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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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從匆匆趕回來的時候,一出電梯‘門’,就被埋伏上了。.。

    數十支槍口對著他,連同他身後的童遇都驚呆了,可定睛一看,不對啊,這些不是風狼的人。

    童遇還沒完全走出電梯,正想著將沈從拉回來再按上關‘門’鍵的可能‘性’,誰知道沈從直接就動手了!

    “臥槽!你特麽別這麽快啊!我還沒醞釀好呢!”

    童遇大驚,他剛才想著問問這是哪路人來著,手機正在這時候響了,一看,是下屬打來的。

    童遇正要發作,這敵人都到了‘門’口了,你特麽才通風報信??

    “老大,您回去了嗎?沒回還是別回了,剛才守在公寓附近的弟兄幾乎全被埋伏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趕緊給您……”

    沒等他說完,童遇就掛斷了。

    他要這群豬頭有何用?還特種兵呢!竟然那麽輕易就被埋伏了???

    當然,他是沒問清楚對方今天帶了多少人來……

    眼看著沈從一人抵十,他自然也不好在袖手旁觀,而且也發現了對方的顧忌,雖然拿著槍口對著他們沒錯,但卻沒有要開槍的意思,看來隻是嚇唬嚇唬他們的。

    這樣一來就更奇怪了啊,來的到底是誰啊!

    終於打到了‘門’口,沈從快速按下密碼推開‘門’,之後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陳方敘半跪在地上,神‘色’痛苦,童臻正在給他注‘射’著什麽,抬眸見沈從回來,皺眉怒道:“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沈從三兩步上前,童臻正好將注‘射’器從陳方敘的脖頸間‘抽’了出來,便看見他頹靡地倒在了地上,眼睜睜地望著沈從緊緊抱住童臻。

    “童臻,你給我等著……”

    說完這句話,他就昏‘迷’了過去。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沈從‘摸’了‘摸’她的頭發,抱著不肯撒手。

    “哼,你們設的什麽破密碼?人用腳指頭都猜出來了……”

    童臻沒好氣道,一邊微微推開他,俯身去看陳方敘的情況。

    沈從皺眉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陳方敘,卻聽見童臻說:“把他‘弄’到沙發上去,我已經通知凱裏過來了。”

    這時候童遇也已經進來,見童臻還好好的,頓時鬆了口氣,瞥見地上的陳方敘時,頓時怒道:“這個家夥又犯病了??”

    兩人將陳方敘抬到沙發上,沈從眼尖看到童臻還滲著血的掌心,眉頭都要皺掉的,幾乎是奪過她的手,“怎麽回事?他幹的?”

    “沒什麽,已經止住血了,自己不小心劃的。”童臻不在意地說。

    沈從狐疑地看著她,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的領口,發現最上麵的三顆扣子都掉了,衣服也有被狠狠抓過的痕跡,臉‘色’愈加‘陰’沉了。

    “怎麽回事?”他問,“他對你做了什麽?”

    童臻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領口,神‘色’不自在地抬手理了理衣服,“沒什麽,爭執中不小心抓的,你別多想。”

    她說的可是大實話,確實沒什麽,雖然陳方敘想有什麽,但是他沒能得逞。

    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她一腳下去踢中他的下盤,陳方敘沒防備她會來這招,直接站不穩了,她趁機拿了桌上醫‘藥’箱裏的麻醉劑,一連給陳方敘注‘射’了兩支!

    這才有了沈從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

    可沈從畢竟沒看到前頭的,此時見她衣服淩‘亂’,手又受傷了,很是腦補了一段抵抗大戲……

    他冷著臉起身去拿過來醫‘藥’箱,將剛才童臻隨意纏在手傷的紗布給拆了,重新給傷口清洗消毒上‘藥’,正在包紮的時候,凱裏來了。

    這家夥一出電梯瞧見了‘門’口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眾人,頓時寒‘毛’直豎,還好這公寓比較奢華,一梯一戶,出了電梯就是他們家,一層一戶來著,否則這要是被旁人瞧見了,還不得報案呐。

    “你們怎麽樣呀?有沒有人受傷?我就出去吃個火鍋,回來他就不見了……”

    凱裏一邊探頭探腦地走進來,一邊心虛地問道。

    沈從一記冷眼掃過來,“他家裏有米其林級別的大廚,你跑去吃火鍋?”

    “那個大廚不會火鍋呀。”凱裏一臉無辜道,隨即瞧見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陳方敘,微微挑眉,趕緊湊了過來,“你們……你們把他打暈了?”

    沈從冷哼,要不是童臻先動手,等他動手的話,可就不是打暈這麽簡單了。

    “你們對待病患好歹也溫柔一點,說了一百遍了,不要刺‘激’他,他現在的病況已經很嚴重了。”

    凱裏查看了陳方敘並無明顯外傷,倒是脖子上有兩個小孔,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一定是又失控了……

    “什麽我們刺‘激’他?他自己半夜跑來還撂倒我一大堆下屬,向來對童臻下手,我們還不能還擊了?”童遇翻了個白眼兒,瞅著陳方敘,越瞅越有氣。

    要知道剛才沈從帶著他一路飆回來,差點把他的魂兒都給飆沒了,簡直是冒著生命危險趕回來的好不好!比臥底的時候還刺‘激’!

    “那他變成這樣是因為誰?”凱裏一語噎住眾人,“還不是因為你詐死,你逃避,你幫忙隱瞞啊!”

    一句話將沈從、童臻和童遇全給訓斥了。

    童遇倒是不肯背鍋,“怎麽怪我了?他死遁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的啊。”

    “那是不是你當初幫著童臻離開的,要不是你將她藏的死緊,陳方敘會‘花’了那麽久的時間去找?最後還不是在日積月累中加深病況的??”凱裏將他剛丟過來的白眼兒還給了他。

    童遇:“……”

    沈從倒還好,他隻是覺得陳方敘執念太深,經不住打擊才會如此,隻是那話卻說進了童臻的心裏。

    她原本回來的時候就是因為知道陳方敘的情況是因為她才產生的,所以一直以來才會對他的所作所為無限包容,沒有徹底翻臉,此時凱裏再次提醒了她,陳方敘變成這樣,就是因為她……

    察覺到童臻的異樣,沈從不由握緊了她的手,他說:“說到底,這事怪我,如果我沒有死遁,你也不會離開,他就不會變成這樣,所以,要感到虧欠的人是我,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來想辦法。”

    童臻沒說話,沈從頓了頓,起身對凱裏說,“我們借一步說話。”

    聞言,凱裏看了童臻一眼,便跟沈從去房間了,兩人走後,童遇皺眉躺在沙發上,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此時已是零點多……

    “這裏‘交’給我守著,你去睡吧。”童臻對他說。

    童遇瞄了一眼,外麵陳方敘的人,他已經通知了下屬趕來處理,陳方敘自己也已經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了,再說又有沈從和凱裏在,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好。”他微微點頭,轉身去了浴室。

    客廳隻剩下童臻守著陳方敘,見他睡夢中還緊皺著眉頭,似乎十分不甘心的模樣,童臻隻覺得心裏五味陳雜,她輕歎一聲,起身拈過了薄毯蓋在了他身上。

    ……

    “這世上有那麽多的‘女’人,為什麽非要童臻不可?”沈從惱火的問凱裏。

    凱裏站在窗前,聽了他這句話,有些好笑地轉身看向他,“那世上這麽多‘女’人,你又為什麽非童臻不可呢?”

    沈從被他問住,不由皺了皺眉,為什麽非童臻不可?他心裏清楚。

    在他心裏,誰也比不上她,比不上她勇敢,比不上她淡然,比不上她天資聰穎,比不上她醫術高明……

    隻要跟她一起相處過,或是平平淡淡,或是驚險刺‘激’,她的身上總有一種讓人不必偽裝,讓人安心的平靜感和歸宿感。

    她是獨一無二的。

    凱裏似乎看出了他心裏在想些什麽,他說,“陳方敘大抵也是跟你一樣的感覺,他不願放棄童臻,或許也是因為再也無法愛上別的人。”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明明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外科醫生,對誰都是淡淡的,可就是讓人想親近,想跟她相處,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眸亮亮的,仿佛清晨雨‘露’,仿佛十裏桃‘花’。

    凱裏輕歎,這件事情的確難辦的很,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分裂出更多人格的,可沒有一個像陳方敘這個執念這麽可怕這麽深沉的人格。

    “還有一件事情,我告訴你,希望你跟童臻重視起來,事實上,陳方敘並非隻是分裂出了一個人格而已,我相信剛才童臻已經見識過了,他體內危險型的人格越來越強大,你知道為什麽嗎?”凱裏神‘色’憂愁又無奈。

    沈從直覺他接下來的話肯定不好,但又想搞清楚,到底除了童臻有沒有什麽別的法子來治療他,也隻能讓他說下去。

    “為什麽?”他問。

    “因為,他從前分裂出來的人格,都被危險型人格吃掉了,並且到目前為止,不管陳方敘在什麽時候分裂出新的人格,存活時間都不會超過十個小時,甚至連一個出來‘露’麵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危險型人格吃掉。”

    凱裏扶額,隻覺得腦仁疼的厲害,“所以,你清楚我是什麽意思了吧?再這樣下去,他的主人格被吃掉,危險人格取代主人格占據身體是屈指可待的事情,真的到了那麽一天,他可就比現在難對付的多了……”

    這一點,沈從也清楚,陳方敘的危險人格保留了對童臻的最深的執念,卻完全沒有主人格的理智和人倫常理,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今天晚上既然能帶那麽多人闖到這裏來找童臻,等他真正占據了陳方敘的軀體,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