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互相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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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給我提以前的事情,都是因為你如果當初不是你沒有救落池她不會死,不過你要為了你的大好江山拋棄落池我沒話說,那是你自己的選擇蘇易溪非常激動地吼出這句話來,眼睛都瞪圓到極致訓斥著。小說

    停頓一會兒之後蘇易溪又再繼續說道,但是你既然已經做出這個選擇代表你永遠都沒資格再提起落池,而我們和你的關係隻可能是敵人

    這一次蘇易溪非常明確地說出他的態度,直接地在他們和南宮祈之間設下一個不可跨越的溝壑,一副以後都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姿態,目光裏滿滿都是憎恨神色。

    聽著蘇易溪那一番話南宮祈稍微有點訝異,隻因他發現原來蘇易溪並不知道玉落池還活著的消息,難道真的隻有他發現玉落池是端陽閣的閣主嗎看著蘇易溪這般憤怒悲痛模樣,南宮祈能確認他並沒有撒謊。

    心思微微一沉,發現越來越多事情的南宮祈需要好好思量一下該如何讓事情朝著他所希望的方向下去,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先取得蘇易溪他們的原諒。

    當時我也是無能為力,倘若我沒有昏迷不醒,必定會不顧一切去解救落池的南宮祈仔細思索一下之後,臉立即浮現出非常堅定神色說出這句話來,差沒伸出手做出一個發誓的動作。

    信誓旦旦的話卻沒有能把蘇易溪心的憤怒立即給消散開來,他並非是愚鈍之人,沒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豈會聽信南宮祈的隻言片語深信不疑。

    無論當初是如何我不想追究,如今落池已經離世,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會原諒你的。蘇易溪態度依舊非常堅決,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南宮祈,至於蘇易溪話的我們,自然是指他和慕容雲舒以及玉封,還有落池的舅舅們。

    這些非常珍愛落池的人都不會原諒南宮甯這個間接殺手,如今他們沒有找他算清楚這筆賬,讓他一命抵一命已是他們最大的仁慈,這也是玉封的決定。

    無心再與南宮祈說下去,蘇易溪留下那番話之後激動邁動步伐離開原地,但朝著的方向卻是閣樓方向,因此看得出他是要去找玉落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蘇易溪不知道玉落池還活著,但仔細掂量一下之後南宮祈也沒有告訴他這個消息,畢竟如今的情況還不明朗,直覺告訴南宮祈,玉落池這麽隱姓埋名三年,努力地經營自己的王國,並且不能與親人相認,背後必定在籌謀著什麽事情。

    總不會耗費三年光陰在此處,隻為了讓自己苟活,但到底在籌謀什麽如今他還不能確認。

    看見蘇易溪去找玉落池之後,南宮祈便停頓住自己的腳步沒再繼續跟去,最終還是轉身回自己房帶著去,他打算要賴在端陽閣一段時間。

    閣樓。

    剛剛聽完沐風給她匯報的一些事情之後,玉落池的神色依舊像是沒有什麽波瀾,可心卻爬升起許多疑惑,可還沒等她思索出一個所以然來,外麵傳來些許動靜,把她的思緒給擾亂。

    門外的動靜像是因為有人來跟沐風匯報些什麽消息,幾個呼吸之間外麵的動靜消失掉,沐風便開口跟玉落池稟明這件事情,閣主,蘇公子來訪。

    易溪一聽到蘇公子,玉落池那顆心狠狠咯噔一下,如今她還沒有做好要麵對蘇易溪的準備,一次與爹爹會麵時都令她有些許緊張,怕被認出來。

    可拒絕的話似乎又不大妥當,心稍微掠過幾分糾結,不一會兒之後玉落池才重重地歎了口氣開口道,帶蘇公子去雅間等候著吧。

    糾結之後玉落池最終還是做出見易溪的選擇,至少她也想聽聽易溪此番向前到底所為何事

    聽罷,沐風應了一聲去準備,而沈言時也站起身來走到梳妝台麵前,伸出手非常精準地觸碰到那冷冰冰的麵具,臉劃過一絲惆悵,什麽時候她才能脫下這張麵具和親人朋友們相認呢

    即便她如今已經是一個死人的身份,但卻還是無法脫開身的罪名,貿然出現的話慕容赫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雖說她現在已經有足夠的力量與慕容赫抗衡。

    可還是不想把家人牽涉進來,唯有用端陽閣閣主的身份去跟慕容赫作對,她爹爹和易溪他們才不會受到牽連,待到那個時候她可以以玉落池的身份出現在世人眼。

    惆悵在玉落池的臉轉瞬即逝,下一刻她拿起那冷冰冰的麵具覆蓋在那張絕美容顏,再隨意地把頭的發髻給弄好,穿著一身淺青色衣裙形成一個翩翩公子的模樣,隨後再拿她那一把精致的扇子。

    裝束好之後,玉落池離開自己的房間,一步一步地往著讓沐風準備好的雅間走去,一路腳步都較輕盈,看似沒什麽負擔,心卻格外沉重。

    很快她的身影來到雅間的門前,隱約能夠聽到裏麵傳出來的些許動靜,似乎是沐風和蘇易溪談話的聲音。

    站在門口停頓一會兒之後,玉落池才緩緩地伸出手推開門,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但玉落池能夠確認得到蘇易溪在哪個方向,她盡可能地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閣主。一看見玉落池,沐風連忙走過來輕聲叫喚一下,臉滿滿都是恭敬神色。

    嗯。聽到那聲叫喚,玉落池也隻是輕微地點頭應一聲,隨後往著蘇易溪身旁的位置走去,很是準確地坐了下來,緩聲打一聲招呼,蘇公子。

    閣主,你好。蘇易溪看見玉落池行動絲毫沒有不便的樣子,臉忍不住露出一絲訝異神色,但還是非常迅速地回過神來回應玉落池的招呼,心忍不住對玉落池多幾分恭敬。

    玉落池也懶得跟蘇易溪拐彎抹角,坐下來沒多久直接地開口問道,不知道蘇公子找我有何事

    倘若沒事的話應該不會要與她見一麵吧,畢竟他又不知道她是玉落池,那麽蘇易溪找端陽閣的閣主不可能是為了敘舊還是說什麽家常閑話的。

    聽著那直接犀利的詢問,蘇易溪再一次微微有點驚訝,似乎這個端陽閣閣主與他想象之的不大一樣,在他想象之,端陽閣閣主理應是一臉高傲姿態才對,但他總是隱約感覺到來自她身的友好之意,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在心暗暗無奈一下,蘇易溪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下一刻也沒有多怠慢,便緩聲地把心的疑惑給說出來,今日我來隻是想問一下閣主,我聽聞這幾日閣主與西沉北疆還有東臨的三位皇帝都來往密切,尤其是東臨國的慕容皇帝,是嗎

    一開口把心疑惑給袒露出來,既然閣主都選擇不與他拐彎抹角,那他自然沒有拐彎抹角的理由,便也直來直往。

    原來是來試探一下她的玉落池聽罷大致能夠猜測出蘇易溪真實意思,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情緒給收斂起來,抿了一口茶水之後才開口回答,的確,不過蘇公子問這些是為何

    大大方方的承認讓蘇易溪神色稍微一沉,不似一開始時候的友好態度,語氣也稍微變得冷硬起來,我不希望閣主插手三個國家之間的事情,更不想閣主與慕容赫或者南宮甯勾結在一起。

    用勾結的字眼多多少少都是對玉落池有些許詆毀,偏偏蘇易溪還是直接地把話說出來,似是完全不怕玉落池會生氣那般。

    還是如同以往那般的脾氣,玉落池聽著蘇易溪的話忍不住在心微微感歎一下,蘇易溪有時候會較容易沉不住氣,尤其是麵對自己憎恨的人時候。

    蘇公子,你這般插手我端陽閣的事情似乎也不大好吧玉落池自然不會輕易答應蘇易溪,一來輕易答應隻會露出什麽端倪,二來她計劃之是需要向慕容赫拋出橄欖枝。

    一句話讓蘇易溪無話可說,他作為東臨國的一個小小的臣哪有什麽資格左右端陽閣的決定,即便是慕容赫也無法撼動玉落池的決定。

    心有些許憋屈的蘇易溪深深地歎了口氣,態度也還是方才那般堅決開口問道,閣主的意思是非要插手這些國家之間的紛爭即便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會深受戰爭的困擾

    直接拿出天下黎明百姓來壓製玉落池,一下子玉落池心也是滿滿的無奈,看來蘇易溪是真的鐵了心要阻攔住她。

    沒等玉落池給出一個肯定回答來,蘇易溪聲音再一次緩緩響起,閣主,該說的話該勸的話我都已經說了,倘若你還是要一意孤行的話,那別怪我成為你路的絆腳石。

    一聽,玉落池暗暗地抽搐一下嘴角,隨即故作冷聲地回應一句,蘇公子,你知不知道我有能讓你活不過下一個呼吸瞬間的本事

    明確的威脅,玉落池做出一副不太滿意蘇易溪威脅自己的模樣,硬是用這句話嚇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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