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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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麵一度很激烈,彼此都在辯駁。此時宋世傑看向上方拱說道:“大人,原告的證據處處針對我當事人,眾所周知,陰陽鏡神通廣大,為什麽隻映照出的都是對我當事人不利的證據。”
“宋世傑,你的意思是姚族蓄意捏造事實嗎?你這是詆毀姚族。”原告狀師憤怒的反駁。
“姚族超然,我自然不敢有絲毫的不敬。證據要確鑿,姚族已經牽扯到這件案子來。所以你的證據並非出自第方,並不具備公信力。我同樣可以讓我的當事人出具一份偽造的證據來控告你一樣。”
宋世傑的反擊讓對方無話可說,這點他自己也清楚的很。
“大人,相比於這些證據,我倒想問問一些人,對我當事人的看法和他的為人。”宋世傑請求道。
宋世傑走到羅氏兄弟前,老大羅智說道:“我們和雲重認識時間不長,今世的關係卻很好,我隻想說一下他的前世,前世他引領科技變革,造福了人類,卻英年早逝。這一個隻為別人不為自己的人,他會拋棄在陰間的親人嗎?試問我們自己會拋棄陰間的親人嗎?難道來世投胎,還會再是一家人嗎?”
隨後馬力等人,也一直力挺雲重堅信他是冤枉的。
“邊關我和雲重並肩作戰,他奮力擊殺屍鬼,我的這條命都是因為他才活下來的。他不是那種為了取信我們而善於用心玩弄陰謀詭計的人。”
周聖此時站了出來,堅信雲重,力挺他。
“我的當事人人品正直,抱誠守真,明知道回來必定生死難料,但是他依然沒有退縮,隻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完全可以逃之夭夭,直接加入異族不是更好。”
宋世傑的一番話使得原先一些認為雲重是叛徒的人開始改變想法了,有利的局勢正在偏向雲重。
此時原告狀師有些急了,他瞟了一眼姚族的人,再次鎮靜下來,又道:“你有人證,我亦有人證。你知道雲重是怎麽從邊關回來的嗎?他是逃兵,為了逃回來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的受害人王全在邊關恪守職責,年關將至,他欲回鄉與親人團圓,卻不料雲重趁他防備不慎,對其攝魂,盜取通關書,改變容貌入關,致使我受害人身重寒毒,損了根基。”
“再者,他為了出城,竟對一個不諳世事,天真無邪的孩子出,就他這樣的行為就該受到懲罰。”
這名狀師來到王全與小兵的麵前,他義正言辭,隻要能對雲重產生不利的毫不保留的說出。
場麵很激烈,一時誰也拿不出確鑿的證據。這時之前趕去請羅源的守衛回來了,告知並未尋到羅院長。
上方洛城主皺眉,天前羅源就和他說過,到時候絕對不會缺席,要為他的學生還清白。可是現在居然沒了蹤影,這讓他心不免懷疑起來。
此時不論是姚族還是那位狀師都心情大好,雲重說的證人來不了,足以說明他是在胡說八道,可以證明他的身份絕對不清白。
“此事尚有諸多疑點,必須要等證人到場。你們還有什麽證據嗎?”
“大人,此時不僅是雲重身份的問題,還有一個也不可小覷的事實。雲重上沾有姚族人的血液,對於這第二次無比寶貴的生命,必須嚴懲雲重。”原告狀師咄咄逼人,趁勢出擊。
“我當事人於關外苦戰異族,卻引得姚族要無端取他性命,更是不遠萬裏破壞規矩直接出關。是什麽仇恨居然如此不死不休。”宋世傑回擊,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有崇高的職業道德,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雲重身懷姚族不傳絕學,眾所周知,家族式的修煉控製極為嚴格,除本族之人皆不能傳授。我倒想問問他是如何會別人家的絕學的。”
現如今九幽陰冥的所有修煉資源都掌握在大聖地,大學府和各個大家族之間。
一般人想進入聖地修煉,必須經大學府考核成功後才有這樣的會。
而各個家族對自己的修煉資源保護得更為周全,非本族之人不可修煉。
事情到了關鍵的節點上,不管是支持還是仇恨雲重的人都對他會姚族的不傳絕學好奇萬分。
上方主審官和陪審官也看向雲重,對於這個問題雲重真的無法回避了。
“我想問問這天地之間的法是怎麽形成的?姚族的絕學是憑空產生的嗎?”雲重一點也不急躁,這種情況他早就預料到了。
“我族的絕學自然是我族前人曆經悠長歲月不斷終結和完善出來的,其淵源自然傳承自我族的族祖。”
姚剛從座位上騰的站起,他對雲重的仇恨之深,處處針對。
“你族是這九幽陰冥的開辟者嗎?”雲重問道,他決定說出一些隱秘的事情。
“九幽陰冥的開辟者高高在上受萬族敬仰,豈是你這犯事之人可以下犯上提起的。”姚族的一位年人開後嗬斥雲重。
“混沌生萬靈,萬靈歸幽冥,混沌海已分,造就九幽陰冥,清分萬物。清者生於明,濁著歸於暗。吾願永駐陰冥,鎮壓萬惡。”
雲重此言一出震驚四座,不知道緣由的人亦是震驚無比,這是怎樣的一種意境,怎樣的一種信念。
尤其是主審官洛城主以及一些隱藏在暗處的高層,因為他們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出處,所以心才更為的震動。
“我之所以會太極指是因為我看到了學院禁塔的混沌陰陽圖。更是領悟了我羅酆學院締造者的一屢不滅不屈的意境。因為我出自陽間,而陽間亦有太極拳,所以我才叫它為太極指。難道我羅酆學院的傳承也是你姚族的嗎?”
雲重東拉西扯,虛虛實實,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會的是太極指,更不會說出得到姚族先人的傳法了。拿姚族先人的話說,現在姚族內部一片迂腐,根本說不通。
“你先是拉上羅源院長,後又提及陰間的開辟者,現在又說起羅酆學院的傳承,這些都沒有一點有力的證明。但是在我看來你殺姚族人卻是不爭的事實,不論你的動是什麽,你的罪行無法否認。”
“主審官大人,我請求立即判決雲重。”原告狀師請求道。
洛城主與兩邊的人商量著什麽,像是要做出最終的判決。
場下一片安靜,在座的人都在等待最終的一刻,姚族的人滿麵春風,而支持雲重的則是一臉擔憂,尤其是雲重的親人朋友。
此時洛城主終於回過頭來,看著雲重問道:“雲重,你還有什麽要辯駁的嗎?”
此時宋世傑搶在雲重前麵說道:“大人此案疑點重重,姚族的人為了自家絕學而要殺我當事人,我想問是誰給他們生殺予奪的權力的,我當事人完全是正當防衛。再者本案的證人還未到,很有必要等到羅源院長,聽聽他的證詞。”
就在雲重想為自己申辯時,他陡然感覺頭腦一片發暈,昏昏欲睡,控製不住自己的言行,好像有個人在他腦海借他的口強迫他承認莫須有的罪名。
他雖緊咬牙關,但還是發出了聲。
“大人,我我承承認,我都,認了。”
全場一片嘩然,雲重居然親口承認,先前他還據理力爭,現在怎麽就放棄了呢?
就連姚族的一些人也是震驚無比,他們是希望雲重伏法,希望能將雲重判決給他們處理,現在雲重主動承認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你確定要承認?”洛城主再次問道,他更為的奇怪,他內心已經確定了雲重並非奸細,但真相要公諸於眾,就必須讓公眾信服才行,一切都要講證據。
此時雲重正做著艱難的抵抗,在他說出那句話時他便知道壞了,他招到了別人的暗算。
雲重的眼神在渙散與清醒間強烈的掙紮著,他全身魂炁起伏劇烈,那些散出的魂炁完全被周圍的圍擋吸收變成禁錮雲重的力量,加劇了雲重此時的困境。
內憂外患,雲重的意識將要完全被占據。
“噗!”雲重激烈抵抗,噴出一口魂炁。
宋世傑畢竟經曆的案件無數,經驗老道,一看之下,暗道一聲壞了。
“大人,有人正欲控製我當事人,要強迫他承認罪名。”宋世傑猛地轉身,怒目看向姚族的人,再次開口。
“你們姚族好大的能耐,居然行如此卑鄙之事,簡直是藐視公堂,枉為名門望族。大人我強烈要求查清此事並請求休庭。”
宋世傑實在是氣極,難以平複心緒。
雲重緊咬牙關,做著強烈的抵抗,此時在他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個的字,那是烙印在他本命魂的覺醒篇。
全篇字浮現,圍繞著雲重的第魂——幽精,散發出清涼之意,讓他迷茫的眼神開始恢複清明。
最終那些字再次烙印進入他的本命魂,同時他的眉心快速的隱現出雲彩圖騰,一聲低沉的龍吟聲在他腦海響起,徹底的讓他恢複了清明。
圍欄的門打開,宋世傑快跑進去,以根指搭在雲重的脈搏上,仔細的診斷著,他的臉色也漸漸明朗起來。
宋世傑走出圍欄,回稟道:“大人,我剛才已經查明,雲重確實是遭人暗算了。”
“你有什麽推斷盡管說出來。”
“雲重了一種名為神魂顛倒的香,煉製這種香需要一種水、一種藥草和一種花。”
“此香出自何處,有什麽特點?”洛城主問道。
“此香的煉製,需要**殿井的水,忘川河邊的安魂草,以及途河邊的曼珠沙華。此香誘人心魂,能令人神魂顛倒,若是再以特殊的法便能遠距離的控製他人的思想。”
“這樣東西普通人是弄不到的,煉製它非得煉藥的行家才行,唯有忘川河邊的孟婆才有這樣能力。”
孟婆聲名赫赫,是地府第一煉藥高,隻要是投胎的亡魂都要從她那裏經過,喝下一碗孟婆湯,忘卻前生今世,墜入六道輪回。
“怎麽又牽扯到孟婆了呢!”洛城主暗道,他頭疼無比。
孟婆雖然隻是一個小官,但她太有名了,沒有人敢得罪她,討好奉承她還怕來不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