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墓碑前的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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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開始尋找解藥,簡相斌就是我和羅濤的頂梁柱,不管什麽時候,多麽危險,總會想到有簡相斌在,不用怕。在九仙島地下宮殿遇到了曾祖,發現曾祖的功夫一定是天下第一,從此將多一個人庇佑我,誰曾想我們一直信任的羅玉卿竟然是個假冒的,而是幾十年前的歐洋,曾祖的功夫在歐洋跟前絲毫討不到便宜,對我和羅濤最大的打擊不是曾祖和歐洋的對決,而是簡相斌的隕落。
當一切結束後正欲離開的時候,我讓司機等一下,讓羅濤下去把崔建和蘭姐的屍骨收一下,還有謝文留的屍骨,畢竟生死患難過,看到他們如此慘死真的是心有不甘。
大卡車被移開後,幾輛車沿著道路行駛,再沒有人攔路,我以為暗地裏的狙擊手是哪一方勢力的,但最後證明是姚萬章的。
在車上的時候我在犯愁,聽說上飛機要進行好多檢查,還要帶證件,要問我們的證件,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遺失的,況且曾祖還沒有證件,這樣的情況如何坐飛機?但是接我們的人裏有個叫錢楓的,好像是是老大,他的本事比較大,讓車開到一個火葬場,把簡相斌、崔建、蘭姐以及謝文留的屍骨都給火化了,裝進骨灰盒讓我們帶上。另外給我們都給整理了一番,違禁的東西都給丟掉,丟不掉的也讓我們不要帶,他們會派人給我們送回去,另外還給我們每人發一個證件。證件完全可以以假亂真,我疑惑的是我何時給過他們zhào piàn,他們竟然把證件給做了出來。
就這樣,一切就緒到了機場我們仍舊沒有通過安檢,原因是我和羅濤身上有違禁品,安檢門指示燈一直亮。安檢人員拿出金屬探測器,探測到我和羅濤的肩膀處有金屬含量,沒有辦法我們隻能退出機場,而錢楓找來醫生,直接在機場外的車裏進行了簡單的手術,從我和羅濤的肩膀裏分別取出一顆niǔ kòu大小的東西,經過堅定這東西是個定位裝置,通過這個東西別人就可以從電腦上查詢出準確的位置,這個東西我也記得,是在肖晟宇的船上被一個泰國人給裝進肩膀裏的,連同一條細白色的蟲子,但是追蹤器取出來了,隻是醫生告訴我們他沒有發現蟲子。也就是說這追蹤器是麻鶴藤讓那個泰國人種進我們肩膀裏的。
蟲子在人身體裏會遊動,可能種進身體裏它也就換地方了,麻鶴藤也說過隻有它知道取出的方法,如果一個簡單的醫生都可以取出來的,就算醫生可以取出,也必須拍些x光tòu shì什麽的,確認蟲子位置才行,等回去後讓麻鶴藤給我們取出來便是,曾祖這個靠山對付歐洋差點,對付麻鶴藤還是沒問題的。
飛機是直接飛往宛城的,因為錢楓改變了主意,直接包機去宛城。我在想姚萬章是北京的,這些人應該先到北京,把姚萬章送到北京後再送我們不是更加方便,但我猜錯的是他們沒有把姚萬章送往北京,而是送到了宛城,接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姚賓,至於姚賓是如何接走姚萬章的與我們無關,我們著急的是回家。
家裏長時間沒有住人也沒人打理,房子好像一下子變舊了許多,為我媽專門修建的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而為付力超修建的房間就比較詭異,他的房間門上掛著大鎖,除了門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進入,但是房內沒有看到付力超。為了這事我還四處打聽,問有沒有人見過和付力超相吻合的瘋子,但是沒有找到任何訊息。
剛回到家裏我們要做得就是打掃衛生,至少把房屋打掃到可以住人,過幾天我要做件大事,就是擇日去一趟堯山,想辦法把武朵的爹娘都給接來,因為我要娶武朵。
第二天,姚賓找到我和羅濤,告訴我他幫我們買了墓地,讓我們安葬了簡相斌,以及另外幾位的骨灰,說我們救了他老爸,幫著買塊墓地修個墓也沒有什麽,讓我們直接把骨灰拿去安葬就行了。
說實話,我和羅濤身居宛城,在這麽一個城市裏,我們還真沒有地方安葬他們,幸虧有姚賓的幫助。安葬了他們三個後我就開始思索起來。人已經走了,通常會通知他們家裏人,可是他們的家裏人是誰我還真不知道。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蠢,都把對方當兄弟了,可是不知道他任何底細。思來想去我倒是想到一個人,那就是菩提寺的慧善大師,慧善大師是崔建的師父,告訴慧善大師一聲理所應當。
打理好一切後我就開車去了一趟菩提寺,誰知慧善大師有些推脫的說路太遠,拜祭完了還得坐車回來,勞民傷財不值當。我十分氣憤,作為一個出家人,吝嗇到這種地步,能把人氣到七竅生煙。我告訴慧善大師,我有開車,車接車送,不用花錢,這慧善大師才答應我去拜祭崔建。
這一路我開著車,慧善大師坐在副駕駛上嘴沒閑著。他跟我說實際上崔建不是他徒弟,八年前崔建跑到寺院來,當時寺院經濟匱乏,弟子們吃不上飯了,這個崔建跟大師說他要捐錢,但是慧善大師必須要承認崔建是自己弟子。慧善大師覺得沒有什麽不妥,切能給眾弟子溫飽何樂而不為,所以就答應了。
我聽了慧善大師的話覺得這還是歐洋和崔建的計謀,從某種程度上說,當年的羅玉卿可以救濟崔建的,但是羅玉卿為了謹慎,他必須要做出通過我認識崔建的假象,不能讓我發現他們提早認識的。
到公墓後我便帶著慧善大師去往崔建的墓地,慧善大師也跟我嘀咕著說,不管怎麽說崔建也是徒弟,沒有師父祭拜徒弟的道理,來就是給他誦經超度一下而已。
到崔建的墓前,發現墓前的青石板上竟然有些泥巴,嚴格來說是泥巴鞋印。我四周看了看,覺得已經有人來看過崔建了,因為這墓是剛修的,從門口進都是青石鋪就,為什麽會有泥巴腳印,真像隻有一個,那就是這腳印的主人不是從公墓大門進來的,而是從外圍fān qiáng進來的,不走正門進來祭拜崔建的人,應該和崔建有關係吧?仔細看了下腳印,說明這個rén miàn朝崔建的墓碑站了一會兒。
我思考了下,讓大師誦經超度,而我跑向了謝文留的墓,竟然腳印相似。又跑去蘭姐的墓前,同樣有腳印,當我跑到簡相斌的墓前,終於看到了正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