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留下這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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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這個印記淩軒逸一臉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可以治好。 w w w v w 澤琛,你難道不相信我的醫術
是因為太相信了,所以才不讓你治。厲澤琛話語之間對淩軒逸充滿了一種絕對的信任,你一治,那小木槿留在我身的這個印記會完全的消失掉。而我不要它消失。
永遠不。
對厲澤琛來說,這是蘇木槿留給他的專屬印記。
是一種歸屬。
是他和蘇木槿這一生一世都無法磨滅的痕跡。
留著,挺好。
如此一想著,厲澤琛斂眸看著自己肩膀的那一道傷口的眼神不禁溫柔深情的恍若能滴下水來。
得
見狀,淩軒逸渾身顫抖了幾分,一臉嫌棄的說:我現在還不治了。厲澤琛,我算是看出來,你這一輩子是蘇木槿那小丫頭的俘虜外加奴隸。
那又如何。麵對好友的奚落嘲笑,厲澤琛一臉不以為意。
對厲澤琛來說,隻要蘇木槿能夠一生一世陪伴在他的身邊,別說是做蘇木槿一輩子的俘虜奴隸了。算是要他厲澤琛做蘇木槿生生世世的奴隸那又怎麽樣呢
隻是
厲澤琛一雙鷹凖般的厲眸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神深邃黯然。
淩軒逸看著厲澤琛此時這模樣,心了然。
他放下手的醫療器材,腳步輕輕的走向門口,然後用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緊閉的房門。
誰知道
淩先生。
在門打開的一刹那,高優雅似是早聊到了淩軒逸來開門一樣,她手端著一個托盤,一副正準備走來敲門的模樣,一見到淩軒逸,她笑容溫和優雅,氣定神閑,沒有絲毫心虛的模樣。
高秘書。淩軒逸也微笑著向高優雅打了一聲招呼。
同時,淩軒逸心想著。
好厲害的女人。
剛才高優雅一定是在外麵偷聽了,可是在被他和厲澤琛抓包之後,她竟然一點兒都不心虛。相反地,她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端著托盤昂首優雅的走進了房間。
其實,從淩軒逸認識高優雅那一刻開始,淩軒逸打從心底覺得,高優雅是一個令人無法輕易窺視到內心的女人。
從小到大,她的一言一行,明明都散發著優雅高貴;但淩軒逸卻從來不知道,真正的高優雅是什麽模樣的。
這種感覺很怪。
有些危險。
也有些神秘。
董事長,這是我親手給你煮的麵條。高優雅將手的托盤放在厲澤琛旁邊,雙手交疊身前,儼然一副要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厲澤琛談的模樣。
董事長,我想你已經從蘇木槿小姐那裏知道了在你出差的這七天,我對她做了一些什麽事情。高優雅雲淡風輕的口吻,全然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態,更不擔心害怕淩軒逸知道她這七天的所做所為。
高優雅臉依舊掛著她標誌性的溫雅笑容。
聞言,厲澤琛眸色一沉。
有些驚訝。
不過一瞬之後,厲澤琛似乎也明白高優雅為什麽現在要來向自己主動坦白了。
的確。
這很高優雅。
從小到大,她都是如此。
執拗固執,做任何事情都以自己為心,從來不顧他人的感受。
很顯然,高優雅這樣做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她在試探他。
一如蘇木槿試探他一樣
於是,厲澤琛抬眼看向了淩軒逸。
淩軒逸自然一眼看懂了厲澤琛的意思,讓他離開,厲澤琛打算和高優雅單獨談。
那個什麽淩軒逸找著借口,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
然而,這淩軒逸的借口還沒有說出來,高優雅微笑著一邊說,一邊遙控器,將屋子裏的電視機打開,董事長,我已經把這七天,我到底是用一種什麽方式來培訓蘇木槿小姐,讓她必須成為你的小三的整個過程都給錄了下來。
高優雅的聲音一落,電視機屏幕赫然浮現出蘇木槿被那些個男公關,以及高優雅折磨的視頻給播放了出來。
畫麵。
那些男公關幾乎衣不寸縷。
高優雅用槍指著蘇木蘭的腦袋瓜子,逼蘇木槿猶如螻蟻一般跪在那些男公關麵前那畫麵醜陋肮髒厲澤琛拳頭緊握,他看向高優雅,第一次,眼神之充滿了一種深深的怨恨。
看到這樣的視線,高優雅的心狠狠刺痛了。
她臉一直掛著的標準式的笑容也僵凝了幾分。
不過一瞬之後,高優雅臉的笑容又恢複如初,好像她根本沒有感情一樣,這世再無任何事情可以令她情緒波動半分。
畫麵陡轉。
高優雅又逼迫蘇木槿穿一些很變態的衣服,如果蘇木槿不答應,高優雅一邊讓人將蘇木槿狠狠摁在泡有冰塊的水。當然,故技重施,也不斷的動用蘇木蘭來威脅蘇木槿。
所以,蘇木槿狼狽不堪。
心痛不已。
怨念仇恨。
可為了蘇木蘭,她唯一在世的親人,蘇木槿又不得不一次次屈服在高優雅的威脅之下。
原來
這七天蘇木槿是這樣煎熬過來的。
幾乎夜不成寐。
幾乎遍體鱗傷。
幾乎
好狠心的女人。
淩軒逸看著高優雅的背影,本來在厲澤琛的所作所為,蘇木槿已經傷得絕望徹底。如今,高優雅又殘酷狠絕的對蘇木槿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難怪蘇木槿會那麽口不留情的狠狠撕咬厲澤琛的肩膀。
原來那是蘇木槿最絕望的嘶吼。
也是蘇木槿最痛苦淒厲的憧憬。
軒逸
此時,厲澤琛已經無法繼續看視頻下去了。他豁然起身,走到高優雅麵前。伸手一把將高優雅手的遙控器給奪了過來,然後關掉了電視機。
轉身。
厲澤琛看向淩軒逸,神情聲音之,充滿了一種深深的請求,你馬去一趟的蘇家別墅。
他要讓淩軒逸給蘇木槿看一看。
他的小木槿到底傷得有多重。
至於她心裏麵的傷厲澤琛俊顏黯然,眼底流露出一種暗痛的挫敗。
他完全無計可施。
好恨。
好氣。
好惱。
他竟然將自己生命最為重要的寶貝交給了別人來照看。
好的,澤琛。我這馬去。淩軒逸十分默契的答應厲澤琛,在淩軒逸離開房間的時候,他深深看了一眼高優雅。深深歎息一聲,便馬前往蘇家別墅。
董事長打算怎麽處罰我
待淩軒逸一走,高優雅嘴角含笑的聲音便立馬雲淡風輕的響起,是毒打我一頓,還是要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聽到高優雅這一番完全充滿了挑釁的話語,厲澤琛怒不可遏,抬手狠狠一把掐住了高優雅的脖子,手指不斷用力,簡直恨不得馬將高優雅的小腦袋瓜子給擰下來。
她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並且,高優雅明明知道,蘇木槿對他而言是有多麽的重要。
她怎麽可以
我相信董事長你敢高優雅依舊微笑著,她一雙眼眸目不轉睛的看著厲澤琛,聲音淡然篤定的說:我一直都深深地堅信,為了蘇木槿小姐,董事長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要你為天下人為敵,你也在所不惜。但是對優雅來說,優雅的命本來是你的。董事長不管為了任何事情想要優雅的命,優雅都可以給你當然
高優雅聲音一頓,一抹冰寒刺骨的視線驟然迸射出高優雅的美眸,她倏然從腰間抽出一把自己早準備好的匕首,聲音決絕道:我是絕對不會讓董事長為了我而背負殺人犯的罪名的。所以我會自行了斷的。
說話間,在厲澤琛猝不及防的情況,高優雅這麽決然雷厲風行的舉起匕首往自己的胸口給刺了下去。
優雅
看到這一幕,厲澤琛驚詫極了,震驚極了,也恐懼憤怒極了。
你這是做什麽厲澤琛急忙放開了扼住高優雅喉嚨的手,他手臂一把抱住高優雅不停向後墜落的身體,優雅,你
我好幸福。
然而,與厲澤琛的驚慌失措不同。
這一刻,高優雅臉綻放出了一抹絕美真心的笑容,再也不是以往那種充滿公式化的笑容。
高優雅凝望著厲澤琛說:澤琛你終於重新把我牢牢的抱入懷了。
一聽高優雅這話。
厲澤琛原本為高優雅掀起千種情緒的漆眸驟然平靜無波了。
原來一切都是高優雅的計謀。
她用自己作為籌碼。
用她的生命來引起他的注意力。
她真的病了
厲澤琛再一次深深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與此同時,厲澤琛想到了今天蘇木槿對他所說的那一番話我會糾纏你,你折磨我一分,我回敬你十分;你負我一尺,我報複你一丈他突然有些害怕。
萬一有一天他把自己最心愛嗬護的小木槿也變成了另一個高優雅。
那他又該怎麽辦呢
澤琛,你還是不能夠把我當做是一個女人看,對嗎
高優雅真的很懂厲澤琛,他隻是一個皺眉,高優雅便立即窺伺清楚了厲澤琛的內心,高優雅說。
我不明白,明明我和你才是一個世界的人,都一樣出生黑暗,從小曆經坎坷。盡管我和你一直以來是那麽的想要走向光明,但黑暗卻總是不肯放過我和你,總是對我和你如影隨形的追逐籠罩。可為什麽澤琛,你願意答應倪心菲那個女人娶她為妻;也寧願不惜一切的去接受你的殺父仇人的女兒為情人。但
但為什麽是不肯接受和我一樣的你
這是高優雅內心最沉暗的痛。
在高優雅看來,在自己八歲那年,快要餓死街頭的時候,厲澤琛這麽闖入她的生命,遞給她一瓶水,對她說:從今以後他會保護她照顧她的那一刻開始。高優雅堅定不移的相信,她和厲澤琛是命注定要相遇在一起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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