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新人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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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是兩扇門,全憑腳打人。

    一腳換日月,兩腳定乾坤。

    拳到步也到,打人如蒿草。

    上下齊協力,詠春拳術妙。

    看守所與外界不太一樣,這裏不講究公平公正、人人平等,這裏是盛行的是森嚴的等級製度,不是你跪著、就是我跪著,總得分出來個高低上下。

    蘇暢不想蹲在地上睡覺,也不想擦別人方便用的馬池,更不想受人欺負。那就隻有向上發起挑戰,打出來個地位才行。

    二十多年來蘇暢還是第一次進看守所,這個異樣的世界讓他極度興奮。

    尤其過了十二點,還是他的生日。

    “別掰了,鬆開。”東北漢子中指被掰彎,連忙拍打著地麵吼道。

    蘇暢緩緩蹲下,對著東北漢子笑道:“把煙給我點上!。”

    東北漢子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慌亂中翻出煙來給蘇暢點上。

    鬆開手,蘇暢嘬著煙,舒服的閉上了眼睛,煙霧繚繞。

    平躺在一張大通鋪上的倉頭,一把推開為他捶背的瘦猴子,穿鞋下地,問道:“兄弟練家子啊,混哪兒的,怎麽進來的?”

    隨著倉頭的靠近,餘下的嘍囉們也隨之上前,蘇暢睜開眼睛一瞧,好一張凶神惡煞的臉。

    熄滅手中的煙頭,陳光緩緩起身道:“沒什麽,就是警察不知道如何安排我,暫時給我個精神病的罪名進來了,他們在外麵給我找精神病院呢。”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正常人沒人願意招惹,不過蘇暢是不是在說謊他們就不知道了,但唬住他們卻是夠了。

    “新人進來要守規矩,擦一周地,刷一周馬池。兄弟既然是練家子想必也做不來這些粗活,就三天,怎麽樣?”

    倉頭言語上是商量著來,可行為上卻圍了過來,隻要不答應接下來他們怕就要動手了。

    “我要是說不呢?”

    “呀哈哈,這裏可不止你一個練家子!”

    “那就試試吧!”

    乍然間,倉頭出手了,閃電般出拳橫掃蘇暢的麵門。

    啪唧。

    倉頭雙腳糾纏在一起,毫無征兆的向前仆倒跌成個狗吃屎,原地一滾坐起身低頭看到自己褲子,已經不知什麽時候褪了下來。

    惱羞成怒的剛準備爬起來繼續幹,就在這時,倉頭感覺喉結一涼,像是金屬質感的東西抵在上麵。

    金屬質感的東西有很多,但絕對不應該出現在監倉內,他隻是個剛剛進來的新人,怎麽可能瞞過層層檢查,將這個東西帶進來?

    翻手間收回紐扣,蘇暢凝視著沈煉山的雙眼說道:“勝負已分,如果剛才我順勢一劃,你恐怕連命都沒了,還是把倉頭的位置交給我吧。”

    冷汗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倉頭根本沒看清抵在他脖子上麵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吞了口口水卻感覺更渴了。

    雙方沒有武器的時候,他還可以比試一下,再不濟也可以一擁而上將對方打倒。

    但那一抹冰冷的觸感太嚇人了,一時間倉頭竟愣在那裏,反應過來後怒喊道:“一起上,給我把他打成殘廢!”

    十五個人裏麵有著各自的陣營,蹲在馬池邊的兩個新人沒動,他們屬於被欺辱的一方,而另一旁的三個人也沒有動,隻是靜靜看著他們妖精打架。

    “來得好!”

    蘇暢大喝一聲,右拳緊握,整個人帶著獵獵風聲像顆炮彈砸進人群,瞬間一記右勾拳轟到倉頭的臉上。

    突然暴起的巨力,一拳之下竟將倉頭的臉打到變形,空中一抹血色彩帶劃過,兩顆牙齒應聲而落。

    眾人圍攻的步伐呆滯了片刻,然而蘇暢卻沒有停手,他現在無比享受這肆無忌憚的快感。

    負責看監控的管教立即發現倉內的暴動,拿起話筒大喊道:“0053立刻停止一切行動,抱頭蹲好。”

    嘭!!

    一道抨擊聲監控攝像頭都顫抖了幾分,漂亮的過肩摔將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的東北大漢摔倒在地上,骨折的聲音很脆也很小被摔擊聲掩蓋住。

    將一百八十斤的大活人摔過去,這得是多麽強大的力量?

    收到警告後蘇暢並沒有停止,反而腳下生風行動愈發快速,常人兩倍的體質使得蘇暢的力量體現在多方麵,在這種幾乎人人都處於亞健康的時代,兩倍的體質顯得尤為的凶狠。

    外麵開始傳來跑步聲,應該是管教看到監控後過來製止,時間不多了。

    蘇暢屈指一彈,將金屬紐扣丟出鐵門外退後兩步,對著一地的殘兵敗將笑道:“在我回來之前請你們好好考慮我給出的建議,是讓我當倉頭,還是等我回來後繼續毆打你們,你們想清楚吧。”

    “全部抱頭蹲好,快點。”說時遲那時快,管教趕到後立即敲打鐵門,嗬斥著他們。

    算上蘇暢一共十六個人,除了暈迷不醒的瘦骨男,所有人都聽話的蹲在地上。

    打開鐵門,管教掄圓了手中的橡膠棒,對著蘇暢後背就是一下:“0053,你可以啊!進來不到十分鍾就開始惹事,給我出來住單間兒。”

    一聲悶哼,蘇暢反而露出笑臉:“今天我生日,大家都在給我過生日呢!不是鬧事。”

    嘭地一聲,又是一悶棍,管教們最煩的就是陳光這樣的刺頭。

    將蘇暢帶走後,又有兩名管教進來,用擔架將東北漢子抬走。

    檢查了一下東北漢子的傷勢,頓時震驚不已,這傷沒有兩個月是好不起來的,徒手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這家夥是有多危險?

    還好除了威脅最大的兩個人之外,其他人蘇暢並沒有下重手,大部分都是些鼻青臉腫罷了。

    其中那三個不聽倉頭命令的家夥也沒有受傷,中間的年輕人更是著有興致的看著蘇暢離去,似乎是看到什麽有趣的事情。

    看守所連夜給當地派出所打電話詢問情況,得知蘇暢的個人信息後頓時破口大罵,真是什麽髒水都往這兒潑。

    一個會武術的精神病?這TM誰能管了?

    與此同時,蘇暢剛到看守所就鬧事的信息,也被有心人上傳到了網絡。