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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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施施的口不擇言,讓陳方敘眉頭緊擰在一起,麵沉如水
“童家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方敘難得為別人解釋,卻觸動了陸施施敏感的神經,陸施施咬牙切齒地說:“難道你忘了他們是怎麽設計你的嗎?”
陳方敘見她情緒有些不穩,語氣放緩許多:“隻是湊巧而已,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陸施施聽了他的話,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地落下,泣不成聲:“我覺得我是上天拋棄的人,什麽都被人占據,你拿走我的一切我心甘情願,可為什麽連你都要有人和我搶呢?沒有你,我就什麽都沒有了。”
陳方敘餘光掃過周圍,攬住陸施施的肩往病房走去,陸施施苦倒在他的懷裏,他僵硬著身體沒有任何的動作,緊抿地唇昭示著他此刻的情緒,安慰的話他更是說不出口。
直到陸施施哭累睡著,他才把陸施施放倒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後快帶地看起身脫掉外套丟到一邊。
他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窗外的月色灑在他的身上,孤冷蒼涼。
在陳方敘的臥室裏,童臻因為吃了藥的緣故,此刻睡得很沉,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嬌容上露出恬美的微笑。
一大清早,童臻就接受到了陳方敘下達的指令,盡快從童家回來,絕不能故意逗留。
但是陳方敘本人不在,傳話的是王嬸,所以童臻壓根沒當回事,反正他在陪他的小情人,她就是賴在娘家不回他也顧不上找她的麻煩。
哪知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很骨感,童臻興衝衝地提了一大堆東西回到童家,剛進客廳就看到她的老媽坐在沙發上對她橫眉冷對。
“被人家趕出來了?”
童媽媽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語氣隨意地問。
但即使她隨意地問,童臻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在腦子裏組織好語言,才狗腿地上前遞上裏的禮物,然後說道:“你女兒這麽可愛,怎麽可能把我趕出來?”
“真的嗎?”
童媽媽狐疑地上下掃視她,豔麗的臉上寫滿了懷疑。
童臻不樂意了,轉過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嘟著嘴說:“你就一點不想我嗎?我就是那潑出去的水了?”
童媽媽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伸出食指虛空點了點童臻:“好不容易把你潑出去,我是不會收回來的,如果讓我知道你作得陳女婿不要你,女兒啊,你懂的。”
她懂的?她的確是懂的,想想老媽那鬼哭狼嚎的段,童臻不由膽戰心驚,但多年來與童媽媽的鬥爭經驗,隻增不減。
“媽,按照以往的習慣,你不是應該去陪老爸了嗎?”
童臻巧妙的轉移話題,而且她想知道她的情報到底哪裏出現了錯誤。
童媽媽聽她問起這個,立刻眉開眼笑:“本來老娘以為以你的水平拴不住陳女婿的人,更別說他的心了,沒想到啊,你還是隨了你老娘,輕易地就吸引住了男人,想當年……”
童臻漫不經心地聽童媽媽講古,從總結出一個信息,丫丫個呸,果然是陳方敘那個禽獸告狀,不,這麽久,放著她不吃,絕對禽獸不如。
“你說是不是?”
童臻聽到這句知道童媽媽的故事已經講完,立刻點頭如搗蒜蒜:“老媽說得對。”
童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她一臉欣慰:“嫁了陳女婿,你可是燒了高香了,你要是敢作,當心你的皮。”
童臻心虛地低下頭,已經作了怎麽辦?誰知道前世她燒的什麽香,拜的是瘟神吧。
“陳女婿說了,你到了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放心,瞧瞧多溫柔體貼,我要是再年輕二十年……”
童媽媽又開始說自己的光彩事跡,童臻急忙打斷她:“媽,你再年輕二十年,還要和我搶男人不成?”
“呸,胡咧咧什麽,我還沒說什麽呢,這就要和你老娘我撕了。”童媽媽輕啐了童臻一口,白眼翻出天際。
接著,童媽媽拿起茶幾上的,童臻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媽——”
陳方敘特有的男性嗓音從裏傳出,童媽笑容滿麵地看了如坐針氈的童臻一眼後,臉色拉了下來,對著時又笑著招了招:“哎喲,我的陳女婿又帥了。”
尼瑪,還是視頻電話,童臻整個人都不好了。
“謝謝您的誇獎,臻兒在不在?平安到家嗎?”
聽到陳方敘的稱呼,童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臻兒,這瓊瑤的稱呼,陳大總裁真的不要臉能叫得出。
“到了,到了,你看,乖著呢。”
童媽媽把鏡頭對準童臻,童臻滿臉尷尬地抬僵硬地晃了晃,打了招呼:“嗨!”
她定睛一看,發現陳方敘並不在醫院,有些納悶地隨口問道:“你在公司嗎?”
“嗯,在辦公室,今天很忙。”
陳方敘看著視頻裏呆萌的童臻,心裏的悸動不停地翻滾,隻是一夜未見,他的想念竟如此之深。
“吃早飯了嗎?不是說不習慣外麵的飯菜?”
童臻歪了歪頭,湊近鏡頭下意識地問道。
她姣好的麵容漸漸在畫麵放大,陳方敘點了點頭,握著的漸漸用力,難道她不知道大清早她這樣太誘惑人了嗎?
陳方敘“啪”關掉這邊的攝像頭,輕輕親了下,做完這些,他冷俊的臉上浮現一抹可疑的紅色,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然後飛快地說:“你好好呆著,不要給你闖禍。”
然後,就關掉了視頻,甚至忘了應有的禮節,忘了和他的嶽母告別。
陳方敘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看來是禁欲太久,嚐過一次,竟食髓知味。
這邊,童臻看著突然掛掉的視頻電話有些懵,這是不想和她說話,才說兩句就掛了。
“陳女婿怎麽這麽忙?”
童媽媽小聲嘟噥了一句,然後抓住童臻的說:“不如你去做陳女婿的助理吧。”
什麽助理?憑什麽讓她去做陳方敘的小跟班,她好歹也是童家大小姐好不好?論學曆論家境都不合適吧。
“我不去。”童臻搖了搖頭,態度堅決。
見自家老媽臉上不好看,她立刻放軟態度解釋道:“媽,我是陳太太,怎麽能去做她的小跟班呢?那多丟童家的臉麵啊。”
童媽媽細想了下,覺得她說得也很有道理,就不追究了。
等到童媽媽離開去逛街了,童臻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長吐出一口濁氣。
不就是出了個軌嗎?搞得像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過著心驚膽顫的日子。
都怪陳方敘那個混蛋,拿這個要脅她,讓她不得不低頭做人,要不是因為他對她沒感覺,讓她守空房,她至於喝醉賭氣上其它男人嗎?
童臻還沒有吐槽完,就接到陳方敘母親的電話,讓她午去給陸施施送飯,還把菜單發到了她的上。
陳家人全是奇葩!
童臻對著上的菜單做了個鬼臉,萬分無奈地向廚房走去。
就連去醫院的路上,童臻都吐槽了十幾次,陸施施這待遇,快趕上陳家親女兒了!
陸施施看到提著飯盒的童臻,秀氣的臉上露出親切的微笑:“童小姐,你來了,我一直勸方敘不要讓家裏給我送飯了,沒想到他還是麻煩你了。”
童臻聽她的話覺得別扭得緊,叫她童小姐也就算了,家裏是怎麽回事?把陳家當成你家了,你和陳二少連訂婚都沒有,怎麽就家裏了?
她默不作聲地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不願意多呆,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你吃完會有人來收。”
像是打在一團軟棉花上,陸施施的笑瞬間僵掉,眼神發狠地看著童臻的背影,叫道:“童臻,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