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就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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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盼一驚,嚇得連忙回頭。

    對方的驚訝程度似乎並不亞於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連盼心中尷尬不已,隻能走上前去,叫了一聲“姑姑。”

    嚴青一下子就將她拉到了身旁,輕聲問她,“我聽阿易說你回學校了,怎麽在酒店裏?”

    這話其實並沒幾分質疑的意思,而是一種很關切的詢問,嚴青很喜歡連盼,說的直白一點,她看這小丫頭就跟自己女兒似的,早已將她視為和嚴易一樣的子侄輩。問這話與其說是在詢問連盼,倒不是如說就是說給旁邊的周辰聽的。

    就好比做家長的,看到自家小孩和別人起爭執了,第一時間就上去訓斥自己孩子一樣,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她一提到嚴易,周辰哪兒還有不明白的,連盼父親是獨生子,現在隻有連大爺這一個親戚,根本沒什麽姑姑阿姨之類的,對方是嚴易的姑姑。

    他隻得解釋道,“阿姨,我在這裏錄節目,盼盼是過來幫忙的,我正要送她回去。”

    他言語之間,對連盼稱呼親昵,連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嚴青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活了小半輩子了,這年輕人想的什麽,一望便知。

    連盼在旁邊跟著點了點頭,“就是網上很火的那個綜藝節目吃貨聯盟,我是過來客串廚師的,周辰是我朋友……”

    她還要再繼續解釋兩人的關係,嚴青卻對她和周辰的淵源絲毫不關心,隻是頗為冷淡地衝周辰道,“那就謝謝你了,我正好來王府飯店有點事,順路捎盼盼回去,就不勞煩你了。”

    周辰手裏原本攥著車鑰匙,不過從對麵也看不出來,他攏了攏手心,將鑰匙收進了掌心,無所謂地將手插進了褲兜裏,“那正好,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你到了告訴我一聲。”

    他衝連盼點了點下巴,跟著就進了走廊旁的電梯。

    連盼覺得嚴青可能是誤會了什麽,她原本想解釋一下,隻是話到嘴邊,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自從她知道周辰可能對她有一些朋友之外的情感後,連盼就一直覺得有點不知該如何自處。實在是周辰的表現太正常了,正常到她感覺自己要是說一句“你別喜歡我了”,他差不多馬上就會接一句“你別太自戀了”這種程度。

    但是要真說兩人有什麽不妥,其實倒也沒有,可是就像剛才那樣……連盼心中實在有些煩躁,她不得不承認,外人看見的確很容易誤會。

    越抹越黑,幹脆就不說了。

    嚴青走在前麵,倒也沒就這事多問她什麽,連盼隻好隨便找了個話題問她,“姑姑,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兩人出了飯店門口,嚴青才歎了口氣,“我聽人說好像在這兒看到了明遠,所以過來看看。”

    飯店很大,她在這裏找了一圈也沒看見駱明遠的影子,反倒是看到了連盼和周辰兩個。

    其實自上次在旗袍店發生那樣的事情後,嚴青就很少再像上次那樣激動了,連盼不知道她是絕望了還是放下了,整個人看上去似乎都淡泊了很多。

    兩人出了飯店後找了一家咖啡店停歇,外頭太陽暖洋洋的,兩人便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連盼喝不太慣咖啡,隻點了一杯牛奶。

    方糖袋上寫著“一杯三顆”,請放入杯中攪拌。

    連盼認認真真放了三塊方糖丟進牛奶裏,拿小勺子輕輕攪拌,這傻樣,真是和咖啡店裏光鮮閑適的各色貴婦和小資青年們格格不入。

    王府大飯店在J市的中心,地段繁華,地價昂貴,到這邊喝咖啡吃下午茶的多半都是J市的富貴閑人,連盼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大概就是因為她這種淳樸天真的模樣,才格外招人喜歡吧。

    嚴青自知自己不該插手小年輕們的感情,但她畢竟是嚴易的姑姑,知道自己侄子有時候其實真的不太會討小姑娘歡心,她還是有點怕他吃虧。

    又怕連盼小姑娘心性走彎路,因此還是暗示道,“這個周辰……挺受小姑娘歡迎的吧?”

    連盼在認真攪拌方糖,聞言有些茫然地抬頭,“好像是吧?我室友就特別喜歡他。”

    嚴青看她那樣子,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說她傻也不是,說她聰明也不是,怎麽就這麽一個混沌人兒。

    她隻得無奈地啜了一口咖啡,改問其他,“我聽說前陣子你不是去阿易那裏實習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這陣子學校考試。”連盼老實回答。

    她低著頭不敢看嚴青,其實自己心裏頭也有些沒底。

    她並不太喜歡待在廣元實習。

    她想做飯,想自己開山立派的那一種,而不是做嚴易私人廚娘這種。

    就算現在嚴青明明是嚴易姑姑這樣的身份,連盼看見她不自覺還是會將她當成是自己的師傅,在師傅麵前,她總是坦率又毫無防備的。

    嚴青微微笑了笑,“回學校也好,阿易那個性子,有時是有點太強勢,他沒壞心眼的。”

    她是過來人,對嚴易的了解隻會比連盼多,不比連盼少。

    連盼露出這樣的表情,她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

    其實這也都是正常的。

    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喜歡堅持自己的想法,難免會有一些分歧。

    連盼這樣子,絕不是那種會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人。

    想到自己的侄子,嚴青頗有些無奈,哪裏知道這樣一個混世大魔王,也有被降服的那一天呢?小年輕們今後的路還長著呢。

    阿易很喜歡你。”嚴青半是感慨,半是笑道。

    連盼點了點頭,低聲道,“我知道。”

    重活一輩子,來之不易,她比誰都要珍惜他。

    類似的話點到為止就好,嚴青相信連盼的人品,也沒再多說,兩人一邊吃下午茶一邊隨意閑聊。

    說起駱明遠,嚴青坦白,說她聯係了一家私家偵探,在查前陣子旗袍店的事。

    連盼心中驚訝,但卻又覺得再正常不過。

    嚴青看著性格和善,但某些方麵和嚴易卻又很像,都是異常執著的人,不然也不至於這麽多年都對駱明遠念念不忘了。

    我從前希望他活著,現在……”嚴青自嘲地笑了笑,“我有時候真在想,他要是死了也好,死了早點去投胎,我多給他燒點紙錢,房子也燒,車也燒,隻希望他過得舒坦點。”

    聽說,親人太過掛念,死去的人連投胎都不能,靈魂無法好好安息。

    生也好,死也好,她隻想要一個結果。

    可他連這個結果不肯給她。

    車窗外不遠處就是馬路,路上川流不息,咖啡店外麵也有露天座位,人們三三兩兩,輕鬆自在,大家看起來都那麽開心。

    從前她也是很開心的。

    連盼看著嚴青的表情緩慢從柔和轉變成了悲楚,她眼眶才濕便立刻低下頭來,抽了桌上的紙巾低頭擦拭。

    年紀大了,總有點傷春悲秋的。”嚴青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

    連盼十分敏銳地朝窗外望了一眼,一輛黑色的汽車一閃而過。路邊臨時停靠的車子很多,時刻都有車停車走,其實也沒什麽奇怪的。

    嚴青看她目光停滯,忍不住偏頭問她,“怎麽了?”

    連盼隻得搖了搖頭,“沒什麽,好像看見一個同學,結果不是。”

    兩人坐了一會兒,嚴青便開車送她回了學校。

    兩天後,嚴易果然回來了,晚上一下飛機就來學校找她。

    連盼喜滋滋的,他車子看到學校門口,連盼準時站在校外等他。

    人一上車,他就捧住了她的臉,連盼尷尬地指窗外,“窗子,窗子!”

    他手臂很長,伸手按了窗戶上的按鈕,車窗慢慢合上,隻隱約露出裏麵兩個人人影——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男人將女人壓在副駕上親。

    幾天沒見,中間又有那麽點小別扭,總感覺好像過了好久似的。

    連盼臉上也有點發紅,他吻技高超,就這麽一會兒,她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了,嘴唇上酥酥麻麻的。

    嚴易替她扣好了安全帶,“明天有考試嗎?”

    連盼搖了搖頭,“沒有。”

    那去我那裏過夜。”

    這已然不是暗示,簡直就是明示,連盼紅著臉點了點頭。

    之前走得急,在他青山的別墅裏留了不少的生活用品,這會兒倒是方便,不用兩邊倒騰了。

    學校也有,他這邊的住處也有,她隻需人來人去就好了。

    因為才從飛機上下來,所以嚴易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連盼不肖多問就知道他肯定是沒吃飯,所以徑直去了廚房。

    周嫂在冰箱裏備了不少菜,方便兩人隨時做飯。

    怕他餓久不好,連盼簡單炒了兩個快手菜,一盤宮保雞丁,一盤香珠豆,都是熱氣騰騰的。

    她已經吃過了,因此隻是坐在旁邊看他吃。

    嚴易的確是餓了,吃了好幾大口米飯才回頭看她,幾天不見,總覺得她這張小圓臉都有些消減了。

    是不是太想我都瘦了?”

    連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自作多情。”

    她嘴上這樣說著,臉卻不爭氣地紅了,嚴易看得獸性大發,迅速吃了幾口飯,差不多填飽肚子便拉著她回房。

    連盼紅著臉,倒也沒拒絕。

    兩人好幾天沒見了,他一關門就直接將連盼壓在了門板上,力氣太大,連盼後背都被撞疼了,她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輕點!”

    嚴易用嘴在她額頭上碰了碰,似乎是為剛才的行為道歉,隻是手卻沒停,伸到背後去解她的內衣。

    連盼這幾天剛好換了一件前扣的內衣,嚴易伸手在背後摸了半天沒聽到預想中啪嗒一聲搭扣解開的聲音,手掌隻在她背上亂摸,連盼看得好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在前麵呢!”

    她捉著他的手,換換從後背移下,放到了自己前麵。

    嚴易頓了一下,忽而彎下腰來,他像個孩子似的,居然從她衣服前襟鑽了進去,連盼嚇得大叫,“你幹什麽?”

    在室內,她隻穿一件寬鬆的衛衣,衣服前麵突然就隆起了一大塊,緊接著就是“噠——”的一聲。

    扣子已然開了,他用嘴咬開的。

    這下前麵可真是春光大泄,連盼被他頭發刺得發癢,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頭,“快出來!”

    嚴易哪有往回退的理。

    啊!”

    連盼真是要瘋了。

    哎呀!別——我……唔……”

    她是真的身嬌體軟易推到,難為嚴易,在雙目不見外物的情況下,依然精準地找到了床的方位,連盼被他咬著動彈不得,隻能小心翼翼地隨他一起移動到了床邊。

    接下來的事情也很順理成章,辛苦耕耘,夫妻同樂。

    大冬天的,連盼被他折騰地一身是汗,趴在他身上喘氣。

    嚴易不肯出來,兩人又抱得緊,連盼沒辦法,隻好一直任由他呆在裏麵。

    因為已經有過一次了,因此還算可以忍受。隻是沒想到兩人才說了兩句話,他那裏竟似乎漸漸變化起來。

    你吃什麽了?!”

    連盼掙紮著想要出去,這恢複的速度,哪有這樣的?

    身體異樣的感受讓她說出口的聲音都有點變味,又嬌又嗔,還帶著一絲尾音,聽上去不像是抱怨,反而像是撒嬌。

    吃什麽你剛才不是看見了?”怕她在上麵累,嚴易抱著她翻了個身,將連盼換到了下麵,不由她拒絕,他神態自若地又開始運動起來。

    連盼滿臉潮紅,這裏頭滋味,既受罪,又……她緊緊咬住了下唇。

    男朋友體力太好,也挺受罪的,真的。

    好不容易等到他結束,時間已晚。嚴易抱她去浴室洗澡,連盼是真累著了,閉著眼就躺在了浴缸裏,任由他往自己手臂上打泡沫。

    他自己在旁邊淋浴衝,倒沒有非要擠進浴缸來。

    連盼在溫熱的浴缸裏躺著,嚴易開了按摩模式,水流在浴缸裏緩緩流動,連盼滿足地歎息了一聲,靠在浴缸邊不自覺閉上了眼睛。

    她很白,白得反光那一種,美人如玉,說的就是她這種。

    黑漆漆的長發有一部分垂入水中,在她肩頭和胸前散開,剛好遮住關鍵部位,嚴易目光暗了暗,撥開她的頭發,用熱毛巾換換擦拭連盼的肩頭。

    水溫舒適,連盼閉著眼,任由他擦洗自己的身體,他似乎就是在旁邊淋浴衝的,連盼隻聽到淅瀝瀝的水聲,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輕輕喊她,“盼盼起來。”

    哦,洗完了嗎?”連盼迷迷糊糊問他。

    嚴易已經彎下腰來,環住了她的後背,似乎要抱她起來。

    連盼下意識伸出了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剛剛被叫醒,神誌並不太清楚,也沒看見他早已蓄勢待發。

    他抬手把她撈起來,第二步卻並不是走出浴室,而是又把她放到了地上。連盼赤著腳,地麵有點涼,和剛才溫熱的水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猛然打了個哆嗦,往後麵挪了兩步。

    嚴易腳掌往前一伸,剛好讓她踩在了自己腳背上。

    他手撐著浴室的牆壁,連盼背對著他,剛好被環繞在了他手臂和身體之間。

    乖,趁著還沒擦幹……”

    他低頭湊近了她耳邊,連盼耳朵都快被他呼出的熱氣給燙著了,頭禁不住微微縮了縮,聽見他後麵幾個字,臉霎時變得通紅。

    他身體一向比言語還要快,連盼渾身無力被壓在浴室牆上,真是欲哭無淚。

    這是要把前幾天積攢的一起結算的意思嗎?

    你吃藥了?!”

    她人此刻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白皙的兩根小腿隻站在他腳上打顫,怎麽會有這樣精力旺盛的人?

    你就是藥。”他低頭咬著她的耳朵,滿意地看著那隻白皙到幾乎透明的耳朵漸漸有白變粉,直至全部變得通紅,熱乎乎的,仿佛一道極好的下酒菜,他百吃不厭。

    她赤條條在浴室裏,身如白玉,櫻粉點點,與春藥又有何異?

    連盼手掌沒處使力,隻能抓著他固定在牆壁上的手,兩隻小腳因為蜷縮而使力,圓潤粉嫩的指甲漸漸被她擠壓成白色。

    剛才洗的澡又白洗了。

    ------題外話------

    這麽清水也要標紅……

    把前兩周發的有些章節小修了一下,主要是盼盼和嚴少的對手戲,總覺得之前的幾個別扭沒寫順,改甜了一點點。變化不大,不影響劇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