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八章火銃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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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拜完了八方神明七大姑八大姨,終於到了正堂,哪怕嫁女兒,看到安和這個姑爺長孫無忌一張老臉依舊是臭臭的昂著臉,一副不情願的模樣,還好認了命了的安和心態放得比較寬,拜一下領個黃花大閨女回家,怎麽算也不虧。
所以哪怕長孫無忌臭著一張臉,安和也是規規矩矩給嶽父一鞠躬,走完了一個過場,讓主婚人李績也鬆了口氣,好歹迎親沒鬧出什麽幺蛾子。
最後一步就是領著新娘回家了,盡管對於這樁婚姻不是太情緣,對於長孫織這個注定要跟著自己一輩子的女人,安和也是好奇了起來,在伴郎李敬業的引領下,跟著一幫子年少世家子弟就到了長孫織的秀樓下,不過不出意外,又吃了一個閉門羹,小樓的門也是緊緊地。
莫非還得向後世那樣,給娘家人塞錢?還好本將軍現在不差錢了,想著,安和就要命人把特意帶來一大堆大唐的硬通貨,絲帛搬上來,不過還沒等他命令下去,長孫無忌這一會自己匆匆忙忙就趕了過來,沒讓安和丟個人。
“織兒,快下來!吉時已到!”這一會,長孫無忌還真有些氣急敗壞了,從入府到現在,各種折騰為難都已經對安和來了個遍,安和也都忍了下來,迎親最後一處要是出了什麽幺蛾子,那就是他¥,√長孫世家的不對了,尤其是這親事可是皇上禦賜的,丟了麵子,李小九能善罷甘休嗎?
更令長孫無忌擔憂的,長孫織可不同於他其他兒女,萬一這丫頭臨時跑路了,可就把他這個爹坑慘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織兒,你還認不認我這個爹了!”在安和一對年輕人詫異的目光中,拄著拐杖,長孫無忌就是一陣氣急敗壞直跺腳,還好,讓他寬了口氣的是,牆角一襲黑衣的中年人崇德還是抱著他的劍,一臉嘲諷的從角落中閃出來看著他,他在,長孫織就跑不了。
這時候,繡樓的窗戶也終於打開,幾個長孫織的丫鬟戰戰兢兢探出了腦袋,對著臉色難看的長孫無忌哆嗦著行禮說道。“見過老,老爺,小姐說了,久聞安中郎將能文能武,今天她要見識一番,中郎將把鬥拱的燈籠射落,她就跟殿下走。”
順著丫鬟手指的方向,繡樓的一腳,果然栓了個大紅燈籠,接著,一個仆役彎著腰將一副弓箭送了過來,看著那幾石大弓,尤其是安和拿著弓箭為難的樣子,長孫無忌臉色更加的難看,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門口他為難安和可以,就算安和最後沒做上詩篇,就算安和禮儀出了問題,頂多讓他出個大醜,迎親還是會進行下去,可如果在這兒卡住了殼,長孫織以此為理由拒絕婚姻,那就是真和皇上杠上了。
尤其是弓箭還不同一般,沒個十多年鍛煉,很難掌握這種手感,還要射中十多米高外一個小小的燈籠繩,就算一般善射的世家紈絝子弟都做不到,更何況安和似乎從來沒聽說他用過弓箭。
“安中郎將,實在不行你等等,老夫親自上去把那丫頭給你帶下來。”這時候也顧不得麵子了,長孫無忌自己就要去踹門,不過安和卻有些疑惑的叫住了他。
“嶽丈不急,小婿先試試再說。”
隨著到老狐狸著急是真是假,萬一進去接著使花招呢?更何況男人可最忌諱說不行了,那長孫無忌急得直跺腳,安和還是搭弓引箭瞄上了牆角的燈籠,看著他的動作長孫無忌就是心頭一歎。
要知道長孫家善射可是出了名的,一箭雙雕這個成語都是出於長孫無忌的父親,前隋破虜將軍長孫冕之手,一箭兩雕震懾了整個突厥,雖然長孫無忌沒有繼承這份善射,眼力起碼還是有的,看著安和別扭的姿勢,左手拿弓還窩的很虛,這樣要是能射中,除非老祖宗顯靈了。
哀歎著,就在長孫無忌想著怎麽善後時候,忽然咣的一聲炸響了,隨著安和鬆開弓弦,袖口一陣青煙過後,撲通一下,整個簷角連著紅燈籠竟然一起掉了下來,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這一變故太過突然,就連長孫無忌都看傻了眼。
寂靜了好一會,還是作為儐相的李敬業最先傻樂著拍起手來高聲叫好。“安兄果然神射!好!”
“風雷弓,傳說中的風雷弓啊!”一幫子紈絝子弟也跟著咋咋忽忽的呼和了起來,被圍在歡呼的中央,安和卻是有苦自知,現在他左手手腕都是火辣辣得生疼,怎麽也沒料到,短火銃的後座力竟然如此之大。
不過也幸好哥們被了一手!要不還真被長孫老狐狸坑了!偷偷又把用烏茲鋼打造的火銃塞進了袖子裏的暗囊中,安和一甩袖子對著長孫無忌就是一鞠躬。
“嶽丈大人,如此可行了嗎?”
胡子都被拉去下了幾根,愣了好一刻,長孫無忌這才也如夢初醒的連連點頭說道。
“可行可行!秀紅,倚翠,還不趕緊把小姐迎下來!”
不用他說,上麵幾個丫頭早已經如蒙大赦的縮了回去,又是片刻之後,緊閉的繡樓門打了開,披著紅蓋頭的長孫織終於出現在了安和麵前,不但長孫無忌鬆了口氣,安和自己也是鬆了口氣,可算把這個麻煩小娘皮接到手了!
這一次,長孫織出奇的乖巧,乖乖的按照禮節最後拜別父母,然後拉著被安和橋一頭的紅緞漫步出了門,跨火盆走單鞍出了門,幾個小丫頭也是忙不迭的跟在後頭,違抗了老爺的命令,留在長孫府可是找死的節奏,不過她們忘了,似乎她們為難新姑爺,把安和同樣也得罪了。
終於,車轎跟著迎親隊伍,緩緩離開了長孫府,望著遠去的婚車,哪怕梟雄如同長孫無忌,也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對於自己這個他這個特殊的我女兒,他太了解她的脾氣了,這麽一走,長孫織真就會如同她說的那樣,失去了這個女兒。
不過伴隨著悵然若失,另一種輕鬆地心情同樣躍上老狐狸的心頭。
就在長孫老狐狸心情複雜的時候,黑衣劍客崇德卻是皺著眉頭來到了繡樓角落,捏起了那一片脫落的簷角,簷角上,支撐的木頭完全被一種怪力撕碎了,看的崇德直搖頭。
“絕不是箭!”先是對栽在草叢裏的破甲重箭好笑的晃了晃腦袋,然後捏著木塊,崇德緊皺眉頭思索了起來,喃喃的嘟囔著。“這又是一種什麽手法?裴仁信那老東西臨死前領悟的絕學?”
“嗬,安中郎將,皇上身邊的紅人,有意思!”嘟囔著,崇德身形晃了晃,竟然神奇的眨眼消失在了原地,不久,迎親隊伍中長孫家陪嫁仆從多了一個黑衣中年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