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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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肉香味, 英斯臉色才緩和些, 將盤子端過來,見麵太燙,用筷子攪了攪。
“媽,你還有事嗎?”
“我沒事就不能留下來?”李儀薇嗔他一眼, 餘光見桌麵太亂, 開始著手整理, “跟你說過多少次, 看過的文件放一邊, 沒看過的放另一邊, 不要都混在一起, 沒個收拾樣。”
他媽又開始嘮叨了,英斯煩悶地努了努嘴, 見他不聽勸, 李儀薇隨手抄起一份文件, 拍他腦袋, 同時教訓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連個書桌都收拾不好,以後怎麽管理英氏?”
見狀, 英斯身子往旁邊躲了躲, 不滿地說:“按你這麽說, 清潔阿姨最厲害了。”
被頂了回去, 李儀薇狠狠地瞪他一眼,收回手將文件放回桌麵,視線意外地掃到上麵印著“英夏懷孕”四個字,眸光猛然一緊。
“這是怎麽回事?” 她重新拿起文件,冷聲詢問。
瞧了眼對方手裏的文件,英斯漫不經心地回答:“就是前幾天網上爆出英夏懷孕的消息,我讓助理去查了一下,發現她已經打掉了。”
聽完後,李儀薇眉頭皺的緊緊的,聲音十分不悅,“你怎麽不早說?”
“有什麽好說的?不都打掉了嗎?”英斯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李儀薇被他的話,氣得胸口像塞了團棉花似的,上不上下不下煩躁的想打人。
見他媽臉色變得凝重,英斯收回不正經,湊過去弱弱地問:“媽,怎麽了?”
沒有搭理他,李儀薇低頭認認真真地瀏覽文件,幾分鍾後,她抬頭重重地敲英斯腦袋,同時怒罵:“蠢貨。”
說完後,抖著手裏的文件,怒氣衝衝地看著他,“上午檢查出懷孕,下午做人流,就你蠢才相信。”
聽到這話,英斯腦袋回過神來,緊張地問:“媽,你是說英夏在騙人。”
李儀薇沒有搭話,拿著文件沉默不語,她當過媽媽,知道人流手術不是說做就做的,這種手術有一堆的注意事項,做之前還要體檢,身體達標才能實施手術,不是像買菜,想買就買不想買就不買。
見她不說話,英斯著急地又問了一遍。
李儀薇深吸口氣,想了想才說:“英夏可能是在迷惑你。”
聽到這話,英斯臉色立馬變得陰沉,握著拳頭咬牙切齒,“我就知道,英夏一定是想利用孩子跟我爭英氏,太壞太惡毒了。”
李儀薇沒有搭他的話,擰緊眉毛垂頭思量,這事太不像英夏的作風,如果她真想利用孩子,完全可以代孕,何必受這苦。
而且英夏懷孕這事還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孩子爸爸是誰?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這其中有太多詭異,想了好一會,李儀薇心裏有決定,抬頭說:“明天你跟我去醫院看英夏。”
話剛落音,英斯就炸毛了,他挑高眉頭,聲音暴躁地說:“幹嘛要去見她,我不去,要去你去。”
李儀薇斜著眼睛,眼神陰森地橫他一眼。
英斯被她看的脾氣頓時收斂起來,緩了緩聲音,不爽地嘀咕,“英夏不喜歡你,你幹嘛還要送上門看她臉色。”
李儀薇怒其不爭地戳他腦門,“喜不喜歡是她的事,看不看是我的態度。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這事就這麽定了。”
懶得再浪費口舌,李儀薇果斷決定,英斯見她態度堅決,也不敢再抗拒。
書房又恢複安靜,李儀薇繼續整理書桌,英斯知道英夏懷孕了,沒有胃口吃麵,但怕他媽媽說,隻好硬著頭皮扒了兩口。
“媽,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將最後一本文件歸檔,李儀薇抬頭瞟了他一眼,語氣了然地說:“不用這麽急的趕我走。”
被識破了,英斯幹幹地抓了抓頭發。
又過了一會,李儀薇才拍了拍手,走過來問:“你最近怎麽睡客房?”
連這事都知道,英斯一臉驚訝,但想到是他媽,又覺得很正常。思索幾秒,聲音委屈地回答:“瑤瑤不讓我進房間。”
“為什麽?”
“她不喜歡我。”
“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任誰都不想你進房間。”李儀薇毫不客氣地指出,同時戳他的衣領。
英斯順著她的動作,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胡穎兒的香水味好像是有些重。
“小斯,瑤瑤是你說要娶的,現在你娶了人家,就應該好好珍惜。”李儀薇麵色嚴肅,“以後不準再到外麵沾花惹草了。”
英斯聳拉著腦袋,低低地說:“但瑤瑤不喜歡我。”每次見麵,她都對他不冷不熱,就連在床上也不主動。
李儀薇歎了口氣,難得軟下語氣,“女人不像男人,心不是石頭做的,用心待她,會捂熱的。”
“真的嗎?”英斯不相信地問。
李儀薇重重地點頭,“隻要你不去找別的女人,一心一意地待她,她會喜歡上你的。”
聽媽媽這麽一說,英斯心裏又重燃希望。
人民醫院病房內。
六月氣溫漸漸升高,早上九點,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室內,溫暖的光輝灑在開得正盛的茉莉花瓣上,增添幾分朝氣與活力。
王特助站在床頭邊,抬手在英夏眼前揮了揮,她毫無反應,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麵前的茉莉花。
收回手,王銘心歎:這是老板今天第五次走神了,平時走一次神都難得,今天破天荒的走神五次。
他想,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項季吧。
那天項季離開後,英夏情緒就跌入穀底,一蹶不振,先是把自己關在病房裏不見人,然後是不說話,今天難得想工作,從八點開始就一直失神。營養師送來的餐點,還是看在孩子份上,才勉為其難地吃了些。
看著上司日漸消瘦的身體,王特助心裏有些擔憂。
沉默一會,實在忍不住,小聲建議:“Harfe小姐,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對方的話讓英夏回神,眼神無光地掃了麵前的人,搖了搖頭,輕聲說:“不用……剛才說到哪了,我們繼續。”說著,就拿起筆,低頭看文件。
見她這樣,王銘抿唇想了想,壯著膽子問:“您為什麽要騙項先生?”
他看的出來,項季在上司心中還是有點分量的,但他不明白英夏為何騙項季說孩子打掉了。
聽到“項季”二字,英夏臉色沉了幾分,為什麽要騙他?這個問題她也問過自己。
作為一個商人,她思考問題習慣從理性層次分析。從婚姻角度來看,項季不是她的良人,她可以不在乎他是否有錢,但他們這種搭配不可能長久,沒有哪個男人願意一輩子被人叫“小白臉”,總有一天他的自尊心會受不了,而選擇離開。
再說她也不想結婚,因為母親的前車之鑒,她很恐懼婚姻,這是一個火坑,不會親自跳進去的。
當然不想嫁給他也沒必要騙他,之所以這樣做主要還是因為害怕吧。
項季對她的影響已經超過她的預期,每次和他在一起,她的情緒都難以控製,這不在她計劃之內,她害怕再繼續跟項季待下去,終有一天會愛上他。如果哪一天她真的愛上他,而項季又背叛了她,英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明知道沒有未來,也就沒必要繼續糾纏下去了,但項季是個執拗的人,隻要孩子存在,他就會一直纏著她。
她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了,她需要時間調整自己的感情,等她對項季不再有感覺時,她會告訴項季孩子的事,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吧。
想到這,英夏無聲地歎了口氣,話是這麽說,但心裏莫名有些難受與失落。
說實話那天項季跟她求婚時,心裏說不震撼是假的,她沒想到項季知道懷孕後,第一件事是跟她求婚,一直以為他會跟其他男人一樣,不負責任。
想起他走前最後的眼神,裏麵有恨意但更多的是傷心,那畫麵看得她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騙他終究是她不對,想了想,英夏決定給他物質上的補償,正準備跟王特助交代這事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聲音。
“夏夏。”
聞聲望去,就看到穿著一身藍色旗袍的李儀薇嘴角帶笑地款款走來,她身後跟著臉色極不情願的英斯。
英夏看清來人時,臉色就像掉進冰下三尺般,瞬間陰冷起來。抬頭,眼神冷冷地看著王特助,厲聲批評:“你找的保鏢都眼瞎嗎?什麽人都放進來。”
王特助是知道英夏和李儀薇水火不容,見狀,趕緊低頭道歉:“抱歉,是我失職了。”
李儀薇好似沒看出對方不歡迎的態度,依舊笑著說:“夏夏,聽說你生病了,薇姨特地給你煲了湯。”一邊說,一邊打開手中的保溫杯遞過去。
很快一股濃濃的雞湯味就彌漫開來,英夏聞到這股味,因為妊娠反應,胃裏頓時湧上一股酸水,想吐又死死地忍著。
旁邊的王銘見她臉色不對,連忙蓋住雞湯,禮貌地說:“謝謝夫人,小姐剛剛做過手術,醫生說飲食要清淡。”
李儀薇身體怔了下,很快說:“看我糊塗的……雞湯就不喝了,我買了些水果,這個對身體好。”
說著,就朝身後招手,英斯很不情願地遞上水果籃。
“這是檸檬,味道酸酸的開胃,這是芒果……”
“你有什麽事嗎?”英夏打斷對方的話,麵色沉沉,“沒什麽事,你們可以走了。”
站在後麵的英斯見她態度惡劣,脾氣頓時上來了,抬著下巴,怒氣衝衝,“英夏,你別欺人太甚。”說完,就要衝上去爭論,被李儀薇重重地嗬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