事業已經岌岌可危,大廈將傾。”

    他這一說,立馬雲榮四人立馬擔憂起來,他們這一脈在陰間雖然落了勢頭,隻能守著祖地。但在陽間卻是叱吒風雲,難有人可匹敵。如果這一消息確實,那他們這一脈真的是危險了。

    雲榮思襯間,立馬就明白了這其存在的陰謀,今天這兩人是有備而來。

    “本來我還不相信,後來幾次托夢陽間的族人,才確實了這件事情,宗族內得知此事危及家族今後的發展,立刻召開會議想出了辦法,今日來就是想告知宗族內的決定。”

    雲祁海雖然滿臉擔憂,但是內心卻在嘲笑,”等你們知道是什麽消息了,看你們還如何囂張,你們這一脈從此就將在族內徹底消失了。”

    “榮伯,你們還請節哀。”雲祁海一臉難過的說道。

    “啪!”

    突然,雲榮站了起來一把便將旁邊堅韌的古木桌子拍了個粉碎,碎屑亂飛。

    “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今日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想走了!”雲榮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主要還是雲祁海二人此行的目的讓他大為腦火。

    “噝!”

    雲祁河倒吸口氣,慶幸自己先前沒有太亂來,他們都看出來了雲榮一直深藏不漏。

    雲祁海喉嚨幹咽了一下才道:”家族在陽間的掌舵人不幸於一場天災英年早逝,如今超科技集團四麵楚歌,岌岌可危。”

    他話音一落,雲榮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踉踉蹌蹌的跌坐在座椅上。

    而另一邊的英俊年人臉龐則越加蒼白了,氣息紊亂,魂炁更是有消散的跡象。

    “父親!”旁邊的青年立即上前扶住,以自己的魂炁引導才使得年人恢複了正常,但是他整個人卻也癱軟在座椅上。

    “真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還好沒有在陰間看到賢侄,說不定還有生。”雲祁海一臉希冀,但是此時沒有人認為他是真的關心。

    “為今之計就是要盡快選出繼承人,族內商量出了對策,認為雲澤可以擔此重任,他這些年來在國外已經有了自己一套班底,自己也有了公司,能夠迅速的穩定住局勢。”雲祁海將族內下的決策說了出來。

    這讓雲榮一幹人不知如何回答,從心底他們是不想將這位置讓給其他一脈的人的,幾人皆皺著眉頭,一臉憂慮。

    而雲祁海兄弟倆內心卻笑開了懷,根本不擔心他們不答應。

    “雲澤,你那一脈的人嗎?嗬嗬!陽間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了,我們已經是死人了,還是不要管得那麽寬的好。”雲祁耀哪能不明白雲祁海的想法。

    “至於供養閣的事你們還是不要指望了,寧願就這麽沒了也不會交出的,為了宗族我們嫡係一脈付出的還少嗎!如今淪落到要靠祖屋才能延續下去,可憐、可悲。宗族一代不如一代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蛀蟲。”一向脾氣很溫和的雲祁耀此時也是難以克製心的怨恨和怒火了。

    “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嫡係一脈已經沒落了,如今我們就是嫡係,宗族內現在由我們做主。你不聽也得聽,不交也得交。勸你們盡早將族內的決策傳達給你們的後人。否則別怪族內采取強製性的段。”雲祁河徹底露出了醜惡的嘴臉。

    “好一個不聽也得聽,不交也得交。雲澤那敗類想接集團,除非我活過來。”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隨後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原本癱軟,萎靡不振的雲祁貴立馬站了起來,渾身哆嗦著看向走進來的那道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門口那裏,一道陌生的身影走了進來。

    “你是何人?”雲祁海問道。

    、

    “老家夥,你既然都說我葬身在天災,怎麽沒有人告訴你我長什麽樣嗎?”對於雲祁海二人,雲重沒有一點好感,是以說話也毫不客氣。

    “小夥子,你倒是有點性格,但是這裏是陰間,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這裏做主的人已經不是你們了。”雲祁海顯然因為雲重的語氣而不高興。

    “你們要是真有本事讓我們這一脈輕易消失的話,今天也不會來此了。你的族人在陽間一事無成,集團董事會怎麽可能讓你的人上位。接替我的大有人在,你們是擔心,是在害怕,否則你何需過來以利益相誘。”

    剛開始雲重還有些惱火,但此刻他恢複了冷靜。這種家族利益的爭奪,他在陽間的時候早就看的非常透徹了。況且他能操縱龐大的超科技集團屹立全球頂端,引領科技的變革,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麽呢?

    雲重的話確實說到雲祁海二人的痛處了。他們沒有能力決定陽間的事情,隻能借助在陰間的勢力給雲榮施壓,而今又拿雲重說事。

    “榮伯,我沒有騙你!所說確實屬實,你不信我們可以理解,等改日宗族內的叔伯們親自過來,到那時你就會明白我們確實是誠心要讓你們回歸族內。到那時不分彼此,共同努力讓家族回到當年最輝煌的時期。”

    “今日我們就不再打擾了,告辭!”雲祁海二人知道事情不可能那麽順利,故此決定先離開。

    “兩位賢侄,回去帶句話給宗族內,就說我們這一脈在宗族最輝煌的時候被驅離了宗族,宗族的輝煌起源於祖地,隻屬於祖地一脈。”

    雲榮的話說的鏗鏘有力,骨氣十足,讓雲祁海二人如小醜般的逃離了此地。

    這時眾人才認真的看著雲重,而雲重更是激動。

    他一眼便望向了雲祁貴,記憶的那個偉岸的身影,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爸!”雲重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哽咽。二十年了,他終於再次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而雲祁貴也是激動萬分,眼前的年輕人雖然和小時候相差甚大,但是那眉宇間的神態卻是不曾變過,眼前的人確實是他的兒子。

    “小重!”雲祁貴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

    “啪!“又是一巴掌,雲重實在無語了,短短的一會兒他已經被打了兩次,不過他能夠理解自己父親心裏的痛。

    “你這不孝子,就這麽的死了,你叫你媽如何承受得住,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陽間那一大攤子事誰來承擔,你我。”

    到最後雲祁貴隻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事已至此,發火、哀歎皆是徒勞。

    “我問你,可曾留下子嗣?”雲祁貴又希冀的問道。

    “我、我,還沒有!”雲重苦著臉。

    一聽沒有,雲祁貴心更是氣極,”我一看你耳朵上的耳釘居然還在,就知道你沒有。這些年你都幹了些什麽,身居高位,權財不愁,居然還光棍一個,真是氣死我了。“

    “不是,爸,我和情兒已經結婚了,隻是還沒”雲重回道。

    “你還敢頂嘴,我看你這麽多年沒有我的管教,肆無忌憚了,今天我非得揍你不可。”

    雲祁貴打斷雲重的話,說著說著怒火又上來了,揪著雲重的耳朵,就要開打。

    “祁貴,住。打罵解決不了問題,天若要我們這一脈絕後,如論如何努力都是沒有結果的。一切自有因果,陽間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去解決的。”雲榮此時站了出來阻止了雲重再次被打。

    “是啊!四弟,我們已經沒有能力去管陽間的事情了。如今擺在我們麵前的是我們這一脈在陰間的存亡。”雲祁耀也說道。

    雲祁貴自然知曉,剛才隻不過是太生氣了。

    “還不快過來,給你爺爺和大伯磕頭。”雲祁貴喝道。

    天大地大,老爹最大,雲重再怎麽牛,也不敢違逆自己的父親。

    雲重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爺爺和大伯,所以心也是有些激動的。

    “孫兒給爺爺磕頭了,您老可比我爸慈祥多了。侄兒給大伯磕頭了,您比我爸通情達理。“雲重一邊磕頭一邊拍著馬屁。“

    “你小子,皮又癢了不是!”雲祁貴一聽,兒子數落老子,頓時火氣又上來了。

    “哈哈哈!”雲榮和雲祁耀都笑了起來。這從未見過麵的後輩看樣子很有趣。

    “這是你二哥雲華,若不是因為你二哥,也不會有你這臭小子,還不過來感謝。”

    “二哥,小弟終於見到你了,你不知道他們都誇你長得英俊非凡,今日一見果然是貌比潘安。”雲重雖然也是半開玩笑的說著,但是眼神透露出的尊敬和感激卻沒有一絲隱藏。

    “小弟,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即使我們死去了,但是亦要在這陰間活出我們自己的風采,實現我們的理想抱負。”

    雲重心神一震,“眼前的二哥若非早夭,他的成就也許還在我之上吧!”

    “皆大歡喜,今天是個難得的日子,不要傷心了,我們見到小重應該高興,我已經吩咐人開始籌辦晚宴了。”門口傳來雲祁茹的歡笑聲,她腳程稍慢,現在才到。

    “雲鬆呢?”雲祁耀問道。

    “他說他去四處巡邏一番,以防走的那兩個家夥又生出什麽幺蛾子來。”雲祁茹答道。

    “雲鬆是你大伯的兒子。”雲祁貴說道。

    “嗯,我剛才就是由鬆哥帶上來的。”雲重點點頭,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和雲鬆交流熟悉過了。

    晚宴時,雲重終於見到了自己的未曾見過麵的奶奶,還有剛過世幾年的伯母。這二人對雲重的到來先是傷心無比,眼淚止不住的流。到後來也看開了。

    席間歡聲笑語,雲重在這裏再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這讓他萎靡不振的精神好轉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