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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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這話說的我來氣,直接甩手說不做了,人受到了侮辱肯定不能容忍,何況像是這樣的黑鍋讓我背,怎麽也有些不過分。 vw

    那老板以為我訛錢欺騙,起身抓著鐵棍威脅著我。

    趁著他打來的時候,我反手把鐵棍向地一扔,理直氣壯的騎摩托車走人,那老板一看我走了坐地不起,哭喊著說欺負人。

    雖然我是光棍,但做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還真沒幹過一件背地裏偷雞摸狗的事情,在我剛分家自己生活的時候,鍋裏揭不開鍋,盤裏不見一滴油,我都沒有去偷別人的東西,更不要說是偷女人吃軟飯這種事情了,打死我都幹不出來。

    我氣憤的去到了農村信用社,看到玉初正站在門口。

    她一身白色的襯衣宛如一朵玉蘭花,亭亭玉立的站在門口,風吹拂著發梢,幾根頭發貼在她的鵝蛋臉,粉撲撲的在人群格外出眾,這更像是個鄰家女孩的樣子。

    見到我後,她耷拉著臉問道。

    招人煩,你來幹啥她語氣態度過於堅硬,連半點笑容都不給我,估計是因為早晨那件事在和我生氣。

    我下車後搖頭晃腦的走在她跟前,向她賠不是,她偏著臉,其實早已經笑了出來。

    她還是跟我一句話都不說,搞得我有些急了,直接下手捏著她鵝蛋臉的尖下巴說。

    你要是再不原諒我,可要親了。

    玉初死笑非不笑的甩開我,她抬起一隻白白的,嫩嫩的,像剛出鍋的饅頭一樣的手,在我肩膀不停的打著,還口口的喊道,看你還敢不敢了。

    見她撒野,把心的怒氣撒出來了,我心裏也舒坦了。

    不過這兩個趕在信用社門口打鬧的人瞬間吸引了更多來辦事的圍觀,見到玉初打我還都拍手叫好。

    我心裏憋屈的想,這群人也太坑人了,不說好話反而還拍手叫絕,不過我作為一個男人,犯了錯讓自己的女人出出氣也不覺得什麽理虧了。

    和玉初在一起的打鬧也瞬間讓我忘記了之前的那件煩心事,隻不過我心裏也記仇了,關於我的傳言肯定是劉家那幾個人幹的好事,全村也他們一家奸猾狡詐的,況且我也混出了點頭,必然心裏嫉妒,不過還是對他們蠻佩服的,不僅人壞心眼連毀人利己的能力杠杠的。

    打完鬧完,我抓著玉初的手想送她回家,估摸著這個點也可以了。

    玉初卻掙脫開我的手說自己要等人。

    我害怕她會交一些不良之友,讓她學壞,問道她準備等誰。

    沒成想,玉初在我麵前流淚了。本以為是我傷害了她,但看她對我不打也不鬧的並不像是。

    許多人見到她哭還以為是我欺負了她,嚇得我感覺帶著她蹲在信用社台階陪她。過了一會兒,一位衣著靚麗的女孩出現在我們麵前。

    都說男人看女人是從腿看起來的,我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她纖細的小腿,如漢白玉那麽的白,一身粉絲長裙透露出少女成熟後的青澀感,在慢慢向看去,寬大的胯骨顯出細瘦腰圍,那前凸後翹的極為明顯,看起來格外的飽滿,我忍不住想要看她長麵樣子,但又迫於玉初在我麵前,所以不敢著急的看。

    我假裝的扶著玉初起身,然後跟那人打招呼。

    這一轉頭差點讓我後倒過去,這個女孩滿臉的青春痘,而去一臉痦子,簡直是痦子長了一個臉,雖然皮膚看起來很白,但是臉已經想成了月球坑一樣。

    為了不讓自己眼受到折磨,我把玉初交給了她,本來準備離開的,但聽到那女孩說道幕東海,我頓時氣憤起來。

    根據那女孩的意思是,幕東海昨晚到的時候去了玉初的家裏住著,由於農村的廁所是在外麵一個坑,一件簡單的茅草屋,玉初起夜撞見幕東海,他正蹲在玉初的窗台看來看去的,想想那個畫麵不堪入目。

    我心裏想到,這個該死的幕東海,表麵像個柔弱書生,其實背地裏是一批披著羊皮的狼,饑渴難耐去亂偷腥。

    找了一家五金店安排做了鐵架,也預定好時間來拿,安排好一切後,我匆匆的趕了回去。

    心理想著讓幕東海的一百種死法,但等我回去後卻想到幕東海掌握著關於大棚蘑菇的技術,現在揭開他醜陋的麵紗應該太早了,媽蛋,老子今天暫且放過你一馬,若是讓我抓到你對玉初幹其他的,我定時將你碎屍萬段。

    將摩托車騎回了自己的院子裏,張宗喜薄唇淺揚走到了院子。

    看到他還嚇我一跳,我指著外麵問著工作的進展程度。

    張宗喜豎著大拇指跟我炫耀起幕東海的業績。

    這個小幕,不僅儀表堂堂,聰明才幹,而且這個帶隊幹活的能力也很強。

    一聽是在誇讚幕東海,我心裏又燃起了一團火焰,我撇撇嘴說。

    要不先讓他跟我來睡,正好交流一下經驗。

    聽到我的建議,張宗喜喊著幕東海過來,原來那邊還沒有停工,有一點的工程需要結尾。等到幕東海過來後,張宗喜跟他商量著說要搬到我這裏來睡。

    但幕東海卻沒有答應,他指著我的土房子說。

    張書記,你也也太搞笑了,像是這樣的房子在我們南方都是危房了,住人豈不是要死掉。

    一聽他說這話,我瞬間來氣的說,我住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死,你要是喜歡睡高檔的地方去找個賓館睡。

    心裏燃起的怒火瞬間熊熊而起,我想現在正好借找個機會跟他大吵一架,也疏通一下我的心頭之恨。大概是看出我生氣了,幕東海弱弱的聲音說道,小七兄弟你也不用生這麽大的氣,睡哪裏都是睡,今晚我搬過來。

    說完這句話,他還看了看我家的牆,我估摸他是看了柳玉梅,也的確,柳玉梅在村子裏都是頭等女人,哪個男人不曾為他流過口水,羨慕著鄭宏友能娶回這麽一個聰明能幹的老婆,除了生不出孩子之外,當然在我心裏柳玉梅和張玉初都是各具春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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