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致命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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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盼聽見這話,撲哧一下,頓時笑出聲來。

    這人,還真好意思說。

    “包工頭啊!”老人家點了點頭,“雖然不是什麽國家單位的鐵飯碗,但也是個好差事!喝酒喝酒!”

    嚴易笑著點頭,又給老人家敬酒。

    “你這個女婿好,”老爺子說著又朝連大爺豎了豎拇指,“正好給你們家蓋房子!”

    連大爺是知道內情的,他雖然不清楚嚴易手下到底有多大產業,具體幹些什麽,但絕非是真如嚴易所說的小本生意。是以聞言也隻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其實這也沒什麽不好,人生在世,再怎麽有錢,說到底也不過一日三餐,一屋一床,嚴易若待盼盼好,他就是連家的孫女婿,若待盼盼不好,他就是住泥巴洞裏沒房子,打也要將他打出連家的大門!他可不覺得自己低嚴家一等!

    林至正在陪幾位大爺喝酒,兜裏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他抱歉地起身出去接電話,回來的時候隻微微衝嚴易點頭,示意事情已經辦完了。

    連大爺怕他公司有事,便道,“小嚴啊,你要是有事,就吃了趕快回去,別耽誤你正經事,我們這群老頭子,還不知要喝到幾點呢!”

    嚴易聞言隻是搖頭笑道,“哪有大事比陪幾位長輩吃飯重要?都是下麵人雞毛蒜皮的匯報。”

    這話說得連大爺心裏極為舒坦,笑嗬嗬地跟旁邊老爺子淡淡炫耀道,“你看,這年輕人啊,就是太懂事了!”

    這一頓飯,差不多一直吃到天黑,連盼加了好幾次菜,這才算完。

    依依吃完了飯一直在院子裏逗大黃狗,也不肯走,連盼看得有些好笑,從廚房裏端了一個大碗出來,悄悄遞給她,“姐姐給你炸的豬肉脯,帶回家吃,別讓人家看見了。”

    小丫頭這才眉開眼笑,端著碗喜滋滋地跑遠了。

    連盼隔天還要上課,晚上得回宿舍,連大爺站在門口不放心地叮囑她,“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外頭,都要小心,別自己一個人出門,有什麽事兒你就叫小嚴去接你,知道嗎?”

    “爺爺,我哪有那麽多事兒啊!再說了,嚴易他自己也很忙的,你別老讓他幹這幹那的!”連盼搖了搖連大爺的胳膊,這一個下午的,爺爺已然已經擺足了長輩的架子,她看著都怪不好意思的。

    “說什麽話!他接你不是應該的嗎?!”連大爺喝了一聲,又斜著眼去看嚴易。

    嚴易立刻嗯了一聲,“是應該的,有事就叫我,隨叫隨到。”

    連大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連盼紅著臉,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老爺子一直把幾人送到村口,連盼從車子裏鑽出頭,看到夜色之中爺爺還站在村口朝他們揮手,那微微發福的身影,不算太挺直的脊背,無一不在提醒她一個事實——爺爺真的老了。連盼心裏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嚴易似乎察覺到他的低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

    車子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挺晚了,自上次出事後,嚴易每次送她回來都是要送她到女生宿舍樓下才放心,兩人牽著手正走到門口,就發現宿舍樓下還站了一個人。

    昏黃的路燈把那人的影子拖得很長,看上去有些落寞。

    “莫軒?”

    連盼其實不太想看到他,是以語氣並不怎麽和善,“你怎麽在這裏?”

    他應該是在警局問詢後回來的,也不知在這兒等了多久,聽到連盼的聲音抬起頭來,隨即目光就落到了連盼和嚴易十指相扣的手上。

    不知是不是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有些刺痛到他,他飛快掃了一眼兩人牽著的雙手便垂下眼眸來,“我就是想來問問,你有沒有事。”

    “她怎麽會有事呢?”嚴易涼涼諷刺,莫軒隻是沉默不語。

    事情的經過,在警局裏莫軒也已了解地很清楚了,此刻更覺得抬不起頭來,他確實沒什麽回嘴的份,盧菲菲是他的前女友,說到底,這事他都要擔責的。

    “你沒事就好。”他轉身要離開,隻是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麽,猶豫了一下,還是又轉過身來,看了連盼一眼。

    “盧菲菲她被拘留了,”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嚴易,小心翼翼問連盼,“她染上了毒癮,你知道嗎?”

    連盼頓時有些震驚,“你說什麽?”

    嚴易聞言,隻是輕輕笑了一聲,“嗬!”

    他聲音很好聽,這一聲笑得清朗無邊,在安靜的宿舍樓下蔓延開來,卻仿佛一顆炸彈被投入了深水裏,突然在沉寂的水中爆炸開來,充滿諷刺。

    “她還做人家的小三,對方老婆還懷著孕呢,你怎麽不說?這樣的人,就算沾了不該沾的東西,又有什麽稀奇?”

    這一連串的信息讓連盼有些消化不及,莫軒一時愣住,似乎是也沒料到盧菲菲竟然還有這一茬。

    警察說盧菲菲的毒癮就是這幾天才染上的,是注射的,劑量很大,還問他是否知情,莫軒把這事稍微在腦子轉個圈就明白了——肯定是嚴易幹的,他不僅要讓盧菲菲付出應有的代價,還打算毀了這個女孩一輩子!就算盧菲菲確實咎由自取,但嚴易的手段未免也太過狠毒!

    顯然連盼並不知情。

    連盼是個很簡單,也很單純的人,莫軒心裏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才過來找她,他不希望這個女孩子和嚴易那樣的人在一起。她並不清楚他的真麵目,她或許會被他啃得連渣子都不剩!

    但這個男人太厲害,他似乎早有準備,撇去他本人的外表和這些事情完全不符不說,就單論連盼現在對嚴易的信任程度,莫軒心裏明白,這些話連盼肯定是不會信的了。

    他並沒有沒有切實的證據能夠證明,盧菲菲的毒癮是嚴易所為,而且……就算證明了,又能如何?嚴易做這些也都是為了連盼,他一個外人,對別人情侶之間發生的事,並無置喙的權利。

    一想到這裏,連他來找連盼似乎都名不正言不順的,他有什麽資格來提醒連盼呢?

    莫軒隻得抿緊了唇,他緊握著拳,低聲道,“我沒別的意思,隻是希望你小心一點,好好照顧自己,不要……”他抬起頭來,目光微動,掃過嚴易俊朗的外表,“不要太相信別人了。”

    他說完就走,步履匆匆,連盼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他人已消失在女生宿舍門口的轉角了。

    這一趟真是莫名其妙,連盼也不知道莫軒到底想幹什麽,是想來通知她盧菲菲過得不好嗎?她當初害人的時候就沒想過要承受相應的後果嗎?連盼一點都不關心她的近況。

    而且就算盧菲菲做小三,沾東西,又不是她造成的。

    連盼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望向嚴易,“他為什麽跟我說這些?”

    嚴易隻摸了摸她的臉,“別理他,這種事忘了就好了了,別讓那種人汙了你的耳朵。”

    她點了點頭,嚴易在路燈下輕輕吻了她一下,“快上去吧。”

    隻是蜻蜓點水的一吻,連盼卻又有些害羞,趕緊進了宿舍。

    看她進去後,嚴易臉色這才沉了下來,一邊往回走一邊打電話,“所有和m家酒店的合作全部終止,扶持‘小家’,幫他們在j市立起來。”

    ‘小家’是最近新出的一個新型酒店品牌,主打舒適居家,在網上人氣頗高,對莫祥雲的老牌連鎖快捷酒店m家造成了一定的衝擊。本來以‘小家’的規模,最多也就在年輕人之間流行一下,還不至於威脅到莫家的m家連鎖,但……如果廣元注資,那可就說不準了。

    盧菲菲的事終究沒有在學校掀起太大的風浪,畢竟這事如果澄清,對連盼的聲譽也有影響,嚴易封鎖了消息,隻有張童莫軒等人知道內情。

    盧菲菲徹底休學了,不過她之前本來也休學過一陣子,上課又是經常缺課的,也不怎麽參加班級活動,少了這麽一號人物,大家好像也沒什麽不習慣的,該幹嘛幹嘛的。隻是不知怎麽,這件事卻叫老太太和嚴青知道了,嚴青那個性子,哪裏又是肯吃虧的?她極喜歡連盼,隻差沒把她當親生女兒看了,聽聞這事怒不可遏,又找了相好的閨蜜團太太團打點,要在獄中好好‘照顧’盧小姐。

    嚴青的閨蜜圈子,那可就是j是最頂端的名媛圈了,嫁的對象各個頭銜嚇死人,這點小事,當然沒有做不好的理。可想而知,盧小姐應當會被‘照顧’地很好。不過在這件事上,嚴青倒和嚴易保持了一份默契,都沒有叫連盼知道。

    周末的時候,嚴青又打電話叫連盼過去吃飯,說家裏怪冷清的,就等著她過去熱鬧熱鬧。

    嚴宅的人現在可都學精了,一到周末,不去請少爺,個個都知道找連小姐,畢竟連小姐和氣又好說話,而且隻要連小姐一來,少爺也得跟著回來,祖宅裏一熱鬧,老太太和大小姐就高興,老太太高興,大家各個都有賞。何況連盼那手藝,光饞都得饞死個人,來一回大家飽一回口福。連老太太都不經意問了一次,問嚴易有沒有定日子,把連盼羞了個大紅臉。

    連盼聽說嚴青很喜歡吃炒貨,炒瓜子炒花生炒果仁什麽的,特意去大市場買了幾大包炒料,嚴易拉了一大車子回老宅。

    大周末的,在眾人的幫助下,連盼在花園裏支了兩口大鐵鍋,嘩啦啦炒瓜子和花生。

    瓜子是內蒙的赤峰瓜子,個頭大,一顆能有半截小指頭那麽大,黑白線分明,先頭煮的時候大家還不覺得,等後麵煮熟了瀝幹開始炒的時候,大夥兒就感覺連盼又開始犯規了。

    爐子裏的柴熊熊燒,瓜子的水分很快即被蒸發殆盡,幾乎是每伴隨著她翻動一下大鍋鏟,圍觀的眾人心裏便要咽一下口水,怎麽那麽香呢?

    其實瓜子也不是什麽稀奇東西,這年頭,誰還沒吃過瓜子呢?可並不是人人都吃過連盼炒的瓜子。

    看上去其實也沒什麽不同的,鍋裏無非也就那麽些東西,大料都是差不多的,桂皮八角茴香還有一點甘草,這些是煮的時候放的,幹炒的時候啥都沒有,就一口鍋,一把火。但是,賊香,而且是特別特別犯規的那種香。

    看著那些個大個頭的瓜子在鍋裏翻來翻去,嚴宅圍觀的一幹園丁幫傭等都覺得心裏火燒火燎的,好想吃瓜子啊!怎麽就跟上輩子沒吃過瓜子似的!還有那些瓜子,怎麽這麽飽滿,這麽嘎達,這麽……眾人心裏幾乎都找不到形容詞了,都隻有一個想法:嗯,應該再配一個大點的鍋,幹脆別用鍋鏟了,把園丁老劉那把撬拿來炒吧,一撬下去,炒它個一百斤!吃到飽!

    眾人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瓜子出爐了,周嫂拿了盆來裝,沒錯,就是盆,一盆一盆地舀。隻有給老太太和嚴青的器具稍微講究了些,拿的是個好看的果盤,然而也是十分大,一果盤下去至少裝一斤那種。不得不說,周嫂這樣做實在很有先見之明,盆才送出去,瓜子還燙手呢,嚴宅上上下下就都開始吃上了,整個老宅裏沒別的聲音,整個哢哢哢一片,都是嗑瓜子的聲音。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兒在舉行什麽詭異的吃瓜子比賽呢!

    老太太一貫脾氣好,從不把下人當下人看,大夥兒都把老宅當自己家似的,沒那麽多規矩。沒辦法,守規矩東西就讓別人吃完了呀!

    嚴易從客廳窗子裏往外瞅,連盼擼著袖子,炒完了瓜子還在花園裏吭哧吭哧炒花生,小身板總共沒多高,還揮那麽大個鏟子,看著就心疼。偏偏別人都幫不了忙,掌握不了她那個火候,隻能幹看著。

    嚴青一嘴一個瓜子撲撲隻吐皮,就看到嚴易一個沒吃,一臉心疼狀目不轉睛望著窗外,頓時撲哧一聲,用手肘戳了戳專心致誌剝瓜子的老太太,“媽,你快看看阿易,整一個望妻石了都!”

    老太太扶了扶眼眶上的金絲眼鏡,等看清楚嚴易的狀態,頓時也笑了,“跟他爸一模一樣。”

    “別說阿易,從前你追著明遠跑的時候,比他這樣還丟人呢!”老太太想起兒子和女婿,眼眸微動,輕輕歎了口氣。

    嚴青怕母親又傷心,連忙岔開話題,“說阿易呢,說我幹什麽!”

    駱明遠是她的丈夫,失蹤已經好多年了,說是失蹤,其實她心裏明白,多半已經是不在人世了。從那樣高的地方摔下去,根本就沒有活命的可能。

    提起明遠,其實她心裏比誰都難受,自明遠出事後,她不止一次地產生過輕生的念頭,最後都忍住了,畢竟母親還在。而且,要是連她都活不下去了,阿易呢?阿易是否更加活不下去?

    幸好有連盼,看老太太慢悠悠講究地剝瓜子,嚴青忽而覺得自己這樣吃瓜子實在不太淑女,終於消停了些,也學著老太太,轉為用手剝,一邊剝,一邊望向窗外的連盼。

    不知怎麽,她對連盼特別有好感,說得迷信一點,就好像上輩子見過她似的,一見她就格外親切,格外喜歡。她要是和嚴易在一起,嚴青絕對是一百個同意的,其實也難怪嚴易喜歡她——嚴青順著嚴易的目光望向窗外,花園裏還有點日頭,j市地處南方,又靠海,秋天也不是多麽爽快的天氣,連盼在日頭下這麽炒,爐子裏又是大火熊熊的,她一腦門子的汗。

    而且炒貨這個東西,特備費體力,燒花生鍋裏裝的都是沙,攪動起來可不容易,連盼個頭矮,是站在花園石墩子上麵炒,這麽小個人,這麽費勁,無怪乎嚴易心疼。

    可是她又炒得特別開心,特別認真,花園裏圍了一堆眼巴巴等著投喂的吃瓜群眾,都眼巴巴等著她炒好來吃,偶爾還有過來嚐的,連盼一律笑眯眯的,也不攔。

    就光隻她這個人在,好像整個老宅裏頓時就充滿了人氣,讓人覺得心裏特備暖,日子特別有盼頭,生活特別有滋味。這種感覺,大概是她和嚴易這類人,都極為缺乏,又極為渴望的吧。她身上充滿生氣,充滿希望,嚴青隻看一眼,就能明白她對嚴易的致命吸引。

    花生終於炒好了,連盼擦了擦汗,又洗了手,便從外頭盛了一盤端進來。

    剛出爐的花生是不脆的,要涼一涼才會又酥又香,不過剛在外麵耽誤了一會兒,正好差不多到點。

    嚴易看她頭發都有些汗濕了,有幾縷貼在額上,覺得連盼大動幹戈炒這個瓜子花生實在沒必要,皺著眉頭道,“下次別炒了,姑姑向來就是吃外頭買的,都吃這麽多年了,也沒見她說不好。”

    “外頭炒的放了添加劑的,哪有我炒的好吃。”連盼不以為意,還滿是期待地望了一眼嚴青,“姑姑,你說是吧?”

    嚴青正拿了一顆花生在剝,送了三粒米進嘴裏,嚼了嚼,立刻驚為天人嗯了一聲,跟著立刻點頭,“是啊是啊!”

    瓜子的個頭很大,花生的個頭卻很小,細細的,一個也就小指來粗,裏頭米粒小巧飽滿,花生皮紅豔豔的,是正宗的長白山長生果。

    其實花生很多人都愛吃個頭大的,像個頭大的龍岩花生,大起來一粒米都有指甲蓋那麽大,不過連盼吃了這麽多年好東西,還是覺得長生果最好吃,小是小,都是精華。再者她很喜歡這個名字,聽著吉利,希望大家都吃了長命百歲。

    炒花生裏可是沒放任何東西,幹黃沙炒的,靠的全是火候和花生本來的香味,原味。但是極其好吃,就是香,不是那種這個大料那個大料的香,就是淡淡的,純粹的花生本味的香,而且一吃就停不下來。

    眼見盤子裏的花生就空了,周嫂又進來去添,連嚴易也吃了不少,不過末了還是提醒連盼,“下次別炒了,太費工夫,你再這麽來幾回,非把她給慣出毛病來,以後還非你炒的不吃了。”

    嚴青聞言直接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光說別人,也不瞧瞧自己,難道不是非連盼做的不吃嗎?也不想想,最折騰連盼的就是他嚴易了!

    這炒貨吃太多的後果就是,一宅子的人都有點上火,周嫂隻得讓準備了茉莉茶,一大壺一大壺地燒,人人有份。

    上火上得最嚴重的就是嚴青,大概她實在吃太多,一天功夫,嘴角居然就起了個火炮,就在右唇角下,還十分顯眼,粉底都蓋不住。

    “讓你少吃點,收不住嘴。”老太太看她拿著個小鏡子照來照去,忍不住出聲數落。

    嚴青覺得很是委屈,“大家都這麽吃啊,您看張叔,一個人吃的頂我倆,就沒見他長泡。”

    管家張叔聞言很是尷尬,輕輕咳嗽了一聲。

    連盼也覺得有點囧,沒料到師傅吃個炒貨還吃破相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嚴青連辣一點的菜都不敢吃,別提多憋屈了,隻一個人在那裏喝湯,可憐兮兮的。

    “明天天璽珠寶有個慈善晚會,你們去嗎?”她問嚴易。

    嚴易當然是搖頭,他從來不出席這些有的沒的浪費時間的宴會。

    “不行,你們要去啊!他們邀請了我的。”嚴青指了指自己嘴角的大泡,“我不去,誰來當這個冤大頭放血?”

    連盼見她說得好笑,忍不住抿著嘴角輕輕笑了笑。

    嚴易卻還是頗為冷淡,“那你就去啊!”

    嚴青差點沒氣死,隻朝老太太告狀,“媽,你看!阿易半點也不尊重長輩!”

    自從連盼吭哧吭哧炒了一下午的炒貨累得半死後,嚴易對姑姑的態度一直就頗有些不上眼,誰讓她欺負連盼來著?這會兒見嚴青上火,沒落井下石就算不錯的了。

    老太太見狀,隻得象征性地訓斥了一句,“胡鬧!”

    “你們倆去也好,讓人家知道你有主了,省得外頭老有老爺子老太太來找我給你介紹對象。”老太太一句話就下了定論,嚴易不想去也得去了。

    嚴家家大業大,人家常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該散財的時候,還得多散財,做慈善是好事,幫助該幫助的人,積福積德。

    雖然嚴易不太喜歡這些社交活動,不過老太太這幾句話倒是說到他心坎裏了,他雖然不至於被逼著參與什麽相親活動,對別人極力推銷的的這個小姐那個小姐也從來不給麵子,但這並不妨礙他可以昭告世人,他家裏囤了個大寶貝疙瘩呀!

    嚴易主意已定,連盼又不好當著長輩的麵兒拒絕,直等到吃完飯結束,才悄悄告訴嚴易,“去這樣的場合,是要穿禮服的吧?”

    她有些難為情,“我沒有禮服……而且……也不太想穿禮服……”

    禮服都太露了,而且還是在公共場合。

    嚴易微微一笑,“我帶你去買,先穿給我看。”

    ------題外話------

    嗯,明天又發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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