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睜開眼,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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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們看到是旗姐來了,都熟絡的打起招呼。

    看到我時,隻剩下哼哼唧唧了。

    “絲絲,客戶是上帝一定不能得罪,那麽這就需要圓滑了,能圓滑起來的都是有經曆的,你涉世未深,不懂也是情理之中,可是,陳少隻給你二天的培訓時間,你知道該怎麽辦吧。”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剛巧有一個小姐來找旗姐,說三號包廂有小姐鬧脾氣。

    旗姐帶我一起去了。

    推開三號包廂的門,我竟然看到了昨天那個清瘦的男人。

    旗姐連忙開始調解。

    我想躲,卻被清瘦的男人抓住了手腕,他溫熱的噪音噴灑在我耳畔,我隻想逃離,扯開禮貌的笑容,“先生有事嗎?”

    “明明是做小姐的,還想立牌坊。”他的眼神帶著濃濃的鄙夷。

    他一個有錢公子,當然不屑這些陪酒小姐們。

    我繼續保持著禮貌的笑容,“先生說的是,是我矯情了,可是,我今天不陪酒,昨天多有得罪,還請先生見諒。”

    “哼,你這是欲情故縱?”

    “不是,您誤會了。”我看向旗姐的方向,她正被需要調解的人圍了起來。

    男人拉著我直接往外麵走,我大喊了一聲旗姐,聲音淹沒在噪雜聲裏。

    “先生,您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小姐出台也正常啊。”

    我被這句話震驚到了,連忙搖頭,哀求到,“先生,我不出台的,我還需要培訓,連陪酒的資格都還沒有,求您放過我吧。”

    男子的腳步一停,玩味的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定在我淚眼婆娑的臉上,“有了第一次就好,本少爺就喜歡玩你這種青澀的。”

    在夜場,要自救有多難,我深刻體會到了。

    “赤色好歹是大型娛樂會場,先生您這樣強求不好吧,再說,您是輝煌娛樂的少爺,想必也不乏那些投懷送抱的青澀,何必強求一個不願意的。”

    我剛剛說完。

    男人的一巴掌打了過來,他麵露凶光的瞪著我。

    “本少爺今天就用強的,怎麽樣。”

    我的臉頰腫了起來,這會也被男人拉到了赤色娛樂會場的大門口,出了這個大門,我便會被他狠狠的糟蹋,我不甘心,張嘴往男人的手臂上一咬,待他鬆開手時,我拚命往赤色裏麵跑。

    男人大罵了一聲,在我後麵追。

    剛好碰到從包廂出來的旗姐,我躲到了她身後。

    旗姐淺笑盈盈的看著跑過來的清瘦男子,“哎呦,嚴少爺這是怎麽了,追我們這一個小姑娘,你不知道啊,她還未成年呢,隻是來這學習學習。”

    男子暗罵一聲,大聲道,“未成年怎麽了,本少爺玩的幼女還少嗎,你讓開,我今天必須帶她走,敢咬我。”

    我全身瑟瑟發抖,旗姐似乎也不想得罪嚴少爺,正準備放棄我時。

    我看到走廊裏走過來的陳少頃,我連忙跑到陳少頃身邊,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嚴少爺看到陳少頃倒還有一絲畏懼,但看到手上的牙印時,嚷嚷著道,“陳少,你來的正好,我是客,被你們這的小姐咬傷了,你怎麽處理吧。”

    “哦,嚴少爺想怎麽處理?”陳少頃淡淡的道了句。

    站在陳少頃身邊的我全身一顫,他,也會放棄我?

    嚴少爺惡狠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怎以處理?我把她帶走一天,明天送回來。”

    “是嗎,那再估算一下,嚴少爺被咬的這一口需要多少賠償金吧?”

    嚴少爺得意起來,“看在陳少的麵子上,萬把塊錢就算了。”

    “這樣啊,我們赤色的陳絲絲可是我想著手培養的,未經人事,加上她的外貌……第一次就因為咬你一口的萬把塊錢送給你?你這麵子會不會太大了。”陳少頃寒光掃了眼嚴少爺。

    嚴少爺一怔,半響才反應過來,不悅的大聲嚷嚷道,“行,陳少,你何必拐彎抹角,你等著,我會找我爸來評理的。”

    嚴少爺走了。

    我被陳少頃冷冷的掃了一眼。

    他有些不悅的看了眼旗姐,淡漠道,“你是這樣調教的?”

    旗姐委屈的垂了垂淚,“陳少,很抱歉。”

    旗姐沒有錯,我忍不住橫在旗姐麵前,“是我該說對不起,陳少不要怪罪旗姐,她很盡心。”

    “你本來就有錯,還敢求情,不自量力。”陳少頃鄙夷道。

    隨後又看向旗姐,“看來你的能力也墮落了,不該委以任何。”

    旗姐咬了咬紅唇,最終什麽話也沒說,看我的眼神也變了,親切變成了疏離,旗姐在怪我,我知道,我垂下眼,默默的跟著陳少頃出了赤色。

    回到公寓。

    養父還在,陳少頃說出一句話我驚恐的話。

    “爸,你不是喜歡跟她有肌膚之親嗎,那麽,給我演示演示。”

    養父也一驚,但看到我,立馬欣喜的同意,脫下衣服,隻穿著一條三角褲。

    我穿的是連衣裙,養父伸手過來,為我脫下連衣裙,隻剩下內衣和內褲,養父的手摩挲著我身上,我隻感覺陣陣惡心和羞愧。

    “兒子要不要都赤裸。”養父欣喜的問道。

    “就這樣,開始演示吧。”

    我閉著眼,經崩所有神經,任由養父隨意的撫摸著我的全身。

    陳少頃卻突然冷厲道了句,“睜開眼,迎合。”

    我不甘心的睜開眼,看到興奮的養父,他粗糙的手正握在我的內衣上,不大不小,剛好他的大掌包圍起來。

    羞辱鋪天蓋地的占滿我的腦袋,眼淚也啪嗒掉了下來。

    養父大罵一聲,他正在興頭上,我卻哭的越來越凶。

    煩躁的扯開我內衣時,陳少頃站了起來,“爸,你先回房。”

    養父不滿的想嘟囔,又咽了下去,走進房間,我拉著被扯開的內衣,再撿起地上的連衣裙,緊緊的咬著唇,以防發出哭泣聲。

    “怎麽,知道委屈羞愧了,等你什麽屏蔽掉委屈羞愧,你才夠格做這一行。”

    我僵硬的點了點頭。

    陳少頃說的沒錯,做這行,就不能有委屈和羞愧心。

    可是,為什麽我那麽的不甘心起來,學習名列前茅,不過是沒有家境,就得落到如此地步嗎?

    他們這些有錢人就可以任意擺弄別人的人生嗎?

    可,如果陳少頃放我走,我哪逃的出養父的魔爪,我逃不出,或許還會連累上了年紀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