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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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公子,端陽閣打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公平交易,你這分不付想得到消息,未免也太玉落池微微地讓自己的心思沉澱起來,硬生生地把話題給轉移開來。小說

    霸王餐吃得也太理所當然一些,總不能以快要死了,即便你把知道的秘密告訴我,我肯定說不出去的理由來說服她啊。

    衣領依舊被緊緊揪住的蘇易溪直直地盯著玉落池,他不指望自己能夠說服這個端陽閣閣主,也絕不可能哀求玉落池給予他一個答案,畢竟他也清楚哀求並與任何用處。

    那不知閣主想要什麽東西蘇易溪暗暗地抿了抿唇,直接地開口詢問一句。

    畢竟從一開始玉落池說出公平交易這幾個字,蘇易溪也不能說些什麽,一來他現在處於劣勢沒辦法逼迫玉落池回答他,二來他也不是喜歡吃霸王餐的人,既然是公平交易,那麽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說實話,蘇公子身並沒有什麽是我想要的,所以這樁交易怕是不能達成了。玉落池連想都沒想直接地說出這麽一句話來,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弧度。

    直接又果斷的一句話讓蘇易溪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不是在說他毫無價值的意思嗎,雖然他也十分讚同這一句話。

    偏偏他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這麽一句話,於端陽閣閣主而言他的確沒有什麽價值,更甚者下一刻他會死在她手,更是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

    如今你於我而言並無什麽利用價值,但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我回答你的問題,但與此同時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如何玉落池輕輕地鬆開自己的手,被她揪在空氣當的蘇易溪這樣摔落下來,整個人跌落在地。

    事情總是有一種峰回路轉的感覺,被扔在地的蘇易溪有一種怪的感覺,仿佛這一切都被這個端陽閣閣主掌握在手,無論如何他都隻能服從的樣子,令他的眉心忍不住微微地蹙起。

    不得不說雖然他認清這個事實,卻還是不得不開口對玉落池開口道,什麽問題。

    當年玉落池的死不僅僅在玉封和慕容雲舒的心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疤,他對這事亦是耿耿於懷,這麽些年過去也沒能釋懷。隻是他為了要撐起他們二人的一片天,不能把懦弱的一麵表露出來,因此一直以來他都把這一道傷疤給藏得極深。

    你這般經常前來送死,有考慮過你的妻兒嗎玉落池輕微地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把這個問題給問出來,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神態變得有幾分凝重神色。

    為了想要阻止她和慕容赫的合作而選擇這般送死行為,實在令玉落池有些許不能理解,明明他可以有別的解決方法,卻非要選擇最愚蠢的一條從一開始他應該想到自己打不過她的吧

    問題剛剛響起的時候,蘇易溪臉色立即變得異常難看,淩厲的視線直逼著玉落池開口道,你想幹嘛

    蘇易溪誤以為玉落池想要對他的妻兒動手,立即勃然大怒,那架勢似是又想要再跟她一較高下那般,盡管方才結果已然非常明確。

    神態自若的玉落池雙手背在身後,一絲不苟地開口道,蘇公子,這是你的第二個問題。

    言下之意是她不會回答蘇易溪這個問題,因為他們之間從一開始商量好的交易是彼此回答對方的一個問題,也硬是把會蘇易溪的注意力給拉回來。

    你再一次被玉落池給氣到的蘇易溪隻能悶悶地憋出一個你字來,接著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仔細思索一下之後他才不情不願地回答玉落池的第一個問題,倘若我有什麽差池,家父母自會照顧他們,這不用閣主擔心。

    蘇公子打得還真是一手好牌,自己的妻兒卻都推給爹娘照顧。玉落池一聽更想咒罵蘇易溪一頓,可最終也還是忍住,畢竟如今她是端陽閣閣主,而不是玉落池。

    之所以玉落池想要咒罵蘇易溪一頓是因為他實在是太不懂慕容雲舒的心,雲舒要的必定不是隻是一個依靠而已,怕是最想要的是有他陪伴在身後,而他那年幼的兒子還沒開始記事失去爹爹也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偏偏這些都被蘇易溪拋諸腦後,於他而言似乎想要阻攔她和慕容赫的事情更為重要,完全不把妻兒今後的事情放在心,因此玉落池真想狠狠咒罵他一頓。

    那一句諷刺的話語像是一個大大的錘子砸落在蘇易溪心,令他渾身一顫抖,神色一點一點地蒼白起來,不得不說一直以來他都特意地讓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情,怕影響自己的判斷。

    如今卻是被這個端陽閣閣主一針見血地說出來,令他心情變得十分不堪,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他也不指望這個端陽閣閣主能夠大發慈悲放他一馬。

    既然我已經回答了閣主的問題,那麽閣主是否也該回答我的問題蘇易溪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才把那些紊亂的思緒都給壓製下去,臉滿滿都是認真神色地盯著玉落池,開口問道。

    聽罷,玉落池也沒有多說什麽,其實從知道蘇易溪在偷聽她和慕容赫講話之時,她在心究竟做了一個決定。

    唯有亮出她的身份才能讓蘇易溪消停下來,否則他隻會不斷地找自己和慕容赫麻煩,她倒不會對他做些什麽,可慕容赫說不定了。

    隨我來吧。早已經作出決定玉落池稍微歎了一口氣,接著往身後的房間走去。

    突如其來的轉變令蘇易溪稍微一怔,他愣愣地凝視著玉落池一步一步離去的身影,此時正是他逃走的大好時機,可莫名其妙地他邁動步伐跟了去。

    直至進入到房間之,玉落池稍微拂袖用內力把門給關,非常怡然自得地給蘇易溪泡了一杯茶,坐。

    進都已經進來了,蘇易溪也沒有扭捏地坐了下來,一坐下來開門見山地問玉落池,閣主,可以告訴我玉落池現在在喝出了嗎

    如果落池還活著的話為什麽一直都沒有回來找他們呢這個問題縈繞在蘇易溪心好幾天,今日卻是要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這個答案,聽起來倒是有些許可悲。

    玉落池聽罷輕微點頭,也沒有繼續跟蘇易溪推拉,這房間隻有他們二人,所以她直接伸出手去摘那覆蓋在她臉的麵具,動作非常迅速沒有絲毫的猶豫。

    剛剛問完問題的蘇易溪注意到她摘麵具的動作,一下子愣在那裏,大腦稍微有點轉不過彎來,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忽然摘麵具傳聞隻要見了端陽閣主的臉容會立刻被殺死,難道閣主是想要言而無信直接把她給殺死嗎

    亂七八糟的猜測浮現在蘇易溪的心,以至於他看著玉落池摘麵具的時候,心跳速率在不斷地加快,掌心都稍微地溢出一層薄薄的冷汗來。

    屏住呼吸看著端陽閣閣主把麵具給摘下來,那麽幾個呼吸之間的時間卻顯得格外漫長,似是濃了好一會兒她才把麵具給摘下來,呈現那張常年被麵具覆蓋的臉容

    因為麵具的常年的覆蓋,因此她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仿佛沒有絲毫血色那般更為重要的是那張熟悉的麵孔,精致的五官一如當年他認識她時的模樣,蘇易溪這下子是真的被嚇傻了,微微張開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玉落池,在這裏。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的玉落池也把自己心那一點點的小緊張給平複下來,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對著蘇易溪開口道。

    那一句話才終於是把蘇易溪給拉回神來,可他的理智還是沒能回籠,這麽傻傻地盯著玉落池喊了一句,落池

    端陽閣閣主是玉落池,玉落池是端陽閣閣主這個回答怎麽能讓人不震撼,光光是玉落池還沒死的這件事情讓他十分震撼,如今還告訴他玉落池還是端陽閣的閣主

    震撼把蘇易溪的語言組織能力都給粉碎掉,除了叫喚一聲她的名字之外,接下來他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麽。

    早早預料到蘇易溪會這般震驚,因此玉落池便開口打破這個氛圍,輕微聳肩之後開口道,嗯,你一直想要找的玉落池在這裏。

    你,你怎麽會,怎麽會依然無法利索地把自己想要表達的話給表達出來的蘇易溪一臉複雜。

    你是想問我為什麽還活著還是想問為什麽端陽閣的閣主是我玉落池沒有聽到他全部的話,但卻已經猜出他想要問的是什麽,因此直接地開口把他想要表達出來的問題給說出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蘇易溪才漸漸地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盡管臉的震驚神色久久都沒有褪去,今日這一切實在令他無法以淡定的心情去麵對。

    漸漸平複下來的蘇易溪緊緊地凝視著玉落池,也絲毫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她不見了,都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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