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他咬我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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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怯生生的推開門,眼眶紅紅的看著陳豪。
緊咬著下唇,輕聲道,“養父是不是要把我送人?”
陳豪的眼神有些閃躲,最終還是道,“你以為老爸會養一個沒用的人嗎,這是你的命。”
我伸手擦了擦眼淚,再拎起過長的禮服,“走吧。”
逃離這裏,我幻想過,也計劃過。
可是養父的勢力不容許我去挑釁,他是黑社會老大,也是夜場的老板,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要等待時機。
陳豪把我帶回養父身邊。
養父把我介紹給一個中年胖男人,邊笑嘻嘻道,“絲絲啊,這是我好兄弟,以後你叫他幹爹。”
我禮貌的叫了聲,幹爹好。
胖男人伸手過來握上我的手,那油膩膩的手使命的捏著我的手,因為大笑,臉上的橫肉不斷的動著,目光不停的打量著我全身上下。
養父補上一句,“考上了重點高中,還沒開苞呢。”
胖男人一聽,笑的更是開懷,不停的道好好。
最後養父又道,“絲絲啊,為了慶祝你考上重點高中,準許你跟你幹爹去市裏玩上一個禮拜,到時候老爸再去接你。”
我知道,我就這樣被養父送給了這個胖男人。
胖男人的手摟到我腰間,帶著我來到遠離聚會的後門,他的手迫不及到的伸進我衣服裏,我使命掙紮,“幹爹,你這是幹嘛。”
胖男人把我的手鉗製住,眼神直盯著我呼之欲出的胸前,舔了舔口水,“幹嘛?我想先嚐嚐甜不甜,不然這筆交易豈不是不劃算。”說完,他的頭埋進了我的雙峰處,我惡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經過養父半夜的摟抱,對於這些超出尋常的肢體觸碰,我還能忍受。
直到胸前被咬了一口。
我伸出腿一蹬,胖男人捂著他的小弟弟在原地蹦蹦跳跳的,趁這時,我飛快的從後門跑掉,別墅的後門有一個雜房閣樓,我暫時可以在那裏躲一躲。
我知道一旦出了這別墅逃跑,會更快的被抓到。
養父真的生氣了,他吩咐手下的小弟全鎮找我,還有別墅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放過,我被找到隻不過是遲早的事。
不過二十分鍾,我被陳豪找到了,他拖著我來到大廳。
聚會的人都散去了。
我帶著哭腔的解釋,“是他咬我的胸部,我隻是本能的反應,對不起。”
養父凶狠的揚起右手,啪嗒到我右邊臉頰上,“好啊,你竟然敢反抗,是不是優渥的日子過多了,以為是你應該過的?”
“不,不是的。”我拚命的搖頭。
養父把我的本身就暴露的禮服一扯,上半身裸露了出來,我急忙伸出捂住胸前,埋著頭,不敢去看這些男人的目光。
一件西裝外套落到了我身上。
挺拔的身軀站在了麵前,我不敢抬看是誰,隻聽見黯啞磁性的噪音道了句,“爸,你的眼光就局限於此嗎?”
會喊養父爸的,不就是一直沒出現,說在國外的那個親生兒子嗎。
養父粗礦的聲音爽朗一笑,“怎麽,你有什麽好眼光?”
“把她帶到夜場,服務眾人,總比服務一個人有前途的多,再說,她還是重點高中的學生,加上那副上好的皮囊,如此一包裝,爸,您覺的呢?”
我全身一癱軟。
剛剛有一瞬間以為這個男人是來救我的。
沒想到是把我拉進地獄的,我木然的抬起頭,撞進了男人深邃冷傲的瞳孔裏,我打了個冷噤。
這個男人,天生貴氣。
眼裏沒有一絲淫欲,取代的是殘酷嗜血。
他微微俯身,向我伸出白皙修長的手,帶著一絲蠱惑,“你是跟我去夜場還是被送給那個男人做玩物?”
無疑,我隻能選擇前者,前者還有一絲絲希望,後者直接被判刑。
“去,去夜場。”
養父的親生兒子名叫陳少頃。
他一直在國外是因為國外有他經營的大型娛樂場所,這次回國是因為他父親的急招,赤縣是海口縣,港口發達,通往很多地方,更是多勢力必爭的肥肉。
最近,赤縣崛起一家娛樂場所,搶走了大部分生意,按這種趨勢,陳老大就該撤出了,他哪甘心,就求自己的兒子回來幫忙。
這些是後來陳豪無意中說出來的。
陳少頃當晚就帶我來到赤縣最大型的娛樂場所,整整五層,酒吧KTV休閑集一體,一進大門,那奢華的迷了我的眼,這時一個穿著旗袍妖嬈的女人走了過來。
“陳少這是介紹人來嗎?”
陳少頃點了點頭,“先練她酒量。”
妖嬈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媚笑的點頭。
這個妖嬈的女人大家都喊她旗姐,她喜歡穿旗袍,展現她妖嬈的身姿,她把我領到一個包廂裏,包廂的門一推開,我看到鶯鶯燕燕的女人,還有喝酒吞雲吐霧的男人。
旗姐安排我在一旁看著。
其間有幾個男人走過來讓我陪酒,被旗姐擋了回去。
我知道,旗姐是讓我熟悉這環境。
可我心底翻湧了起來,沒法堂而皇之的把自己置身其中。
我看到,那些男人的手不斷的摸著陪酒女的敏感部位,陪酒女還得繼續陪笑陪喝,最後有男人起哄,讓陪酒女跳裸體舞的,又被旗姐安撫了回去。
我想逃離,說上廁所,出了包廂,來到公共廁所裏,坐在馬桶上,卻聽到隔壁傳來嬌喘聲,我的臉瞬間紅透了,緊張不安的握緊拳頭。
我在外麵待的時間太久,又被旗姐帶回了包廂。
到了深夜,陳少頃來了,我才不用待在包廂裏,而是跟陳少頃出了赤色娛樂。
陳少頃住的地方離赤色娛樂不遠,是複式公寓,期間他沒有說一句話,目光暗沉。
推開公寓的大門,我竟然看到了養父,他的目光賊溜溜的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翹著二郎腿道,“少頃啊,我想在這公寓住段時間。”
“隨便。”陳少頃把西裝外套一脫,走上二樓。
我急促的連聲道,“陳少,我,我住哪個房間。”
陳少頃腳步沒有停下,邊上樓邊道,“樓下的房間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