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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止漓跟夏婧禕頓時一驚。

    她們說話的聲音其實不大，應該不至於引來圍觀才是。

    況且這個人說的話，顯然是認識陸斯年的。

    側目看過去，蘇止漓不禁愣了一下，“子瑜？！”

    “怎麽這個反應，我還以為你們要裝作不認識我呢！”肖子瑜放下手裏的禮服，轉身對著蘇止漓跟夏婧禕說。

    蘇止漓注意到，肖子瑜的嘴角雖然泛著笑，但眼底深處，卻明顯劃過一絲澀然。

    “怎麽會呢？”

    她走上前去，拉著肖子瑜的手，“當初在學校，我們可算是風雲三人組，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

    肖子瑜顯然沒猜到蘇止漓會對她這麽親昵，在頓了一下之後，她才說，“風雲三人組，感覺都很遙遠的事了……”

    “想當年，明明在學校的時候，是你們兩個人沾了我的光，沒想到現在畢業了，反倒是我沾了你們的名頭了。”

    夏婧禕站在一旁，明顯說這陰陽怪氣的話時，是在對肖子瑜的。

    果然，在聽到夏婧禕這麽說之後，肖子瑜主動抽回了被蘇止漓握著的手，“你都知道了？”

    聳了聳肩，夏婧禕說：“像我這麽八卦的人，知道不是很正常嗎？走吧，找個咖啡廳坐下來，你倆請客。”

    *

    咖啡廳。

    “所以，你現在跟我一樣，是身上有汙點的人？”

    蘇止漓皺著眉，覺得內心五穀雜陳。

    “不一樣呀，”肖子瑜笑著說，“你是被人潑汙水，而我的……是事實。”

    “啊？”

    蘇止漓驚呼。

    而夏婧禕就更直接了，當著肖子瑜的麵就脫口而出，“所以，你真的被人包養了？”

    “婧禕！”

    蘇止漓對著她示意。

    “婧禕說的是實話，當著我的麵說，其實要比躲著我在背後說，更讓我好受一些。”

    許是被人指著背罵多了，肖子瑜難得見到有人敢當著麵這麽說她，心裏反倒舒坦了很多。

    “你知道我這個性子了，有什麽說什麽，當初我不也是被人罵著從十七歲就開始被老頭包養，我不也捱過來了。”

    夏婧禕其實覺得，這種事經曆久了就好，沒什麽值得放在心上的。

    “那不一定，至少我是很清楚你們的行為，所以我才那麽堅定的相信你們，敢跟你們一起做朋友，但是我是真的有汙點，所以其實我轉校也兩年了，這段時間我們也都沒接觸，友誼淡了也很正常，我不會說……”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嘰嘰歪歪，不過就是跟你聊個天吃個飯，老娘還怕別人上來潑硫酸不成？”

    夏婧禕其實是想要安慰肖子瑜，畢竟她在經曆這些事之後，性格變得冷漠了，這都是能理解的。

    但是，跟她們印象中的肖子瑜，真的差很多。

    曾經那個堅強向上的女孩，好像突然變得現實了，臉上的笑容，一點溫度都沒有。

    “子瑜，能不能說一下，你當時為什麽……”

    “還能是為了什麽呢？”肖子瑜苦笑著，伸手捂著溫熱的杯子，“當時缺錢用，我一個窮學生，除了賣自己，還能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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