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大小姐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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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書李俊走到了星哲麵前,“不錯,小兄弟,能夠拿到才子大會的冠軍你會被皇帝陛下重用的,升官發財隻是時間問題。”
“可是我不想升官發財啊?我隻想吃喝玩樂,過我自己的生活。”
“別鬧了,跟你說正事呢。”
這一下星哲算是徹底火了,總有一種被人坑了的感覺,但是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頭霧水。
作為冠軍除了獲得了一百兩白銀之外,就是獲得了一枚令牌,有了這枚令牌任何時候都可以進宮見皇帝。
看來皇帝之所以不想讓別有用心之人成為冠軍,應該就是怕這枚令牌落入壞人之手,但是,皇帝陛下遠在京城,而星哲卻在金陵,八杆子打不著啊,這枚令牌對他來說還不如銀子來得實惠。
星哲捧著一盤銀子就往鳳家走,這群混蛋竟然沒人幫他把銀子送回來,他這麽身嬌體柔的,要是需要壞人劫財都沒有辦法反抗。
“哲哥您回來了,快裏麵請,大小姐剛回來,讓您去會客廳。”
大小姐剛回來?去哪了?
星哲捧著一盤銀子屁顛屁顛地走進了會客廳,差點撞了站在門口等他的大小姐。
“嚇我一跳,怎麽在這站著啊?”
趁星哲不休息,大小姐一把搶下了星哲手中的銀子,交給了旁邊的侍女,“查一下,記賬,然後放到庫房。”
“不是……幹嘛搶我的錢啊?這是我自己掙過來的。”
“不對,現在這是鳳家的錢了。”
“大小姐你不講道理啊。”
鳳舞一把拔出了腰間的寶劍,“講道理是吧,跟我的劍好好聊聊,看看它放不放過你。”
“不……不用了,大小姐您就是天理,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哼,錢放你那裏,你肯定去醉月樓鬼混去,放在我這裏幫你存著,想花都花不了,多好。”
小蘿莉走了進來,帶著詭計得逞的壞笑,“對啊,對啊,這是我和姐姐一起商量的結果,星哲哥哥覺得不好嗎?”
星哲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當然好,大小姐威武霸氣,二小姐聰慧機靈,你們一起商量出來的方法肯定非常好。”
你們兩個堂堂大小姐狼狽為奸欺負我一個小小的管家,真應該電擊治療一下。
鳳月小手叉腰,“不過你得了冠軍,還是要表揚一下的,今天我和姐姐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有沒有搞錯啊?你們兩個做出來的東西真的能吃嗎?不會吃出人命嗎?簡直都是黑暗料理好不好。
“輔國大將軍之子於歸來訪。”
門外突然傳來了男人的呼喊聲,不一會兒一個英氣十足的少年帶著手下走了進來。帽子身著戎裝卻沒穿鎧甲,腰配寶劍卻手持折扇。
“鳳舞姑娘好久不見,我剛剛隨父出征回來,還沒來得及回家就立刻趕來你這裏了。”
雖然這個官二代這麽說,但是星哲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他,可是仔細一想有沒有任何的交集,難道是認錯人了,但是看起來真的很眼熟。
糾結了半天也沒糾結出一個結果來,星哲隻能放棄了,世界長得像的人那麽多,可能隻是認錯人了吧。
“於公子這麽急匆匆的到鳳家是有什麽急事嗎?”
鳳舞非常的有禮貌,就像在商場和別人談生意一樣,帶著標準的商業微笑。
“其實也沒什麽急事,我就是想來看看你,來看看自己的未婚妻應該沒什麽吧。”
於歸笑得很得意,如果不是打不過他,星哲肯定去就給他一頓毒打,告訴他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二小姐,未婚妻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沒聽大小姐提起過。”
星哲靠在鳳月的旁邊,竊竊私語道。
“沒什麽好提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爹喝醉不知道他爹說了什麽,留給我姐和那二缺訂婚了。”
看樣子二小姐對這這樁婚事很不滿意,就不知道大小姐是怎麽想的了,如果大小姐就相中這一款了,那再做什麽都於事無補了。
所以趁壞的結果還沒有發生,星哲決定做點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大膽的想法,但既然已經有想法了,那麽去做就好了。
星哲突然摟住了鳳舞,鳳舞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準備,被星哲這麽一摟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想要防衛,如果不是看到了星哲那張臉,估計現在星哲已經倒在地哭爹喊娘了。
打他打不了,那掐還掐不了嗎?被星哲占了這麽大的便宜,而且那隻鹹豬手現在正抓著她的香肩,怎麽也得報複一下。
鳳舞掐住了星哲腰的肉,用力的擰,星哲疼的五官都變形了,硬是沒叫出聲來。
“金陵第一才子?你和鳳舞姑娘是什麽關係啊?”
看到星哲和鳳舞這麽親密,於歸不禁妒火中燒,語氣明顯充滿了殺意。
“他是我女朋友,怎麽了,你不滿意?”
大小姐知道星哲實在幫她,但是她還是不滿意,又用力掐了星哲一下。
“女朋友?”
“就是相好,這麽說你總該明白了吧?瞅你那沒文化的樣子,兩條腿的蛤蟆都知道往天看了。”
這是一個暗喻,意識是於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星哲的嘴巴向來毒辣,這也是為什麽他明明成績不好,還能夠代表學校參加辯論大賽的原因。依稀還記得那一次對麵一共有四個辯手,其中有三個被星哲罵哭了,而且星哲還並沒有說髒話。
最後的那隻個之所以沒有被星哲罵哭,是因為她長得實在是太對不起觀眾了,星哲一句“你長得實在是辣眼睛,我沒有辦法和你同台競技”其實比罵哭更具有殺傷力。
於歸被星哲罵的很生氣,但是當著鳳舞的麵他要努力裝出一個好男人的樣子,“金陵第一才子竟然罵人罵得這麽隨便,真是一點才子的素質都沒有。”
星哲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我什麽時候說我自己是才子了,我就是個流氓而已,是你們自己非要把才子的頭銜貼在流氓的頭的,關我屁事。”
“你……你給我等著,走!”
於歸實在是忍不住了,帶著手下就撤了,連告別的話都忘了個鳳舞說。
望著於歸的背影,星哲喃喃自語道:“他怎麽會知道金陵第一才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