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威遠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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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遠鏢局坐落於西臨郡的郡都,安陽城最繁華的一條大街,每天上門的客人絡繹不絕,門前車水馬龍,說它是西臨郡的金子招牌可一點不假,總鏢頭夏滄行乃是一位融匯境大圓滿強者,其下更有兩位結拜兄弟,皆為融匯境強者,隻要有他們個坐鎮鏢局,必然能確保鏢行萬無失一。
此時威遠鏢局內,已經傳來陣陣呐喊之聲,鏢局弟子已經開始了早練,與其他鏢局不同,威遠鏢局不光保鏢,也負責傳授武藝,在加上有位融匯境強者坐鎮,當地很多名門望族都把弟子送到這裏來曆練。
穿過演武場,便是正廳,此刻正廳之內已經坐著個年男子,位於間的男子身姿挺拔,兩鬢的胡須已經垂到了胸口,但看上去十分美觀,眉宇間一股威嚴之色,正是總鏢頭夏滄行。
兩側而坐的分別是一位看上去歲數偏大的老者,滿頭的花白頭發,時不時露出和藹的笑容,另一位是個年輕人,約莫十出頭的樣子,消瘦的臉頰,一雙眼睛鷹視狼顧,如果盯著看很是滲人,他們便是夏滄行的結義兄弟,白頭發的老者叫陳正海,是融匯境期強者,年輕一點的叫薑力,也是融匯境期,此刻人正專心看著練武場的弟子們在比試練習,忽然隻聽“啪嗒”一聲,陳正海和薑力側耳一聽就知道是從夏滄行那邊傳過來的聲音,不約而同地扭頭看了過去,隻見夏滄行上隻那著剛剛喝水的茶碗,此刻卻是已經碎了。
“大哥,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薑力關切的問道,他知道剛剛茶碗破碎肯定是因為夏滄行氣勁外放而引起的,但個人坐在這裏根本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大哥無緣無故外放氣勁幹什麽?那麽隻有一個原因,發生了什麽他們沒有察覺到的事情,畢竟他們和夏滄行差著一個小周天的境界呢。
聽到薑力問起,夏滄行笑著擺了擺,說道,“沒事,隻是最近身體裏一直有股真氣想要往外衝,剛剛又是如此,隻好運氣抵抗了一下,居然把茶碗震碎了,讓你們擔心了,哈哈”說完,爽朗的大笑了幾聲。
薑力滿頭霧水,白發老頭倒是聽出了一些端倪,略微思索了一下,一拍凳子便站了起來,“哎呀,二弟,你這是要突破的跡象啊,老哥在這裏先恭喜二弟結成本命真火,從此我們威遠鏢局便有一位爐火境強者啦,”老者越說越激動,臉都開始漲紅了。
夏滄行笑著搖了搖頭,“還是大哥見多識廣,真是什麽也瞞不住大哥,最近確實隱隱有要突破的跡象,我也打算閉關,可這鏢局上上下下幾百號人,那麽多事情要處理,實在脫不開身啊”。
聽到夏滄行要突破了,薑力也激動地站了起來,“二哥,鏢局有我和大哥坐鎮,也出不了什麽大事,你就安安心心閉關吧。”
“是啊,這緣一到,必須要緊緊把握,不然錯過了,這輩子可能就沒什麽會了,”白發老頭一掃臉上的笑容,嚴肅地說道。
“好好好,都聽你們的,那我這兩日就準備閉關,隻是這萬一有走鏢之事?”夏滄行問道。
“無心這孩子現在也越來越大了,從小跟著我們走南闖北的,無論的經驗還是心性都日趨成熟,境界更是不比同齡之人差,我看,以後鏢局走鏢之事都交於他負責吧,”聽到夏滄行同意閉關,陳正海的臉上又恢複了笑容,回答道。
“是啊,大哥說的對,無心這孩子從小就跟著我們,聽說最近已經打通第八穴了,他才二十歲吧,天賦不錯啊,將來成就可能都在我們之上呢,”薑力也笑著說道。
就在他們說話間,外麵隻聽得外麵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孩兒無心,見過父親,大伯,叔,給各位請安了”隨著聲音,花無心信步走了進來,對著人深深一躬。
人同時看向了花無心,除了夏滄行外,陳正海和薑力的臉上都還是一臉笑容,“哼,這都日上竿了,還請得什麽安?怎麽又睡到這麽晚起來,”說話的正是一臉嚴肅的夏滄行。
“這,爹,孩兒錯了,”看著一臉嚴肅的夏滄行,花無心頓時有點足無措,說不上話來了。
“哎呀,二哥,你就別怪無心了,無心前些日子剛剛突破八穴,可能是太累了吧,無心,是吧,”薑力在一旁打著圓場,說完,對著無心眨了眨眼睛。
未等花無心回答,陳正海就說話了,“來,無心,到大伯這來,”花無心聽到,立馬便跑了過去,陳正海寵溺地摸了摸無心的頭,說道“無心那,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爹他這幾日要閉關了,以後隻要你在鏢局,睡多晚起來都沒事,哈哈哈哈。”
夏滄行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大哥和弟弟,搖了搖頭,“哎,這小子都被你們寵壞了。”
聽到大伯說夏滄行要閉關,花無心眼睛頓時一亮,“爹,你難道要突破了?”
“恩,”夏滄行終於收回了那一臉的嚴肅,說道,“在為父閉關這段時間裏,鏢局大小事務都由你大伯和叔打理,但凡有外出走鏢的事情,就由你親自押送,你可願意?”
“請爹和大伯,叔放心,無心定當全力以赴。”花無心拱了拱,說道。
“好”,夏滄行也走到了花無心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從你嬰兒時期便來到這威遠鏢局,轉眼已經過了二十年了,你也長這麽大了,我們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啊。”
“哎,二哥,你和大哥說老還行,我和無心也就差了十歲,我還年輕著呢,”聽到這話,薑力立刻反駁道,看到薑力那急赤白臉地樣子,夏滄行和陳正海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對了,無心,又快到年底了,記得給你爹娘墳上去上柱香。”陳正海說道。
“知道了,大伯,那我現在去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情。”說完,對著人又是一躬,算是告辭,舉足便往門外走去。
看著花無心遠去的背影,陳正海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哎,無心這孩子從小就善良,真不願意把那些事情告訴他。”
“是啊,如果這小子知道自己身負血海深仇,真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麽樣子。”薑力也歎了一口氣,說道。
“當年我給他取名無心,就是希望他能快快樂樂,沒心沒肺地活著,做個快樂的普通人,至少在我們有能力保護他之前,千萬不可把這事告訴他。”這句話,是夏滄行說的,說完,緊緊地捏了捏拳頭。
“這麽多年,我們早把無心當成自己兒子一般看待了,也許正是因為想保護他的這份心性堅定,才成就了我們人今日的這般境界,果然是冥冥之都有定數,不然像我們這種普通人,怎麽可能奢望走到今日這一步。”陳正海看著二位兄弟,摸了摸花白的頭發,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就在人說話間,輛巨大的馬車向著威遠鏢局的方向緩緩地駛來,每輛馬車上的東西都被黑布蓋著,由匹馬拉動,但就是這樣,看著馬不停地喘著粗氣,也能判斷出馬上的貨物有多沉重。
一個時辰過後,馬車在威遠鏢局門口停了下來,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走到威遠鏢局門口,看了看那塊由黃金打造的牌匾,嘴角露出一絲陰測的笑容,抬腳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