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畹鳳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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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www.xncwxw.net/峨嵋,仙音觀。
室中正有兩個女子相對舞劍,兩女似乎心意相同,一套繁複的劍法此來彼往,竟沒有一式相交,配合的天衣無縫。此時,兩人身前突然多出一個美貌道姑來,手中拂塵一展,便正好入兩女劍法的空隙中。
這個道姑已經不能用一般的美麗來形容,她的美麗已經有點燦若星河來形容,她的氣質絕對不像是看上去那樣年輕的麵容所能擁有的。
左麵那少女輕笑一聲“師父又來開玩笑了”
劍勢一轉,便已阻住拂塵,右麵那少女嚷道“我們可不會留情,師父小心。”
手下,一劍便是反攻。
一會功夫,這三人兩劍、一拂塵便在廳中舞成一團,在那幾縷透入殿的陽光照射下,但見兩團銀光舞著一團白色四遊走,煞是好看。
那倆少女一攻一守固是配合條的天衣無縫,而那道姑手中一柄拂塵忽柔忽剛,卻也絲毫不露下風,而且看得出她還在謙讓兩個少女。
三人戰的正激烈,那道姑叫道“罷手吧。”
往後一躍,輕輕巧巧便退出了戰圈。兩女見她在兩人的圍攻下,說退就退,自己姐妹兩人半刻也不能阻擋,便知其師父剛才並未用盡全力。
左麵那少女似乎頗不滿意,嘟著小嘴道“我們還是不如師父。”
右麵那少女也是嘟著嘴道“師父一定還留著些壓箱底的本領沒傳給我們。”
兩人嬌憨的神態竟然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孿生姐妹。她們就是峨嵋四鳳中的妙善、妙貞,而另外的雙鳳妙晴、唐雨薇已經下嫁淩。
那道姑自然就是峨嵋派掌門雲清師太,自從與淩杭州告別,回峨嵋派之後,她已經向自己師妹雲靜師太交代掌門交接,盡管雲靜不太接受,但是雲清說要準備長時間遠離峨嵋派閉關靜修,雲靜也就不得不答應了。
雲清師太不理會峨嵋派教務之後,有空就陪著弟子們練劍,心情好。
按理說,雲清師太現在的年紀,就算容貌再如何美麗,歲月也會在她眼角額頭這些地方留下些風霜的痕跡,但這一切在雲清師太的臉上、上卻一點都看不到,她就跟二十出頭少女一樣的,但是身上散發卻是一種中年女人獨特的風韻
誰都不敢相信在雲清師太身上發生的變化,方佛這一次杭州之旅,她更年輕了。當然,這其中的秘密,隻有雲清師太和淩知道。
雲清師太聽到這對姐妹花這樣說,聞言一笑,道“師父哪裏還有還藏什麽私,如果有,那也是你們姐妹的嫁妝”
妙善、妙貞兩女聞言臉上俱是一紅,以前從來沒有聽師傅如此調侃,這次杭州回來,雲清師太的確就是變了一個人,從不苟言笑,到風趣幽默,從冷冰冰的古板,到和藹可親,讓峨嵋派上下頓時充滿了生機。這個時候妙善和妙貞跑上前圍住雲清師太撒嬌道“師父你又要來取笑我們。”
這時倒也看出了分別,那左麵的妙善笑的時候左臉上會有一個小小酒窩,而那妙貞的酒窩卻在右麵。
雲清師太看著眼前一對美麗的姐妹花,饒是她苦修數十年早已心如止水,卻也忍不住心中泛起憐之情。道“你們也都長了,不要再像個小孩子了。過兩天,華山新任掌門繼位,我也帶你們一起看看。”
妙善、妙貞兩女同時喜呼一聲,上前摟住雲清師太道“師父真好。”
過了一會,妙善忍不住問道“這次華山的新任掌門是誰呢”
雲清師太微笑道“淩。”
妙貞這個時候已經驚呼出聲“啊,是他,他這麽年輕,怎麽可以”
一旁的妙善猝狹道“怎麽不可以,誰叫他武功高、人又長得俊、江湖名氣又響,誰家女子嫁了她真是幸運呢可是,這樣的年輕少俠啊,真不知是多少江湖上多少年輕少女的深閨夢裏人呢。”
妙貞聽了前麵幾句,又是害羞又是臉紅,心中卻又有幾分歡喜幾分憧憬,聽到最後一句,卻是臉色一變,抬起頭來,卻看到自己的姐姐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妙貞臉上一紅,又想低頭,卻被妙善拉住,道“妹妹,這麽早就想男人啦,怪不得胸這麽”
說著戲謔似的抓了一把少女的。
妙貞年紀雖幼,身材卻比妙善的多,特別是胸前竟有一對裂衣欲出的豪&&,平時就老被妙善調笑。這時少女敏感之被碰,隻覺全身一麻,羞得滿麵通紅,急急回轉身去報仇,兩女頓時摟作一團。
旁邊的雲清師太,看著眼前兩人的女情態,眉目間一片慈之色。遠眺華山,眼睛裏透出跟妙貞一樣的憧憬神色
淩郎,你在華山,又在做什麽呢
青城山,掌門房。
李靖起看著在他不斷叫的女人,心裏充滿了成就感。想到自己半百的年紀,還能將這僅有她一半年齡的女人得如此,便讓他興奮不已。但完一後,他已感到的無力,他幹笑了一聲,道“小婦,現在我有事,暫且先饒了你,晚上再來收拾你。”
說罷,急忙狼狽的竄下床去,往廳裏走去。
翠嵐看著眼前的男人,漸漸在視野裏消失,忍不住“啐”了一口,一下子便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點也沒有剛才所表現的那麽無力。玲瓏以前是秦淮河紫香舫的頭塊紅牌,有一次出來獻舞被青城派掌門李靖起看上,威逼利誘著迫舫主將人賣給了他。由於李靖起正妻死的早,她便成了這青城一派實際上的女主人。翠嵐是個美麗年輕的女人,對的需求也很強烈,但李靖起卻早已滿足不了她了。
別以為李靖是練武之人,又是一派掌門,但是他太過心門派事務,更多的心思在勾心鬥角上,因此上有點力不從心。
翠嵐實在是很鄙視那個老男人,長得不高也不壯、象其他很多老男人一樣猥褻。雖名叫李靖,但比起托塔李天王就要差太遠。但李靖每次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卻要聽她聲叫。每次那半短不長的玩藝,在她腔道裏仿佛蜻蜓點水似的幾下,把她的激起來了,男人卻已早早撤退了。每次害的她事後總要用手來解決,就像現在,翠嵐悶悶的想,手下卻加快了速度,但也許是平時自己解決的太多,身體似乎有了抗力,今天似乎不是很容易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兩隻手取代了他原先的位置,那種力度和狂猛,令她的快感節節攀升。她睜開眼睛,卻正好看見眼前一個陌生英俊的男人,手裏一邊動作著,一邊對著她笑。她驚恐的想要叫,但男人卻似早已預見了一般,湊上臉來,將她的嘴封住了。翠嵐感到自己的口腔,有如不設防的城市,任由那男人盡情馳騁,而自己卷縮著的舌頭,也很快被對方著展開,那快樂的感覺令她就很快就熟練的回應起來。
在她感到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男人退了出來。男人對著喘息的她,笑道“夫人的舌頭真軟。”
翠嵐聽到這樣的話,臉上變的紅撲撲的,分外。眼前的男人突然將她的頭往下壓,近在咫尺的距離,令她十分清晰的看到自己雪白的,在男人力的揉捏下不斷變換著形狀。那嶼的被男人的兩手,不斷旋轉著。在這樣近的距離,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人如此玩弄,翠嵐感到自己的臉有如火燒一般燙,的不受控製的。
男人突然將頭湊了過來,在她一點一點的注視下,含住她的頭,起來。那種快感無以倫比的襲擊著她的身心,令她驚叫著,達到了一次。男人一點也不理她的身軟體弱,緩緩褪下褲子,露出了足有李靖起三倍長的&&。玲瓏一看,嚇了一跳,不知哪來的力氣,剛爬起來一半,眼前的男人,已抬起她的&&,對準&&&力下。最近習慣了李靖起那種玩具似的,一時間被如此狠,玲瓏身體有如被穿透,一下子又躺了下來,痛的幾乎要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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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翠嵐早已有如一團軟肉,隻能在那裏低低的呻吟,任由男人將她每一寸都享用個遍。男人似覺得無趣,咬著翠嵐耳垂道“怎麽不叫了呢剛才你和李靖起在一起時,不是叫得很歡嗎難道我還沒有他服侍的你舒服嗎”
翠嵐無力的道“好人,你那麽厲害,我怎麽還叫的動呢”
男人歎道“我這人有個毛病,沒有人叫時,我就興奮不起來了。”
翠嵐媚眼如絲,撒嬌道“可我實在沒有力氣了嘛,誰叫你剛才一點都不憐惜人家。”
男人微微一下,手伸到翠嵐腋下輕輕一撓,翠嵐忍不住“格格”笑了起來。
男人微笑道“你不是還蠻有力氣的嘛。”
翠嵐道一聲“討厭”便伸手去打,卻早被男人拉住,男人將翠嵐整個身子架了起來,讓翠嵐的頭枕在肩膀上,低聲道“現在就讓你在我耳邊叫給我聽。”
翠嵐懶懶的伏在男人的身上,咬著男人的耳朵嬌媚的道“休想啊”
男人猛的從&&入翠嵐的身體,讓翠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叫,那媚聲便被男人的耳朵照單全收,男人更為興奮,在玲瓏的身體裏盡情起來
翠嵐隻感到從未如此快樂過,一張小嘴在男人耳朵邊自覺不自覺的y聲l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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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嵐無力的伏在男人的肩膀上,一滴滴的就從她兩腿之間,不斷往下流淌。她咬著男人耳朵道“你這個賊,怎麽膽子就這麽,敢跑到青城掌門的房間來。”
男人淡淡道“這天下,又有哪出是我不能去的。”
話頭一轉,邪笑道“何況,假如我不來又怎能領略的到,夫人您剛才的萬種風情呢”
說著,輕窕的在翠嵐的上擰了一把
翠嵐幽幽道“你興之所至,便拿人家尋了開心,可憐我以後卻要受那無盡相思。”
男人穿好衣裳,順手拿起翠嵐的,在鼻間深深一聞,笑道“未免以後小弟過於思念夫人的枕上百態、萬種風情,便讓小弟取去夫人的這件香物,以慰相思吧。”
翠嵐羞笑道“隻要你喜歡,我有什麽不答應的。隻是你這負心人,難道到現在還不想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男人湊上前去,微微在女人耳邊說了幾個字,玲瓏驚“原來你就是”
男人早已飄然而去,房間裏卻還留著他的話音“他日若有人執婦人香物有事來求,婦人理當不會拒絕把。”
翠嵐呆了半晌,才跑至窗前,望著男人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
青城山群英廳外茫然不知房裏發生何事的李靖起正在咆哮“什麽,王秉皓那小子死了何偉秋也完蛋了這是怎麽回事那那我的計豈不是泡湯了,先嬌呢她都在幹什麽”
廳中眾人聞言無不驚,一名年輕弟子道“師父,這話可不能亂說,傳到華山派人耳裏,他們怎會罷休”
話還未完,年輕人臉上已吃了個耳光,摔倒在地,“撲”的一聲,一顆牙合著血掉到地上。
李靖起罵道“他媽的,究竟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就算我罵了陸青楓又怎麽樣呢。淩當代掌門媽的,下個月,我當著麵罵他,看他敢放個屁不。不就是騎了他師母嗎,不過那白君儀那女人細皮嫩肉,還真是不錯嘿嘿”
腦中幻想如果白君儀被自己騎在身下,那該多美妙,卻茫然不知就在他出去那會,自己的老婆卻已經讓人給騎了一遭。
青城眾弟子聽著他們掌門不負責任的話語,隻能麵麵相覷,有了前車之鑒,沒有誰再會冒著掉一顆門牙的風險,蠢的去勸戒他們的掌門了。
終於,在杭州竹林戰之後,江湖看似在這個無風無浪的太平季節,全武林的目光齊聚華山
淩代掌門登基典,其實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