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輕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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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在盯住那一個血衛的同事,也時刻的警惕著其它血衛的來襲。
很快那一些血衛就衝到了我得麵前,並一把將自己手中幻化而出的齊眉棍,以力劈華山之勢向著我劈了過來。
聽著那血棍帶起了嗚嗚的風聲,我就可以想象那棍子之上,附著的力道該是有多麽的大,所以我怎麽敢硬接?
因此我在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立刻就提起身子向著一邊閃躲了開去。
不過就在我的身子閃躲開那,劈下來的血棍的一瞬間,那一個血衛也立刻就,變幻了自己手中血棍的方向,向著我橫掃了過來。
我在見到了那血衛向著我,橫掃過來的血棍的一瞬間,我立刻就想要再一次閃躲。
不過那血棍在血衛手中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能夠閃躲開那第一下的力劈,就已經是萬分的僥幸了,所以那血衛的這一下橫掃,我很明白我是躲不過了。
不過躲不過歸躲不過,我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躲過那一個血衛的橫掃,但不是意味著我就放棄了。
隻見我在盡力的閃躲之後,就將手中的青龍刃,向著那血棍削了過去。
不管那血衛幻化出來的血棍,是有多麽的厲害。
我依舊相信我手中的青龍刃,絕對能夠將那血衛的血棍給斬成兩截的。
而且我手中的青龍刃本來就克製邪魔,一根別人幻化出的區區的血棍而已,我怎麽可能會畏懼?
很快我手中的青龍刃,就和那血衛手中的血棍相接了。
不過在那血衛的口中,傳來了一聲模糊的哀嚎之後,我手中的青龍刃就像,隻是劃破了一個水棍一般,幾乎沒有阻礙的就將,那血衛手中的血棍給劃斷了。
那被我中的青龍刃劃斷的血棍,立刻就掉在了地上,在蠕動了幾下之後,就化作了一灘汙血。
在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之後,不僅是那一些血衛都呆滯了,甚至就連我也有一些驚愕。
因為雖然我相信我手中的青龍刃,但是我卻也沒有想到,我的青龍刃居然會這麽給力。
那血衛手中的血棍不僅被,我手中的青龍刃給劃斷了,而且那血衛手中斷掉的血棍,很明顯是有活力的。
要不是碰到了我是青龍刃的話,說不定那血衛手上的血棍,被劃斷之後便會立刻,回複到那血衛的手上。
而且那血棍是那血衛,以自己的手掌幻化出來的。
那麽也就是說我的青龍刃,對付那一些血衛也會是無比的輕鬆了。
在想到了這一層之後,我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喜色。
而那鄧璿在見到了這一幕之後,臉上立刻就氣急敗壞的驚叫了起來。
“真是一群廢物,你們趕緊給我一起上。”
在鄧璿的話音落下之後,那一些呆滯的血衛,立刻回過了神,齊刷刷的向著我衝了過來。
不過在見到這一幕之後,我的心底卻沒有像之前的時候,一樣那麽沒有底氣了。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我手中的青龍刃,無比的克製那一些血衛,我怎麽可能還會害怕?
就這樣我信心滿滿的揮舞著手中的青龍刃,而那一些血衛在見到了我手中的青龍刃,揮向他們的時候確實無比的忌憚。
就在這樣的此消彼長之下,那一些血衛被我襲殺了好幾個。
那一些血衛也果然是無比的邪性,他們算是連續中了我好幾刀,但是隻要我不將他們的身子,給削開大半的話,他們都還能頑強的保持著生命力。
不過就算是那一些血衛的生命力在頑強,他們也敵不過我手中的青龍刃。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血衛的數量在不斷的減少者,很快他們就化作了一灘灘的汙血,在地上散發著惡臭。
在見到了最後一個血衛,被我斬在了刀下之後,那鄧璿不斷變得難看的臉色,就徹底黑了下來。
不過那鄧璿怒極反笑,居然對著我鼓起了掌。
啪!啪!啪!
“肖先生果然是好手段,不過你卻命不久矣了,真的是很可惜。”
在聽到了鄧璿的話之後,我的心中立刻就咯噔了一聲。
聽著那鄧璿的話,我立刻就猜出了,那鄧璿絕對還有這,什麽樣的手段。
要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這麽猖狂的。
果然就在那鄧璿的話音落下之後,那鄧璿將自己的手緊緊的,握在了那一把黑色的匕首之上。
瞬間鄧璿的鮮血就將那匕首浸染了,還有大量的鮮血順著鄧璿的手腕,不斷的緩緩的滴落在地麵之上。
我在見到了這樣的一幕之後,心中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鄧璿還真的是一個狠人,居然敢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就在我對著鄧璿的這一行為,感到驚歎的時候,那鄧璿對著我開口了。
“肖先生,本來我是不想這麽幹的,但是您的威脅實在在是太大了,這還是您逼我的。”
就在那鄧璿的話音落下之後,她立刻就將手按在了,她身邊的古木之上。同時的時候她的口中,立刻就念叨起了一段段的話語。
不過這一次雖然我就站在了鄧璿的不遠處,但是我卻聽不清那鄧璿的話語。
雖然我是一個大男人,但是我可不會就呆呆的站在原地,等著那鄧璿完成了祭祀之後,再召喚出什麽怪物來對付我。
所以我在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就立刻衝向了那鄧璿。
不過就在我即將衝向那鄧璿的時候,我的頭頂之上突然墜落了一具棺材。
我在見到了那一具棺材,向著我墜落而來的一瞬間,立刻就向著一邊就地一滾。
因為要是我不閃躲開的話,那麽那一具棺材絕對會,砸在我的腦袋上的。
那一具棺材看起來絕對不輕,要是我被砸中了的話,那麽我接下來的時候,真的什麽都不要玩了,直接認輸乖乖的等宰就好了。
我在地上就地一滾躲開了,那一具向著我頭頂砸來的棺材之後,我立刻就緊緊的頂盯住了那一具棺材。
我可不相信那一具棺材,向著我砸落下來會是一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