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莫欺少年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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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田田姐聲音的落下,場麵出現了詭異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我的身上,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別說他們了,我自己都要瘋了,我不由自主地去看冰雪,看到的她,也是一副驚呆了的表情,看來她也完全不知道這事情,
這特麽就扯淡了,繞來繞去,我和冰雪還真的是孽緣啊,剛才範老爺子還說我糟蹋了範冰雪,要把我打死,現在我成了範冰雪的未婚夫,他的臉都要被晴姐給打腫了,
果然,範老爺子聽到這話,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無以倫比,這表情讓我心裏很爽很爽,嗎的,不是要打我殺我嗎,我就糟蹋了你家孫女咋地了,我這是合法啪啪,
吳晴,你,你再說一遍,”範老爺子似乎仍然不相信這個事實,
晴姐恭敬地說道:“範老爺子,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約好了我要帶劉郎過來商討婚事,但是他給先跑了,我本想說親自上門道歉,但沒想到他居然先我一步到這來了,他沒說錯什麽話得罪您老人家吧,”
範老爺子坐回座位上去,一揮手,那些圍在我身邊的人立馬如潮水般退下,安靜地站在範老爺子的身側,個個臉上都是尷尬,
範老爺子,剛才我情緒有點激動,說的話沒經過大腦,在這裏向您道歉了,不過冰雪確實是我女朋友,我跟她有過肌膚之親,應該沒問題吧,”我朗聲問範老爺子,
這時候範老爺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卻最終說道:“這事先等下說,”
範冰雪聽到我的話,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卻是安靜地站在我的身旁,似乎把這個舞台都交給我了,
晴姐卻詭異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說等下找我算賬,
範老爺子,這門親事是劉郎的爺爺劉萬裏當年跟您口頭約定的,可惜劉老爺子已經過世,劉郎的父親托我過來提親,您看……”晴姐客氣地說道,
範老爺子一擺手,嚴肅地說道:“當年我與萬裏兄情同手足,這定下就是定下,絕無悔改之意,而且你們都上門來了,我更不會出爾反爾,這點就放心吧,”
這樣自然是最好的,隻是剛才我來的時候看到你們好像想對劉郎動手,所以我冒昧一問,請勿見怪,”晴姐又說道,
範老爺子的臉上露出難堪的笑容,說道:“剛才是一場誤會,劉郎性情中人,倒是有幾分像他爺爺,好了,你們舟車勞頓過來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待會兒晚上一起吃個便飯,慢慢商談這件事情,”
晴姐點點頭,“那就謝謝範老爺子了,”
範老爺子馬上安排人帶我和晴姐去客房休息,範冰雪猶豫了一下,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這讓範家的人看了個個臉色都氣白了,
我們來到客房,晴姐先是小心地檢查了下房間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然後才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我走上前去剛要說話,晴姐卻直接一拳揍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嗷”的一聲,蹲了下去,
範冰雪馬上站在我的身前朝晴姐喝道:“你幹嘛,”
晴姐沒有理會範冰雪,卻是對我說道:“以後你想找死,就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差點要被你害死,”
我訕訕地對晴姐說道:“對不起啊晴姐,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我到現在還是一臉懵逼的,”
晴姐掏出煙,自己點上一根,扔給我一根,然後問範冰雪道:“有沒抽煙,”
範冰雪搖搖頭,晴姐便自顧自抽了起來,她對我說道:“說吧,這到底怎麽回事,我們得好好計劃計劃,”
於是我把我跟範冰雪之前認識的情景給晴姐說了一遍,中間倒是沒有什麽蹊蹺的地方,純粹是一種巧合,
而晴姐也簡單地把我的這門婚事說了一下,大意就是她剛才說的那樣,我爺爺和範老爺子年輕時候認識,當年有過口頭之約,我出事之後,何嚴冰受田田姐的請求,去監獄裏看望我爸,我爸為了給我找個強悍的後台,就想起這門婚事,於是拜托何嚴冰處理這個事情,
而晴姐也是接過何嚴冰的這個使命,幫我來提親了,
這裏麵有個很致命的問題,晴姐其實是知道的,就是她知道我的對手是範家,而我的未婚妻,剛好也是範家旁係的一個女孩子,剛開始她知道的時候,也是心亂如?,打算能拖就拖,但是我連續兩次暴露自己的身份,已經讓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仇家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找上門來了,於是晴姐孤注一擲,想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把我往狼群裏送,說不定反而能保住我的一條命,所以她才火急火燎地跟範老爺子這邊聯係,但我上來商討婚事,哪成想我一開始就撂挑子不幹,這把她給氣得差點要暴走了,她都打算好過來認錯了,沒想到我出現在了範家之中,給了她一個很大的意外,
聽完這裏,我頓時也明白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之前範冰雪說自己離家出走,從時間上推斷,應該是家裏強迫她答應這門婚事,她不幹,就離家出走了,
但是她家裏不斷給她施壓,加上她決定要幫我,所以前幾天和家裏聯係,回家一趟,
而我也終於明白了她一路為什麽心事重重了,進門之前說當她男朋友是會死的,還有剛才電話裏對我說的什麽彌天大謊,她明明知道自己這次回來是商談婚約的,卻帶著一個所謂的“男朋友”一起來,這明擺著打範老爺子的臉,難怪範老爺子那麽生氣要把我們都打死,萬幸的是我搖身一變,變成了冰雪的未婚夫,才保住了我們的性命,
範冰雪也很快明白了其中的一切,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我說道:“劉浪,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我逃婚的對象居然是你……”
汗,這話說的,我也很慚愧很尷尬啊,
這時候晴姐說道:“範冰雪,既然你也已經知道劉浪的真實身份,也知道其中的危險,那麽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要繼續配合劉浪演這出戲,”
範冰雪堅定地點點頭說道:“嗯,劉浪仗義,我不能無情,我知道劉浪的心裏隻有一個女人,但是我願意配合他,”
晴姐點了點頭,然後卻又搖了搖頭說道:“小子,真不知道你哪來這麽多的桃花運,而且個個都這麽善良癡情,你下輩子準備做牛做馬去報答她們吧,”
這話說的我和範冰雪都尷尬了,
我們又在房間裏聊了一段時間,按晴姐說的,見機行事,商談完這些,時間就差不多了,有人過來請我們出去用餐,
我們仨來到大廳,大廳上已經擺上了一個很大的餐桌,足足能夠坐得下二十人,範老爺子也是衣冠一新,看到我們出來,在座位上從容地朝我們點點頭,
我們仨馬上入座,範老爺子就開始為我們介紹起在座的人來,這些人都是範家旁係,也都是範老爺子的子嗣,範冰雪的父母早年就去世了,所以她倒是沒有什麽牽掛,
用餐之前,我看到範老爺子恭敬地請出了一尊雕像,這尊雕像赫然就是他們範家身後的那個龍蛇紋身像,這尊小小的龍蛇像被他小心翼翼地擺放到了餐桌,然後就見他帶著家人一起恭敬虔誠地朝雕像燒香作揖,好像這個雕像就是他們畢生的信仰一樣,
範冰雪壓根就沒做這些,隻是冰冷地注視著自己的家人,自己完全是個局外人,
而範老爺子也不計較,做完這些,他朝我們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家有家規,我們這用餐前都要先敬龍蛇,請勿見怪,”
晴姐搖搖頭說道:“素聞龍蛇世家信仰虔誠,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倒是大開眼界,”
範老爺子笑笑道:“見笑見笑,不過這龍蛇圖騰確實是我們範家的信仰,說句大言不慚的話,若是有人敢對我們龍蛇圖騰不敬,必然將遭到極其殘酷的圍殺,”
範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在範冰雪身上停了一停,似乎是意有所指,
範老爺子,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啦,這門婚事,您怎麽看,”晴姐一邊優雅地用餐,一邊說道,
婚事我沒意見,但是他們年紀還小,看看什麽時候找個時間,給他們定個親,等以後年紀到了,再結婚,你看這樣如何,”範老爺子說道,
這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晴姐點點頭,
但就在這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了過來,“父親,您也太高看這小子了吧,就他一個窮酸小子,還想高攀我們範家,這傳出去,對我們範家的名聲不大好吧,”
我們循聲望去,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戲謔地盯著我看,
範冰雪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這人叫範武強,是範鄭重的父親,也是我的二伯,”
範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一絲難堪,剛想說什麽,又聽到一人說道:“是啊父親,您務必三思,我們範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世家,範冰雪雖說上不得台麵,但僥幸也掛了範之一姓,隨便找個毛頭小子就嫁過去,別人還以為我們範家饑不擇食呢,”
這人是我三伯,範武仁,”範冰雪又小聲說道,“你別見怪,他們平時自高自大習慣了,”
我微微點頭,表示不在意,
晴姐這時候臉色也變得很難看起來,不過這一切倒在我們的預料之中,這一次過來,肯定不會一帆風順的,
範武強和範武仁兩個人在餐桌上帶頭嗆聲,很多人也嘀咕了起來,看向我的眼色就更加鄙夷了,好像我是一個貪圖榮華富貴的小白臉一樣,
特別是和我同輩的年輕人,一個個有著長輩的撐腰,聲音是一個高過一個,
我就說嘛,這小子長得就一副土八路的樣子,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不成,這野心也太大了吧,”
不過我看窮小子配小賤人,倒是蠻搭的哈哈,”
不不不,我覺得小賤人再賤,嫁給一個老頭子也比嫁給隨便路邊撿到的小貓小狗好吧,”
好了,都給我閉嘴,”範老爺子這時候大喝一聲,場麵頓時安靜了下來,
範老爺子的臉色也變得很差,他看了看我,沉住一口氣問道:“劉郎,你現在還是個學生吧,”
嗯,我在程祥五中念書,”我回答道,
老夫與你爺爺早年相交,但是也有幾十年斷了聯係,對你家裏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我問你一些情況,你必須老實回答老夫,知道嗎,”範老爺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似乎他也被這些人的話語帶得猶豫了起來,
好的,範老爺子您請問,”我說道,
不知你父母是做什麽的,”範老爺子問道,
我爸在鄉下當老師,我媽在家裏操持家務,”我如實回答,
哦,他們現在人在什麽地方,這次為什麽沒有親自過來,”範老爺子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
不好意思範老爺子,我媽身子一直不太好,這些年都是在家養病,幾乎不出村的,”我說道,
那你爸呢,”範老爺子又問,
這回我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我爸,在監獄裏,”
聽到我爸在監獄裏,周圍的人頓時發出了哄堂大笑,一個個跟看小醜一樣看著我,
哇,我們剛才還是小瞧了這窮小子,這家夥不僅窮,而且父親居然還是個罪犯,真是厲害了,”
這種連家世都不清不白的家夥還想與我們範家結親,什麽時候我們範家的節操掉到如此地步了,”
我看分明就是想靠巴結我們範家來飛?騰達吧,”
周圍的人說話一個比一個難聽,我的心裏漸漸也冒起了火,範冰雪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她在桌子下悄悄抓著了我的手,好像在叫我一定要忍住,
那我再問你,你的學習成績如何,全校排名前幾名,”範老爺子看得出來,也是壓住了怒氣在問我,
我學習成績不好,”我有點生硬地回答道,
那你有沒有什麽特長,”範老爺子又問道,
沒有,”我漸漸敷衍了起來,
而範老爺子聽到我的回答,終於是失去了耐心,長歎一口氣,說道:“先吃飯吧,”
周圍的人年長的則一本正經地吃著飯,年輕的就在那偷笑,在他們眼裏,我要家世沒家世,自己本身還一無所成,是個十足十的廢物,這種人別說與範家結親了,就是跟普通家庭結親,他們都要慎重考慮一番的,
對不起,”範冰雪看我的臉都憋紅了,小聲地對我說道,
我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小聲說道:“沒事,”
晴姐也是強忍怒氣,再次請示道:“範老爺子,您剛才說找個時間給他們訂婚,不知道您看中了哪一天,”
先吃飯,”範老爺子這回連晴姐的話都懶得搭理了,剛才我的身世還有我的條件,讓他在小輩麵前大大丟了臉,他不起身趕我們走已經算是很忍耐了,
這時候,忽然有個人快步地跑了過來,嘴上喊道:“範老爺,不好了,”
範老爺子本來心情就不好,這被人一打攪,更加不悅,他板著臉喝道:“什麽事慌慌張張的,讓客人笑話,”
範老爺,是鄭重小少爺,他……”那人緊張地說道,
他怎麽了,”這時候,範武強站起來問道,
他一直喊疼,好像疼得快暈過去了,”那人說道,
不是請了那麽多醫生過來會診嗎,怎麽還疼,”範老爺子朗聲喝道,
那些醫生,他們好像……”
別說了,把那些醫生都請過來,我親自問問,”範老爺子大手一揮,似乎連吃飯都沒有心情了,
我在一旁終於微微一笑,總算有件解氣的事情了,
範鄭重之前被我千針所刺,特別是有十來針,應該是紮在了他的身體要穴上,木唧唧師父教我的銀針術雖然用來救人舉世無雙,但是用來殺人,也是令人束手無策,
這種銀針紮入穴道後,跟之前他紮入陳家和白家那些人額頭上的針一樣,隨便拔出來的話是會出人命的,
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注意到範鄭重不在場,應該就是出不來了,沒想到是疼得嗷嗷叫,哼,讓你們這些人瞎嘚瑟,
不一會兒,有十來個醫生匆匆走了出來,站在了我們的麵前,
這十來個醫生一站立,倒是自然地分成了兩派,一派是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還有一派是穿得五花八門的老頭子,
你們說說,我孫兒鄭重情況如何了,”範老爺子問道,
這時候,有個年長的老者說道:“範老爺子,根據我們的會診,令孫身上紮滿了銀針,這些銀針已經被我們拔掉了百分之八十,但是還有十來根有點棘手,而如何妥善處理這些銀針,我們兩邊有點意見不一,”
怎麽還有十幾根,這十幾根是咋回事,”範老爺子眉頭一皺,
這十幾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全部紮在了令孫身上幾個大穴上,如果貿然拔出來的話,我保證令孫性命不保,而且更可怕的是,我發現這些針跟昨晚相比,好像又深入了幾分,這就更加棘手了,”那老者摸著胡須說道,
直接說有什麽辦法,”範老爺子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是,範老爺子,根據我們中醫來看,範老爺子您也略懂經脈穴位,我們是建議,找更加出色的中醫,看看有沒有神奇的手法能夠拔出這些針,說句慚愧的話,這些針,連我們這些活了六七十歲的老頭子,都束手無策啊,”老者說道,
那你們西醫呢,”範老爺子又問穿白大褂的那一夥人,
一個中年人也是皺著眉頭說道:“這些針剛才我們試圖用開刀的方式取出來,但是隻取了一根,令孫身上就汩汩得冒血,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我們把的是腳心的針,他的心髒差點都要停止了,這奇怪的現象,根本就不能用科學現象來解釋,所以我們是建議,能不能送到國外,用更加先進的儀器設備來檢查……”
你都說了是科學不能解釋的現象了,我們中華民族的脈經大道博大精深,豈是國外那些洋鬼子能夠明白的,”老者不屑地撇撇嘴說道,
讓你們拿主意,你們隻會在一旁說大道理,有個屁用,你行你上啊,”中年男子不悅地說道,
你可不要忘記,剛才你冒失拔出一針,就讓那孩子差點喪命,若不是我用金針強行刺激心脈,他說不定早就一命嗚呼了,俗話說十指連心,腳底的經脈和穴位更是複雜……”
好了,都給我閉嘴,”範老爺子臉色鐵青,大吼道,
兩邊爭吵的醫生頓時都住嘴了,
到底有沒什麽解決方案,”範老爺子再問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就是有點難,”那老者沉吟了一下,有點膽怯地說道,
什麽辦法,要多少錢,還是要其他什麽條件,盡管開口,”範老爺子說道,
範老爺子,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不知道範老爺子前段時間有沒有聽過一個名字,”那老者說道,
什麽名字,”範老爺子問道,
花臉小神醫,”那老者嘴裏蹦出五個字,
聽到這五個字,我和晴姐麵麵相覷,一臉尷尬,這特麽扯到我身上來,有意思,
花臉小神醫,你是說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到現在隻出現過十次,但十次都神奇地救人一命的那個花臉小神醫,”範老爺子臉色一肅,
正是,我雖未見過這個小神醫,但是據說此人極其擅長用針,如果能把這個神秘的花臉小神醫請過來的話,令孫的性命或許可以保住了,”老者言辭鑿鑿地說道,
可是,不該是去找那個對我孫子下針的人嗎,”範老爺子狐疑地問道,
這時候老者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範老爺子您有所不知,俗話說殺人容易救人難,這下針容易,但拔針卻是難上加難,我敢保證,對令孫下針的那個人,根本不會救人之法,您沒看到您孫兒身上都是針嗎,這分明就是誤打誤撞給插入穴位的,為今之計,我能想到的,隻有去找到那個花臉小神醫了,”
我在一旁聽得肺都要笑出來了,這個老者裝逼裝的好,先是給我神奇的助攻,現在又替我解了大圍,真是裝的一手好逼,
可是,那個花臉小神醫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每次都用不同的臉出現,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身上會帶著一個京劇花臉的小玉佩,哎,就是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人長什麽樣子,住在哪裏,該去哪兒找啊……”範老爺子鬱悶地說道,
哎,這就不是我們力所能及的了,我建議,範老爺子可以先讓人去找小神醫之前救過的那些人,從他們口中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消息來……”老者說道,
哼,時間完全來不及吧,我們一直用儀器監測,那孩子的心律越來越慢,恐怕不出幾天,性命就會出現危險,”中年醫生說道,
都給我滾,還都是名動一方的醫生呢,連個這麽簡單的傷都看不好,就隻會在這瞎逼逼,滾滾滾,”範老爺子終於惱火了,剛才他被我的身世就給氣得,現在再遇到這事情,更是火冒三丈,
那些醫生一個個噤若寒蟬,在管家的帶領下,一個個灰溜溜地站在一旁不敢亂動了,
這時候餐桌上又是一陣沉?,
打破沉?的是範武強,還有一個中年婦女,
爸,您一定要救救鄭重啊,他可是您的愛孫,也是我們範家這一脈的奇才……”範武強哽咽地說道,
哎,你以為我不想救嗎,現在讓老夫上哪找那個花臉小神醫去啊,”範老爺子愁眉苦臉地說道,
這時候,晴姐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見機行事,
我點點頭,
然後晴姐就站了起來,對範老爺子說道:“範老爺子,請您千萬節哀順變,”
草,會不會說話,我兒子還沒死呢你就在這詛咒,你是存心的吧,”範武強馬上就火了,拍著桌子罵道,
你這女人心腸也太歹毒了吧,你們自己想攀附我們不成,現在居然口出惡言,完全不把我們範家放在眼裏了是不是,”
這種女人就應該毒打一頓丟出去,”
嘴巴還要縫起來,看看長得挺好看的,果然是蛇蠍女人啊,”
眾人紛紛對晴姐口出惡言,但是晴姐卻一點生氣也沒有,臉上依然笑眯眯的,
我似乎是知道晴姐要做什麽了,她要帶著我,來個徹底的逆襲,
範老爺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晴姐微笑地說道,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念你不清楚狀況,你閉嘴吧,”範老爺子一擺手,打斷了晴姐的話,
不是,我是想說……”晴姐試圖繼續說,
讓你閉嘴聽到沒有,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是什麽身份,還敢再說,”範武強直接就衝了過來,赤紅著雙目瞪著晴姐,
我馬上站在晴姐的身前,和範武強對視,“你想對我家晴姐幹嘛,”
嗬嗬,上梁不正下梁歪,女人不是好東西,小子也是賊老鼠,你們口出惡言還不準我們說了,”範武強冷聲說道,
你再說一句試試看,”我的火氣也上來了,雖然我知道晴姐要做什麽,但是我絕對不允許這群傻逼一直侮辱我的晴姐,
喲嗬,你還想跟我打架不成,”範武強說著就要動手,
這時候範老爺子大聲喝道:“都反了是不是,都不把老夫放在眼裏了是不是,”
範武強立馬乖乖站好,
範老爺子看向我,眼裏充滿了一種鄙夷和不屑,他朝我們一揮手說道:“你們走吧,趁我還沒生氣之前,”
我頓時明白了,這範老爺子也是個奸詐之人,明明是借著這個氣氛,直接把我們趕出去,讓我們斷了結親這個念頭,
這時候晴姐馬上冷笑道:“範老爺子,您確定要我們離開,”
怎麽,還想讓老夫十裏相送,你有這個福氣嗎,”範老爺子的臉馬上沉了下去,
那倒不用,既然你不後悔,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晴姐微微一笑,保持風度,
嗬嗬,笑話,後悔,我範高宇作出的決定什麽時候後悔過了,還有,一個平頭小子,究竟是什麽底氣,讓你們覺得老夫會後悔,年輕人,老夫勸你們,踏踏實實做事,低低調調做人,走吧,不送,”範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一抹譏笑,
周圍的人馬上就笑了起來,
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就這種身家,還大言不慚讓我們不要後悔,現在的人怎麽都這麽厚臉皮,”
我說是狂妄自大,這種人一看就是人品低劣,想進我們範家的門,門都沒有,”
再不走,我們轟你們走,”
一聲聲謾罵之聲襲來,我和晴姐因為心有底氣,傲然承受,但是有一個人,卻是終於爆發了,
都給我閉嘴,”範冰雪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喝道,
周圍的人齊齊一滯,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眼裏的小賤人,家族的恥辱廢物,居然敢這麽大聲說話,
不過他們也隻是停頓了一下,馬上又恢複了謾罵,隻不過謾罵的對象轉移到了範冰雪身上,
喲,小賤人還有沒有規矩了,在場這麽多長輩,她這麽大聲說話,分明就是不把我們都放在眼裏,”
要我說,她本來就目無王法,現在跟那個小王八搞在一起,更加沆瀣一氣了,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所以說近朱者赤,近墨者?,小賤人以後再敢自稱是我們範家的,看我不掌她的嘴,”
一聲聲辱罵之聲不絕於耳,範冰雪的身子顫了一顫,淚花在眼中一直打轉,但她愣是沒有掉下一滴淚來,
你們夠了沒有,你們看看你們,還有沒有一點點長者的樣子了,人家劉郎做錯了什麽你們要這麽罵他,他出身貧寒是他的錯嗎,結親是他是意思嗎,分明是爺爺你現在自己反悔你還說他們,一個人再貧寒再普通,我覺得一點都不可恥,最可恥的是什麽你們知道嗎,是你們現在這樣的勢利眼,是你們現在這樣的狗嘴,還有你們這種肮髒的心,不要說我自稱範家的話了,讓我自稱什麽龍蛇世家,我丟不起這個人,劉郎,我們走,”範冰雪含著眼淚,大聲嗬斥著這些長輩,然後一扭臉,直接拉著我的手,就朝外麵走去,
周圍的人被範冰雪一通斥責,個個臉色都漲紅了,他們覺得,被一個卑微的小賤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數落,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加上剛才範冰雪口口聲聲說龍蛇世家丟人,這更觸犯了他們心裏的那根線,
看我們要走,範武強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吼一句:“詆毀我們龍蛇世家,豈是你想走就走的,現在你們就是想走,遲了,你們要付出代價,”
說著,他身子朝我們這邊急速撲來,範冰雪剛要折身去迎擊,我卻是一把緊緊地摟住了範冰雪的身子,這讓她身子一僵,滿臉詫異,
劉郎,你……”
冰雪,如果我是你男人,你最想我做什麽,”我輕輕對範冰雪說道,
以後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此刻隻有一個願望,我希望我的男人出人頭地,揚名天下,讓這群王八蛋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範冰雪咬牙切齒地說道,
嗯,如你所願,”我輕輕摟著範冰雪的小蠻腰,溫柔地說道,
這時候,範武強的攻勢已到,我已經是避無可避了,我的身子向右一側,險而又險地避開攻擊,但我身上的衣服,刺啦一聲被範武強撕裂,一塊東西從我衣服的口袋裏掉了出來,那東西落地時候,“叮”的一聲,在寂靜的大廳裏,格外引人注目,
之前那個中醫老者看到我掉落的這件東西,眼珠子馬上瞪得跟銅鈴一樣,他捂著心髒,難以置信地失聲喊道:“京劇花臉玉佩,這個年輕人就是……”
花臉小神醫,”“” 感謝親們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