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午後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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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承擔什麽後果,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會撤訴。rg雅吧”
陳方敘說完,自顧自地低眸吃著早點,不再看陸菀。
聞言,陸菀低下頭,情緒十分低落,她來之前就知道陳方敘肯定不會輕易答應的,現在看他拒絕的這麽堅定,心裏更是難過。
“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自私,可是方敘……我,我真的不忍心看著他的餘生在牢度過,他的錯我來背,我替他給你道歉,給你下跪!”
陸菀突然從座位上起身,噗通一聲跪在了餐桌旁,陳方敘立刻起身將人拉起,黑眸充斥著怒火,“你非要這樣逼我?”
“方敘,媽求你了……現在隻有你能救他了,我保證,不……我發誓!我發誓我一定帶他走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媽求求你……”
陸菀抓著他的臂,哭成淚人。
雖然陸之言不是她親生的,但當年陳方敘被陳母帶走後,她日夜思兒,那種思念是再多的錢都無法填補的,她多次想去要回自己的兒子,都被陳母阻止,最後無奈,隻能去領養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陸之言。
她將陸之言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對待,教他識字,教他醫術,眼看著他見見長大成人,成為了一位優秀的教授和醫師,他是她的心血,是她的念想,是另一個陳方敘……
她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餘生在牢獄度過,何況那些事情的始作俑者都不是他,為什麽一定要他來承擔這一切?
陳方敘遞給她一張紙巾,“坐下好好說。”
他皺眉看著陸菀,陸之言對她來說有那麽重要?比他這個親生的還要緊?
“我考慮考慮。”
最終,他還是稍稍鬆了口。
陸菀抬眼看他,點了點頭,她說,“好……那我等你的消息,童臻那邊,要是你不好說,我親自去跟她道歉,不讓你為難……”
“不用。”
陳方敘冷淡地拒絕了,童臻最不想見的就是她,她去還不如不去。
陸菀意會,“那好吧,我,我就住在附近酒店,等之言一出來,我們就離開,我在這裏替阿言謝謝你……”
“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陳方敘早餐吃了一半,實在是沒有胃口,起身拿了外套,看也沒看陸菀,轉身離開。
陸菀起身,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那是她的兒子,已經這麽大了,幾十年恍然過去,以後,恐怕不會再相見……
陳方敘坐在車裏,眉目間是撫不平的愁緒,良久,他撥通了律師的電話。rg
“陸之言的訴訟案,我撤訴。”
……
午後的晴空,像似一塊上好的海藍寶石,幹淨而美好。
童臻匆匆從少將府出來,幾乎小跑著到了陳方敘的麵前,她微微有些喘,一聲黑亮的眼睛疑惑地看著陳方敘。
“發生什麽事了?這麽著急叫我出來?”
話音剛落,陳方敘整個人都壓了過來,將她攬進懷裏,半個身體的體重都在她身上,童臻險些站不穩。
“到底怎麽了?一副破產的表情。”
童臻努力撐住他,一邊故作輕鬆地打趣道,她從未見過他這般情緒低落的模樣。
她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會讓陳方敘這樣,他向來是冷漠霸道的,除了對她百般溫柔寵溺,對待旁人都是鐵腕段,這是誰招惹他了?
“沒什麽,就是想你了。”
陳方敘抱著她的雙臂愈加用力,童臻不由皺眉,“呃……你太用力了,我快喘過不過來氣了。”
“陪陪我好不好?”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落在耳畔,他的聲音裏藏著隱隱的憂鬱,這樣請求著她的陳方敘,讓她如何拒絕。
“好。”她說。
童臻開車,將陳方敘送回了家。
“還沒吃午飯吧?我給你下麵。”
到了家,童臻問,見他點頭,便放下包包就往廚房去了。
陳方敘緊跟在她後麵,她洗菜,他從伸攬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上,看她洗菜。
她打雞蛋,他也看著,燒水,也看著……
“你去坐會兒,好了我叫你。”
童臻實在是受不了身上有個超級粘人大牛皮糖。
陳方敘不說話,隻是將她攬住的更緊了,做無聲的抗議,童臻也隻好作罷。
麵好了,童臻小心翼翼地往碗裏裝著麵,陳方敘這才放,見她將麵裝好,小心地捧著碗,轉身要給他端上桌的時候,卻差點撞上他。
陳方敘低眸望著她,雙突然鎖住她的腰,往懷一攬,童臻驚呼一聲,她還端著麵碗,險些撒出來,所以根本不敢亂動,搞不好會潑陳方敘一身。
可是他是怎麽回事?他突然靠這麽近做什麽……
“唔……”
童臻正要讓他讓一讓,陳方敘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想推開他,可裏還端著麵呢,碗不燙,臉卻漸漸燙了起來。
陳方敘投入而深情地吻著,一攬住她,防止她亂動,一接過麵碗,放在了童臻身後的廚台上,沒有了那碗麵的隔斷,兩人貼的更近,他整個身體都覆了過來,身後就是廚台,童臻無路可退,不知所措地迎合著他動情的深吻。
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方敘已經將她放到了沙發上,童臻愣住,耳朵火燒火熱的,她雙抵住他靠近的胸膛,說話都結巴了。
“你……你不吃麵了?”
“先吃你。”
陳方敘不容她再多說,再次噙住她的唇瓣,深深吻了下去。
時隔四年多,兩人再一次親密接觸,童臻卻緊張的像是第一次,對他,她總是那麽沒有抵抗力,那麽經受不住誘惑。
他的氣息,他的溫柔,他的輕撫過發絲的感覺,他在耳邊說著情話的時候,一切一切都是那樣的讓她欲罷不能。
窗外,午後的晴空是那麽的幹淨清澈,白色的窗幔伴隨著輕風一起一伏,飄進來的是月末季的廣玉蘭的清香。
他的擁抱那麽熾熱,比陽光還要熾熱,幾乎快要將她融化。
陳方敘……
她在心裏默默念著他的名字。
看來此生,是無法逃出你的魔掌了。
……
童臻醒來的時候,窗外天色已暗。
她緩緩起身,覺得渾身的骨頭都癱軟了,完全使不上力氣。
柔軟白色的大床,是他的房間,可他沒有在。
童臻伸出去,輕輕撫摸著旁側的床褥,上麵還有溫度。回想到午後發生的一切,她的臉再次燒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實在是太累了……
深呼一口氣,童臻掙紮著下床,腳剛沾地,卻忽然覺得雙腿酸軟,眼看要撲到地上去,一雙有力的大及時地拖住她。
抬眼,是陳方敘那張清冷的俊臉,眼神色似笑非笑,“腿睡麻了?”他問。
童臻磨牙,伸對著他的腰就掐了一把,陳方敘立即破功,笑著將她抱到床上,“你休息一會兒,我已經跟李嬸打過招呼,說你今晚不回去了。”
“誰說我不回去的?我要回去!”
童臻作勢要下床,卻被陳方敘再次撲倒,捉住她的雙,舉過頭頂,“你就想這麽回去?讓我看看,這裏……這裏……估計這些天都沒法兒出去見人。”
他的溫熱的指劃過她的耳畔,還有脖頸,甚至是胸口。
童臻眨了眨眼睛,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她推開陳方敘,爬到床頭拿過,打開相前置攝像,當她看到自己的耳朵、脖頸,還有胸口上顯眼的痕跡時,頓時火冒丈地抓過枕頭扔向陳方敘。
“陳方敘你個大混蛋!!”
陳方敘接住枕頭,放回原位,一邊摟過她在額前輕輕落下一吻,“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
說完要走,卻感覺到衣服的一角被童臻拉住,他不解地看向她。
“還是叫外賣吧,你看我都這樣了,就別讓我再遭受驚嚇了。”童臻一臉可憐巴巴道。
陳方敘做飯的話,她寧願餓著……
聞言,陳方敘一臉黑線,“再給我一個會?”
“不給。”
童臻這次的立場很堅定。
陳方微微眯起眼睛,一副算你狠的表情,轉身出去了,不多時,便聽到他在客廳打電話點餐的聲音。
童臻偷笑,爾後起來洗漱,抬眼一看,已是晚上點多了。
她給小圓子打了個電話,也沒什麽事情,就是叮囑他好好吃飯,早些睡覺什麽的。
誰知那孩子接了電話給打了雞血似的。
“媽媽,你現在跟爸爸在一起嗎?爸爸讓我千萬不要打電話打擾你們,所以我就沒打,你跟爸爸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就算住幾天也沒關係,李嬸會照顧好我的,你想在爸爸那裏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爸爸給你打過電話了?”童臻挑眉。
“是呀,還說要是小爹打電話來問,就說你跟爸爸在一起了,讓他不要操心,爸爸會把你照顧的很好的!”小圓子一五一十地說。
聞言,童臻磨牙,陳方敘倒是想的很周到嘛!
“好,媽媽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哦,媽媽很快就回去了。”童臻說。
“媽媽不用很快回來,爸爸給我買了好多好多的樂高,都快把大廳堆滿了,我哪有時間陪媽媽玩呀,媽媽你就在爸爸那裏多住幾天吧!”
小圓子說完就掛。
童臻扶額,這孩子自己說完就掛的毛病到底是哪裏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