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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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樓電梯前。

    張放麵色焦急,頻頻看手表, 離試鏡隻剩十五分鍾,這個電梯他們等了五分鍾, 還沒下來。

    難道真要爬28樓, 張放仰頭掃了掃顯示屏, 心想再等兩分鍾, 不來就走上去。

    與他相比,項季顯得悠閑的多,他帶著一副黑色墨鏡,雙手插兜,一身簡單的黑褲白衣, 都被他穿出國際大牌的味道。

    不說話時也像塊磁鐵, 吸引路過的工作人員找他要簽名。

    送走一位粉絲,項季剛抬頭,就撞上迎麵走來的冤家華晨,他梳著一個誇張的大背頭, 油油膩膩的反著光,手裏攬著一位穿著超短裙快露底的十八線女星。

    業內都知道這位華宇少當家是十足花心大蘿卜, 他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勤,隻要是他掛名製作的電影, 裏麵沒權沒靠山的女明星大部分被他睡過, 甚至還傳言他搞大女明星的肚子, 然後不負責,硬生生逼人流產。

    “哎呦喂,這不是最近紅的發紫的項季嗎?”華晨吊兒郎當地走來,說的明明是好詞,但語氣卻透著滿滿的鄙夷與譏諷。

    項季跟他有過節是因為三年前在片場,華晨對項碗動手動腳,言語粗鄙,正好被項季撞見,狠狠地揍了對方一頓,於是得罪了人。

    華晨錙銖必較、小肚雞腸,這點過節他就記了三年,每見項季一次,必惡語相向。對此,項季都習慣了,見到華晨都當見到狗。

    就像現在這樣,項季看到對方走過來,嘴角上揚,毫不示弱地回應:“哎呦,旺財來啦。”

    他故意加重“旺財”二字,表情好像他如果手裏有骨頭,一定會朝人丟過去。

    聽到這話,華晨頓時怒火中燒,“我操。”

    他吐了口唾沫,先是粗魯地將懷裏的女人推開,然後擼起袖子擺出一副要幹架的姿勢,再大步上前。

    走到一半時,猛然想起三年前被過肩摔在地上的疼痛教訓,立即止住步伐。斂了斂神色,華晨改變戰略,語氣痞裏痞氣地說,“誒,你那妹妹怎麽沒來?”

    一邊說,一邊四處張望,“真可惜,至今還記得摸她胸的手感,又圓又軟,跟饅頭似的。”

    “還有那臀,要是再飽滿點就好了。”

    “哈哈哈……”

    說完後,自己先笑起來。

    聽到如此粗鄙嘲諷的話,張放火冒三丈,這是在說自己的女朋友,再不發飆就不是男人了。這樣想後,他二話不說,就準備衝上來,被項季攬住了。

    “我來。”項季冷冰冰地說,然後摘下墨鏡,揉了揉手腕。好久沒有練拳,正好送上一個人肉沙包,待會讓人嚐嚐狗吃.屎的滋味。

    “你幹嘛,想打我。”華晨抬起下巴,毫不畏懼地瞪回去。

    項季勾起唇角,而後眼眸一咪,眼神裏散發出濃濃地殺氣。

    華晨見狀立即慫包,往後步步倒退,同時大聲警告,“你別亂來,這裏有監控,你敢打我,絕對送你進監獄。”

    “是嗎?”項季氣勢洶洶地朝他逼近,說話聲透著輕蔑的語氣,“我到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

    說完,他抬頭掃了眼監控器,而後長臂一伸,像擰小雞似的,將華晨甩到一個監控盲點。

    項季淨身高188公分,跆拳道黑帶四段,愛好拳擊,對付一個身高剛到170身體虧空、縱欲過度的嬌慣富二代,忒容易。

    角落邊即將燃起“戰火”,路過的人見到都沒管,甚至駐足,一副幸災樂禍的姿勢。

    他們是華宇的員工,平時被華晨欺負苦了,好不容易惡霸被人收拾,他們等著看笑話。

    摩拳擦掌,項季高大的身姿籠罩住矮小的華晨,活動手腕傳來哢哢的響聲。

    這聲音聽得華晨毛骨悚人,但他還不低頭,依然猙獰著臉,惡狠狠地警告,“你敢打我,我就殺了你。”

    項季哼了聲翻白眼,然後一手將人摁在牆上,眉頭一皺,就聽到氣流聲,隨即華晨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啊……”

    肚子被人重重一擊,華晨吃痛地難受大叫,餘光掃到自己帶來的女明星竟然還直挺挺地站在旁邊看戲似的,頓時怒氣衝天,破口大罵:“賤女人,傻站的作死啊,快去叫保安,快啊。”

    被罵的女星臉色蒼白,抽泣了一會,捂嘴往保衛處相反的方向跑走了。

    “還敢不敢亂說話?”項季皺眉厲聲警告,真當他是包子,對付這樣的變態就要用變態的方法。

    華晨氣急敗壞,不服輸地繼續叫囂,“操.你妹妹的……”

    話還沒說話,又重重地挨了一拳,項季是真的火了,遇到這麽不識相的,就別怪他。

    又補了幾拳,正準備讓他嚐嚐狗吃.屎的味道時,旁邊的張放小聲提醒,“有人來了。”

    項季一臉意猶未盡,眯著眼睛瞪人,“下次你嘴巴再不放幹淨些,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華晨氣得牙癢癢的,艱難抬頭看到門口來的一群人裏,領頭的是他爸爸華豐,頓時臉上大喜。

    用力推開項季,撒腿衝上去,抓住華豐的衣擺,大聲哭訴:“爸,項季打我,他打我。”

    一邊說,一邊掀起襯衫衣擺,露出肚子上幾塊紅色印記。

    華豐剛接到大人物,正滿臉諂媚地領人進來,猛然躥來一人,當看清楚是他兒子時,臉色鐵青。

    “小晨。”他不滿地指責,“一邊去。”沒看到他正忙著。

    華晨委屈極了,正準備繼續說時,餘光掃到他爸爸身邊竟然站著一位大美女,此人有著酒紅色的帥氣短發,臉蛋白皙小巧,眉毛英氣逼人,嘴唇紅潤光澤,身材凹凸有致,還有那一雙修長惹火的腿,瞬間勾的華晨神魂顛倒。

    在他印象中,站在他爸爸身邊的都是助理,這位美女估計是爸爸新來的助理吧。

    從來沒嚐過這種味道的女人,要是能睡一晚,估計爽翻了。

    相由心生,此時的華晨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字——色。他眼冒精光,吞咽著口水,著迷地朝英夏喊:“美女。”

    同樣的兩個字,項季說時,聲音透著幾分羞澀與坦率,但華晨說時,隻透著……猥瑣,非常的猥瑣。

    看著對方充滿淫.欲的眼睛,英夏頓時一陣惡寒,臉色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但有些人卻不自知,還在繼續說:“美女貴姓啊,可以留個vxin嗎?”

    感受到英夏的怒火,華豐覺得這個兒子把他臉都丟到馬裏亞納海溝了,顧不得別的,朝華晨抬腿一踢,壓低聲音怒斥,“給老子滾。”

    說完,趕緊讓旁邊的助理將人架走,再這樣丟人現眼,公司都要被他敗沒了。

    “抱歉,英總,是我管教不嚴。”華豐趕緊給人彎腰道歉。

    英夏被惡心到了,這種讓人意淫的感覺,非常的不好,跟吃了翔差不多,不是一兩句道歉就能抵事。

    她沒有說話,隻是朝旁邊的王特助詢問幾件事,華豐豎著耳朵聽,問的好像是關於華晨啥的。

    驀了,英夏轉過身,陰沉的臉,“這樣的人竟然能當華宇的執行總監。”

    這人指的是華晨,仗著父親的職位,在公司掛了一個名,除了拿工資睡女人其他什麽都不幹。

    英夏冷笑一聲,而後眯起眼睛,嚴厲訓斥:“華總,公司如果還能見到您兒子一點身影,您這個華宇的董事長也就別當了。”

    言下之意,華宇傳媒留不得華晨。

    華豐畢竟久經商場,怎麽會因小失大,愣了一下後,連忙點頭,“是是是,您放心,我正準備送犬子出國讀書,多長點見識。”

    見他這麽說,英夏臉色才稍微緩和些,既然對方表態,也就沒必要一直揪著不放,以免傷了顏麵。

    “這件事希望華總明白,英氏的錢絕不花在廢物身上。”

    聞聲,英斯回頭,瞄了眼自家媽媽後,視線又落回遊戲屏幕上,“媽,你叫我啊。”

    李儀薇不滿他的態度,走過去,伸手直接拔掉了電視機的插頭。

    “我都要推塔了。”遊戲被打斷,英斯頓時不爽,將手柄重重砸在地毯上,發泄怨氣。

    “還玩遊戲,你都24歲了。”李儀薇怒其不爭地看著他,“今天公司的事你都處理完了嗎?”

    “早就弄完了。”英斯音量不小地說:“你每天都要問我800遍,你不煩我都煩了。”

    “如果你有英夏一半的厲害,我會催你嗎?”李儀薇抬手戳了他腦門,“多跟英夏學習學習,看看她,現在都坐到總經理的位置了,再往上就是CEO了。”

    “不會的。”英斯將對方的手拍下來,反駁道:“她是個女人,爸爸不會把英氏交給一個女人的。”

    “你就是抱著這個念頭才不上進。”李儀薇非常不滿地瞪他,將長長的裙擺撥弄到一邊,她坐下來說:“你爸爸不能把英氏交給她,但可以交給她兒子啊。”

    聽到這話,英斯臉色收斂幾分,緩了緩,說:“我聽說前幾天爸爸又給英夏送男人了。”

    “對啊。”李儀薇語氣不佳,“你爸爸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想要讓英夏生個孫子,然後將英氏轉給她。”

    “那我怎麽辦?”英斯當即炸毛了。

    “你喝西北風吧。”李儀薇白了他一眼,他這個兒子如果跟英夏一樣有本事,她也用不著勞心勞力。

    知道媽媽在逗他,英斯笑了笑,“不會的,還有媽媽在。”

    “小斯。”李儀薇重重地叫了他一聲,“媽媽現在還是個情婦,你也隻是一個私生子。”

    雖然英方的原配許織已經去世十二年了,但英方一直沒有要娶她的意思,就算她已經被外界公認為英方的妻子,也入不了英家族譜。

    這話將英斯拉回現實,猛然想起前幾天的事情,他麵色嚴峻地說:“前幾天遇到英夏,她好像包養了一個小白臉,會不會就是為了……”

    “不會。”李儀薇肯定地打斷對方的話,“英夏厭惡婚姻討厭麻煩,她不屑生孩子。”

    “況且如果她真想利用孩子來爭繼承權,早可以去代孕了,沒必要受這個罪。”

    聽這分析,英斯鬆了口氣。

    “對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在外麵拈花惹草?”李儀薇指著他鼻子,“你就不能收收心嗎?都已經結婚了。”

    “媽,你小聲點。”英斯一邊壓低聲音,一邊緊張地往樓上看,“別讓瑤瑤聽到了。”

    “敢做不敢承認?”

    “不是。”英斯擺手,低聲說:“是那女人硬纏著我。”他沒結婚前跟胡穎兒有過一段炮.友關係,後來斷了,前幾天對方又纏上了。

    李儀薇一臉不爭氣地瞪他,“這件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我警告你,關於孩子我隻承認瑤瑤生的,外麵野花生的你自己處理去。”

    “不會的。”英斯趕緊搖頭,還想說什麽時,林瑤瑤正好下來了。

    “媽,我好了。”林瑤瑤穿著一聲淡黃色禮裙款款走下來,她出生富貴人家,雖然長相不突出,但天生帶有一股優雅淡然的氣質,讓人難以忽視。

    見林瑤瑤下來了,李儀薇和英斯心照不宣地收回話題。

    “我和瑤瑤要去參加一場慈善拍賣會,你要不要送我們?”李儀薇不急不慢地說。

    英斯看了下手表,又瞄了眼林瑤瑤的表情,才起身說:“好。”

    茉莉莊園。

    六月是茉莉花開的季節,時令一到,莊園後麵一大片茉莉花爭奇鬥豔地開放,花香濃鬱清雅,伴著微風吹進房內。

    英夏正坐在書房處理公務,深吸口氣,鼻尖的觸覺一下子就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又到一年花開季,離母親和妹妹去世已經整整12年了。

    無聲地歎口氣,英夏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窗外,。

    這棟莊園是母親生前買下的,母親最愛茉莉花,在後院種了滿滿一片,每到夏季整個莊園都沉浸在花香的世界裏。

    茉莉象征著忠誠,它的花語“你是我的”,但有時你以為是你的東西,其實早就背叛了你。

    因為母親的前車之鑒,英夏很恐懼婚姻,連帶著也很排斥愛情。

    母親和妹妹去世之後,她就去英國,之後整整10年都沒有回來。求學期間,很多人追求她,都被她拒絕了。

    在她看來,婚姻是女人的墳墓,結了婚的女人就像身上綁著一堆炸藥包,一邊擔心老公會不會出軌,一邊和婆婆孩子糾纏,太累了,隨便哪一個炸彈炸了,都會傷及自己。與其這樣還不如一個人過,多瀟灑自在。

    她有錢,不怕沒有男人,至於孩子,等到了年齡,可以去領養一個。這就是英夏對自己情感生活的規劃,但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在迎麵向我們走來的是剛剛榮獲金枝影帝獎的項季……”電視機正在播放Hong Kong電影節頒獎晚會。

    思緒被“項季”二字拉了回來,英夏循聲望去,就看到項季一身黑色西裝,帥氣十足地走上紅地毯。

    他梳著一個中分劉海,像王子般自帶光環,一隻手插.進兜裏,一隻手朝鏡頭招手,同時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頓時低下的粉絲響起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項季,項季,帥出天際。”

    “季哥,季哥,誰與爭鋒。”

    ……

    聞聲,英夏噗嗤一笑,這家夥就隻能騙騙小迷妹們,誰知道他衣冠楚楚的西裝下其實掩藏著一顆逗逼的心。

    鏡頭移到下一位紅毯明星,正好王特助進來,英夏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隨口問:“項季最近在做什麽?”算算日子也快有一個月沒見這家夥了。

    王特助愣了一下,沒防備上司會問這個,反應好一會兒,才回答:“應該在拍《畫骨》,就在我們投資的影視基地裏。”

    英夏“哦”了一聲後,也就沒再問了。

    小插曲過後,兩人開始投入到工作中。

    王特助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張光盤,一邊操作電腦,一邊認真地說:“這是偵探剛剛寄來,說是當時的車禍錄像。”

    聽後,英夏表情頓時嚴肅幾分。

    室內大燈被關掉,屏幕上的光更加明顯。

    電腦上,最先引入眼簾的是一條馬路,一輛黑色奧迪平平穩穩地行駛在路中間,英夏的母親和妹妹就坐在這輛車上。

    時間條往前推進,大概過了半分鍾,在黑色轎車行駛到十字路口時,突然從另一端闖進來一輛藍色皮卡,這輛車開得歪歪扭扭,恍惚間徑直將黑色轎車撞出十米遠。

    這個撞擊並不是非常嚴重,從視頻上看,黑色轎車的車頭隻是凹陷一塊,但沒人預料到的是,黑色轎車後麵本來跟著一輛大貨車,前方轎車突發意外,後麵大貨車始料未及,司機連打方向盤,卻因為大車慣性,瞬間翻倒,整個車尾重重地砸向小轎車,當場將轎車壓扁。

    這是一場連環車禍,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多人重傷,其中轎車上無人生還。

    看到當時的畫麵,英夏心髒仿佛被人揪住般,痛的難以呼吸。她母親和妹妹就坐在被壓扁的轎車上,這樣的毀滅幾乎是當場死亡。

    喉嚨像被人扼住般,疼得眼裏蒙上一層濕潤。她想起12年前車禍那天,母親說要去醫院檢查身體,因為她有美術培訓課不能陪同,於是隻帶了妹妹。

    現在還記得,她站在門口跟母親招手,說回來時記得帶蛋糕,沒想到……

    思緒回旋,眼眶已經溢滿淚水,英夏深吸口氣,轉動桌椅,背對王特助。

    王銘知道她需要時間緩緩,沒有出聲,站在旁邊盡量當個隱形人。

    大概過了五分鍾,英夏調整好情緒,重新轉過來時,臉上恢複正常。

    她聲音冷冷地問:“有什麽發現嗎?”

    王特助怔了下,趕緊打開文件,說:“資料顯示這是一場由酒駕引起的意外事故,藍色皮卡司機因為酒駕,撞到了黑色轎車上,後麵的大貨車也違反了交通規矩,在十字路口超速行駛。兩方原因最終導致了這場車禍。”

    “藍色皮卡和大貨車司機最終均判刑3年06個月。”

    王特助小心翼翼地匯報完,英夏等了一會,見沒聲音了,皺眉問:“沒了?”

    王特助點了點頭,“偵探說他沒有找到這場車禍有什麽詭異的地方。”

    言下之意就是這場車禍很正常,沒有什麽陰謀。

    聽到這話,英夏眉頭皺的更緊,她不相信是這樣的結果。

    車禍發生時她隻有12歲,當時接到消息時完全懵了,根本沒有能力去了解整個事情。後來她去了英國,隨著年齡的增長,她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勁,說不出那不對,隻是一種直覺。在豪門家族裏,阿貓阿狗死了都可能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加上母親剛去世,小三和私生子就登門而入,不得不讓她懷疑當年的車禍並非意外。

    將視頻又看了一遍,英夏擰眉決定,“繼續查,這裏麵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放過,查幸存者的身份和背景,重點看有沒有跟李儀薇有關係。”

    如果這件事真是她多疑,那就算了,但如果不是……她不會放過任何有罪的人。

    項季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依然嬉笑盈盈地看著她,餘光掃到她手裏的槍,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英夏槍指對方眉心的畫麵,心有餘悸。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很危險,可以把槍當玩具一樣玩,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上流社會的尋常遊戲,至少像他這種生活在和諧的社會主義社會裏,槍是個很遙遠的字眼,除了軍訓時,見過老式步.槍,再也沒見過了。

    到這裏他算是真正意識到兩人的差距。

    但她又是一個神秘、充滿魅力的女人,就像罌粟,時刻吸引誘惑著他,在英夏麵前,他總是抑製不住地靠近、觸碰與占有。

    項季意識到這顆罌粟已經在他心裏播下種子,可怕的是他根本不願意將其鏟除,反而澆水灌溉,助其成長。

    ……

    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突然不說話了,英夏抬頭,就見到項季的眼睛盯著某一處,他的眼眸深邃幽幽。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是手裏的槍,英夏以為他害怕,舉著槍故意嚇唬,“怕了?”說完,挑了挑眉,將槍頭指向項季的褲襠,陰聲恐嚇:“下次再耍流氓,就爆了你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