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不該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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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哐的聲音,響徹了安靜的街道,對麵的紅發他們一下子也愣住了,不知道肖飛雨這一手是什麽意思。
而董凱也是疑惑地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隻是看向肖飛雨的方向。
酒吧的鐵門,冉冉升起了。
然後,一個人走了出來。
一休哥,手裏拿著一把棒球棍!
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一下子,從酒吧裏走出了十幾個人。
連我都沒想到。酒吧裏居然還藏著這麽多人,我之前經過的時候可是都沒看到呢。
一休哥看到肖飛雨,對她點點頭,沉默地站在了她的身後。
而肖飛雨看到人出來,二話不說,朝我們跑了過來。
身後的人齊齊跑動起來,聲音居然整齊劃一,那跑步聲,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肖飛雨帶著這群人迅速跑到了我們的麵前,我的意識終於像是到了極限。雙腿一軟,就要倒地。
而一休哥馬上就接住我,把我放在地上,對我笑了笑。
我無力地看了一眼同樣並排躺著的董凱笑了笑:“真是無力啊,想不到我們居然是要躺著看這場戲。”
這到底怎麽回事?”董凱看著肖飛雨一下子帶出十幾個氣勢洶洶的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剛才她不是說了嘛,你是她的大英雄,她是你的大女人,你可以救她,她。同樣可以救你。”我含糊地跟他解釋道。
而肖飛雨此刻大喝一聲:“來人,給我打!”
一群人聽到肖飛雨的喊聲,齊齊衝出,戰鬥,再次開啟!
肖飛雨輕輕地蹲了下來,就蹲在董凱的麵前,溫柔地說道:“董凱,沒事了,我們沒事了。”
小雨,你”董凱指了指眼前的那些人。
肖飛雨感歎一聲,終於是承認了下來,“董凱,你向我隱瞞了你是小飛魚的事實,而我,也對你隱瞞了一件事,你看到的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
董凱被這個驚駭的事實震得半天不知道說什麽了。
而我在一旁隻能苦笑了,這對極品情侶,此刻,終於可以算是坦誠相見了,隻是此刻我沒瓜子磕著看戲了。
小雨,想不到你”董凱怔怔地說道。
我也想不到啊,我們居然都是在道上混的”肖飛雨苦笑一聲。
幸好,沒有跟你這條道起什麽衝突,不然拿著刀要去砍人的時候發現那人是你。那時候就尷尬了。”董凱自嘲地說道。
是啊,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肖飛雨說道。
而我在一旁本來聽得很清晰,到後麵,我就感覺聲音變得很縹緲了。
我感覺腦袋像放煙花一樣。一陣一陣的,侵吞著我的靈識,我就連眼睛,都開始模糊起來了。
終於,藥勁到極致了麽
我迷迷糊糊地想著。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都住手。”
我勉強睜開眼睛,隻能看見一個苗條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野之內,她淡然地走了過來,然後似乎還看了我一眼。
然後,我的頭一歪,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體內像是徹底爆炸了一樣,整個人像是能噴出火來一樣。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隻記得自己是在一張白色的床上。
我好渴,我好需要
我像是一隻野獸一樣。本能地爬起來,喘著粗氣到處翻騰著,直接撞到一個門上,我迷迷糊糊地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眼前有個模糊的影子在朝我走過來。
好像是個女人。
唔,是個女人啊,剛好需要
我茫然地想著,忽然朝著那個女人撲了過去。
那個女人似乎一點防備都沒有,尖叫一聲。一手就敲在我的脖子上。
但是,她並沒有把我敲暈,反而是激發了我的血氣,我本能地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身子,好像要把她給勒死一樣。
放手。快放手!”那個女人緊張到聲音都變形了,我隻覺得聲音很熟悉很熟悉。
放手麽,不放
我完全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一口吻住了那個女人的嘴。
這一吻,是那麽狂野,那麽粗暴,那女人嗚嗚地叫著,似乎還把我的舌頭咬了,但是,舌頭上冒出的血在我嘴裏。反而讓我多出了一股血腥氣。
我不斷地按照本能,取我所需,仿佛已經聽不到了那個女人的哭喊聲,和最後的叫喚聲
最後,我終於像是一個滿足的孩子一樣,腦袋一沉,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腦袋像是要裂了一樣,昏昏沉沉地看著四周的環境,感覺有點茫然。
此刻。我居然是躺在地上的毛毯上,而毛毯上,居然有一片血跡。
而我的衣服,混合著一件白色的女人衣服,完全四分五裂地散落在我的四周,像是被我強行撕碎了一樣。
更加讓我駭然的是,我的身旁,躺著一個女人!
一個還在沉睡,白皙的肌膚上有幾道刺眼傷痕,眼角還掛著淚痕的女人。
而她,居然真是我認識的人,而且,是我一直以來都覺得神聖不可侵犯的人晴姐!
晴姐此刻就躺在我的身旁,不著寸縷,讓我覺得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我,我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我忽然想到了之前意識模糊的時候,自己似乎真的做了什麽禽獸的事情,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居然,真的把晴姐給懟了!
之前我是無數次地幻想著能得到這個極品的女王,但是現在事情真正發生了。我真的怕了!
我不是怕晴姐殺了我,也不是怕田田姐殺了我。
我是怕,我真的辜負了田田姐!
我是禽獸啊,我有個這麽善解人意對我超級貼心的田田姐未婚妻,然而。我居然對別的女人做出了這種事情。
即使我是被下藥了,但是,事情我做出來了,我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而且,我也對不起晴姐,雖然是她對我下藥,但是,看地上那血,我也知道了,我奪走了她的什麽
啪”!
我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這一聲耳光仿佛把地上的晴姐給吵醒了一樣,她先是睜開朦朧的雙眼,然後看到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按理說,正常女人這時候都會尖叫的。
但是女王就是女王,她淡定地看著自己,再看看我,然後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在我麵前不遮不掩地走著,邊走邊說道:“我先去洗澡,你不要走,我有話跟你說。”
我被她這淡定的態度給震得靈魂快要出竅了,咋感覺像是她把我給嫖了?
我在地上腦袋混亂了十幾分鍾,又看到晴姐出來了,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睡衣,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像是一個出水芙蓉一樣,她對我說道:“你也去洗洗吧,衣服幫你放在浴室裏了。”
這語氣之淡定,這表情之淡然,這感覺就好像我跟她是處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浴室裏的。
等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她給的新衣服,我傻傻地走到她的麵前,撲通一聲,就給她跪了。
晴姐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看我一下子跪在她麵前,詫異地問道:“你幹嘛?”
我甩了自己一耳光,慘然地對她說道:“晴姐,我對不起你,你哪怕打我罵我也好啊。”
晴姐卻是冷然地說道:“沒有對不起的。首先,是我想跟你開個玩笑給你下藥,這是我不對。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自食其果,如果要說是誰錯的話,那麽是我的錯,我不該動了惻隱之心把你救回來,也不該跟你獨處一室。所以,沒什麽對不起的。”
晴姐的話讓我三觀震驚,這樣都沒對不起?
我傻傻地說道:“可是,我終究還是把你的第一次”
晴姐這時候卻忽然笑了笑得我莫名其妙。
如何?我的味道好,還是你那小賤人的味道好?”
我一愣,傻傻地說道:“我,不知道啊,我跟田田姐是清白的,還沒有”
不,她已經不是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