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左丞相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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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白殊說的這些問題,中鈞已經是知道了,畢竟之前白殊就已經來過書信,而且中鈞也是回信的,到了朝堂上卻是搬了出來,這讓白殊的心裏有些不爽,但話說回來,中鈞是皇,自己是臣,問什麽自己說什麽就對了。
不過白殊回答完之後,中鈞還沒說話,站在他旁邊的老宦官卻是說話了,“國師的安排很好,可是你敢保證你手下的將軍不會造反嗎?據老臣所知,您已經把那裏的事情,全部交給安文和那些將軍負責,要是他們真的有造反的心,時局不穩的本日郡很有可能再次變成本日國。”
對於自己手下的人,白殊是十分信任的,畢竟那些將軍不是隨便提拔的,每一個都是自己認真挑選出來,從底層提拔上來的,不過聽老宦官這麽一說,白殊心裏也是明白,中鈞之所以今天說出這些話來,肯定聽信了這老東西的讒言。
不過這個時候,白殊也知道不是發火的時候,當下也隻能把對這個老家夥的恨放到肚子裏,耐心的解釋著,當然這解釋不是給老宦官聽的,而是給中鈞聽的,“我的手下都是我親自挑選的,絕對可以信任,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問題,我一定會將他們打殺,所有的後果由我承擔。”
“國師能有這樣的擔當我很欣慰,但我還是絕對有些不妥,我不希望看到不好的事情發生。”中鈞委婉的決絕了白殊的提議。
白殊沉著臉色問道:“那皇上覺得該怎麽辦?”
故作沉思了一會之後,中鈞回答道:“這樣好了,我手下有一位能力還不錯的將軍,讓他去坐鎮本日郡,我覺得很合適。”
白殊明白,這樣一來,那個將軍去了的話,就把本日郡的兵權全部掌握,到時候就沒有自己什麽事了,這不是防著自己的手下叛變,而是防著自己叛變,中鈞能有這樣的想法,白殊也是能夠理解。
不過他也是知道,中鈞對自己有這樣的不信任,完全是因為老宦官那個老東西。
“一切聽從皇上的安排。”白殊隻能是答應了,自己總不能一直跟中鈞對著幹,之前中子鈺的事情,他就跟中鈞頂撞過一回,最後的代價就是拿下了本日國,卻是失去了中鈞對自己的信任。
“張奎將軍,絕對算的上是一員大將,就由他去本日郡。”中鈞指著下麵的以為將軍說道。
一個黃臉的漢子站了出來,“末將聽從皇上的安排。”
“張奎將軍聽旨,我命你為鎮日將軍,即日前去本日郡任職。”中鈞直接下了命令。
“末將領旨。”張奎欣然答應了,他知道這是一份美差,一個百廢待興的郡,自己掌握著那裏絕對的兵權,可以說自己就是那裏的皇,到時候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
“你下去準備吧!”中鈞果斷的把張奎打發走了。
張奎領旨下去,去本日郡享受自己美好的生活。
對於這樣的安排,白殊也隻能認了,兵權在不在自己手中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日郡能夠很好的發展,自己隻要有盛世城就夠了,其它的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也是中鈞沒有想到的,他以為白殊會拒絕自己,自起碼會據理力爭的,不願意交出兵權,可是事情往往就是這麽的奇妙。
“眾位還有什麽事情要說嗎?”中鈞心情大好,接著問道。
負責刑部的大臣站了出來,“微臣有一事要說,昨天我接到一起案件,關乎到朝中的兩位重臣,微臣不敢私自決定,還請皇上定奪。”
刑部大臣這話一出口,眾人就知道他要說什麽事情,白殊更是明白,該來的總歸要來,但對於讓兵權的事情,這種小事情又算什麽。
對於昨天的事情,身在皇宮中的中鈞,也是聽說了,對於這件事情,他也沒有很好的處理方法,白殊自己不能得罪,可是左丞相是自己一手扶持的,自己也不能不管,事情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好能夠和平解決。
“有什麽事情,你說出來。”中鈞明知故問的說著,在場的人都是明白,但事情還得按照順序來。
“昨天左丞相府上來人,去微臣那裏狀告國師,說國師帶人殺了左公子,要微臣嚴懲國師,我覺得這事情還得皇上定奪。”刑部大臣把事情說了出來,當然說的並不是那麽詳細。
不等中鈞說話,白殊就冷聲對刑部大臣說道:“作為刑部大臣,這點事情你都辦不好嗎,公事公辦就好,把事情調查清楚不就行了,看看事情到底是誰的錯。”
“國師說的有理,隻是您貴為國師,左丞相也是位高權重,很多事情微臣不方便調查,還是請皇上定奪的好。”刑部大臣畢恭畢敬的說著。
中鈞接話說道:“國師就不要為難刑部大臣了,還是請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好了。”
白殊又是給嘯天使了一個眼色,嘯天當下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邊,當然他也沒有逃避事實,直言不諱的說,左公子就是自己殺得。
聽完嘯天的一番講述之後,朝上的眾人也是明白,錯的的確是左公子,不過白殊的脾氣也是大,竟然直接人給殺了。
“國師還真是嫉惡如仇,這事情做的有些過分了,讓我怎麽給左丞相交代。”中鈞為難的說道,希望白殊能夠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
“沒有什麽好交代的,他的兒子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他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我看那個左丞相能奈我何。”白殊口氣強硬的說道。
中鈞正在頭疼,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宮殿外就傳來了,一聲哭喊聲,那叫一個悲戚,“皇上,你可要為老臣做主啊!”
是左丞相回來了,這老家夥哭哭啼啼的進入大殿中,直接就跪在了大殿的中間,開始哭訴起來,“皇上,國師大人仗著為高權重,竟然將我的兒子當街打殺了,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說著話,左丞相還怒指著白殊。
白殊則是泰然自若的站在那裏,這裏可是朝堂,中鈞不會讓這個老臣如此無禮,開口喝道:“夠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左丞相忍住不哭,抽泣著說道:“皇上您可要為我兒子做主啊!”
“這事情國師已經跟我說過了,錯在你的兒子,他光天化日強搶民女,實在做的過分,國師也是秉公辦事。”中鈞開導著左丞相。
白殊看了一眼那丞相,十足的小人樣子,看上去就讓人討厭,當下也不願跟他多做爭執。
“難道事情就這樣算了嗎?我兒子就這樣死了嗎?”左丞相大聲的質問著,目光一直是盯著白殊,可是白殊根本不理他。
“那你想怎麽辦?”中鈞疑問道。
“要讓國師給我兒子賠罪,在我兒子下葬的時候,披麻戴孝,這是我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還要處死這個嘯天將軍。”說完最後一句話,左丞相指著嘯天說道。
嘯天也是淡然,就站在那裏,也不正眼瞧左丞相。
眾大臣聽完左丞相的要求之後,都是唏噓不已,不說嘯天的性命,就是讓白殊披麻戴孝,這就是絕對的屈辱,國師怎麽可能做得到,就是中鈞的心裏也是咯噔一下,這左丞相還真是能夠惹事。
白殊不屑的笑了一下,這左丞相的口氣還真是大,好笑的問道:“丞相還有什麽要求,不如一句話說完。”
“把酒樓的父女交出來,我要讓他們給我兒子陪葬。”左丞相惡狠狠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