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城主羅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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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承傲氣不改:“你要賭什麽?”

    江白蘇並不回答,反問道:“你又要賭什麽?”

    “你輸了,滾出江家,改名換姓,從此不要踏入江家一步。看最快章節就上   小 說  ān n ǎ s.”

    江白蘇怒極反笑,沒想到此時此刻,江白蘇這個賭注如此惡毒,當初害自己父親離開江家,現在居然又說出這樣的話,讓自己改名換姓。

    一個人,最大的恥辱就是改名換姓,如果這樣,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還自己父親離開江家也就算了,此刻也要將自己逼出江家,這,絕不可以。

    江白蘇絕不容許父親身上發生事情再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這一刻,打敗江亦承,不光光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自己的父親。

    見江白蘇沉默不語,江亦承狂傲的道:“怎麽,你怕了?”

    “怕,怎麽可能會怕,我隻過是在想,待會怎麽教訓你這個小雜碎。”

    “居然不怕,就是說出你的賭注吧!”

    江白蘇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這個嗎?你得讓我好好想想。”其實在江白蘇看來,待會江亦承會被自己打的如死狗般躺在地上,根本就不需要什麽賭注。

    思考片刻,江白蘇突然一敲腦門,道:“有了,你輸了,就脫光衣服,然後用你手中的劍把你小弟弟割下來。”

    哈哈!!江白蘇這出人意料一句話,瞬間使在場的弟子沸騰起來,大笑不止。

    連一旁江家的上層人物聽到這句話後,都不由笑出了聲音。看最快章節就上(/\/\小/\說/\網 www.nns.)

    江亦承卻是麵漏尷尬,不知該說什麽好,不過,在他看來,江白蘇根本不是自己對手,根本不需要怕什麽,隨即一咬牙道:“好,江白蘇,我會讓你會後的。”

    隨即江白蘇二話不說,縱身一躍便跳到了鐵鎖鏈上,四目相接,倆人都麵色陰沉,眼神仿佛都在告訴對方,今天,我定要將你五馬分屍。

    倆人同時真元爆發,強大的真元瞬間朝四麵散布而去,隻聽兩聲龍吟想起,江亦承手持末影,江白蘇手持黑月,江白蘇手中黑月剛一出鞘,強大的劍氣便從劍身散發而出。

    光是在兵器上,江白蘇就不知道勝了江亦承多少倍。

    江亦承明顯感到江白蘇手中黑月所散發出的劍氣要強過自己,明顯一驚,隨即江亦承身體在原地消失,還沒對招,江亦承就爆發全身真元使出了末影劍法至強一擊的幻影。

    瞬間,無數把劍便朝四麵八方朝江白蘇刺來,無數把劍呼嘯而來,猶如傾盆大雨,沒有一絲縫隙,強大無比,根本沒有一絲縫隙可以逃脫。

    “就這點本事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江白蘇卻如一座大山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淡定無比,那些劍呼嘯而來,快要刺中江白蘇身體時。

    江白蘇身體瞬間從原地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下一刻,江白蘇的身體憑空出現在半空中。

    腳下不睬任何東西,卻能在空中停留。

    正在這時,強大的真元自江白蘇體內緩緩爆發而出,竟然與江亦承相差無幾,空氣瞬間扭曲,無形之中江白蘇的真元竟緩緩形成了一條百丈長的巨龍。看最快章節就上(/\/\小/\說/\網 www.nns.)

    巨龍一現,江白蘇仿佛天神下凡,顯得耀眼無比。

    看著江白蘇真元所形成的巨龍,江亦承驚呆了,眼裏滿是震驚,隨即大吼一聲,再次使出末影劍訣至強一擊幻影,在他看來,江白蘇剛才躲過攻擊,根本就是僥幸。

    麵對江亦承的再次攻擊,江白蘇目無表情,手中黑月一揮,隻聽一聲龍吟,那條真元所形成的巨龍便朝江亦承飛去。

    破···

    巨龍與無數幻影劍相撞,瞬間便被擊碎。

    僅僅一招,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幻影劍訣就這麽簡單的被破了。

    “轟隆隆”

    一陣巨響過後,幻影劍氣瞬間消失在了空氣中,一切恢複了安靜,仿佛不曾發生過一樣。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沒有人漏出一點聲音,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破了,破了,就這麽簡單的一招,就破了江亦承認為世上最厲害的劍訣。”

    江亦承呆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麽會一招就破了。”

    “我不相信”江亦承發了瘋一樣持劍再次朝江白蘇劈來,江白蘇不閃不避,持劍迎了上去,兩劍相撞。

    隻聽“嘡啷”一聲,江亦塵的末影劍竟被江白蘇手中的黑月從中間斬斷了,削鐵如泥一般,隨即江白蘇抬腿一腳,便將江亦承踢下了鐵鎖鏈。

    這一次,在場的人又被驚呆了。

    江亦承手中的末影,可是中上等法器,竟然被江白蘇手中的黑月毫不費力的斬斷了。

    而且,江亦承也敗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在場的大多數弟子突然拍手叫好。

    晴空萬裏,烈日炎炎。

    然而,江亦承心裏卻是冰冷無比,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冰冷,叫心死。

    江亦承可是江家公認的天才,下一任族長的候選人,江家的重點培養對象,江家年輕弟子的榜樣,如今,戴在頭頂多年的光環,在這一刻再也跟他沒有關係了。

    江亦承狼狽的躺在地上,披頭散發,目光呆滯。

    口中呢喃:“我敗了,我敗了,敗得很徹底。”

    江亦承此刻如死狗般的躺在地上,從他身上,再也看不見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樣子,看到的,隻是一副死寂。

    他本想借助家族大會好好修武江白蘇一番,趁機將江白蘇趕出江家,沒想到竟然自己顏麵掃地,丟掉一切他擁有的東西。

    江白蘇看著江亦承這幅可憐樣;淡淡一句:“早知當日,何必當初。”

    如果你當初不處處針對我,侮辱我,而且還陷害我父親,怎麽會有現在的下場。

    聽到江白蘇這樣說,江家老祖的身子卻抖了下,隻是此刻所有人都注意著江白蘇,根本沒人看見。

    江亦承忽然坐起,眼裏滿是刻骨的恨意,冷笑道:“江白蘇,我還用不著你可憐,早晚有一日,我會將今天所受的恥辱十倍還回來,我也要讓你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江白蘇沒想到此時此刻江亦承還冥頑不靈,還沒有為以前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反而將這一切怪罪到了自己頭上。

    這樣的人,要是換做別人,此刻,江白蘇早就將他斬殺了,但念在都是流著江家血液的份上,江白蘇不想在與他計較,因為江白蘇所要的一切,他得到了。

    隨即江白蘇看向江亦承,冷冷道:“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賭注,現在你輸了,脫光衣服,然後用你手中的那把短劍把小弟弟割下來。”

    你······

    “不過,念在我們同樣流著江家血液的份上,我可以留下你的命根子,隻要你向你以前欺辱過的江家弟子道歉,不管是旁係弟子,還是嫡係弟子,都要一一道歉,我就會就此作罷!”

    江亦承今天因為江白蘇,使他丟掉了一切,此刻居然叫他當著所有人道歉,這在江亦承看來,又是一次侮辱。

    隨即江亦承冷笑:“江白蘇不要以為你今天勝了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你在我眼裏,你永遠是個廢物,是奴隸,你跟那些旁係弟子一樣,永遠隻能做奴隸。”

    什麽?江亦承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江家旁係弟子雖然待遇不如嫡係弟子,還要替江家幹雜貨,雖然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沒有人敢說出來。

    因為這樣的話一旦說出,積攢在旁係弟子心裏的委屈及矛盾就會一觸即發,江家,也就沒有多少人願意待下去了。

    也隻有江亦承這樣沒腦子的人才會說出這麽沒腦子的話。

    果然,隨著江亦承話落,江家修武廣場之上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

    如果今天不能給旁係弟子一個很好的說法,恐怕今天的事情,是難以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