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皇朝帝都 風雲再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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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朝帝都)

    帝都城上空,一團祥雲劃過,風景和詩意輕落在某座府邸門前。此時已過戌時,四處都靜悄悄的。

    “這是我在帝都的落腳點。夜深了,估計都睡了。”詩意對風景說道。詩意試著去敲響大門上的鐵環,看看裏麵的人睡了沒。

    詩意眼前的這座府邸是在幾年前因為揭了皇朝發布的皇榜,醫治了命懸一線的皇朝七王子殿下。那是詩意第一次來到皇朝的帝都城,一天上午,詩意在繁華的街道上看到許多人圍在一處衙門公告欄前,議論紛紛,詩意恰巧閑來無事便湊上前去聽聽。

    有人說:“聽說皇朝最聰慧的七王子殿下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看來是真的了,連求天下名醫的皇榜都貼出來了。”

    “可不是,聽說這位七王子殿下從小極致聰慧,深得陛下喜愛,是皇朝重點培養的未來的儲君,可惜了,哪裏料到會染上重病,連宮裏的禦醫都束手無策,都說命不久矣。”

    “是呀,你說的沒錯,我也是聽我鄰居家的大表哥的二叔的女兒的夫家在宮裏當差的親戚說了,七王子殿下得的這病連宮裏禦醫都沒轍了,這不皇宮裏急急發下皇榜,希望宮外的奇人異士有什麽好偏方可以醫治七王子殿下。”

    “唉,這麽久了也沒傳出一丁點好消息,估計……沒轍了,天妒英才啊。”

    “是啊,國家的一大損失啊。”

    “可惜了,甚是可惜啊!”

    在圍觀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詩意也在一旁聽了好一會兒,大概了解到是怎麽一回事了。大意就是這個皇朝的某位王子得了重病,命不久矣,皇宮發皇榜求助於天下名醫。詩意看了看皇榜上附帶著王子的病曆症狀,看完後,詩意搖搖頭。“這樣的病症也稱之為絕症,那讓患絕症的人情何以堪啊,命不久矣?其詞未免太過誇張了些。”

    然而這不大的聲音一出卻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大家紛紛看過來,發現話是從一位年紀輕輕的姑娘嘴裏說出來的,皆好奇駐步圍觀。

    “聽這位姑娘的語氣,莫不是姑娘懂醫術。”一行士衛打扮的人騎馬經過,不知是前麵領頭的那位頭領耳朵好使,恰巧讓他聽到了詩意說的這番話,隨即拉住馬繩,說道:“如今連禦醫都回天無力的病,姑娘又怎知不是絕症?”

    “是啊,姑娘,你懂得治病嗎,你怎麽知道不是絕症?”

    “禦醫都束手無策了還能有假嗎?”

    “就是啊,不是命不久矣是什麽?”

    “看姑娘年紀輕輕,不會是說大話吧。”

    “是啊,是啊,這麽年輕,能懂什麽?”

    旁邊圍觀的人一人一句紛紛起哄質疑。

    詩意轉過頭,看到一行騎馬的侍衛,詩意看向前頭那位剛才說話的人,不以為然說道:“常言道,術業有專攻,門外漢不懂行內活,也不是不可,隻不過恰巧,我剛好就會治這皇榜上的病。”

    “這位姑娘,看你年紀輕輕的,話說的到是夠狂,隻是別把話說滿了。”

    “就是,我看姑娘就不像郎中,我還沒有見過有女的當郎中的。”

    “是啊,這位姑娘說話要小心了,這事關國家大事。”

    “小心被抓去坐牢就得不償失了。”

    “難道當郎中也要分男女的嗎?女的就不能是郎中了嗎?”詩意反問道,接著轉身上前一把撕下公告欄上的皇榜。

    “撕……”的一聲拉得稍長,但眾人卻驚愕了。

    “揭榜了,有人揭皇榜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姑娘,你……你知道揭皇榜意味著什麽嗎?”那馬上的頭領皺眉說道。

    “醫術,略懂,此病,略會,足矣。”詩意在大家的驚愕和猜測中不驚不慌的說道:“皇宮在何處?”

    “前邊……”不知是誰指出了方向。

    “謝了。”詩意卷起手中的皇榜宣紙,一個飛身輕飄飄的飛向皇宮方向的上空。一陣清風徐來,空中飛著的詩意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漸漸飛遠,漸漸地遠離了眾人的視線。

    “飛……飛起來了……”

    “飛起來了,飛走了。”

    “神仙,一定是仙女下凡來了……”

    “是會武功的俠女,一定是哪個門派的。”

    “她揭了皇榜,應該是飛去皇宮了……”

    “可能吧……”

    騎馬的那位頭領看向詩意消失的那個方向上空感慨道:“這般前俊俏的輕功,怕是本官折也比不上。”

    “護衛長,我們現在是……”旁邊一位侍衛開口等待下一步指示。

    “回宮……”姑娘,我們會再見的。

    (皇宮中)

    “啟稟陛下,有人揭皇榜了……”一名侍衛前來禦書房稟報。

    大殿上,皇朝的皇帝陛下高高坐在龍椅上,神情顯然略帶激動,詩意站在殿中央,整個大殿上隻有皇帝和詩意兩人,其餘人都被遣退出去了。

    “你就是揭皇榜之人?你叫什麽名字?醫承何處?你真有辦法醫治朕的七兒子?”皇帝略帶焦急的語氣問道。

    “回陛下,我叫詩意,治病不問出處,能治好病人才是重點,七王子殿下的病情我從皇榜上已略知一二,在我看來,此病有救。不過具體病情還得見了王子殿下詳細了解才可斷定。”詩意說道。

    “真……真的?真有得醫治?如此這般真是太好了,朕,朕這就帶詩意姑娘前去,來人……”

    七王子殿下歐陽澤的澤恩殿中,一張精雕細刻的床上,躺著一位麵色蒼白的少年,此時少年雙目緊閉,臉上毫無血色,呼吸微弱。這就是曾經眾人誇讚的小神童,未來儲君的七王子殿下歐陽澤,此刻似像活死人那樣深深沉睡著。而床邊倚著一位麵容憔悴的貴婦人,正是七王子殿下的母妃怡妃娘娘,此刻正深情疼惜的看著床上沉睡的人兒,淚眼婆娑。身後站著幾位禦醫兢兢業業的恭候著,神色難看。

    “陛下駕到……”一聲尖尖細細的聲音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

    皇帝和詩意走進來,眾人正要施禮:“臣等叩……”

    未等眾人施完禮,皇帝擺擺手出聲製止:“免了。”禦醫抬頭看見陛下身後跟隨著一位年輕的姑娘,眾人不解。

    “愛妃,澤兒現在怎麽樣了?”

    “回陛下,澤兒從昨夜昏迷到現在都未醒,禦醫們也沒轍了,陛下,若是澤兒真有個三長兩短,臣妾也不想活了,陛下。”怡妃娘娘撲向皇帝傷心哭訴道。

    “愛妃莫傷心,我們的澤兒會沒事的,朕已帶來了可以醫治澤兒病情的人,澤兒會沒事的。”皇帝安慰著怡妃,接著轉頭對詩意說道:“詩意姑娘,還請好生看看,朕的澤兒到底怎麽了。”

    詩意點點頭。上前輕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床上閉目的少年。伸出手指放在少年的脈搏上探診,詩意閉上眼睛思索,不一會兒,詩意睜開雙眼,抬起手翻了翻少年的眼眸,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微微皺了下眉頭:“脈跳微弱,心脈受損,神經錯亂,任督二脈堵塞,氣血不暢通,加上外來寒氣入侵五髒六腑,因時日過長,已深入全身經脈。如若不及時醫治,不出三日,便會侵入骨髓,沉睡中暴斃而死。”

    “怎麽……怎麽會這樣?我的澤兒……”怡妃娘娘聽了更加傷心地哭泣。

    幾位禦醫聽了臉上也不大好看,但也很無力,紛紛搖頭。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皇帝緊皺著眉頭。

    詩意不說話,從懷中取出一方折疊的錦帕,攤開帕子裏麵放著十幾根細細的銀針。詩意拿起一根細針對著床上少年頭頂的百會穴果斷下針,直至細針盡入腦中,再接著第二根第三根……

    “娘娘莫傷心,雖然殿下如今的病情比我想象中稍重了些,但也不是沒得治,我有辦法可以醫治好殿下的病,隻不過要費些時日罷了。現在我已用銀針進入殿下的身體中,此針是上古萬丈冰川下的寒冰所打造,入體即化成水珠遊走到全身各處,幫助王子殿下打通堵塞的脈絡,以維持續命的時間。隻不過為殿下治病的藥材中還缺兩味藥引就可以調配藥湯了,其中有一味藥材還需我親自去取一取。”詩意說道。

    “請問姑娘是那兩味藥引?”怡妃心急問道,連一旁的禦醫也很好奇的聽著。

    “第一味藥引是要用到家族至親的鮮血做藥引。”詩意平靜說來。

    “隻要能治好朕的澤兒,區區一些鮮血又有什麽問題,詩意姑娘,還有另一味藥引是什麽,不管是什麽珍稀藥材,朕都會命人去取回來的。”

    “另一味藥材是彼岸花。”彼岸花三個字從詩意口中平淡的說出,卻讓聽著的人顫抖了。

    “彼岸花?”

    “姑娘所說的彼岸花,莫不是當年……傳說讓北冰國小公主起死回生所用到的珍稀花草彼岸花?”一位快上花甲年紀的白胡子老禦醫顫顫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